第二零四章我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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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淺淺看著母親那奇怪的表情，忽然笑了：“娘，你莫不是懷疑賊人是我吧，我明明去大閆山了啊，難不成我有翅膀啊，半夜會飛回來？”
上官勤笙揮了揮手，被蔚淺淺的說辭也逗笑了：“哪裏，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娘親是什麽意思？”蔚淺淺故意板著臉問。
“哎，我是說啊，淺淺你現在一定要留意，小心賊人上門，而且啊，有什麽事兒千萬不要瞞著娘親，畢竟，娘親比你見得多，要真有什麽事兒啊，娘親也能為你拿個主意，明白嗎？”上官勤笙握著蔚淺淺的手一臉慈愛的說。
蔚淺淺隱隱有些愧疚，他不是知道了什麽吧？要是她知道了我失身於莫二習了，會是怎樣的反應？
蔚淺淺不敢想象。
正在娘倆聊得高興時，焦梅忽然推門而入，氣喘籲籲、驚慌失措的喊道：“小姐，大娘，你們快去……快去看看……婆婆……婆婆好像……不行了！”
“誰？”上官勤笙站起來，急切的問。
“婆婆啊，我們租房子的……那個婆婆，我剛才給她送飯，她不吃，躺在床上，兩只眼睛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怎麽叫都不理……我試了一下……還有氣兒！”
焦梅說完，趕緊深吸了幾口氣，驚恐的看向蔚淺淺。
蔚淺淺起身，拍了拍焦梅肩膀以作安慰，隨後立即拉起上官勤笙就走，邊走邊說：“娘，那個婆婆是外祖母的親妹妹。”
“啊？”
上官勤笙詫異的跟在蔚淺淺身後，對於突然得到的信息無法消化。
顯然這句話焦梅也聽到了。她連忙跟上倆人的腳步，蹬蹬蹬的下了樓。
“娘，您別著急，先跟我走，等下我再慢慢跟你解釋。”蔚淺淺回頭正好看見母親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眼底閃爍著疑惑。
“怎……怎麽可能，她……我……我都沒聽說過！”上官勤笙邊走邊支支吾吾的說著。
“娘，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我也是在流觴縣的時候才知道，您別急，我們先去看看她怎麽樣了！”蔚淺淺說著話已經穿到了對街，疾步走進了那間熟悉的屋子。
“在她臥房裏。”
跟上來的焦梅，在身後趕緊開口。
蔚淺淺也不遲疑，連忙朝她的臥房走去。
腳步剛跨進臥房，陰暗潮濕的空氣便迎面飄來，走在前面的蔚淺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蔚淺淺和上官勤笙對視了一眼，皺緊了眉頭，朝床榻上的老人看去。
天色已經不早，室內的光線更是模糊不清，借著隱隱的餘光，看著床榻上黑漆漆的一片，不自覺地覺得有些陰冷。
蔚淺淺連忙摸索到桌子旁，找到火折子，熟練的點起桌子上的油燈。借著昏黃的火光 ，大家才看清躺在床榻上的佘文玉。她正如焦梅形容的那般，定定的看著床頂上的某個點，眼神渙散，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半晌連眼皮也不動一下，很難讓人相信，她還沒有歸去。
上官勤笙站在三步開外，拉著蔚淺淺，不讓她上前。
蔚淺淺回頭看了娘親一眼，慢慢拿開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腳步緩慢的朝床頭走去。
“婆婆，婆婆……”
蔚淺淺低聲呼喚。
老人的表情還是那樣定定的望著上方，一動不動。
“婆婆，婆婆，您的姐姐佘文君派人來看你了，是她的孫子您的侄孫，上官翔鷹，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您可得挺住啊！”
蔚淺淺說完，見她還是一動不動的保持著那個姿勢，連忙伸出手指往她的鼻息下面探去。
“我還沒死！”
手指還未伸過去，忽然傳來嘶啞無力的聲音。
蔚淺淺連忙朝她看去，她那渙散的眼珠終於稍微動了動，只是仍舊是毫無神采，不能對焦。
“婆婆，我是淺淺，是之前住在你家裏的蔚淺淺啊，你還記得嗎？”蔚淺淺激動的握著佘文玉放在一側的手腕，努力的想要喚醒她的記憶。
佘文玉又不說話了，只是那雙不能聚焦的眼睛努力的朝蔚淺淺看過來。
“你聽我說，婆婆，您的姐姐佘文君派人來看您了，上官翔鷹正在趕來的路上，婆婆，您可要堅持住，明天，最多明天，他就能到了。”蔚淺淺看著眼前的老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外祖母，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何模樣了，聽上官翔鷹說起來，她還是這佘文玉的姐姐，可眼前的佘文玉，顯然已經油盡燈枯了，也不知道她這一輩子是怎樣過來的。
“佘文君？我的老姐姐，她的孫兒來了？”
佘文玉沈默了好久，忽然啞著聲音緩慢的開口問道。
蔚淺淺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的點點頭：“是的，是的，婆婆，她的孫兒上官翔鷹已經在路上了，明天就到，明天就到。”害怕她聽不清楚，蔚淺淺努力說得緩慢而有力。
“你怎麽知道，你莫不是騙我的？”佘文玉雖然已經沒有力氣坐起來了，可腦子還是有的，被蔚淺淺握著的那只手，不斷的扭動，想要從她手裏掙紮出來。
蔚淺淺見她對自己戒備至此，只好輕輕放開她的手腕，跪在她的床前緩慢的解釋：“婆婆，算起來，我和您還真是有緣，雖然第一次簽約的時候聽到你說您叫佘文玉，我還好奇過，但我從未想過你會是我外祖母的妹妹，因為我們都沒聽外祖母提起過您，所以……”
蔚淺淺說到這兒，忍不住滴了兩滴淚珠，抹掉眼淚，這才繼續道：“對不起啊，我們沒有照顧好您……”
“外祖母？”佘文玉的眼珠子移向蔚淺淺，可怎麽也看不清眼前的女孩了，她只記得那個租下自己房子的女孩，最後雖然搬了出去，但還是每日給她送來兩餐吃的。難道，她就是佘文君的外孫女嗎？
“你是說，佘文君是你外祖母？”佘文玉啞著聲音問。
蔚淺淺點頭，“嗯，我的外祖母是叫佘文君，上官翔鷹是我表弟，我表弟明日就能趕到，他說他是奉了外祖母之命，前來尋您的，您可要撐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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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勤笙揮了揮手，被蔚淺淺的說辭也逗笑了：“哪裏，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娘親是什麽意思？”蔚淺淺故意板著臉問。
“哎，我是說啊，淺淺你現在一定要留意，小心賊人上門，而且啊，有什麽事兒千萬不要瞞著娘親，畢竟，娘親比你見得多，要真有什麽事兒啊，娘親也能為你拿個主意，明白嗎？”上官勤笙握著蔚淺淺的手一臉慈愛的說。
蔚淺淺隱隱有些愧疚，他不是知道了什麽吧？要是她知道了我失身於莫二習了，會是怎樣的反應？
蔚淺淺不敢想象。
正在娘倆聊得高興時，焦梅忽然推門而入，氣喘籲籲、驚慌失措的喊道：“小姐，大娘，你們快去……快去看看……婆婆……婆婆好像……不行了！”
“誰？”上官勤笙站起來，急切的問。
“婆婆啊，我們租房子的……那個婆婆，我剛才給她送飯，她不吃，躺在床上，兩只眼睛無神的盯著天花板，怎麽叫都不理……我試了一下……還有氣兒！”
焦梅說完，趕緊深吸了幾口氣，驚恐的看向蔚淺淺。
蔚淺淺起身，拍了拍焦梅肩膀以作安慰，隨後立即拉起上官勤笙就走，邊走邊說：“娘，那個婆婆是外祖母的親妹妹。”
“啊？”
上官勤笙詫異的跟在蔚淺淺身後，對於突然得到的信息無法消化。
顯然這句話焦梅也聽到了。她連忙跟上倆人的腳步，蹬蹬蹬的下了樓。
“娘，您別著急，先跟我走，等下我再慢慢跟你解釋。”蔚淺淺回頭正好看見母親一臉震驚的看著自己，眼底閃爍著疑惑。
“怎……怎麽可能，她……我……我都沒聽說過！”上官勤笙邊走邊支支吾吾的說著。
“娘，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我也是在流觴縣的時候才知道，您別急，我們先去看看她怎麽樣了！”蔚淺淺說著話已經穿到了對街，疾步走進了那間熟悉的屋子。
“在她臥房裏。”
跟上來的焦梅，在身後趕緊開口。
蔚淺淺也不遲疑，連忙朝她的臥房走去。
腳步剛跨進臥房，陰暗潮濕的空氣便迎面飄來，走在前面的蔚淺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蔚淺淺和上官勤笙對視了一眼，皺緊了眉頭，朝床榻上的老人看去。
天色已經不早，室內的光線更是模糊不清，借著隱隱的餘光，看著床榻上黑漆漆的一片，不自覺地覺得有些陰冷。
蔚淺淺連忙摸索到桌子旁，找到火折子，熟練的點起桌子上的油燈。借著昏黃的火光 ，大家才看清躺在床榻上的佘文玉。她正如焦梅形容的那般，定定的看著床頂上的某個點，眼神渙散，她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兒，半晌連眼皮也不動一下，很難讓人相信，她還沒有歸去。
上官勤笙站在三步開外，拉著蔚淺淺，不讓她上前。
蔚淺淺回頭看了娘親一眼，慢慢拿開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腳步緩慢的朝床頭走去。
“婆婆，婆婆……”
蔚淺淺低聲呼喚。
老人的表情還是那樣定定的望著上方，一動不動。
“婆婆，婆婆，您的姐姐佘文君派人來看你了，是她的孫子您的侄孫，上官翔鷹，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您可得挺住啊！”
蔚淺淺說完，見她還是一動不動的保持著那個姿勢，連忙伸出手指往她的鼻息下面探去。
“我還沒死！”
手指還未伸過去，忽然傳來嘶啞無力的聲音。
蔚淺淺連忙朝她看去，她那渙散的眼珠終於稍微動了動，只是仍舊是毫無神采，不能對焦。
“婆婆，我是淺淺，是之前住在你家裏的蔚淺淺啊，你還記得嗎？”蔚淺淺激動的握著佘文玉放在一側的手腕，努力的想要喚醒她的記憶。
佘文玉又不說話了，只是那雙不能聚焦的眼睛努力的朝蔚淺淺看過來。
“你聽我說，婆婆，您的姐姐佘文君派人來看您了，上官翔鷹正在趕來的路上，婆婆，您可要堅持住，明天，最多明天，他就能到了。”蔚淺淺看著眼前的老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的外祖母，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何模樣了，聽上官翔鷹說起來，她還是這佘文玉的姐姐，可眼前的佘文玉，顯然已經油盡燈枯了，也不知道她這一輩子是怎樣過來的。
“佘文君？我的老姐姐，她的孫兒來了？”
佘文玉沈默了好久，忽然啞著聲音緩慢的開口問道。
蔚淺淺握住她的手腕，用力的點點頭：“是的，是的，婆婆，她的孫兒上官翔鷹已經在路上了，明天就到，明天就到。”害怕她聽不清楚，蔚淺淺努力說得緩慢而有力。
“你怎麽知道，你莫不是騙我的？”佘文玉雖然已經沒有力氣坐起來了，可腦子還是有的，被蔚淺淺握著的那只手，不斷的扭動，想要從她手裏掙紮出來。
蔚淺淺見她對自己戒備至此，只好輕輕放開她的手腕，跪在她的床前緩慢的解釋：“婆婆，算起來，我和您還真是有緣，雖然第一次簽約的時候聽到你說您叫佘文玉，我還好奇過，但我從未想過你會是我外祖母的妹妹，因為我們都沒聽外祖母提起過您，所以……”
蔚淺淺說到這兒，忍不住滴了兩滴淚珠，抹掉眼淚，這才繼續道：“對不起啊，我們沒有照顧好您……”
“外祖母？”佘文玉的眼珠子移向蔚淺淺，可怎麽也看不清眼前的女孩了，她只記得那個租下自己房子的女孩，最後雖然搬了出去，但還是每日給她送來兩餐吃的。難道，她就是佘文君的外孫女嗎？
“你是說，佘文君是你外祖母？”佘文玉啞著聲音問。
蔚淺淺點頭，“嗯，我的外祖母是叫佘文君，上官翔鷹是我表弟，我表弟明日就能趕到，他說他是奉了外祖母之命，前來尋您的，您可要撐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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