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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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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勤笙見蔚淺淺神色異常的往門口走,連忙跑著上前拉住她的衣袖,大聲問道:“淺淺,天都黑了,你拿著油燈往哪兒走?”

蔚淺淺轉過頭,滿臉淚痕,著可嚇壞了上官勤笙。

“你怎麽了,孩子?”上官勤笙緊張的握著她的手臂,滿臉的擔憂。

“娘,他不見了,他肯定是被那些找他的壞人帶走了,他有危險,我得去救他啊!”蔚淺淺哭著撲到了母親的肩膀上。

“誰?誰不見了?”上官勤笙見她真的流淚了,很是心疼,在她的心理,這個女兒可是很少流淚的,就算是娘倆天天過著饑不裹腹的日子時,也沒見她這麽傷心過。

聞訊趕來的翠雲和焦梅也見到了蔚淺淺正趴在上官勤笙身上哭得稀裏嘩啦的,著急的圍在蔚淺淺身旁,不知該如何安慰。

翠雲忽然想起蔚淺淺剛才特意來廚房問過自己莫二習,這才想到,她說的也許是莫二習,於是連忙問道:“淺淺,你是說……莫二習被壞人抓去了?”

“是,一定是!”蔚淺淺抽泣著吞吞吐吐的擡起頭,看向焦梅。

正等待著蔚淺淺回答自己的上官勤笙聽說她擔憂的是莫二習,瞬間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還以為什麽事兒呢,哭得如此悲戚,”上官勤笙拍著蔚淺淺的後背,堅定的說:“放心吧,就憑莫二習的身手,他是不會吃虧的。”

“對啊,對啊,他是會武功的。”焦梅連忙安慰。

“就是, 你忘了,他本來就是侍衛,怎麽可能被人抓去呢!”翠雲也上前輕輕拍拍蔚淺淺的肩膀,“也許,他只是去哪兒玩去了,一會兒就回來了。”

盡管蔚淺淺知道,她們的說辭都不太靠譜,可擡頭看見一張張對著自己微笑的臉龐,忽然就釋然了,“也許吧!”

是啊,好歹他也是皇子,就算太子找到他,應該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把他怎麽樣吧,況且,就算是要抓他,憑他的伸手,怎麽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定是他自己想起了什麽,自己離開的。

經過大家的勸解,蔚淺淺的心理也想開了。

上官勤笙見她不再像剛才那般激動,這才拿過她手裏的油燈,把她往屋內帶。

這晚,大家都忐忑不安的陪著蔚淺淺坐在一樓的大廳,等到了二更天,還是沒見莫二習回來。

看著一個個頂著疲憊的身軀陪伴在自己身側,生怕自己想不通一個人出門找人去,特別是上官勤笙,她的年紀較大,熬夜本來就吃不消了,白天還一直忙碌著,此刻更是眼眶紅腫。

二更天的鑼聲響起,蔚淺淺也終於想開了,她剛站起來,大家的神情忽然一楞,緊張的看著她。

她淡然一笑:“放心,我只是想上樓睡覺了,不等了!”

大家好似不敢相信似的盯著她,焦梅還傻傻的睜著眼睛問道:“真的可以睡覺了?”

蔚淺淺唇角勾起,點點頭:“走吧,睡覺!”

大家見她真的往樓梯上走,這才松了口氣。

眼見蔚淺淺就要跨上樓梯了,她卻忽然回頭,看著大家,輕描淡寫的道:“我只是覺得可惜,他要是真走了,我們酒樓的魚可就不夠了,回頭還得跟小江說一聲,這段時間多送一倍的魚過來。”

大家都沒料到,在這個時候,她會說出這種話,所以紛紛睜大眼睛看著她,沒有開口。

蔚淺淺說完,故作輕松的踩著步伐上樓了。

幾人都已經困頓得不行,紛紛對視之後,也連忙跟著蹬蹬蹬的上到四樓,回到自己的房間,倒頭便睡。

第二日,大家依舊沒有睡懶覺,天剛蒙蒙亮,便起床梳洗妥當,紛紛下樓,打算各自忙碌了。

第一個下樓的是上官勤笙,當她看見酒樓大門已經打開,而視線所及之處沒有人影之時,慌忙跑到門口,焦急的左右尋望,嘴裏還不住喃喃:難道昨夜忘記關門了,不對啊,我明明記得是關上的啊。

由於太早,酒樓門前的大街上,還沒有行人,上官勤笙縮回脖子,轉身往內瞟的時候,這才看見正蹲在樓梯後面趴在地上的蔚淺淺。

站在原地長舒一口氣,她才對女兒開口問道:“淺淺,你在幹嘛啊?”

蔚淺淺聽見詢問,擡頭看見上官勤笙正盈盈站在前面,臉色不是太好,連忙站起來,笑嘻嘻的道:“娘,我在擦地呢,你看,這邊都擦完了,是不是挺幹凈的?”

上官勤笙仔細的瞧著蔚淺淺心底覆雜得很,沈默良久,她才靠近蔚淺淺試探的問道:“淺淺,你老實告訴娘,那個莫二習真是我們相府的侍衛嗎?”

臉上掛著笑容的蔚淺淺遲疑了那抹一瞬,隨即點頭道:“是啊,是啊,不是侍衛我怎麽會知道他叫莫二習?”

說完此話,也不管上官勤笙是何想法,又蹲了下去,接著擦地了。

上官勤笙見她那模樣,站在原地冥想了一會兒,這才跟著走到蔚淺淺身前,蹲下身,小心的四下看了一會兒,輕聲問道:“那你告訴娘,你跟莫二習……到底是何關系?”

蔚淺淺轉了個方向繼續埋頭擦地,看那模樣,沒打算回答上官勤笙的問題。

上官勤笙見她那逃避的表情,心神凝重了,眉頭緊蹙,更加小心的問道:“淺淺,你莫不是……喜歡……他吧?”

蔚淺淺擦地的手突然頓住了。

她側頭看向滿臉期待的看著自己的上官勤笙,眼眶通紅。

見此情景,上官勤笙倒吸了一口涼氣,伸手拍了拍胸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似的,雖然很想打罵女兒一頓,可見她此刻脆弱的模樣,又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內心爭鬥了好一陣子,上官勤笙才壓抑住心中的驚嚇,小聲道:“好了,喜歡就喜歡了,他走了也好,你們的身份懸殊,是不會有未來的!”

蔚淺淺的眼淚終於還是決堤而下!

“怎麽了,怎麽了,娘又沒罵你,也沒怪你,你哭個什麽勁兒啊?”上官勤笙見她忽然淚如雨下,頓時手忙腳亂的舉起衣袖為她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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