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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情人般的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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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淺淺任由翠雲把它安置在炕上, 眼睛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木板床上的男人,推過翠雲遞過來的水杯,忽然問道:“他今天就沒點反應嗎?”

翠雲看著她,默默的搖頭。

“你給他餵點水好了!”

蔚淺淺焦心的看著他,對翠雲說道。

翠雲看著那絲毫沒有動作的男人,再看看面前的水杯,不知該如何餵他。

蔚淺淺連忙把手指伸進茶杯,沾了一點水,然後往自己嘴皮上圖,淚汪汪的看向翠雲:“就這樣!”

翠雲見此,站在原地扭捏的不動。

蔚淺淺見她不動,又掙紮著自己下床,走向白羽烈。

翠雲連忙把茶杯端了過來,蔚淺淺伸出手指沾上水,再輕輕的塗在白羽烈那幹涸的唇瓣上,如此來來回回好幾遍,直到翠雲都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道:“淺淺,他這昏睡著,你這樣也是沒用的。”

蔚淺淺似乎沒聽見那般,還是固執的蹲在他面前,機械似的描繪著他的唇瓣。

翠雲好奇的看著蔚淺淺這般傻傻的模樣,好似此人不是她家的侍衛,反倒像是情人那般親昵。

忽然,他的睫毛輕輕的動了動,翠雲以為自己眼花了,眨巴了下眼睛,仔細的看去,他沒有一點動作,看來果然是自己眼花了。

正當翠雲沮喪的時候,眼神瞟向他放在一旁的手指,奇怪,手指好像也動了動,翠雲再次睜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看手指,看看睫毛,這次睫毛真的又動了幾下。

翠雲連忙湊近蔚淺淺驚喜道;“淺淺,他好像在動呢,是不是快醒了?”

被她如此一說,蔚淺淺連忙停下指尖的描繪動作,看向他的眼睫。

他好似很痛苦那般,蹙起來眉頭,蔚淺淺連忙湊近叫道:“你醒了?你是不是醒了,醒來了就睜開眼睛看看!”

如此急切的問詢了幾遍之後,木板上的男人終於瞇著眼睛看了一眼,可他好似是害怕這光亮般,隨即又緊緊擱上眼瞼。

一直註意著他表情的蔚淺淺當然看到了他這細微的動作,這下欣喜得不行,仿若喝下的酒都醒來一大半。

隨後她忽然站起來,看向翠雲,催促道;“翠雲,快,快把仇大夫的方子拿上,去鎮上把藥抓回來。”

翠雲看了看外邊天色,躊躇著原地:“淺淺,我現在去,恐怕……恐怕,回來得趕夜路了。”

蔚淺淺哪裏顧得了這些,取下掛在墻上的弓箭,一把塞進翠雲懷裏:“來,這個你拿著,要是真遇到什麽害怕的,朝它們射上幾箭就好了。”

翠雲本不想去的,可蔚淺淺不管不顧的推著她往木屋外走,“你快去啊,救人要緊的!”

翠雲走到門邊,更是被蔚淺淺一個大力推了出去,她這一推,害得她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剛剛險險站穩,卻被面前的一個高大身影擋住了前方的光線。

擡眼看去,風夜瀾正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看著她手中的弓箭和另一只手拿著的單子,問詢道:“怎麽了,你這模樣,是要去哪裏?”

翠雲一時緊張,不由自主的舉了舉手中拿著的方子。

風夜瀾一言不發的奪過她手裏的藥單子,隨後眉頭緊蹙:“怎麽都是些傷藥?”問完此句連忙看向內室緊張的問道:“蔚姑娘怎樣了?”

翠雲見他就要往內室走去,立即攔住風夜瀾道:“風公子誤會了,淺淺沒什麽,是她家的侍衛,在來的路上遇上了劫匪,身受重傷了,這方子是仇大夫開的,我正要去給他抓藥。”

“侍衛?”風夜瀾疑惑道。

“嗯,據說是相爺知道淺淺被趕出了大閆村,特意派侍衛來護她母女周全的。”

風夜瀾心有疑惑,越過翠雲就要往裏面走。

翠雲連忙跟上:“誒,風公子,你得把方子還我,我還得去趕去鎮上抓藥呢!”

風夜瀾也不理睬身後的翠雲,直接走到內室,正看見蔚淺淺端著水杯遞給躺在木床上的男人。

“你是誰?”

風夜瀾站在木床旁邊,眼神犀利。

可男人茫然的擡頭看向眼前的幾人,搖了搖頭。

蔚淺淺被他忽然的到來嚇了一跳,連忙朝身後的翠雲望去:“怎麽回事兒?你不是去抓藥了嗎?”

翠雲搖搖頭,默默指了指風夜瀾:“我也不知道,風公子忽然出現在門口的。”

風夜瀾見男子不說話,轉身看向問淺淺問道:“這怎麽回事兒,他是誰?”

蔚淺淺還帶著淡淡酒意,看了一眼木床上的白羽烈,再看向風夜瀾,“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風夜瀾氣急,狠狠的瞪向翠雲。

翠雲連忙求助的看向蔚淺淺:“淺淺,你不是說他是你家侍衛嗎?”

蔚淺淺點頭:“是啊,他確實是相府的侍衛,但侍衛那麽多,他具體叫什麽名字,我也不知道啊?”

風夜瀾緊緊盯著蔚淺淺,看著她略帶醉意的模樣,不像是撒謊的樣子,這才把目光調向床上的男人:“你叫什麽名字?”

男子剛喝了一點水,聽他如此一問,立即眉心緊蹙,隨即手裏的水杯砰然落地,男子緊緊的抱住頭顱,虛弱道:“我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蔚淺淺見他的模樣,也有些詫異,難不成他是為了配合自己,故意演的這出戲?

“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你能不知道嗎?”風夜瀾咄咄逼人的目光一直瞪著他,不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他。

蔚淺淺看向白羽烈,深怕他一個頂不住就全招了,連忙站到風夜瀾面前攔住他:“哎呀,你別嚇到人家了,他才剛醒來,容他想想。”

風夜瀾似乎不信,眸光看向翠雲,翠雲默默的點頭額首,他這才收回目光,退開一步。

蔚淺淺裝模作樣的上前,蹲下身子輕聲的 問道:“我知道你是府裏派來的,可你到底叫什麽名字 ,你總得告訴我吧!”

木床上的男子全身酸痛,根本聽不懂眼前的女子在講什麽,更看不懂她對著自己不斷眨眼是個什麽意思,只得木納的盯著蔚淺淺,滿臉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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