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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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65
臨近中午吃飯的時候，李佑鬼使神差打來電話，說是要來找李光芒吃飯，順便發揮和事佬的精神，撮合李光芒和許知知和好。
張至森也發來消息：“吃什麽？”
她看著這兩個冤家發愁，喃喃自語，回了句：“我哥約我吃飯。”
張至森看著手機皺了皺眉，又不想放棄和李光芒見面的機會，於是委曲求全：“要不然我也一起去？”
“不行啊。”
萬一他們又打起來怎麽辦，而且到時候知知也來，不能讓她看了笑話嘛。
她撒嬌道：“要不下午我請你吃好吃的。”
他一直在輸入，過一會兒，李光芒看屏幕上他寫道：“我已經一早上沒有見你了。”
涼颼颼的軟綿綿的求饒語氣，讓李光芒在辦公室裏起了雞皮疙瘩。
“那就當懲罰你一早上嘍。”
“不行。”
她看著張至森發來的信息笑，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還是這樣一個粘人包啊。
“好吧好吧，但你答應我，一會你們和平共處，他是我哥，你切記切記。”
“好的好的，他是你哥，四舍五入就是我哥。”
“哼，你占便宜。”
“應該是李佑占便宜，白撿了我這麽個弟弟。”
李光芒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她又給李佑發了消息，安排他們和平共處事宜。
到了中午，李光芒和張至森兩人在樓下碰了面，她站定在他後面，掐了掐他的腰身，想嚇嚇他，卻被他一手抓著，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裏。
“幹嘛。”李光芒抽掉了手，反而被張至森攥得更緊了。
“不幹嘛。”張至森看著她，用手摸了摸她的眼皮，她看起來有些累。
“你看看你，你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
“怪我嗎？”
張至森眼中笑意隱藏不住，知她在說什麽。
“好吧，走吧。”
秋日的陽光是和煦的，溫暖而不刺人，他們手牽著手進了餐廳，看到許知知和李佑早就等在那裏。
李佑招手，探出身子看到身旁的張至森，眉頭緊皺，沖走過來李光芒道：“你們是被膠粘住了嗎？”
“怎麽了嘛？”李光芒還沒說李佑呢，沒想到他最先兇起她來了。
她望向一旁不說話的知知：“你怎麽瘦這麽多？”
許知知喝了一口飲料，咬著吸管準備說話，卻被一旁的李佑搶了先：“她呀，夜貓子不睡覺，天天忙著跟我battle。”
“嗯？”李光芒嗅到了李佑話語中隱藏的酸臭氣息，又看了看兩人閃躲的眼睛，恍然大悟。
“你，你們。”
“唉唉唉，打住……”
李佑緊急叫停李光芒的猜測，臉上表露出欣喜模樣，許知知臉上布滿尷尬，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這回事。
一旁的張至森還沒坐下，就被李佑拉了出去，假意說：“我有事找你。”
他們出了包間，面面相覷，看著彼此相對無言。
李佑今日裏心情好，但他心裏還是覺得張至森配不上李光芒，也許沒人能配得上李光芒，於是嗆了他一句：“你來幹什麽？”
“陪女朋友來，不可以嗎？”張至森沒有拐彎抹角，又直接問：“怎麽你也是嗎？”
李佑沒正面回答，又叮囑一邊的服務員小姐姐上菜。
張至森神情懶懶的，漫無目的地滑動著手機，聲音輕且淡，隨口扔出一句話：“這家油大，鹽重，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而且，又指了指裏面的李光芒：“她只有一個小時吃飯時間，你催著點上菜。”
李佑沒想到張至森這樣面面俱到，他收起嗆人姿態，看了看表：“再等等吧，讓她們姐妹倆單獨說說話。”
張至森沒擡眼，表示同意。
包間內剩了李光芒和許知知，這是頭一次兩人在一起找不到話頭說，可能源自她們的身份有了變化。
李光芒站在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你今天不上班嗎？”
“我辭職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最近。上班挺無聊的。”
“噢，那你跟李佑？”
李光芒想表示開心，但她發覺她的開心在知知看來有些虛假，笑容也僵在臉上。
“我們剛在一起。”許知知語氣淡淡的，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那太好了，李佑雖然看著有點油膩，但他人其實不錯。”
“他有病。”
李光芒先是詫異，然後看著知知，明白她心頭的芥蒂已經不見，進而噗嗤笑了出來。
“這點我倒是同意。”
許知知也笑了。
氣氛不再那麽僵硬，正好李佑敲門進來，領著服務員上菜，看著姐妹兩臉色緩和，他放了心。
“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麽盡管提。”
“那我得抓住機會宰你一頓。”
“沒問題。”
菜上齊了，李佑拿出豪邁姿態，先舉起酒杯，對著其餘三人說道：“朋友們，我想宣布一件事情。”
許知知翻著白眼，受不了李佑這浮誇的作風。
“那就是，我和知知，那什麽啊。雖然有點不要臉，但我向我的妹妹，以及我妹妹的男朋友保證，我是認真的。”
許知知臉一紅，被李佑這個誇誇其談的神經病弄得不好意思，只好低頭吃飯。
李光芒興奮地舉起酒杯歡呼，張至森則一臉平靜地坐在一旁，拉著李光芒的手。
“李佑，要是你敢欺負知知，你就完蛋了。”
“光芒，不會的，你把心放在肚子裏。”
李佑說完仰頭喝掉杯中的酒，然後讓三位隨意，李光芒想喝點，被張至森奪過了杯子。
“下午不上班了？”
“上呢，這點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她今天高興，非要喝幾口不可。
張至森見攔不住，只能放過她，知知也仰頭喝了幾杯。
兩人坐在一起，又跟從前一樣嘻嘻哈哈地鬧著。
菜吃得不多，李光芒被酒灌滿了肚子，她從沒喝過白酒，自然也不知自己酒量，幾杯酒下肚就有些暈暈乎乎，看知知和李佑的臉有些重影，肚中的話也控制不住地冒了出來。
“知知，我太開心了，你能跟李佑在一起，實在是他的福氣。”
“唉，李光芒，這就不對了，我怎麽在你眼裏一無是處了。”
許知知笑著看著李光芒，將歪著身子的她扶正。
張至森沖李佑使眼色，表示李光芒醉了，讓他少說兩句。
“不是一無是處，是太討厭了。”
李佑沒想到李光芒會說這樣的話，他臉色逐漸冷了下來，眼裏有受傷的神情。
知知拽住李光芒胳膊，小聲說道：“光芒，你醉了。”
她沒醉，她只不過吐露真情而已：“李佑，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麽嗎？就是你從小到大，時時刻刻想要掌控我、逼近我、籠罩我，我受夠了，實在是受夠了，我不僅討厭你，還害怕你，恐懼你，以及痛恨你。”
一番話說完，現場安靜了，誰也沒有想到，在今日主題名為李光芒和許知知重建友誼小船以及宣布大好喜事的飯桌上，李光芒吐露了這麽多年她對李佑的感情。
原來是這樣的，李佑心想。一種黑魆魆的惡蟲再次爬滿他身體，那種由愛生恨曠日持久熬出來的毒液再次襲擊了他，在他下定決心要擺脫對她的愛與關心之後。
許知知反倒解脫了，她慶幸李光芒此刻戳破這個美麗泡泡，將真實的想法暴露在眾人面前。
她聽李光芒繼續說下去：“所以，我很開心你找到真愛。真是太好啦。”
張至森拉起了她，防止她再胡說八道：“你醉了，光芒，我們回去醒醒酒。”
李光芒看著張至森的臉瞇起眼睛笑：“好啊，阿森，我們走吧。”
包間裏只剩下了李佑和許知知。
許知知心裏煩躁，看著一旁臉色冷峻的李佑，嗤笑了一聲。
“李佑，你真是有病。”
“許知知。”
許知知拿起包準備走，要不是為了李光芒，和他，她實在沒心情陪他演這一出戲。
“總之，你們和好了就行。”李佑看著李光芒的座位說道，他楞著出了神，還是沒從李光芒那番話裏走出來。
“光芒是知道的。”
李佑揚起臉，嗯了一聲，很快明白了知知在說什麽。
她知道嗎？她什麽時候知道了？難道她從小到大就一直這樣討厭自己嗎？
他心裏很痛苦，為這麽多年自己的自作多情和小心翼翼，他覺得這一切都太愚蠢了。
“我要走了。”許知知站起了身，她雖然上次跟他道別過了，現在不妨再說一次。
“我送送你。”他跟在她身後，眼神渙散。
許知知無語，敲了敲手表：“你下午上班要遲到了。”
“咦，你怎麽知道？”
許知知不想過多解釋，捏起包就準備沖出去，被速度更快的李佑攔住了：“下次我請你吃飯好嗎，就當這次的道謝。”
“還有下次？”許知知心煩，她不像李佑那樣，總是晃悠在喜歡的人身旁。她心煩意亂，想要躲避，那是一種對李佑得不到就討厭的感覺，她不喜歡這樣失敗的自己，更不願和他待在一起，好讓他時時刻刻地提醒自己的失敗。
“嗯？我聯系你好嗎。”他伸出手表示邀請。
許知知望著他，看了他很長時間，似乎要將此刻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記在心裏，之後她輕輕打掉了李佑擋在前方的手，頭也不回地出了包間。
十分鐘後，李佑發現自己被許知知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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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中午吃飯的時候，李佑鬼使神差打來電話，說是要來找李光芒吃飯，順便發揮和事佬的精神，撮合李光芒和許知知和好。
張至森也發來消息：“吃什麽？”
她看著這兩個冤家發愁，喃喃自語，回了句：“我哥約我吃飯。”
張至森看著手機皺了皺眉，又不想放棄和李光芒見面的機會，於是委曲求全：“要不然我也一起去？”
“不行啊。”
萬一他們又打起來怎麽辦，而且到時候知知也來，不能讓她看了笑話嘛。
她撒嬌道：“要不下午我請你吃好吃的。”
他一直在輸入，過一會兒，李光芒看屏幕上他寫道：“我已經一早上沒有見你了。”
涼颼颼的軟綿綿的求饒語氣，讓李光芒在辦公室裏起了雞皮疙瘩。
“那就當懲罰你一早上嘍。”
“不行。”
她看著張至森發來的信息笑，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還是這樣一個粘人包啊。
“好吧好吧，但你答應我，一會你們和平共處，他是我哥，你切記切記。”
“好的好的，他是你哥，四舍五入就是我哥。”
“哼，你占便宜。”
“應該是李佑占便宜，白撿了我這麽個弟弟。”
李光芒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她又給李佑發了消息，安排他們和平共處事宜。
到了中午，李光芒和張至森兩人在樓下碰了面，她站定在他後面，掐了掐他的腰身，想嚇嚇他，卻被他一手抓著，將她的手握在掌心裏。
“幹嘛。”李光芒抽掉了手，反而被張至森攥得更緊了。
“不幹嘛。”張至森看著她，用手摸了摸她的眼皮，她看起來有些累。
“你看看你，你的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
“怪我嗎？”
張至森眼中笑意隱藏不住，知她在說什麽。
“好吧，走吧。”
秋日的陽光是和煦的，溫暖而不刺人，他們手牽著手進了餐廳，看到許知知和李佑早就等在那裏。
李佑招手，探出身子看到身旁的張至森，眉頭緊皺，沖走過來李光芒道：“你們是被膠粘住了嗎？”
“怎麽了嘛？”李光芒還沒說李佑呢，沒想到他最先兇起她來了。
她望向一旁不說話的知知：“你怎麽瘦這麽多？”
許知知喝了一口飲料，咬著吸管準備說話，卻被一旁的李佑搶了先：“她呀，夜貓子不睡覺，天天忙著跟我battle。”
“嗯？”李光芒嗅到了李佑話語中隱藏的酸臭氣息，又看了看兩人閃躲的眼睛，恍然大悟。
“你，你們。”
“唉唉唉，打住……”
李佑緊急叫停李光芒的猜測，臉上表露出欣喜模樣，許知知臉上布滿尷尬，不知道該怎麽回應這回事。
一旁的張至森還沒坐下，就被李佑拉了出去，假意說：“我有事找你。”
他們出了包間，面面相覷，看著彼此相對無言。
李佑今日裏心情好，但他心裏還是覺得張至森配不上李光芒，也許沒人能配得上李光芒，於是嗆了他一句：“你來幹什麽？”
“陪女朋友來，不可以嗎？”張至森沒有拐彎抹角，又直接問：“怎麽你也是嗎？”
李佑沒正面回答，又叮囑一邊的服務員小姐姐上菜。
張至森神情懶懶的，漫無目的地滑動著手機，聲音輕且淡，隨口扔出一句話：“這家油大，鹽重，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而且，又指了指裏面的李光芒：“她只有一個小時吃飯時間，你催著點上菜。”
李佑沒想到張至森這樣面面俱到，他收起嗆人姿態，看了看表：“再等等吧，讓她們姐妹倆單獨說說話。”
張至森沒擡眼，表示同意。
包間內剩了李光芒和許知知，這是頭一次兩人在一起找不到話頭說，可能源自她們的身份有了變化。
李光芒站在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你今天不上班嗎？”
“我辭職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
“最近。上班挺無聊的。”
“噢，那你跟李佑？”
李光芒想表示開心，但她發覺她的開心在知知看來有些虛假，笑容也僵在臉上。
“我們剛在一起。”許知知語氣淡淡的，好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那太好了，李佑雖然看著有點油膩，但他人其實不錯。”
“他有病。”
李光芒先是詫異，然後看著知知，明白她心頭的芥蒂已經不見，進而噗嗤笑了出來。
“這點我倒是同意。”
許知知也笑了。
氣氛不再那麽僵硬，正好李佑敲門進來，領著服務員上菜，看著姐妹兩臉色緩和，他放了心。
“今天我請客，想吃什麽盡管提。”
“那我得抓住機會宰你一頓。”
“沒問題。”
菜上齊了，李佑拿出豪邁姿態，先舉起酒杯，對著其餘三人說道：“朋友們，我想宣布一件事情。”
許知知翻著白眼，受不了李佑這浮誇的作風。
“那就是，我和知知，那什麽啊。雖然有點不要臉，但我向我的妹妹，以及我妹妹的男朋友保證，我是認真的。”
許知知臉一紅，被李佑這個誇誇其談的神經病弄得不好意思，只好低頭吃飯。
李光芒興奮地舉起酒杯歡呼，張至森則一臉平靜地坐在一旁，拉著李光芒的手。
“李佑，要是你敢欺負知知，你就完蛋了。”
“光芒，不會的，你把心放在肚子裏。”
李佑說完仰頭喝掉杯中的酒，然後讓三位隨意，李光芒想喝點，被張至森奪過了杯子。
“下午不上班了？”
“上呢，這點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她今天高興，非要喝幾口不可。
張至森見攔不住，只能放過她，知知也仰頭喝了幾杯。
兩人坐在一起，又跟從前一樣嘻嘻哈哈地鬧著。
菜吃得不多，李光芒被酒灌滿了肚子，她從沒喝過白酒，自然也不知自己酒量，幾杯酒下肚就有些暈暈乎乎，看知知和李佑的臉有些重影，肚中的話也控制不住地冒了出來。
“知知，我太開心了，你能跟李佑在一起，實在是他的福氣。”
“唉，李光芒，這就不對了，我怎麽在你眼裏一無是處了。”
許知知笑著看著李光芒，將歪著身子的她扶正。
張至森沖李佑使眼色，表示李光芒醉了，讓他少說兩句。
“不是一無是處，是太討厭了。”
李佑沒想到李光芒會說這樣的話，他臉色逐漸冷了下來，眼裏有受傷的神情。
知知拽住李光芒胳膊，小聲說道：“光芒，你醉了。”
她沒醉，她只不過吐露真情而已：“李佑，你知道我最討厭你什麽嗎？就是你從小到大，時時刻刻想要掌控我、逼近我、籠罩我，我受夠了，實在是受夠了，我不僅討厭你，還害怕你，恐懼你，以及痛恨你。”
一番話說完，現場安靜了，誰也沒有想到，在今日主題名為李光芒和許知知重建友誼小船以及宣布大好喜事的飯桌上，李光芒吐露了這麽多年她對李佑的感情。
原來是這樣的，李佑心想。一種黑魆魆的惡蟲再次爬滿他身體，那種由愛生恨曠日持久熬出來的毒液再次襲擊了他，在他下定決心要擺脫對她的愛與關心之後。
許知知反倒解脫了，她慶幸李光芒此刻戳破這個美麗泡泡，將真實的想法暴露在眾人面前。
她聽李光芒繼續說下去：“所以，我很開心你找到真愛。真是太好啦。”
張至森拉起了她，防止她再胡說八道：“你醉了，光芒，我們回去醒醒酒。”
李光芒看著張至森的臉瞇起眼睛笑：“好啊，阿森，我們走吧。”
包間裏只剩下了李佑和許知知。
許知知心裏煩躁，看著一旁臉色冷峻的李佑，嗤笑了一聲。
“李佑，你真是有病。”
“許知知。”
許知知拿起包準備走，要不是為了李光芒，和他，她實在沒心情陪他演這一出戲。
“總之，你們和好了就行。”李佑看著李光芒的座位說道，他楞著出了神，還是沒從李光芒那番話裏走出來。
“光芒是知道的。”
李佑揚起臉，嗯了一聲，很快明白了知知在說什麽。
她知道嗎？她什麽時候知道了？難道她從小到大就一直這樣討厭自己嗎？
他心裏很痛苦，為這麽多年自己的自作多情和小心翼翼，他覺得這一切都太愚蠢了。
“我要走了。”許知知站起了身，她雖然上次跟他道別過了，現在不妨再說一次。
“我送送你。”他跟在她身後，眼神渙散。
許知知無語，敲了敲手表：“你下午上班要遲到了。”
“咦，你怎麽知道？”
許知知不想過多解釋，捏起包就準備沖出去，被速度更快的李佑攔住了：“下次我請你吃飯好嗎，就當這次的道謝。”
“還有下次？”許知知心煩，她不像李佑那樣，總是晃悠在喜歡的人身旁。她心煩意亂，想要躲避，那是一種對李佑得不到就討厭的感覺，她不喜歡這樣失敗的自己，更不願和他待在一起，好讓他時時刻刻地提醒自己的失敗。
“嗯？我聯系你好嗎。”他伸出手表示邀請。
許知知望著他，看了他很長時間，似乎要將此刻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記在心裏，之後她輕輕打掉了李佑擋在前方的手，頭也不回地出了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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