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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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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

作者有話要說:</br>捉了蟲<hr size=1 />

解雨臣變得很“乖巧”很配合。

原本冷言冷語,現在經常主動搭話。兩人還是用鈴聲交流,每日早晚的鈴聲都有固定的頻率,他也基本上知道了自己的情況。

從水道出來後,這個女人——通過交流解雨臣也確定她是個女人了,救他來了這個地方,聽鈴聲的回音,似乎是個不大不小的山洞。

也許是那日雨下得大,這麽些天一直沒有人發他們的行蹤。

讓解雨臣頗為欣慰的是,他的傷還有希望。至於其他的問題,女人沒有給他解釋,他也就做了一個半真半假的自我介紹,因為不能動,便接受著她的照顧。她從不主動與他交流,但對他的問題和要求可謂是有求必應,只是不許他手腳用力。

這樣的日子過得竟然很平和。

半個月過去了,這天她將他眼睛上的布解開後,他隱約感覺到了光,他睜開眼,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他眼前,女人感覺到他的目光有了焦距,在他眼前晃了晃手,他閉了閉眼,仍舊是模糊,女人將他的眼合上,又將一塊布蓋了上去。

“我的眼睛是不是快好了?”“叮”一聲,是的意思。

“什麽時候好?”女人將手指扣在他的胳膊上,敲了5下。

“五個小時?”

“......”

“五天?”

“......”

“五周?”

“五個月?”

“該不是五年吧”小花笑了,“誒,人呢,別走啊”

五天後。

解雨臣看著眼前的女人,表情有些莫名。

眼前的女人一頭長發過腿,似漢時束著,乖順地在身後,身上竟穿著他的襯衣和外褲。臉上有些臟,似是什麽碳灰弄上了,應該是面無表情的一張臉,看起來卻很溫柔。

“就是她,救了自己嗎”她看著他打量她也沒有什麽表示,忙完自己手上的事,也擡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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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她看了許多回,也盯著瞧過很長時間,削瘦的輪廓,規正的五官,雖然是男人,卻可以誇一句美人了,如今這雙眼真正睜開,更似綴滿星辰,充滿了靈動感。

她挑了挑眉,準備介紹下這個山洞裏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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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天身邊都坐著一具骸骨,倒是讓解雨臣無語了一下,她看了下身下,是兩人寬的幹草堆,顯然是清理過,雜亂中看著還挺有條理。

這女人每日都在他身邊落座,至於是否也是在這裏休息,他曾經觀察過她的呼吸,總是保持著同樣的頻率,無法看出什麽時候是在睡覺,恐怕不是個練家子就是經過什麽特殊的訓練。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已經可以動作了,只是不能使力,不是他不能,是這個女人不許。

不過在這樣的環境裏能夠接上斷筋還是讓他驚喜了,就算是他的團隊,恐怕也不能做得更多了,何況還有那些暗中窺伺的樁子。

如今能看見就方便了許多,他指了幾個東西,女人都拿給他看了,解雨臣發現那些竟是民國時期的軍隊裝備。女人沒讓他拿很久,他便也自覺將手垂下放平。

兩人相顧無言幾秒,女人不知想起什麽,拿起盆就往外走,解雨臣看著她的背影,忽然有種她要離開消失的感覺。

“誒!”他叫住她。

女人回頭。

“你叫什麽名字?”這個問題他問了幾次都沒有得到過回答。

果然,女人沒有反應。轉頭又要走。

“我給你起一個怎麽樣”

女人楞了一下,似乎是饒有興致地看向他。

“方便,我以後喊你,你覺得呢”,女人一瞬不錯地看他“就叫,阿言,怎麽樣,等出去了,我帶你看醫生,我認識一個朋友,看看能不能治好你”

女人笑了,似乎是有點開心又有點無奈,甚至看出點寵溺()出去將東西放了。

“你答應了?阿言?”

女人沒有出現,鈴鐺卻響了一聲,小花尋聲看去,古老鈴鐺毫不起眼地掛在洞頂微微搖晃,忽然覺得心情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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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交流愈發頻繁,小花漸漸確定了阿言確實是一個人,他就是陰差陽錯撿著了便宜的人,阿言身上還有很多的迷,但小花也不是吳邪那樣打破砂鍋好奇心的人,他拿捏著分寸,有時會套兩句話,不過她也不說話,能知道的就更少了,只是驚異於她對洞中的東西有的能夠熟練使用,有的又像是沒見過的充滿了好奇,學起來又很快,幾乎什麽都會做。

每天的治療,飲食都不需要解雨臣操心,他也和阿言說自己的事情——通常是小的時候,或者和好友的趣事——雖然沒有多少可說,但仿佛和她一起就很容易卸下防備。

解雨臣會研究竹簡上的東西,沒有太多頭緒,上面用很多異體的古文字,似乎是記錄了某一個沒有在正史中記錄的一些故事。但敘事非常混亂,解雨臣看了不少,也沒有連貫起來。

阿言對這些沒有興趣,經常在沒事的時候發呆,有時解雨臣居然還能看出一絲絲小哥的味道,那種曾經對世界漠不關心的樣子。

但從發呆中脫離出來的她又很靈動,熟悉了之後,她經常會笑,他有次唱曲給她聽,她聽得很入迷,末了還掉了幾滴眼淚,問她這是聽懂了?她又搖鈴說完全沒聽懂唱的什麽。

面無表情的她卻很冷淡,小花覺得,如果她真的別無他想,可以問她願不願意跟他回去,他欠她,不只是一條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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