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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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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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悶響，程雲括用力摔上門。
明宇對程雲括的突如其來摸不著頭腦，但那重重的腳步和陰沈的臉色讓他本能感到不安和懼怕。
“怎麽、你……為什麽——”想起自己沒穿衣服，明宇縮回浴室，手忙腳亂地抓起衣褲，“等一下，先別進……啊！”
半闔的浴室門被暴力推開，打在明宇的手臂上，他痛得一縮，衣褲掉在腳邊；緊接著被推搡了一下，後腰猛地磕在洗手臺堅硬的棱角上。
明宇痛叫出聲，始作俑者卻毫無歉意。
程雲括擰住明宇的下巴，看著他濕潤驚慌的眼睛，似笑非笑：“怕什麽，來的是我，不是姓賀那個小子，你很意外嗎。”
“程雲括，唔……”
手臂和後腰尖銳的疼痛激得明宇鼻子發酸，他推著程雲括的胸膛：“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好讓你繼續跟他卿卿我我，免得耽誤你們的好事？”
“你在說什麽呀……”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挺主動的啊——”打量明宇赤裸的模樣，程雲括眼裏直冒火，“人還沒上來，就脫得這麽幹凈。說要請假回家，原來是躲在這裏開房，度蜜月啊。”
“什麽開——”明宇甚至說不出這兩個字，程雲括篤定的語氣讓他覺得荒唐；輕佻的逼問讓他羞憤不堪，聲音都在發顫，“我是被撞到，飲料撒到身上，只是來換件衣服……幹嗎說得這麽難聽，弄清楚再罵人啊……”
到現在還在嘴硬！
程雲括咬緊後槽牙，用力撚過明宇的嘴唇：“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剛才親你的人不是賀辛？在學校裏到處說和你交往的不是賀辛？騙我說要回家，結果和你一起跑來酒店的人不是賀辛？！”
“我是要回家！車票就是今晚……”明宇語無倫次地解釋，“這只是一個志願者的活動，下午結束以後我就會去車站……”
“但你沒有跟我說過這個活動，也沒有說過會跟賀辛一起！”程雲括用力捶在大理石臺面上，逼近明宇，“難道我看到的都是假的？你跟他什麽都沒有，你們就在展廳裏接吻？！”
一想到明宇似乎還在回味那個吻，程雲括就恨得牙癢：“是我說話難聽，還是你在嘴硬？你們倆那點破事兒都從學校裏傳到許櫟和秦杉那裏了，你還在裝無辜！”
明宇被程雲括堵在身前，被一句又一句莫須有的指責惹得眼眶泛紅，徒勞地爭辯：“我們沒有交往，他也沒有親到我……”
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程雲括蓋過。
“簡禦菲發的帖子連名字都沒有，你要裝幾天可憐；跟賀辛呢，我看你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怪不得之前還不願去上課，沒兩天就主動要住校，就是為了能跟他待在一起吧！”
明宇怔怔地看著程雲括，眼角似乎滲出淚水，他忙不疊低頭要擦，卻被程雲括捏住臉頰，不準他動。
“哭什麽？你不是有很多理由嗎，接著說啊。”
越來越多的細節讓程雲括怒火中燒，他自問對明宇已經足夠好，可是這家夥，竟然把他當傻子一樣的耍，還說什麽喜歡！一想到自己還在這邊想著怎麽讓明宇更舒服，人家早已經找好下家，迫不及待地要離開！
從沒有哪個小情兒敢像這樣爬到他頭上來！
“我是不是多管閑事了，你真的想變回Beta嗎，還是從我這裏看不到希望，轉移目標？”
看著明宇拼命隱忍淚意的模樣，程雲括輕輕摩挲他的下巴，倨傲地說：“說喜歡我，也不過是在演戲吧，嘗到了做Omega的甜頭，就想抓住任何一個可能會標記你的Alpha。你以為賀辛標記你，他就會對你負責，別忘了，你是被我標記後才變成Omega的，他對你也就是玩玩而已，就像我一樣。因為像你這樣Omega——不，應該說Beta才對，就不該妄想會有屬於自己的標記！”
明宇有好多天都沒見到程雲括了，他有時會忍不住想，再見的話，他們會說什麽。
只是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刻薄、貶低的話。而且無論怎麽證明、辯解都沒用，因為程雲括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從頭到尾一直看不起自己。
看不起，所以對他的心意，既不屑也不信；看不起，所以輕易就篤定他品格低劣，肆無忌憚地說出這些傷人的話。
可他究竟做錯什麽了？
明宇眨了眨眼睛，此時反倒沒那麽想哭：“……也不是所有的Beta，都不會有吧。”
程雲括神情一僵：“你說什麽？”
“我說——”明宇提高音量，“你那麽喜歡楚興，難得不想標記他？只不過因為他是Beta，你做不到。所以——”
明宇清晰地看見程雲括眼裏閃過猙獰之色，他攥緊拳頭：“為什麽我不能有，你看不起我，不代表所有人都這樣想。賀辛是我的朋友，他不會那樣對我的。”
“所以你承認了，對吧。”
“有區別嗎，反正你認定我是那樣。”明宇這樣的脾氣，被逼出倔性，就一句軟話也不肯說，“協議我也簽了，什麽也沒有說出去，這樣還不夠嗎？無論我和誰做什麽，沒有違約，就和你無關，你憑什麽像這樣罵我？”
程雲括怒極反笑：“和我無關？你以為你能好好坐在學校裏跟賀辛談情說愛是因為誰？能還清親戚那些債又是因為誰？你別忘了，就連你現在能變回Beta，也是我出錢出力；倒是賀辛，他知不知道，他想操的，是我的Omega？”
“可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變成這樣！”明宇用力推開程雲括，“那些錢我會還給你的……你能不能別再說了……”
別再說了，別讓他曾經的感激越來越像笑話。
程雲括眼疾手快地捉住明宇的手臂，把他重新拖回身前，咬牙切齒：“所以我補償你！幫你！可你呢！你明明知道你現在不能被標記，還跟Alpha混在一起？！”
“你真的關心嗎？還是無法忍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
明宇不想再聽。
就是這些不知真假的關心，讓他傻乎乎地陷進去；可到頭來，程雲括還是只把他當個‘東西’。
啪！
程雲括雙手拍在洗漱臺上，把明宇禁錮在身前，他深呼吸了一下，似乎是試圖平覆情緒，接著微微俯身，平視著明宇。
那眼神的確冷靜下來。
“是又怎麽樣。”
說出的話卻更加冰冷，令人不安。
“你不是我的東西嗎？”視線輕佻地劃過明宇的眉眼，鼻尖，最後停留在那緊抿的雙唇上，“你知不知道，至少要等你真的變回Beta，才能‘跟我無關’。”
明宇看著程雲括沈沈的雙眼，心跳突然加速，緊接著熟悉的氣味鉆進他的鼻腔。
信息素！
熟悉的，卻比以往更誘人。
第一療程到了尾聲，明宇的信息素會變得很淡，也該漸漸聞不到Alpha的信息素才對。
可現在程雲括的味道卻越來越濃，很快就把他完全籠罩起來。
明宇雙腿發軟，渾身的血液似乎流得更快，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發熱，從骨頭裏滲出酥麻的電流，一股股地沖向下腹。
這不是威脅壓制的意思，程雲括要讓他發情！
短短十幾秒，明宇險些要站不住，他抓著程雲括的胳膊，指甲嵌進肉裏，不可置信道：“不……你不能——”
“我可以。”
程雲括把脫力的明宇面朝下壓在洗手臺上，卡住他的後頸，慢慢撕掉阻隔貼，俯下身在腺體處輕嗅，從鏡子裏對上那雙驚慌恐懼的眼睛。
“我當然無法忍受別人碰我的東西，這不算關心嗎？”
“……放開我……嗚……程雲括，別這麽對我……我不要——”
明宇顫抖著，語氣抗拒，但與此截然不同的是他臉上浮起的紅暈，不止臉頰，還有肩膀，手臂，後腰處兩個圓圓的腰窩，都在浴室的燈光下泛著薄紅。
這樣才對。
明宇一直都是聽話的，什麽時候學會咬人？那個姓賀的實在該死！
程雲括扯下明宇的內褲，擦過大腿根，手背就沾上濕潤。後穴微微張開小口，才鉆進去一個指節，就難耐地收縮吞吐起來。
“嗯——”明宇悶哼一聲，脖頸無助地仰起，他拼命搖頭，卻無法抵抗洶湧而來的熱欲。
程雲括始終盯著明宇的雙眼，不肯放過一點示弱的信號。他並攏三指刺入濕熱的甬道，抽插玩弄了一番後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摸向明宇的胸口。
“明明很想要，是不是？”程雲括一手卡住明宇的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是如何揉捏著那兩顆硬起來的乳珠，“那個賀辛，他能讓你這麽快就濕成這樣嗎？你說他不會看不起你，可是如果看到你這副樣子，他還敢不敢碰你，或者說，還想不想。”
“不……”
明宇發出絕望的悲鳴，他知道逃不掉了。無論他怎麽掙紮，到頭來，還是被程雲括當作洩憤的玩具。
最可悲的是，鏡子裏的情形明明是那樣不堪，可是身體卻叫囂著想要更多，殘餘的尊嚴和發情的本能快把他的理智撕碎了。
不是就要變回Beta了嗎？
被迫發情原來真的這麽糟。身體不受控制，只會追逐Alpha的信息素和原始的快感，尊嚴和底線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這感覺又是前所未有的好，Alpha的氣息從來沒有這樣緊密地包圍著他，明宇覺得自己輕飄飄的，渾身像是不斷被羽毛掃過，惹人戰栗，程雲括的觸摸能夠制止那惱人的癢意。
臉頰被捏緊，明宇意識到Alpha在不滿，於是擡起眼睛。
“我沒有標記楚興，不是我不能，是他不想；可是對你，我能。”
硬熱的東西抵在後穴，明宇看著鏡子裏程雲括冷漠的眼睛，視線模糊，眼淚連串地掉下來：
“……程雲括，別這麽對我，求求你——”
話音未落，他的後腦就被用力按下，臉頰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後穴一陣脹痛，沒有任何前戲，沒有愛撫和擁抱，Alpha的性器就這麽生生插進他的身體。
明宇發情了。
他的甬道比任何一次都濕軟，熱情，絞纏著那粗硬的性器，隨著程雲括或輕或重的頂弄撒嬌、呻吟。倔強、害怕和抗拒，一並從他的眼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依賴、羞澀和欲望。
這樣完全的給予和臣服，才稍稍平息了程雲括的怒火。
手肘半撐起身體，這樣很費力，但是明宇想看著程雲括。
程雲括清楚明宇的意圖，故意往後拽了一下明宇的腰，性器深深插進去的同時，明宇也因為沒撐穩跌倒了。
“疼……”明宇委屈地哼
“忍著。”
Alpha的每句話，明宇都聽，可是遲遲得不到親吻，他想要主動翻身去抱，不但被呵斥，屁股還挨了巴掌。
敏感地察覺到Alpha沒有愛意，明宇忍不住嗚咽，乞憐的視線像黏在程雲括身上。
“你再哭，我就走。”
“沒有哭……”
無法辨別程雲括惡意的戲弄，明宇信以為真，側枕在小臂上，自以為藏得很好，卻不知被沾濕的臉頰完全落入程雲括眼裏。
程雲括無視不斷摸索過來索取疼愛的手指，變本加厲地在明宇身上留下或捏或擰的痕跡，甚至在明宇得趣時退出來，聽他隱忍地呼痛和急切地央求。
盡興過後，程雲括抽身。施欲和占有的快感讓他氣消了大半，但他打定主意要讓明宇吃點苦頭，這種程度對於發情時的Omega遠遠不夠，求而不得，才能讓他長記性。
程雲括松開明宇，準備去淋浴間，都還沒轉身，就被明宇猛地抓住了。
“……我聽話了，你為什麽還要走。”
害怕被拋下，明宇力氣格外大，他抱住程雲括的腰，腳腕勾住程雲括的大腿，眼睛鼻頭都是紅紅的，卻還說：“我沒有哭了，別走啊。”
“沒哭？”程雲括點了點明宇的眼角，直到他心虛地低下頭，“你不是不要嗎。”
明宇貼著程雲括的胸膛，小心翼翼地看他：“……要的。”
明宇的信息素已經溢出很多，親親熱熱地纏在程雲括身邊，多少讓他想起明宇從前青澀可愛的模樣，語氣緩和了點：“你不是嫌我看不起你，我走了，換賀辛來，不好嗎？”
即便不清醒，明宇也隱約意識到這個名字是Alpha生氣的根源，他搖搖頭，攀附著程雲括的肩膀跪坐起來，手臂緊緊圈著程雲括的脖子：“不要他，不要……我是你的、是你的，只要你……”
發情期的Omega沒有理智，全憑本能，這點程雲括清楚，卻還是被這兩句話取悅。他捏了捏明宇的屁股：“是嗎？”
親昵的小動作讓明宇膽子變大，他靠在程雲括肩膀上，悄悄去勾程雲括的指頭：“是呀。我喜歡你，只要你，別走嘛……”
“喜歡我？”程雲括嗤笑一聲，捏著明宇的臉頰，讓他擡頭看自己：“你知道我是誰嗎？”
明宇盯著程雲括的眼睛，忽然湊上去吻他，只是輕輕地貼了一下，很快，程雲括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明宇就離開了。
“……二少爺呀。”明宇羞澀地笑，他低下頭，笑容很快又變成失落，眼裏多了幾分迷茫，“我知道……我、我之後不會再喜歡你了，我都聽你的，但是你現在別走，現在、別走啊……”
程雲括心裏一頓，手指挑起明宇的下巴：“你跟賀辛，剛才也是也這麽親？”
明宇不明白程雲括為什麽總是提這個人，但現在他自信知道Alpha在意什麽，於是靠近程雲括的耳朵，像說秘密那樣小聲道：“沒有賀辛，我只親過二少爺。”
聲音輕快，討好，親密地撒嬌。呼吸拂過程雲括的耳朵，癢癢的。
程雲括看著明宇毫無保留的眼神，即便知道是刻意迎合，但也只存在於發情時的明宇。
發情的明宇，他的Omega，可愛的、黏人的，差點就變成別人的。
怎麽能變成別人的？
應該走的，應該把這家夥扔在這裏，嚇唬他，讓他哭。可是被明宇這樣抱著，牽著，期待著，程雲括又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兇。
教訓……到這種程度也夠了吧。
程雲括擁住明宇，用力吻住那輕抿的雙唇，吸吮、揉弄，咬開縫隙後，再深深地探入。
唇齒交纏，兩人的信息素碰撞，相融，很快就再次變得密不可分。
程雲括留下了。
明宇被吻得迷迷糊糊，但他知道這是很親密的舉動，說明Alpha不生氣，不會走了。
未褪的情欲很快又重新燃起，他的脊背貼在大理石臺面上，貼在浴室光滑的墻面上，最後落在柔軟的床單上。
那個在身體裏總是讓他痛，讓他畏懼的大家夥，似乎也變得沒那麽兇了。明宇纏著程雲括，期待一次比一次更加快樂的浪潮。他好像又變成了一艘小船，在洶湧的情欲中顛簸起伏，但每一次都安全無比。
那些撫摸落在臉頰，嘴唇，鎖骨，乳尖，最後滑向雙腿之間，讓明宇覺得難為情，可忍不住想要更多。隨著程雲括或輕或重的揉捏和啃咬、越來越兇的頂撞，他情不自禁地尖叫、呻吟。
他只聞得到程雲括，只看得到程雲括，只感受得到程雲括。這是他的……Alpha。
這感覺很陌生，卻是前所未有的奇妙。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明宇撫弄著又硬起來的性器，天旋地轉，看什麽都是模糊的，淚水不自覺地往外冒，後穴依舊貪婪地想要被填滿。
忽然，程雲括用力按住他的胯骨，體內的性器似乎漲大，明宇覺得痛，撒嬌想要停，但程雲括似乎不耐煩，低喘著威嚇：“別動！”
“嗚……等一下……”
體內更深的地方被頂開，那東西卡在他身體裏了，難以忽視的撕裂感讓明宇痛得直哭，但他不敢反抗Alpha，只能咬牙忍耐。
明宇被攥著下巴擰過頭，程雲括俯下身來，狠狠咬住那發熱鼓起的腺體，與此同時體內打進一股股熱液。
明宇眨了眨眼，睫毛都因為沾了淚水變得沈重。他懵懵懂懂知道，這是能和Alpha做的、最親密的事，可是為什麽剛才的快樂卻瞬間消失了。
他聞不到信息素，身體變得遲鈍，疼痛覆蓋了快感，呼吸間就冒了一身冷汗。程雲括遲遲不抽身，明宇卻感覺不對勁，他張了張嘴，用盡力氣想要喊停。
“呃——”
明宇緊攥著床單的十指驟然松開，身體一沈，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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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宇對程雲括的突如其來摸不著頭腦，但那重重的腳步和陰沈的臉色讓他本能感到不安和懼怕。
“怎麽、你……為什麽——”想起自己沒穿衣服，明宇縮回浴室，手忙腳亂地抓起衣褲，“等一下，先別進……啊！”
半闔的浴室門被暴力推開，打在明宇的手臂上，他痛得一縮，衣褲掉在腳邊；緊接著被推搡了一下，後腰猛地磕在洗手臺堅硬的棱角上。
明宇痛叫出聲，始作俑者卻毫無歉意。
程雲括擰住明宇的下巴，看著他濕潤驚慌的眼睛，似笑非笑：“怕什麽，來的是我，不是姓賀那個小子，你很意外嗎。”
“程雲括，唔……”
手臂和後腰尖銳的疼痛激得明宇鼻子發酸，他推著程雲括的胸膛：“你先放開我……”
“放開你，好讓你繼續跟他卿卿我我，免得耽誤你們的好事？”
“你在說什麽呀……”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挺主動的啊——”打量明宇赤裸的模樣，程雲括眼裏直冒火，“人還沒上來，就脫得這麽幹凈。說要請假回家，原來是躲在這裏開房，度蜜月啊。”
“什麽開——”明宇甚至說不出這兩個字，程雲括篤定的語氣讓他覺得荒唐；輕佻的逼問讓他羞憤不堪，聲音都在發顫，“我是被撞到，飲料撒到身上，只是來換件衣服……幹嗎說得這麽難聽，弄清楚再罵人啊……”
到現在還在嘴硬！
程雲括咬緊後槽牙，用力撚過明宇的嘴唇：“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剛才親你的人不是賀辛？在學校裏到處說和你交往的不是賀辛？騙我說要回家，結果和你一起跑來酒店的人不是賀辛？！”
“我是要回家！車票就是今晚……”明宇語無倫次地解釋，“這只是一個志願者的活動，下午結束以後我就會去車站……”
“但你沒有跟我說過這個活動，也沒有說過會跟賀辛一起！”程雲括用力捶在大理石臺面上，逼近明宇，“難道我看到的都是假的？你跟他什麽都沒有，你們就在展廳裏接吻？！”
一想到明宇似乎還在回味那個吻，程雲括就恨得牙癢：“是我說話難聽，還是你在嘴硬？你們倆那點破事兒都從學校裏傳到許櫟和秦杉那裏了，你還在裝無辜！”
明宇被程雲括堵在身前，被一句又一句莫須有的指責惹得眼眶泛紅，徒勞地爭辯：“我們沒有交往，他也沒有親到我……”
但他的聲音很快就被程雲括蓋過。
“簡禦菲發的帖子連名字都沒有，你要裝幾天可憐；跟賀辛呢，我看你恨不得讓全世界知道。怪不得之前還不願去上課，沒兩天就主動要住校，就是為了能跟他待在一起吧！”
明宇怔怔地看著程雲括，眼角似乎滲出淚水，他忙不疊低頭要擦，卻被程雲括捏住臉頰，不準他動。
“哭什麽？你不是有很多理由嗎，接著說啊。”
越來越多的細節讓程雲括怒火中燒，他自問對明宇已經足夠好，可是這家夥，竟然把他當傻子一樣的耍，還說什麽喜歡！一想到自己還在這邊想著怎麽讓明宇更舒服，人家早已經找好下家，迫不及待地要離開！
從沒有哪個小情兒敢像這樣爬到他頭上來！
“我是不是多管閑事了，你真的想變回Beta嗎，還是從我這裏看不到希望，轉移目標？”
看著明宇拼命隱忍淚意的模樣，程雲括輕輕摩挲他的下巴，倨傲地說：“說喜歡我，也不過是在演戲吧，嘗到了做Omega的甜頭，就想抓住任何一個可能會標記你的Alpha。你以為賀辛標記你，他就會對你負責，別忘了，你是被我標記後才變成Omega的，他對你也就是玩玩而已，就像我一樣。因為像你這樣Omega——不，應該說Beta才對，就不該妄想會有屬於自己的標記！”
明宇有好多天都沒見到程雲括了，他有時會忍不住想，再見的話，他們會說什麽。
只是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刻薄、貶低的話。而且無論怎麽證明、辯解都沒用，因為程雲括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從頭到尾一直看不起自己。
看不起，所以對他的心意，既不屑也不信；看不起，所以輕易就篤定他品格低劣，肆無忌憚地說出這些傷人的話。
可他究竟做錯什麽了？
明宇眨了眨眼睛，此時反倒沒那麽想哭：“……也不是所有的Beta，都不會有吧。”
程雲括神情一僵：“你說什麽？”
“我說——”明宇提高音量，“你那麽喜歡楚興，難得不想標記他？只不過因為他是Beta，你做不到。所以——”
明宇清晰地看見程雲括眼裏閃過猙獰之色，他攥緊拳頭：“為什麽我不能有，你看不起我，不代表所有人都這樣想。賀辛是我的朋友，他不會那樣對我的。”
“所以你承認了，對吧。”
“有區別嗎，反正你認定我是那樣。”明宇這樣的脾氣，被逼出倔性，就一句軟話也不肯說，“協議我也簽了，什麽也沒有說出去，這樣還不夠嗎？無論我和誰做什麽，沒有違約，就和你無關，你憑什麽像這樣罵我？”
程雲括怒極反笑：“和我無關？你以為你能好好坐在學校裏跟賀辛談情說愛是因為誰？能還清親戚那些債又是因為誰？你別忘了，就連你現在能變回Beta，也是我出錢出力；倒是賀辛，他知不知道，他想操的，是我的Omega？”
“可要不是因為你，我也不會變成這樣！”明宇用力推開程雲括，“那些錢我會還給你的……你能不能別再說了……”
別再說了，別讓他曾經的感激越來越像笑話。
程雲括眼疾手快地捉住明宇的手臂，把他重新拖回身前，咬牙切齒：“所以我補償你！幫你！可你呢！你明明知道你現在不能被標記，還跟Alpha混在一起？！”
“你真的關心嗎？還是無法忍受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
明宇不想再聽。
就是這些不知真假的關心，讓他傻乎乎地陷進去；可到頭來，程雲括還是只把他當個‘東西’。
啪！
程雲括雙手拍在洗漱臺上，把明宇禁錮在身前，他深呼吸了一下，似乎是試圖平覆情緒，接著微微俯身，平視著明宇。
那眼神的確冷靜下來。
“是又怎麽樣。”
說出的話卻更加冰冷，令人不安。
“你不是我的東西嗎？”視線輕佻地劃過明宇的眉眼，鼻尖，最後停留在那緊抿的雙唇上，“你知不知道，至少要等你真的變回Beta，才能‘跟我無關’。”
明宇看著程雲括沈沈的雙眼，心跳突然加速，緊接著熟悉的氣味鉆進他的鼻腔。
信息素！
熟悉的，卻比以往更誘人。
第一療程到了尾聲，明宇的信息素會變得很淡，也該漸漸聞不到Alpha的信息素才對。
可現在程雲括的味道卻越來越濃，很快就把他完全籠罩起來。
明宇雙腿發軟，渾身的血液似乎流得更快，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發熱，從骨頭裏滲出酥麻的電流，一股股地沖向下腹。
這不是威脅壓制的意思，程雲括要讓他發情！
短短十幾秒，明宇險些要站不住，他抓著程雲括的胳膊，指甲嵌進肉裏，不可置信道：“不……你不能——”
“我可以。”
程雲括把脫力的明宇面朝下壓在洗手臺上，卡住他的後頸，慢慢撕掉阻隔貼，俯下身在腺體處輕嗅，從鏡子裏對上那雙驚慌恐懼的眼睛。
“我當然無法忍受別人碰我的東西，這不算關心嗎？”
“……放開我……嗚……程雲括，別這麽對我……我不要——”
明宇顫抖著，語氣抗拒，但與此截然不同的是他臉上浮起的紅暈，不止臉頰，還有肩膀，手臂，後腰處兩個圓圓的腰窩，都在浴室的燈光下泛著薄紅。
這樣才對。
明宇一直都是聽話的，什麽時候學會咬人？那個姓賀的實在該死！
程雲括扯下明宇的內褲，擦過大腿根，手背就沾上濕潤。後穴微微張開小口，才鉆進去一個指節，就難耐地收縮吞吐起來。
“嗯——”明宇悶哼一聲，脖頸無助地仰起，他拼命搖頭，卻無法抵抗洶湧而來的熱欲。
程雲括始終盯著明宇的雙眼，不肯放過一點示弱的信號。他並攏三指刺入濕熱的甬道，抽插玩弄了一番後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摸向明宇的胸口。
“明明很想要，是不是？”程雲括一手卡住明宇的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是如何揉捏著那兩顆硬起來的乳珠，“那個賀辛，他能讓你這麽快就濕成這樣嗎？你說他不會看不起你，可是如果看到你這副樣子，他還敢不敢碰你，或者說，還想不想。”
“不……”
明宇發出絕望的悲鳴，他知道逃不掉了。無論他怎麽掙紮，到頭來，還是被程雲括當作洩憤的玩具。
最可悲的是，鏡子裏的情形明明是那樣不堪，可是身體卻叫囂著想要更多，殘餘的尊嚴和發情的本能快把他的理智撕碎了。
不是就要變回Beta了嗎？
被迫發情原來真的這麽糟。身體不受控制，只會追逐Alpha的信息素和原始的快感，尊嚴和底線消失得無影無蹤。
但這感覺又是前所未有的好，Alpha的氣息從來沒有這樣緊密地包圍著他，明宇覺得自己輕飄飄的，渾身像是不斷被羽毛掃過，惹人戰栗，程雲括的觸摸能夠制止那惱人的癢意。
臉頰被捏緊，明宇意識到Alpha在不滿，於是擡起眼睛。
“我沒有標記楚興，不是我不能，是他不想；可是對你，我能。”
硬熱的東西抵在後穴，明宇看著鏡子裏程雲括冷漠的眼睛，視線模糊，眼淚連串地掉下來：
“……程雲括，別這麽對我，求求你——”
話音未落，他的後腦就被用力按下，臉頰貼著冰涼的大理石，後穴一陣脹痛，沒有任何前戲，沒有愛撫和擁抱，Alpha的性器就這麽生生插進他的身體。
明宇發情了。
他的甬道比任何一次都濕軟，熱情，絞纏著那粗硬的性器，隨著程雲括或輕或重的頂弄撒嬌、呻吟。倔強、害怕和抗拒，一並從他的眼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依賴、羞澀和欲望。
這樣完全的給予和臣服，才稍稍平息了程雲括的怒火。
手肘半撐起身體，這樣很費力，但是明宇想看著程雲括。
程雲括清楚明宇的意圖，故意往後拽了一下明宇的腰，性器深深插進去的同時，明宇也因為沒撐穩跌倒了。
“疼……”明宇委屈地哼
“忍著。”
Alpha的每句話，明宇都聽，可是遲遲得不到親吻，他想要主動翻身去抱，不但被呵斥，屁股還挨了巴掌。
敏感地察覺到Alpha沒有愛意，明宇忍不住嗚咽，乞憐的視線像黏在程雲括身上。
“你再哭，我就走。”
“沒有哭……”
無法辨別程雲括惡意的戲弄，明宇信以為真，側枕在小臂上，自以為藏得很好，卻不知被沾濕的臉頰完全落入程雲括眼裏。
程雲括無視不斷摸索過來索取疼愛的手指，變本加厲地在明宇身上留下或捏或擰的痕跡，甚至在明宇得趣時退出來，聽他隱忍地呼痛和急切地央求。
盡興過後，程雲括抽身。施欲和占有的快感讓他氣消了大半，但他打定主意要讓明宇吃點苦頭，這種程度對於發情時的Omega遠遠不夠，求而不得，才能讓他長記性。
程雲括松開明宇，準備去淋浴間，都還沒轉身，就被明宇猛地抓住了。
“……我聽話了，你為什麽還要走。”
害怕被拋下，明宇力氣格外大，他抱住程雲括的腰，腳腕勾住程雲括的大腿，眼睛鼻頭都是紅紅的，卻還說：“我沒有哭了，別走啊。”
“沒哭？”程雲括點了點明宇的眼角，直到他心虛地低下頭，“你不是不要嗎。”
明宇貼著程雲括的胸膛，小心翼翼地看他：“……要的。”
明宇的信息素已經溢出很多，親親熱熱地纏在程雲括身邊，多少讓他想起明宇從前青澀可愛的模樣，語氣緩和了點：“你不是嫌我看不起你，我走了，換賀辛來，不好嗎？”
即便不清醒，明宇也隱約意識到這個名字是Alpha生氣的根源，他搖搖頭，攀附著程雲括的肩膀跪坐起來，手臂緊緊圈著程雲括的脖子：“不要他，不要……我是你的、是你的，只要你……”
發情期的Omega沒有理智，全憑本能，這點程雲括清楚，卻還是被這兩句話取悅。他捏了捏明宇的屁股：“是嗎？”
親昵的小動作讓明宇膽子變大，他靠在程雲括肩膀上，悄悄去勾程雲括的指頭：“是呀。我喜歡你，只要你，別走嘛……”
“喜歡我？”程雲括嗤笑一聲，捏著明宇的臉頰，讓他擡頭看自己：“你知道我是誰嗎？”
明宇盯著程雲括的眼睛，忽然湊上去吻他，只是輕輕地貼了一下，很快，程雲括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明宇就離開了。
“……二少爺呀。”明宇羞澀地笑，他低下頭，笑容很快又變成失落，眼裏多了幾分迷茫，“我知道……我、我之後不會再喜歡你了，我都聽你的，但是你現在別走，現在、別走啊……”
程雲括心裏一頓，手指挑起明宇的下巴：“你跟賀辛，剛才也是也這麽親？”
明宇不明白程雲括為什麽總是提這個人，但現在他自信知道Alpha在意什麽，於是靠近程雲括的耳朵，像說秘密那樣小聲道：“沒有賀辛，我只親過二少爺。”
聲音輕快，討好，親密地撒嬌。呼吸拂過程雲括的耳朵，癢癢的。
程雲括看著明宇毫無保留的眼神，即便知道是刻意迎合，但也只存在於發情時的明宇。
發情的明宇，他的Omega，可愛的、黏人的，差點就變成別人的。
怎麽能變成別人的？
應該走的，應該把這家夥扔在這裏，嚇唬他，讓他哭。可是被明宇這樣抱著，牽著，期待著，程雲括又覺得自己剛才是不是太兇。
教訓……到這種程度也夠了吧。
程雲括擁住明宇，用力吻住那輕抿的雙唇，吸吮、揉弄，咬開縫隙後，再深深地探入。
唇齒交纏，兩人的信息素碰撞，相融，很快就再次變得密不可分。
程雲括留下了。
明宇被吻得迷迷糊糊，但他知道這是很親密的舉動，說明Alpha不生氣，不會走了。
未褪的情欲很快又重新燃起，他的脊背貼在大理石臺面上，貼在浴室光滑的墻面上，最後落在柔軟的床單上。
那個在身體裏總是讓他痛，讓他畏懼的大家夥，似乎也變得沒那麽兇了。明宇纏著程雲括，期待一次比一次更加快樂的浪潮。他好像又變成了一艘小船，在洶湧的情欲中顛簸起伏，但每一次都安全無比。
那些撫摸落在臉頰，嘴唇，鎖骨，乳尖，最後滑向雙腿之間，讓明宇覺得難為情，可忍不住想要更多。隨著程雲括或輕或重的揉捏和啃咬、越來越兇的頂撞，他情不自禁地尖叫、呻吟。
他只聞得到程雲括，只看得到程雲括，只感受得到程雲括。這是他的……Alpha。
這感覺很陌生，卻是前所未有的奇妙。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明宇撫弄著又硬起來的性器，天旋地轉，看什麽都是模糊的，淚水不自覺地往外冒，後穴依舊貪婪地想要被填滿。
忽然，程雲括用力按住他的胯骨，體內的性器似乎漲大，明宇覺得痛，撒嬌想要停，但程雲括似乎不耐煩，低喘著威嚇：“別動！”
“嗚……等一下……”
體內更深的地方被頂開，那東西卡在他身體裏了，難以忽視的撕裂感讓明宇痛得直哭，但他不敢反抗Alpha，只能咬牙忍耐。
明宇被攥著下巴擰過頭，程雲括俯下身來，狠狠咬住那發熱鼓起的腺體，與此同時體內打進一股股熱液。
明宇眨了眨眼，睫毛都因為沾了淚水變得沈重。他懵懵懂懂知道，這是能和Alpha做的、最親密的事，可是為什麽剛才的快樂卻瞬間消失了。
他聞不到信息素，身體變得遲鈍，疼痛覆蓋了快感，呼吸間就冒了一身冷汗。程雲括遲遲不抽身，明宇卻感覺不對勁，他張了張嘴，用盡力氣想要喊停。
“呃——”
明宇緊攥著床單的十指驟然松開，身體一沈，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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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改過了，追更的bb可以講講修改之後有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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