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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收服眾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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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收服眾魔

最先扛不住的斷亙王,他真的真的不想就此翹翹啊!他終於按壓不住的又一口鹹血噴湧而出,他慘白著老臉一陣痙攣過後,沖著高天喊道:“朋友,今日是我等魯莽了,不識魔尊神威,如果魔尊大人您網開一面,放過我等無知魔輩,我斷亙此後願聽從您的旨意,唯您是從。”

前面說過,魔界的法則本來就是叢林法則,信仰的就是力量,打不過人家就得認慫,否則就是死路一條,本來他們可是浩浩蕩蕩的魔淵大軍啊!現在再瞧瞧,所剩人馬,目光所及一眼覆蓋,真是看著心堵,瞧著心酸。

高天七星璀璨熠熠,耀眼晃芒,能量越來越旺,現在就連自己周遭的空氣都被這絕匹的威壓給壓彎了下來,已有人臉似豬肝,就快支撐不住了。

空氣壓抑,星光暴虐,再加上高天那位定空大魔,這要繼續對抗下去,他們這邊一個都沒得跑,想到此,眾魔兵紛紛哀求魔將,魔將又轉求魔王,他們可不是膠柱鼓瑟之輩,形勢所迫,不能再猶豫了,幾大魔王一咬牙,擡頭喊道:“高天的魔尊啊!我等願意降服與您,就請您高擡尊手,放過我等無知魔輩吧!”

高天的奕軒冰眼寒粹,面冷如霜,嘴角一扯,輕輕的攤開掌心向下壓去,下面頓時水濺沸油似的再次炸開了鍋,個個鬼哭狼嚎,慘叫連天。

奕軒這一壓,對於此刻的魔人而言猶如天威神罰,眾魔慘叫過後,忙連呼魔尊,跪地求饒,奕軒看著他們,心中暗道:“對此深淵我不知不解的還有很多,此番與他們作戰也是被迫還擊,並非真要為難他們,他們本就生活在淵下萬萬丈中,就算有一天能出得此淵到撒獄地面去,那也是撒獄的災難,自己何不給撒旦多添些個刺頭呢?”

想到此,奕軒慢慢收手,按照老套路道:“本尊也並非非要要了你等性命,修行不易,你們在此萬萬丈深淵之下 不見天日的也更不易,但今日你我既然開戰,便沒那麽容易善了。”

眾魔聽他這樣一說,本來還有所感動,可聽到最後一句一下子使得眾多魔人絕望嗚咽,悲鳴不斷,有的魔兵嗷嗚一聲,竟一下子背過氣去,陣中再次一陣大亂,有人已不能再支,就那麽輕輕晃動了一下,便一下子被光威捉到,就連淒厲的慘叫都沒叫完,便有如淩遲般被撕裂成片,瞬間又“噗噗”爆成肉沫,熔入光中,連骨頭渣都消失不見。

可奕軒的話根本就沒說完,高天上看著這一幕,立時一陣無語,清了下嗓子道:“咳,本尊心善,就見不得你等這般,罷了,你們若願做本尊的血奴,就到這一團魔光罩中,那麽 本尊既往不咎。”

說罷,手打花結 祭出一個罩印,一團幽幽的掌罩遮攏而下,奕軒他自己都沒想到,此刻眾魔的速度,近似光束般化著道道光雨,也就是一瞬息間,他的罩印下就站滿了魔人,側目再瞧那張魔蛛網,別說魔兵了,連魔王也通通快閃了。

奕軒再次一陣無語,他原以為,怎麽滴這幾個魔王也會扭捏一下,姿態一下,然後再在萬般無奈下,痛心疾首的表演一下,到那時再在貼身衛將的攙扶下 一步三回頭的走向他的魔光罩,要知道,這可是做奴隸,他說的很清楚,‘血奴’,魔兵不用提了,給誰做奴隸不是做,可魔王卻不同,他們可是萬般尊貴啊!如今也秒瞬間的快閃,這讓奕軒多少有些個啞然無語的趕腳。

不過這也印證了此陣的威壓,難怪公良南瑞說過靠此陣曾立過不世奇功,現下此陣的威力才剛剛小試牛刀,還並沒有完全運轉,這些魔人便受不了了,他若真的催動起此陣無上陣威,怕下面真的是煙灰全無吧!

奕軒首次覺著額頭似有汗滲出,他忙擦了一把,而後再次清理了下並不幹燥的嗓子道:“你們可都聽好了,從此是做本尊的血奴,有後悔者現在還來得及。”

“尊敬的神魔尊大人啊,您不用質疑我們的誠意,從此唯神魔尊大人您馬首是瞻,您就動手吧。”

得!眾魔齊聲高呼,現在生怕天空的那位反悔,是上趕著要做他的血魔奴才。

既如此,奕軒可就不客氣了,大掌一揮,眾魔的額心頓時失去一滴魔血,奕軒望著手掌中一大團鮮紅道:“如此,本尊便收下你們的誠意,從此你等都是本尊的血咒魔奴,若敢違誓,做出對不起本尊的事,這血便將枯幹,他們的命也就到頭了,你等可聽得明白?”

眾魔忙匍伏與地,叩頭搗蒜的再次高呼高高在上的奕軒為神魔尊大人。

奕軒此刻心情大好,望著這一眾匍伏的魔兵魔將還有老魔王,不由再次暗道:他們現在雖都是我的血奴,理論是不會輕易背叛與我,但此番他們全是被迫為奴的,雖不敢背叛,卻不一定盡心,如此 倒是需要給他們一些動力,讓他們此後發至內心 發至肺腑的想要有所表現。

想到此,奕軒悄悄祭出一枚下品碎靈石,化為粉末攥與手心道:“你們既已做了本尊的血奴,今後便好好為本尊做事,有表現優異者,本尊絕不會虧待,今日我知你們大多受傷嚴重,此刻 我便來賜福與你們吧!”

說罷,攤開手掌緩緩向下灑去,魔空中 頓時晶瑩璀璨,熒光澤澤,猶如點點美麗的螢火 璃璃閃爍,這一下可不得了了,他們常年生活在萬萬丈深淵下,這從來就沒見過天日的身軀靈元 可從來就沒有受過滋補,別說這些沒見識的小魔兵了,就連幾大魔王也從未受過這等絕品上上層的滋補洗禮啊!斷亙看著自己的斷臂竟以魔眼可見的速度 慢慢的長了出來,他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感給撞的差點暈了過去,下一秒當證實這一切都是真的時,他激動的流著魔淚拉著陰厲道:“大哥 大哥,我感覺我的力量全又都回來了,您瞧,我的手臂也回來了。”

陰厲拉起他的手臂看了看 也激動無狀的抹了把鼻涕 連連點頭道:“早知這樣,他馬的還打個屁啊!早該降了尊主多好,還能省下我那百年才得一用的挪移大魔帕啊!”

水霍和其他幾位魔王也都激動無比,他們鬥到現在,本來都有種虛脫了的感覺,可在神魔尊的賜福下,他們頓覺身上又充滿了力量,那股股子魔力,可以搬山移海,攪天裂地,他們全都激動的嘶喊狂嘯,歇斯底裏的發洩著這力量給他們帶來的前所未有的震撼。

奕軒嘴角再次一扯,悄悄收息了七星陣,等他們都宣洩夠了,奕軒叫鬥魔和鬥牛負責收編這些魔兵魔將,親自上前來拉起斷亙的手臂道:“走,都跟我進山,喝酒去。”

幾魔王如今得了他這般天大的威壓洗禮,哪裏還敢跟他同桌而飲?他們如今的身份可全是奴隸,不僅如此,他們深知,現在他們身上感知到的力量可全是人家這位魔尊所賜予的,這能賜也能收啊,原來他們加一塊也全不是人家的個,因此,他們全都懦懦惶惶,不知所措樣,其實,奕軒喝酒是假,了解此間情況是真,見他們不敢和自己同桌便也不再勉強,吩咐小魔,又安排了幾張桌椅,奕軒高坐上位首席,舉杯相邀,奕軒要他們都說說此深淵狀況。

幾大魔王見上面的這位如此和善,漸漸的也都放松下來,這才狂飲酣暢起來,紛紛舉杯開始搶著表起忠心來,奕軒一陣不耐煩 將手一揮道:“你們真的不需再表忠心,因為你們的血在我手裏,不忠 我可以隨時捏死你們。”

幾大魔王一聽剛才還看似和善的主,現在雖依然看似笑著說的,但簡單的話,字裏行間卻都透露著冷酷 讓他們不由得一陣膽顫,嚇的立馬不敢再吭聲了,冷場了好一會,還是陰厲向著奕軒一抱拳,說起了這深淵內的塵封來。

陰厲說完之後,其他幾位魔王也不能不添點啥,一段碩長的歷史往事後,奕軒總算是對這深淵有了些了解。

通俗點理解,這裏就像是人間地獄,不同的是 這裏關的不僅僅全是亡靈,還有許多上頭罰下來 或說是流放到此的‘惡徒’。

亡靈所在還要再深萬萬丈,那裏有魔族的輪回道,奕軒現在所在是‘惡徒’獄,這裏全是‘活’著的魔鬼,他們有新流放來的,(就像奕軒和二鬥),但多數都是世世代代在此生活的。

這裏是被魔都遺棄的地方,‘陽光’終年照不進來,這裏還活著的魔人們,他們的最大願望就是能夠脫離此獄,回到上頭魔間去,那裏有他們心中的‘太陽’、‘月亮’,有真正的山川河流,有傳說中的‘鳥語花香’,不像此處‘暗無天日’,簡直就不是魔該待的地方,所以,上頭才是他們理想中的家園。

但此間有壓制魔人飛升的禁制,所以,在這裏飛的高度有限,他們想靠飛上去或是其它方式上去,簡直和做夢沒區別,因為這是他們這裏世代先祖所證實了的 行不通的路,所以,他們祖上又有傳說,傳說奪了別人的元魂,累加到一定能量時,或可突破限制,到那時真的或可上去也說不定。

也因此,這裏常年爭鬥不休 打殺不斷,打到最後也沒見誰靠此奪舍便成功上去的,後來,他們中的弱者漸漸的聯合起來抗擊強者的奪舍祭煉,也有的就根本躲到地下去了,就像是此間戈拉索嚴魔王,他就是常年被元宙訛詐,提供幽羅魂給元宙祭煉,最後不得已躲到地下去的。

聽完這些奕軒不僅雙眉緊皺,暗暗思忖:難怪在此他極盡所能也只能飛升到萬丈高度,想必這些魔王怕是連這個高度都飛不到,如此相比那萬萬丈而言,想上去確實和做夢沒區別,要說奪了他人的元神祭煉,他奕軒也不是沒幹過,他的血煞羅功煉的就是這一套,但他一直也沒負罪感,因為他所祭煉的全是魔人,魔人與他而言也是異類,祭煉他們和提取一些魚蝦的營養素區別也不是太大,更何況,在他手裏祭煉的也都是當死之徒。但他深知,此間靠此法至今也沒有一個成功案例,就算是那祭煉元神最多的元宙也沒成功,可見此法也是行不通的。

幾大魔王見他凝眉久久不語,以為自己又說錯了什麽話,嚇的衣衫盡濕,冷汗直流。

半響,奕軒擡眼掃了他們一下,而後冷冷的說道:“撒旦無道,上頭現在也正在為推翻他殘暴的統治在戰鬥,他將爾等的先祖發配來此,而你們卻不知為先祖報仇,卻視他為偶像目標,真是可笑至極。”

說罷揮了揮手,不再多言,讓他們全都退去,好好反思下自己剛才的那番話。

鬥牛鬥魔那裏又為怎樣訓練新收的魔兵爭論不休,毫無懸念的最後以鬥牛的方法為教科書模式,鬥魔委屈的幾次想向奕軒尋求安慰,可看著奕軒那濃鎖的雙眉,便嚇的啥也說不出了。

奕軒端坐虛空,正在為此間事煩惱苦思,就聽得下面聲震蒼宇,連他的魔空罩都震的抖了幾抖,奕軒不由得撕開一口向下望去,就見地面眾魔按照七星排列狀,鬥魔直立在七星陣頭天樞位,手裏拿著根骨頭棒子,正在打著節拍指揮著眾魔唱歌,高歌嘹亮唱著:“風在吼,魔在嘯,魔尊在咆哮,魔尊在咆哮——”

鬥牛則是淩駕在七星陣上空,嚴密註視統領著這一切,一會鬥牛一道寒光向左,鬥魔的骨頭棒子便在左晃,鬥牛寒光忽又指向右方,鬥魔的骨頭棒子又指揮到右,而陣中,則在鬥魔指揮大棒下一會魔唱,一會蟲鳴,一會又轉為獸吼,可不管是那一種聲音,全都一浪高過一浪,而他們嘴下,口中,翅下所震出、吼出、吶喊出的每一個音符,都如同驚濤駭浪,能卷起風暴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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