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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蟲獸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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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蟲獸開口

撒旦怒斥著魑煞獸,隨即一把星宇大旗呼啦啦一聲抖動,霎時陰風再起,呼天旋地,可魑煞獸只看了他一眼,便一轉頭,張開饕餮大嘴,呼的一口,將魔空中的魔玄靈寶石全都吞入了自己口中。

這一下不僅是撒旦傻了,就連金哥和丘陽等都沒想到魑煞獸會來這手,本來金哥為防著撒旦偷襲,還在定在空中的玄靈石上罩了層神罩,所以才能阻住撒旦那麽快的手段,也才有撒旦和小魔獸的對持,可這神罩並沒對自家這個小魔獸設防啊,現在好了,這成堆的靈石都被魑煞獸自己給吞吃了,撒旦的嘴角頓時淅瀝瀝下起雨來。

在眾魔面前不能失了魔尊的威嚴,他忙收起星宇大旗,擦了擦口角,對著魔獸一字一句搓著後槽牙說道:“本尊要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這樣也不枉廢了這些魔靈玄寶。”

魑煞獸沖著他卻是咧嘴一笑,像是十分愜意加得意,這時,魑煞獸身體突然通透如晶,或又膨脹如鼓,通體骨骼全都在“嘎嘣嘎嘣”脆響不斷,這響聲像是那天上的雷一樣,嚇的眾魔臉上再次失色,突然,就見高空憑空生出堆山倒海般的魔雲聚集遮攏,撒旦大叫一聲不好,魑煞獸已經是最強的存在了,但它畢竟剛出世不久,還沒有升級到魔獸尊階的強大,它剛才吞吃了那麽多的魔靈石,難道它也要百尺竿頭再進一步?

撒旦怒潮著血眸,無比不甘的沖著眾人道:“他奶娘嘴的,今日真是晦氣到家了,撤!”

一聲撤字出口,眾魔心中忙都念詠起了佛號,這要是再來一次神雷劫,那可就真的是沒命回去了。

撒旦星宇大旗淩空一卷,隨他同來的魔人立時無影無蹤,他們剛走,奕軒也殺出了地獄魔府,金哥見著他安然無恙,非常高興,奕軒看著魔雲遮攏中的魔獸,探神識知道了剛才發生的一切,不由雙眉微皺道:“師傅,難道這魑煞獸也要歷劫不成。”

金哥一聽這話,氣的“呼哧呼哧”道:“世間萬物生靈,哪怕是植物,全都有各樣各式劫數,它剛才吞了本尊那麽多的魔靈石,就等著被天雷劈吧它。”

話音剛落,“轟”的一聲巨響,一道黑色電雷劈落在魑煞獸身上。

“臥槽 麻鴉,你打雷配合本尊幹嘛!嚇了本尊一哆嗦。”金哥撫著小心臟,不滿的望向高天。

奕軒擡眼仔細的瞧著這天雷,黑烏幽深,卻又有著那一絲絲的金色璀璨,但這縷金邊,非神界是看不清的,這也就是說這魔獸還是有那麽一絲神化,並非完全出至魔界,金哥也觀察著高天雷影道:“這大概是天晶魄影的靈潤胎洗,才會讓它沒有完全魔化吧。”

原來如此,眾人都在全神貫註的看著魔光天雷劈砸下的魑煞獸,金哥一拍腦門道:“哎呀,差點忘了件大事。”

鹿凱幾人呼啦全都望向金哥,金哥道:“我們千辛萬苦的大後方,不能便宜了幽莎那個小魔魅去。”

說著話,口中念念有詞,就見魔都石府拔地而起,轉眼間,他們在魔都的大本營就被金哥給搬到魔玄山來了,可石府中並不見木子父子二人,非但沒有他父子二人,就連魔仆也都不見了蹤影,好不容易尋著個渾身熏臭的小魔仆,詢問下方知,木子外出辦差一直沒有回府,那幽莎郡主一回來並沒有直接回自己的王府,而是去了石府,非但是抓走了木邪游等一眾魔仆,還給石府加了封印,派魔兵看守,自己是躲進了糞坑裏才躲過了幽莎一夥的抓捕,

原來如此,但幽莎加的那道封印,在金哥這裏就和個擺設沒大區別,金哥都沒感覺到,石府一離地面,那封印就直接粉碎了,這時,岑禎紅著眼對奕軒說道:“奕軒大哥,我東源師兄被幽莎給虜去了。”

岑禎稱奕軒大哥,韓俊不由得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岑禎,真要論年齡,奕軒這輩子和上輩子加起來恐怕連他們的一個零頭都不到,但誰叫人家成就大呢,這聲親近加馬屁的稱謂,看來自己以後真的要改一改了,如果可以的話,讓自己叫他大爺都成啊。

幾人這才回過神來,說了這會子話,確實沒見著東源,奕軒本來還以為東源去收拾魔洞去了,聽岑禎這一說,不由急了,轉身就要出山去營救東源,金哥喝道:“回來。”

奕軒定住身影,不解的望著金哥,金哥接著道:“東源不會有事,但你單槍匹馬去闖王府,也是救不回東源的,撒旦他們之所以撤離這裏,我看主要原因是此山是他們的命山,所以在這裏動武他們根本沒盡全力,因為他們不想自毀根基,所以,由於忌憚,就連老魔頭都有些個畏首畏尾,這個你難道沒看出來嗎?”

金哥這樣一說,奕軒回想一下也是,撒旦剛才確實一直畏首畏尾的,恐怕沒使出幾層魔法,不然憑撒旦,再憑撒旦帶來的那麽多的魔兵魔將,他們就幾個仙家神人,怎麽就占了上風?又怎麽就會逼的撒旦帶著魔族軍隊撤離,原來是撒旦根本就不想將此山作為戰場和他們幹,此山要真的毀了,撒旦非吐血不可,所以,他寧願帶人撤離先將此山讓給奕軒他們,老撒都不想再在此山中和他們搏鬥了。

這樣想來,奕軒若是去了王府,說不定正中了人家的圈套,撒旦顧忌此山,可能並不介意毀掉一座王府來留住他,沒準一張大網正在那等著他們呢。

“那我大師兄怎麽辦?”岑禎哭喪著臉問。

“東源有護身寶器,魔族現在還要不了他的命去,如何營救東源,這個我們得好好商量一下。”

奕軒濃眉緊鎖,金哥說的在理,真要出了此山,那老魔頭可就沒什麽顧忌了,既然此山為撒旦的命脈,想要保住其他仙家安全,現在看來也只有呆在山中方是最安全的。

金哥轉向岑禎幾人道:“你們都施展開你們的仙能,看看府中還有何寶器?”

說罷一腳邁進石府之中,探神識仔細的尋找起來,岑禎心中有些不滿的暗暗嘀咕:“自己的大師兄如今危在旦夕,可上神卻還是心心念念著什麽魔族寶器,真是讓人無語。”

魔雷光中,只有丘陽和大甲一直守護在不遠處盯著魑煞獸,其他人都進入金哥剛剛用神法搬來的石府中尋起寶來,石府雖大,可他們的神識一路探查下來,便也很快搜了個透徹,啥寶也沒了,就差把園中的樹也挖走了。

“好你個魔妹子真狠啊你,把我們的寶貝全給洗劫了呀!合著半天,本尊還是替你忙活了呀!”

金哥望著空蕩蕩的院落,咬著後槽牙道。

雖然是幽莎對他們的大後方進行了血洗,捎帶著順了他個底朝天,可聽著金哥這話,岑禎第一個心裏不服:‘您都把人家大戶的整個府邸都給搬來了,這究竟是誰在洗誰啊?’

不過他可沒膽量把這話給說出來,但金哥卻是望向他一臉冷色的說道:“岑禎你記住,你等前來撒獄,可都是知道此處兇險無比,還堅持自願前來的,東源我們會去營救,但本尊不是你們的護身保鏢,沒那義務護住你等安全,這點你得搞清楚!所以,任何人,出了任何事,別把不滿埋怨到本尊這裏。”

他這話一出,岑禎嚇的一頭冷汗直冒,想來自己這一臉的不滿是被金哥給看穿了,立馬跪地,連連向金哥上神賠罪道歉。

金哥沒再看他,而是繼續圍著這個空園子前轉三圈,後轉三圈,連連嘆氣。

“師傅呢?我師傅哪去了?”丘陽眨著個大眼,到處張望,突然,他瞧著奕軒在後院的一棵樹上,正在聚精會神的望著什麽,幾人很快圍步上前,順著奕軒的目光望去,就見他正在盯著一個馬蜂窩發呆。

“馬蜂窩!真沒想到這魔界也會有馬蜂窩!”

丘陽摸著後腦勺,好奇的喊道。

“我還當你尋著寶了,原來是個馬蜂窩,這 你可捅不得哈!”

奕軒回望了金哥一眼,沒吭聲,略思索後,他從牛皮壺裏掏出一枚金蘋果,這是當年他在幻金山得著的魔果,他聽那些個魔妖說魔毒還沒浸透,倘若再等上八九百年,那魔果才具真正無上魔能,那時摘食才能彰顯功倍之效,既然是沾染了魔毒,他便一直沒敢動它,今日他要用它做試驗。

他輕手一抓,從地面上收來一些個昆蟲屍給塞蘋果肚裏去,而後他祭出一根蠶絲,將魔果從中間穿透而過,就掛在那個馬蜂窩旁,他還劃破了中指,祭送上一滴他的真陽血。

這枚金果子此刻散發的陣陣果香加屍香可比那什麽都誘人,蜂窩裏的馬蜂開始躁動起來了,呼啦一聲便將這枚金果給撲圍起來,只瞬息間,那枚金果連核都被吃光了,更別說果肚裏的蟲屍了,奕軒幾人立於遠處,鹿凱韓俊他們幾個都不明白奕軒這是要幹嘛?這時丘陽也懷抱魑煞獸來了,魑煞獸見著金哥對它翻眼,知道自己幹了壞事,虎頭一歪又忙看向奕軒,奕軒倒是和善的撇了它一眼,就這一眼,它便歡快的“哧溜”一聲竄到了奕軒的肩上,對著奕軒是又蹭又舔的,極盡討好之能,奕軒伸手拍了拍它,這一拍可意味深長了,這明顯的是告訴他自己不怪它,或者說原諒了它,也或者是說很高興他的所為,魑煞獸高興的瞇縫起小眼,微笑著看向金哥,金哥這下撇都不撇他一眼,它知理虧,忙又低下頭去,無聊的伸出它的大前爪舔了起來。

“奕軒,你究竟想幹嘛?”金哥忍不住問道。

奕軒望了望他們,對著肩頭的魑煞獸和丘陽肩上的大甲說道:“訓練出一支超霸黃蜂護山戰隊,這事就交給你倆了。”

大甲一聽,呼啦一聲飛到魑煞獸的頭上,一副老神在在的道:“沒問題,說到底,它們也是蟲子,聽從我的指令這是必須的。”

天啦!大甲鬥牛說話了,一開口竟然還是個純正的成年男人極富磁性的聲音,丘陽吃驚的走到近前,伸手摸了摸大甲,滿臉的驚愕道:“天啦!鬥牛,你竟然真的開口說話了,這雷劫歷的超級值啊。”

“說話這種小兒科的事,誰不會啊?”

說這話的竟然是魑煞獸,而且一口純正的奶聲奶腔,像是個兩三歲的孩童。

“哎呦呵! 今天這魔玄山果然是開了神荒掛了哈,這要麽不開口,一開口還倆。”金哥也瞇縫起他的一雙星眸,捋了捋他那沒毛的下巴,好像並不意外似的幽幽說道。

“本座一直會說,就是不稀罕說。”魑煞獸嘴一撇道。

“你不能稱座,這是主人的自稱。”

“主人是座,那本座也是座,有什麽不對?”

“本蟲尊大人說不能就不能。”

“你快閉嘴吧,你還尊呢,你要是尊的話,那以後本座也要改尊了,對,現在就改,以後本座就自稱本獸尊大人。”

“哦呸,你還獸尊 還大人?你就一小屁孩,聽你那聲音,還沒斷奶呢吧?”

“本獸尊大人不和你嘰歪,你個小不點,記住,以後你也得聽從本獸尊大人我的話,看在主人的份上,我就勉強收你做個小弟吧。”

“你的臉還真大啊?我聽你的?你才出生幾天啊你?本蟲尊可是比你先來的早的多的多,以後你都得聽從本蟲尊大人的話,這樣 本蟲尊大人才會勉強罩著你——”

——

幾位神仙就聽著這倆個剛開口能人言的小家夥,吵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別看大甲個子小,那嘴皮子魑煞獸還就真說不過它,最後就聽大甲說道:“得了,你也別在本蟲尊面前掰掰了,這樣吧,本蟲尊大人也不欺負你個小屁孩,咱倆約定,誰馴服了這批大黃蜂,誰是老大,怎樣?”

“切,那你就認輸吧,幾個小蟲子敢不聽本獸尊大人我的話,我能捏死它。”

呼啦一聲,大甲變身如鬥牛,氣勢洶洶的沖著魑煞獸:“你膽敢欺我蟲類,本蟲尊大人決不饒你。”

說著“呼哧呼哧”無數的甲蟲從它翅下翻滾而出,黑壓壓密集集一大片 一大片,魑煞獸一楞神間身上就被蓋滿了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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