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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魔鼎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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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魔鼎神光

玄靈石可助魔功神修,創無上神魔大能,然此石開采出來以後還要經過再次深加工,高度提煉出礦石裏的魔靈光,這個加工過程,其實需要用到一種物質,那便是彼岸光,而此光又極其玄妙,極難把控,就算是魔族大能者對此光也極其畏懼,常常束手束腳,故此,雖經千辛萬苦開采出的魔玄靈石,一旦煉造失敗,那便是廢石一塊,不再有任何價值,而這整個過程又耗時漫長,最後成品的魔靈石,百年都難得煉出一塊,非常稀少罕見,極其珍貴,再而後,提煉出的成品魔靈石便被專人專線運送到魔皇宮魔庫,由撒旦親自管理把控。

可如今就算是至尊魔皇撒旦,現在手中也沒有幾塊成品靈石,所以,想要遏住撒旦的咽喉,讓他痛,奕軒打起了魔光玄靈石礦山的主意來。

想到此,奕軒不由得望向金哥好奇的問道:“師尊,弟子請教什麽是彼岸光?”

“彼 彼岸光?”金哥首次顯得有些結巴,他又望了望遠處的魔山,不由得嘀咕道:“為師只知有彼岸花,卻是不知還有彼岸光啊?”

金哥說罷擦了把額頭的冷汗,他倒是實話實說,因為此石只有撒獄星有,且一直都是魔王族看護,撒皇親自收管,能得此石者,非親即貴,故,非大功大能,很難得到如此貴重的恩賞,就連奕軒和金哥也都只是聽說過此石,從未見過,今番距離此石,也算是最近距離的了。

金哥雖為上神,可說到底,也只是一星之至尊,宇宙之大,他又哪裏盡數全知?因此,金哥繼續說道:“就這魔印和護陣,為師或許可以勉強破入,但要想帶著你們幾人進入,怕也是有些難度,因著這魔印像是撒皇親自祭布,稍不留意便會被他感知到,這可不是兒戲啊。”

金哥讚同奕軒將主意打到魔光玄靈石礦山來,可同時又怕突破光印被撒旦感知到,不覺有些頭疼起來。

金哥說罷指著印罩上的一絲黑心烏金光對著奕軒又講解道:“瞧見了沒?就是那道光,才讓為師斷定這是撒皇親布,除了他,再沒有誰可擁有此光印!”

他這也算是在徒弟面前找回了點面子,可奕軒看著此光,卻更加感覺不同,能讓撒旦這般煞費苦心的親自部署,奕軒更加堅定了此山很可能便是撒旦命脈的猜想,不由說道:“只要師傅能進,奕軒就自有辦法混進去。”

金哥不由的睜大了眼睛道:“這是魔皇光,碰著就死,擦著就傷,不是鬧著玩的。”

奕軒輕嘴一咧道:“師傅您怎麽忘了,徒兒身上可帶著宇空至寶牧天石呢!它也不是浪得虛名,鬧著玩的。”

金哥一聽,猛的拍了下腦門道:“哎呀,為師一時怎麽把它給忘了?好,有此石在,那我們回去好好合計一番再來。”

自靈予死後,奕軒就再沒笑過,剛才的嘴巴一咧,那也就算是個象征,真人那表情是比哭都難看,他現在,似已不再會笑了,最多嘴巴抽下筋,那可能就算是他的笑了。

他倆魔山宇空中說著話,剛準備離去,就聽地面傳來一聲怒喝:“誰在那說話,給我下來。”

他倆心裏咯噔一下,這裏可是一個上神一個少神啊!能夠感知到他倆的存在那就算是魔神級也是不夠的,因為魔雖然也是神的一個分支,但說到底,他畢竟是叛逃出去的一支,被烙上神罰,永墜黑暗,天生就是沒有神界尊貴,這沒辦法,這就是天地法則,貴者為尊,可現在,當下,就在這魔界,竟然有人能聽到他們說話?還斷喝要他們下去?這能力,非同一般,絕對非同一般,他倆不由得同時望向地面。

就見地上仰頭呼喝的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沖著一棵大樹杈喝話,樹杈上一對小鳥正在嘰嘰喳喳小聲的商議著什麽,聽到地面的聲音,立時閉嘴不言,那少年又道:“這時候閉嘴,晚了,我都看到你們了,再不下來可別怪我的彈弓不認人。”

“哎呀,好哥哥,別打,別打,我們下來還不成嗎?”

樹上的兩只小鳥一陣告饒,呼啦一下飛落地面,就地一轉,原來是倆個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別看這幾個孩子年歲不大,就憑這變化術 便可斷定,這是某位王尊貴族家的孩子,最不濟也是魔界大戶人家的子女。

那少年見這倆姑娘服軟,得意的收了彈弓道:“就知道是你們倆個,父王早說過了,哪都能去,唯獨就是這魔石山不能來,還不快跟我回去,闖出禍來,誰都救不了你們。”

男孩說著,一手一個,拉著這倆女孩就跑,金哥和奕軒這才松了口氣,原來是虛驚一場。

忽閃一晃,他倆重新來到石府深院,他們叫來丘陽幾人,院門處,奕軒還特意加了道魔罩,幾個人在裏面認真的合計了起來。

一番計劃之後,奕軒叫木子將熊大戶產業中所有能助修的魔石全都找來,一股腦的存放於小牛壺中,然後對木子父子說他們要到別處去周游一番,家中事宜就交給他父子倆好生打理,對於敢違上者,勿需手軟,直接處死。

這可是要他們又狠又辣的處理石府事宜,這也是對他們的震懾,這讓他們也看到了主人的無情與彪悍,這父子倆敢不聽命!

奕軒一行從大門喧鬧著走了出去,出了城後,迅速升空來到魔光玄靈石山角下,

金哥一指眾人,幾人立即變的和礦石魔兵穿的一樣,奕軒這才拿出牧天石,在上面又指又劃的連打結印,就連金哥都不用再費神了,一道黑色烏金玄光從石中躍出,包裹著幾人悄不聲響的化著一道玄光向礦石後山沒去,這裏堆積的全是廢棄的石料,故而此處無人,黑金光挾著幾人穿越護山魔印魔陣如光透玻璃般無礙,穩穩的落下。

是啊,你想,這牧天石能穿越魔星宇空前來,就連整個魔星球之光都能輕易化解,更何況只是一道撒皇布置的護印光陣呢?在它這裏,更是如同無物一般說過就過。

正好此處是無人區,倒也方便了他們,他們一個眼色分散開去,各自打探去了。

丘陽自然還是跟在金哥身邊不離左右,奕軒獨行俠,他喜歡獨來獨往,大甲和鬥魔都被他放到了丘陽那裏,這丘陽,比著個孩子都讓他操心。

靈予已經不在了,他不能容許丘陽再出半點閃失,丘陽安置好了,他也才能安心做事,這是他的軟肋,也是他的鎧甲,仿佛丘陽就是他的孩子,丘陽在,他感覺自己便多了一份責任在。

安置好丘陽,他自己一個忽閃已來到提煉魔光的山洞前,這裏是魔石深加工之重地,魔兵勇將森嚴有序,這裏采取的是最古老最原始的作業方式,石料用筐擡進,並且每個魔奴的眼睛都是被蒙裹住的,有誰膽敢偷窺路線,輕的挖去雙眼,重的當場斃命。

洞門前魔兵仔細的檢查著每一筐石料,然後有另一個魔將引領著魔奴將筐擡進,奕軒就變化作一塊魔石混在筐內,“嘩啦”一聲,他隨著成筐的石料被倒入洞裏料場中,魔奴又被這名魔將引帶了出去,這時又過來兩名小魔將,在這堆石料中再次挑揀起來,其中一名驚喜的撿起‘奕軒’道:“今天竟然能有這樣一塊又大又黑的原料,憑我的經驗,這塊料必能被成功引煉出魔光。”

另一名也驚訝的望向他手中附和著:“是啊,沒想到現在還能看到這麽大塊的籽料,真是難得,擎定王必然高興,這下,咱倆等著領賞吧。”

“哈哈!沒錯,這塊石料可能就是咱倆的幸運石,只要能成功煉成玄靈石,魔王一高興,咱倆不僅有賞,可能還會放咱倆個長假呢!”

“長假?老哥,這是真的麽?我都幾百年沒去過外面了,別說長假了,哪怕是放我一天出去看看,我死都值了!”

他倆人高興的嘀嘀咕咕,說到可能會有的假期,竟然眼放精芒,樂極而泣,有些嗚咽起來。

“快,快,別哭了,馬上大魔王就來了,快幹活。”最先說話的那個趕忙抹淚說道。

他倆抑制住激動的淚花,興奮的將奕軒和另外挑起的一些石料抱到內間一塊隔板上。

他們嘴裏的擎定王便是這裏能用彼岸光引煉魔玄石的大魔王,乃魔尊階的存在,這道工序也不是天天操作,若那樣,那大魔王豈不成了程序工了?再說,別看魔奴天天在礦石開采永不停歇,可真正能最後被運到魔洞供魔王提煉用的魔玄石料也不是很多。

最後奕軒得知,這些其實都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彼岸光每三年 老魔王才能遠距離的操控這麽一回,不然他會被彼岸光反噬,輕者痛不欲生,重者當場斃命,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不就說這玄石珍貴呢!所以,這最後一道工序乃三年才集中提煉一次,這籽料當然是選優送煉了,巧了,今天正好是擎定王來提煉魔玄光的日子。

功夫不大,擎定王獨自一人進入洞中內室,內室正中存放在一口大鼎,擎定王巡眼看了一遍圍鼎而放的一大圈石料,當看到奕軒幻化的大石時不由眼睛一亮,輕輕的走上前去,拿起他看了又看,滿意的捋了捋那滿下巴鋼針般濃密的魔須,轉過身去,向著這口大鼎,攤開雙臂,一陣嘰哩咕嚕的祭語過後,所有石料都齊齊的飛進那口大鼎之中,奕軒自然不會傻到真的身入魔鼎之中探究真相,他只是存了縷神識在那魔石之中,真身早已閃到大鼎上空,正在一瞬不瞬的盯著擎定王,看他如何用所謂的彼岸光引煉魔石。

這魔洞中,暗華流轉,奇芳陣陣,哪裏像是煉什麽靈石的?倒是像煉靈藥的,所有魔石入鼎之後,“砰”玄鼎蓋瞬間扣壓了下來,擎定王盤腿而坐,嘴裏“咕嚕”一指地空,一簇簇跳躍舞動的冥焰瞬間便在鼎下歡騰起來,這鼎原來至於一地下火源上,奕軒是玩火的,當然很快便看清了這其中名堂,不光如此,這裏所用的還是冥地深處的幽火精煞,陽火有火精,這幽冥火同樣也有精粹精煞,所謂幽火精煞,那時比之精純幽冥火更加霸道的一種地火精粹,用極致的冥火精粹煞氣來祭煉魔寶,倒也符合至尊至寶的身份。

奕軒神識全開,一動不動的緊緊盯著擎定王觀察,這擎定王也不知感覺哪根神經不太對勁,幾日端坐鼎前都有些心神不寧,時不時的擡頭四下張望,老是喚進守在門外的那倆魔將查看洞府,他嘀咕著說不知為啥,總覺著好像哪裏有雙眼睛在盯著他看?

奕軒是誰?又豈會被他們輕易查檢到?可老魔王一驚一乍的,這倆魔將可不敢懈怠,仔細查看過後,啥也沒發現,自然是一番安慰。

就這樣折騰了三天之後,擎定王心想:大概卻是自己這幾日沒休息好的緣故吧,一直到第五日,擎定王從懷裏取出一個烏漆麻黑的石盒,用手不斷的撫摸著石盒嘀咕道:“彼岸光啊彼岸光,已經五百年沒出一塊魔靈石了,這次一定要成功一回啊!”

奕軒不由神情一振,仔細的探看著這個看似普通的黑色石盒。

就見擎定王嘀咕完後,小心翼翼的將這石盒舉過頭頂,嘴裏再次念叨道:

“神陽照耀、彼岸光入、玄靈魔石、得天高能!”

念完這些,他快速的退到洞邊一角陰暗處,就見這個烏黑的石盒慢慢升空,裏面仿佛裝著一枚太陽一般,透著無盡的熱烈光暈,灼灼閃耀著,慢慢的飛升到魔鼎蓋上,突然,這個石盒微微打開一道小口,一縷燦爛的光暈立時灑罩在大鼎上,奕軒通過留在鼎內的神識立馬感知到了久違的陽光,這是一縷真正的來至太陽才有的光芒,他突然明白了,原來這所謂的彼岸光便是太陽光。

光明是與神同在的,是代表神的一邊,通過神光引煉出的魔靈光,便也具備了神能,難怪可以助魔修神功,原來撒旦是想通過這慢慢滲透法,可以不再懼怕光明,最終能夠戰勝光明,走進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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