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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七蓬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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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七蓬福地

今日的寒落茜,可謂是真正的麻雀變鳳凰,賈輝也罷,蘇博傑也罷,這倆個共同來至地球的人類,以後都要仰仗人家寒落茜在魔界混了,賈輝頓覺一股威壓迎面襲來,自己過去一向太看重行政工作,認為那才是權力的體現,現在這觀念得修正,在魔族混,看來自己也得好好修修魔法了,否則,這樣長久下去,自己將會混到連普通小魔兵都不如,還更別說找僑奕軒報仇了。

想到此,賈輝立即在神識海中查看剛入魔族時,羅魔堨送自己的一套魔法典籍,馬上盤腿打坐,開始照著典籍修煉起來。

蘇博傑自那日得了魔法修成錄,如獲至寶,當在基地戰場,看到寒落茜等人的颯爽戰姿時,就更覺得一個女人家尚且如此,自己個大男人,遠遠的看著僑奕軒那個能耐,自己卻是動都不敢動一下,確實尷尬。

現在看到寒落茜拜羅魔堨為師後,修為大增,他立馬感覺危機感襲來,自己比人家早入魔那麽多年,可這些年,想來都荒廢了,再這樣下去,怕是和寒落茜的距離,要變成天上人間的距離了,他這樣想著,自戰場歸來後,性情大變,再也不捯飭他那堆機器了,天天盤坐,參悟魔法真諦,期待著有一天,自己也能在戰場上和他僑奕軒,一較高下,威武一把。

寒落茜拜師,給地球同至的倆人的刺激是,他倆都開始註重魔修,並付諸行動了,他們各自心中揣著不甘和較勁,都在努力的修煉魔功法能,這倒是寒落茜沒想到的。

奕軒一行回到靈予處,略做休息,奕軒感覺大好,這才問起東源他們為何來此?原來東源和鹿凱在一起,是來替各自師門請奕軒前去做客的,金哥有過囑咐,莫說自己在此,所以仙域並不知道金哥上神到來,不然動靜就大了。

修暍少神前番靈予回來時就想見見奕軒的,又因那幾日宗門有事,就緩到今日。

奕軒不敢停頓,立即起身隨鹿凱而去,按理說他此番回到牧爾創,應該先去拜見修暍少神才對,人家修暍不僅僅是靈予的恩師,也算是他僑奕軒的半個師長。

他也原想著主動前去拜見的,只是靈予之事和督促丘陽練功,就耽誤了幾天,再加上基地這些日子以來,一直是非不斷,他也不放心,今日修暍少神相請了,便不能再拖延了,這才和鹿凱、東源起身前往真維仙地。

東源沒提神水之事,這事也不用問,想想心裏便明白,再說了,一個是上神,一個是上仙,又是自己的好友,怎麽開口?那神水,雖然珍貴,還不知被多少人偷裝過呢?有啥好多問的,只是,自己作為七蓬山大弟子,怎就沒想過要裝點神水在身上備用呢?

東源前番外出游歷,使他學會了許多變通之法,他一路上盡想著神水如此之好,以後可不能只用來泡澡了,等自己回去之後,得便也要裝點神水在身上防備著。

一路鹿凱情緒很低落,沒想到黎璇還敢回牧爾創,更沒想到如今的黎璇和曾經的那個冷艷仙子,判若倆人,不僅僅是形象沒了,更是連曾經的那份冷傲自尊都沒了。

鹿凱對黎璇雖然滿懷恨意,可見著今日仿佛跌落地獄般的黎璇,不知為何,卻讓他心中升起一股悲憫來。

東源懂他,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鹿凱淒淒的一笑,忙掩住心情,向前飛去。

奕軒再次來到真維寶地,修暍少神親自迎了出來,對於奕軒此番前來,他非常重視,一年前還是個不能修行的凡人,一年後歸來,竟然已是上仙階,這在奕軒身上發生的驚天變化,是真逆天,而且是逆到爆的那種!

要知道,從少仙修到上仙,在仙階快的怕也是要歷千年不可,多數人終身還都不得晉進,更何況是一個一無是處,根本就不能修仙的凡人;這在奕軒身上的造化,真是前所未聞,此後也不知多少萬年,才會再出現這樣一個妖孽般的人物了。

修暍少神前番已從靈予處了解到,奕軒已經拜師金哥上神,人家金哥一家四人,四位上神,他僑奕軒就得了他三位上神的真心提攜眷顧,這修為,想不突破都難,更何況,前番以自己和奕軒相處的幾日中,他僑奕軒剛果、堅毅、勇敢、狠拼,這些都給修暍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不然,他也不會用那麽多天來幫奕軒。

奕軒一見到修暍倒地便拜,修暍笑呵呵的將他攙扶起來道:“好了,好了,奕軒,在這裏就像到家一樣,以後常來,無需多禮。”

說罷緊拉著奕軒的手臂,與他並排而坐,奕軒覺得不妥,可修暍堅持要與他並坐,最後奕軒只得從命。

修暍之所以這樣堅持,也有他的道理,一來,奕軒今非昔比,人家是上神的弟子,身份尊貴,憑此一點,就配和自己並排而坐,二來僑奕軒這階品,進的太快了,這速度,可謂仙界第一人,照此計算,升上神階和自己同階,那就是早晚間的事,到那時繼而再向上升階,超過自己,也都是分分鐘的可能。

而自己,雖也是上神弟子,可若再想往上修,往少了說,怕沒個千年都不行,而人家,說不定就明天,所以現在的自己對這位未來的潛力神尊,可不能大意。

修暍和奕軒聊的很愉快,一整天過去了,都覺聊興還歡。

修暍要奕軒運轉下魔心大法於他看,奕軒這一運功,修暍嚇了一大跳,別說這才過去了一年多,就算是加之奕軒曾經的畫中兩百年修行,魔功也斷斷達不到今日之威能,剛才在奕軒身上爆發出的,那沒有幾千年功底,都是萬做不到的。

修暍心驚之餘,疑惑的又和他切磋切磋了神技,這一切磋,讓修暍又是吃驚不小,按理說,在仙魔界都尊重階品,相差一個階品,那就是天地之別。

簡單的說,高你一階的想要滅了你,那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只需擡擡手即可,低階根本就無反抗之力,相對能在一起拼鬥的,那都屬於同階高低之鬥,而剛才,看似和奕軒簡單的切磋,卻是蘊含了自己的神階道意在內,奕軒竟也能隨心應對,這可是逆天的越階戰力啊!這便讓修暍吃驚之餘,更加刮目相待了。

一整天了,就這短短的一整天,修暍在奕軒身上就感受到了逆天又逆天的震撼,這種震撼甚至於他少神階,都感覺像在做夢似的,恍恍惚惚的,讓人不可置信,暗道:“奕軒今日之驚人震天成績,決非金哥一位上神之力,想必牛郎上神和織女上神沒少在他身上花心思啊!這是集三位至尊上神的心血鍛造吧!”

時間很快,眨眼奕軒就在修暍處待了兩天,修暍知道奕軒剛經歷過一場惡戰,不忍再拖著他聊,於是讓奕軒回去休息,奕軒告辭時,修暍想起,聊了兩天,竟然沒提過人家師尊金哥上神,這也太不尊重人家師尊了,於是邊送奕軒便問道:“奕軒啊,你師傅金上神如今在哪啊?這次怎麽沒陪你一同來牧爾創走走?”

修暍這一問,倒是難住了奕軒,若是旁人,奕軒可以哼哼哈哈敷衍,可偏偏是修暍問金哥在哪?在修暍面前,他若不問,倒可隱瞞,他這一問,瞞著修暍,這就有些不妥了。

奕軒楞了一息後,忙深施一禮道:“實不相瞞,我師尊就陪在奕軒身邊。”

他這話一脫口,修暍大吃一驚,定住身形,瞬也不瞬的望著奕軒,奕軒無奈,只得將金哥到此不願讓人知曉之意說了一遍。

修暍忙叫奕軒等他片刻,他急忙忙轉身換了一身衣裝,回頭和奕軒說道:“你師尊不想讓別人知曉,是不想驚動此方,我若不知曉他老人家到此也就罷了,如今我既知曉,焉有不去拜會之禮?你放心,是我問出的,你師尊要怪也怪不到你。”

奕軒想想也是此理,人家既知道不去拜會,那才是真的不尊重師尊呢,沒法,只得陪著修暍一同前往靈予仙苑,當然鹿凱和東源再次陪同前來。

修暍還沒到,金哥就感知到了少神的氣息來臨,他知是修暍來了,果然,沒一會,奕軒幾人陪著修暍少神前來拜見。

金哥神采奕奕,年輕俊朗,一看便是氣宇仙爍,精燦神華,修暍忙跪倒拜見。

金哥笑呵呵,雙手上前,將修暍攙扶起來道:“少神不必如此,快快請起。”

修暍見金哥隨和,沒擺上神的架子,頓覺輕松了許多,大方落座後,倆人聊的很愉快,奕軒喚來丘陽見過修暍,修暍知道丘陽的身份後,當即送了一套真仙九步功法與丘陽,此法每一步都氣勢如山,震撼無比,丘陽興奮的什麽似的,當即照著神識海中的功法步,去演練起來。

奕軒一旁見丘陽現在如此努力,不由高興呵呵。

修暍走後第二日,奕軒隨東源來到七蓬山。

再臨七蓬仙山,奕軒很是感慨萬千,想當初,自己就是從這裏陰差陽錯的成就了半仙身,還遇著了此生的大貴人金哥,當初自己在這裏還生活了好多天,此山中好多仙修自己還都記得,故而,在奕軒的心裏,七蓬山比之真維峰,更讓他有種親近和歸屬感。

東源的師傅是剛入少神級的公良南瑞,此人看上去三十出頭的樣子,儀表堂堂,仙骨神韻,一看就是個有個性,卻也磊落光明之人。

公良南瑞一見著奕軒便十分喜歡,倆人相談甚歡,很是投緣。

公良南瑞望著奕軒說道:“前番東源回來,都和我說了,他在外星這一路歷練,多虧有你和你師傅關照,你恩師還送了他神牛毛那樣的至寶,我公良南瑞感激不盡。”

說著拿出一枚不起眼的小戒指,就見此戒主體為玄色,綠心套著紅心,組成雙心戒面,公良南瑞看了看這枚戒指道:“此戒名叫:混元焚心戒,是我山老祖當年鍛造,後因我護道斬魔,立下世功,我師門便將此戒獎與我,今我知你日後也要去魔界闖蕩,所以將此戒贈送與你,也算是我七蓬山為除魔大業,出的一點微薄之力。”

說罷一道赤光印沒奕軒手指之中,奕軒頓覺渾身一熱,一道道神符秘咒如泉湧向神識海,這一湧入讓奕軒大吃一驚,這個看上去不起眼的戒指,竟有著無上的魔力,可以說具有翻江倒海之威,毀天滅地之能,奕軒用心的體會了下,這枚戒指,若是以自己所練的神牛功祭出,恐怕威力更甚!

想到此,奕軒驚訝之餘,疑惑的望向公良南瑞,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樣一枚看似普通,實為至寶之物,少神就這樣送給了自己?

公良南瑞莞爾一笑道:“我還要代表我個人送你一套陣法。”

說著邁前一道神光祭入奕軒天靈,霎時一組密咒祭語湧入奕軒神海。

公良南瑞道:“此陣法叫:‘誅魔七星陣’,當年我便是用此陣立下的世功,望此陣日後可助到你。”

這個公良南瑞可謂性情中人,見奕軒投緣,便如此慷慨,令奕軒感動不已,要知道,仙門中人,一般是不會輕易將自己的功法傳授給他人的,這公良南瑞估計察覺到奕軒絕非池中之物,才會如此厚待吧!看來這七蓬山還真是他僑奕軒的福地。

倆人聊了一天都沒聊完,公良南瑞拉著奕軒的手,邀他在此多住幾日,這樣好方便明日再聊,奕軒也正好想在山中各處走走,順道看看去年認得的幾位熟人,便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東源帶奕軒暫別師尊後,直接帶他去了滋仙神池:“我尊師門命,今日陪你泡滋仙神池。”

東源一臉燦爛的說道,這可是美差。

奕軒微笑著再次進入神池仙幕,感慨萬千,他的仙路可以說是從這裏開始的,或者將滋仙池喻著他的母親池都不為過,奕軒一頭紮入池中,這次他不像過去犯潔癖癥了,管他東源、西源屁股腳啊都在池中呢!先喝他個肚脹,然後才坐正身形四下打看起來。

“咦?”這一打看,奕軒不由眉心一凝,發出了一聲輕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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