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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再踏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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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再踏征程

人都說隔代親,這話放到修真界也一樣,金哥對著丘陽,那是真心疼愛,更何況丘陽確實招人喜歡,所以不管是金哥還是靈予,那對他都是出自內心的關愛,金哥和靈予還不會逼著丘陽去學習啥的,所以丘陽就更加依戀他倆,再說,丘陽要真是屬於那種勤奮刻苦型,也不會對別人特別依賴了,那種類型的人,都是屬於自我型,凡事不會依賴別人,獨立的很,就像他僑奕軒。

有丘陽跟在身邊,對金哥來說也是一種陪伴,金哥是上神,身邊沒有真正能和他相玩相伴的夥伴,這便是高處不勝寒的無奈,可自從丘陽出現以後,一切便不一樣了,金哥不但感受到了陪伴的樂趣,還有一種有人需要自己保護的那種強大責任感,再有,他在丘陽這裏,那輩分長的可是兩級跳啊,對此,他心裏也有一種深深的滿足感,所以他願意丘陽跟在自己身邊,同時他也不會逼迫丘陽去苦哈的練啊練,在他心裏,丘陽就是不練功,有自己這個上神罩著,也沒人敢欺負他,丘陽又不是你僑奕軒,有那麽多責任要往自己肩上擔,身上攬,練什麽練!

所以奕軒剛要開口想叫他留下閉關修煉,金哥趕忙對著丘陽搶先說道:“放心,師公去哪,你去哪。”

奕軒一聽金哥這樣說,嘴巴張了張,剛要開口,金哥朝他眼睛一瞪道:“修煉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出去歷練也是修煉的必經路,這事就這麽定了。”

說著轉向丘陽道:“你師傅很忙,沒事你別去打擾他,從今你跟在師公身邊,別給你師傅添亂,修煉的事,本師公親自督導你。”

丘陽一聽,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人也立馬“嗖”向著金哥這邊靠近,靈予低頭竊笑不已。

這下奕軒傻眼了,這等於明說丘陽的事,你就別再操心勞神了,從此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丘陽的事 有為師我呢,

奕軒無奈的深看了眼丘陽,但學霸的根骨還是不忘囑咐叨叨幾句:“好吧!丘陽,那以後你就跟在師公身邊,得空可要勤加修煉晉階寶典,切莫荒廢時日。”

丘陽又趕忙連連點頭稱是,心裏卻暗自高興,心想:總算找著個靠山,以後這練不練的,有師公護著,再也不用擔心了。

奕軒將自己的牛皮神鞭送給丘陽防身,牛郎還送了丘陽一把青松罡劍,並灌入了一套青松劍譜祭入丘陽神識海,有此劍在身可擋一切鬼魅,拒一切妖魔,和他那神鞭可謂不分伯仲,金哥又送了丘陽一個最最特殊的武器:‘溜之大吉’牛皮儲物袋,這個儲物袋不僅能儲物,關鍵遇著危難巨險時,心念一閃人就鉆袋裏去了,這個儲物袋便會隨之消失,無影無蹤。其實這袋子是帶著他躲到十維空間裏去了,除了上神,任誰也奈何不了,金哥十分認真的教導丘陽,打不過就跑最實在,所以這也叫保命袋。

這可比當年的多維花強的太多了,多維花是靈予少仙時煉祭的法物,也只能抵禦同階,再高一級就無處遁形了;奕軒見此又把金哥曾傳授的一遁千裏、割須換袍、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無影無蹤、聞風自遁等這些法術全都輸入丘陽靈識海,還將自己在畫軸中祭煉的幾個小法器一並送給丘陽防身用。

丘陽驚喜的看著這些個寶物,一遍一遍的擦拭著自己的口角,不然真的快流淌成河了。

奕軒一直太把丘陽當小孩子看,生怕他磕著碰著傷著哪,所以不讓他出遠門,也就是擔心他的安全,如今見丘陽得著的保命袋,和這些個保命招數,這下他算是放心了,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當然,靈予和東源雖沒有這樣無上的法寶送給他,也還是都盡了自己的心意,送出了自己的愛物的,丘陽一下子得了這許多寶物,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口水滴滴嗒嗒淌了一地,浸濕了鞋面,浸濕了襪。

兩天的準備完畢,牛郎還將自己的愛寶金牛神鞭送給了奕軒,這可是連金哥都沒得到的寶鞭,雖同屬神牛皮身,這條神鞭可是牛郎上神加持過的,浸註了上神的無上神能,揮舞起來鞭鞭神法不同。

牛郎鞭鞭響鬼魅愁,一罰水斷流,二罰山裂軸,三罰魔神也斷頭,四罰天穹落雷吼,五罰地獄層層抖,六罰魔王跪地求,七罰生靈滅空咒,八罰撒獄眾魔囚,九罰星球也顫抖。

此鞭的神武遠不是他以前的牛皮鞭可以比擬的,這將隨著他修為的精進鞭威神能激發的將更加透徹強大。

時間到,牛郎親自相送,千嚀萬囑,一路小心平安。

神牛角折維行使,器隨心走,大約半天的功夫就到了地球,這次沒在奕軒家停落,而是來在了一處地球仙山。

金哥四下看了看道:“此處大概就是我劉家莊的那處隱秘仙山了。”

織女上神曾跟奕軒說過,在召喚晶魂前,最好先去將當年承載晶魄的仙蓮拿到,雖沒有告知拿它何用,但上神叫拿,那想必必有神用。

此處雲遮霧罩,美幻無比,可幾人飛立空中也沒發現當年的蓮花仙池在哪?

難道是日月滄桑,那蓮花仙池也被地質運動磨滅了?不應該啊!這是仙山,是仙山就生在多維空間,而不會生根凡地,更不會隨凡地的變遷而改動,那仙池哪裏去了呢?

綠樹蔥郁,山丘連綿,一行順著山路人行前行,一路用神識不斷探查仙池。

金哥邊走邊嘀咕道:“仙池不見,想必是有人在此山中做了手腳,將那池護了起來。”

丘陽一聽疑惑的問道:“為何要護起來,難道那池水也是神水?或者池中還有至寶?師公,您給我些葫蘆或瓶子唄,再見了仙水,我也好裝些。”

金哥一聽道:“你沒細看,你那保命袋裏我給你備了好多瓶子呢,想裝啥都行,記住,真見著寶貝不拿可是遭神罰的。”

丘陽如此得金哥真傳,這神罰,嘿嘿!還不就是他金哥罰,奕軒見他倆如此,神情頓時不可描述————

靈予早已見怪不怪了,接口道:“織女上神叫我們來收了那仙蓮,想必那仙蓮也是至寶。”

幾人一路分析,一路向前,奕軒忽然想起了織女神曾給過他一把小金梭,此金梭可不僅僅是織布那麽簡單,這也是一上神法器,其中重要一個功能便是穿線引路,這線,可為氣,可為色,可為上神贈與的王蠶絲,也可為一切心念無形;想到此,奕軒祭出法寶,將它貼在胸口片刻,繼而朝空猛的一扔,這金梭,剛才只片刻,已經感知明了奕軒釋放出的晶魄氣息,再由它去搜尋當年承載也不知多少億萬年晶魄的地方,當然有可能。

金梭“嗖”的一聲,化作一道金絲躍上長空,在整個仙山盤旋蕩漾,不一會,金絲閃著一縷彗尾,前來牽引著他們向東南方而去,幾人一陣振奮,紛紛踏雲追去。

追至近前,金芒一彈,一把金梭又落入奕軒手中,幾人按下雲頭,步地而行,“當啷”走在前頭的東源被一道無形撞了個正著,幾人立即振奮起來,此處便是那無影結界了,沒想到就連金哥上神的天眼,竟也沒看出此處有道結界,靈予立即放出大甲,大甲一蹦鉆到了地底,

奕軒讓眾人退後,手刃中指,滴出一滴血來,以血祭地,猛的一掌擊向大地,真火指帶血這一擊,無數條火龍轟隆隆直奔地下而去,震的遠處的山脈也顫抖哆嗦不已,無數的轟雷滾落而下,全都砸落在這片圓球光幕上。

這個光幕,是個整球,連著地下,無一疏漏,大甲正在以它那無堅不摧的超級濃縮版大齒獠牙,賣力的啃咬著光幕,卻被一股無匹的火浪卷起,甩向高天,就見它像是一個小光點,“嗖嘯”著以一完美的線度向天而去,又“呼啦啦”直墜而來,“啪嘰”,最後重重的摔在奕軒腳邊。

眾人不由自主的眼神跟著它天上地下的環游了一圈,靈予心疼的蹲下查看,就見它,須也沒了,甲也糊了,就連最耀眼潔白晶瑩的大獠牙也熏黑了,竟直楞楞趴地半天沒爬起來。

丘陽,小心翼翼的將它放入手心,就感一股極致的灼熱感,向著手心鉆去,大甲此刻仿佛一小火碳,丘陽趕緊小心的吹拂與它。

靈予趕忙拿出奕軒送她的白玉瓶,滴了一滴神水給它,大甲這才好不容易的緩了過來,暈暈乎乎的自覺腦震蕩嚴重,酒醉般搖搖晃晃,東倒西歪的爬了幾步,啪嘰又歪倒下去。

奕軒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只是瞠著嘴,訝異的望著它,趕忙對它說聲對不起,大甲委屈中掙紮而起,輕輕蠕動了一下,就拼盡全力,一躍跳到奕軒的胸前,前爪握拳,憤怒的不斷擊打著奕軒,金哥忍不住哈哈大笑道:“鬥牛,替本尊使勁揍,你能揍到他喊疼,本尊賜你仙修。”

奕軒小指輕輕一彈,便將它撥飛了出去,大甲再次以一半弧形向遠方飛去,“啪嘰轟”,又次重重的砸沒在一片草地上,丘陽趕忙飛步上前將它撿起,再次對它嘟囔著對不起、對不起。

靈予怪嗔的望了眼奕軒,輕輕一拳落在奕軒的左肩上道:“你幹嘛,它都受傷了,你還欺負它。”

奕軒輕笑道:“我不是給它道過歉了嘛,它還來勁了。”

“你讓它打幾下又怎樣,它又不會真打傷你。”靈予不滿的叨叨。

“哎,這個毛病不能慣。”奕軒拖著尾音辯解。

“你——”靈予不悅。

奕軒拉過靈予的手道:“你不滿可以打我,它不行,要不你替它打幾下。”

仙子擡手,又輕輕的放了下來。

金哥不滿了,幹咳了幾聲道:“註意,註意啊!考慮過單身狗的感受嗎?此處禁制秀恩愛。”

靈予一聽,再不似以前那般臉紅脖赤,嬌羞一邊,而是反其道,一把挽著奕軒的胳膊,故意將頭靠向奕軒的肩膀,而後沖著金哥一吐小舌,金哥嚇的,雙手捂眼,趕緊轉過身去;奕軒趁勢“吧嗒”,在靈予的額頭親了一口,這下靈予倒有些難為情了,趕忙松手,閃過一邊。

丘陽自從見過這個大甲之後,就經常從靈予處要去玩耍,也算是老相識了,如今看它這樣忙代師傅連連道歉,然後和靈予商量先由自己照顧它,靈予點頭,丘陽將它輕輕放入自己的壺中休養。

二次再來,奕軒和東源二人上前,雙雙發力,以絕世無霸的掌力向光幕擊去,奕軒可是神力加身的人,他這一掌直擊的光幕“嘎嘣蹦”脆響不斷,東源被這波能震的虎口爆裂,血流不止,吃驚的再次望向奕軒。

眾人被震的也都耳膜嗡響,頭痛轟鳴。

奕軒一般進入角色就眼無旁物,他看也不看東源,抽出牛郎禦用過的金牛神鞭,金哥見狀忙叫眾人退後,奕軒神力灌鞭,天響地裂,“嘎嚓嚓”,金鞭蛟光奔騰,轟鳴聲不斷自爆,金雲滾滾激蕩,天雷轟轟擊響,暴虐罡氣加持,神能擎天護航;奕軒可是力舉神鼎的存在,光那一身蠻力爆發,便是天神怕,仙魔懼;天路讓道,黃泉繞行;此番他已今非昔比,全力灌註禦神鞭,那光幕可就不劈自顫顫,瑟瑟又抖抖;神鞭瘋狂搖曳,迪楞楞神駕魔驅一聲爆響,煞氣滔天,罡虐無霸,結界應聲碎裂如霧散去,奕軒昂首跨步進前。

內裏不遠,仙雲如霓,霧蒸瑞澤處,想象中的映日荷花別樣紅沒有,接天蓮葉無窮碧也沒有,有的是一池殘秋。

一池殘荷在碧波晶瑩,泛著璃光的仙澤照映下,顯的極不協調。

他們一行從牛郎星過來的時候,牛郎星正是深秋,可這裏是地球仙山,仙域哪裏會有四季更替?

一眾望著這一池淒涼況味,唏噓不已。

奕軒進內後,就覺胸口溫熱悸動,隱隱似有久別的喜悅之感。

奕軒不解的默默說道:“莫非是由於金魄離去,才使得此處如此殘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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