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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生死太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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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生死太極

奕軒不到絕路不想動用精弦劍,他想磨礪自己,要不說他對自己夠狠的呢!3歲始習武,再加上前生的功夫;一路走來、不斷的實戰積累,如今的他,放在人間界那絕對算得上絕世高手,現如今感覺他都不像是機器專家了,說他是戰界武士那絕對更加貼切。

說時遲,那是快,雄獅一個閃撲將奕軒壓倒,這體重可是噸位級的,奕軒那小身板在此時不占優勢,但奕軒這一身的超級裝備,可不是吃素的,雖說仙凡有別,可凡界發展到如今這階段,那可是令神仙界也側目的,更何況,這一路,他的混合戰法 運用的揮灑自如。

所以當雄獅撲倒奕軒的同時,甲衣孔中的原子爆裂彈也全部裂炸開,冰獅剛張開的大口裏 被奕軒迅速抖放出一小串超瞬變中子,那雄獅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嘴巴就被炸開了花。

這下子這冰獅可是連吼嘯都發不出來了,背部的翼傷和腹部的炸裂傷,再加上現在超嚴重的嘴傷,一下子令它失去了所有戰力,伏地化去。

再看那牛精,也不知什麽時候起,背上已換上了冰獅的雪翼,正在得意的試著展翅練習,看到奕軒戰鬥結束,半空中一個旋轉而下,興奮的“哞哞”叫喊。

奕軒也為它高興,驚奇的撫摸著它背部那對完美的雪翼,連連稱奇。

只有畫面外的靈予和金哥看的真切,那老牛角挑冰獅,咒語祭翅,是何等的威風凜凜,那對雪翼竟生生的脫離獅身,附著到了牛背上,當真是頭牛精,或者說這老牛精的修為 絕對完爆這對看門獅。

奕軒就覺著這對雄獅王,還沒有那些狼啊豬的經打,按理看門獸能力應該超強才是,可奕軒就覺著跟做夢似的,竟將雄獅給滅了,更過份的是老牛精還輕松奪了獸王的雪翼,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或許一切都歸於這只是一對冰獅吧!心下想著,邁步入殿。

進入殿內奕軒再次暈向,與其說那對冰獅剛才看守的是宮殿大門,不如說它們只是一個門樓的裝飾獅;殿內不遠處一座真正的殿宇、雄偉瑰麗,聳立前方。

兩扇殿門詭異無比,黑白雙色陰陽魚合成太極門,黑門陰魚白眼上刻著一個雄勁有力、滄桑渾厚的大字:‘死’。

這可謂非常的不詳,魔咒一般 烙印深刻;蒼勁的‘死’字,直欲讓人如墜深淵的沈重窒息,透發出一種鬼府地獄般的絕望、悲涼。

白門陽魚流轉出一派祥和美妙氣息,陽魚黑眼上輕筆柔抒的一個‘生’字,透著一股仙韻神彩,讓人輕松愜意,如沐春風,與死門對感強烈。

眼下兩扇門,必須開啟一扇,生死二字看似簡單直白,但其中玄妙恐絕沒有這般單純,稍有不慎就萬劫不覆,奕軒看看生陽,再瞧瞧死陰,嗡嗡頭大。

畫面外靈予、金哥一陣無語,直欲抓狂。

奕軒疑惑不定的看向老牛,這老牛倒是識相,低頭看地,就是不接奕軒的眼神,這可如何是好?奕軒快速的思考著。

‘太極’兩字包含至大至小時空極限,放之則彌六合,卷之則退隱於心;因緣隨化,匯流環宇,有形歸無形,無形化有形。

儒家講究中庸,猶如這陰陽魚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道家講究天地自然,世間萬物、物極必反是為法則;猶如生死輪回;冬盡春來,夜盡晨現一般。

兇之最大者為生死問題不能解決,有生始有死,欲知死,需先了解生。

太極既生死,既日月,既陰陽;陰陽並起,陽生陰死;陰陽極致,生死易位,虛實互轉;就像這座山,這宮殿,原本以為是原先的山,原先的宮殿,可進入裏面方知山已不是那座山,殿也不是那座殿。

奕軒緊緊盯著漆黑幽冥的死字、一瞬不瞬,直看的他眼冒黑星,方才轉向生門;這個字此刻可真讓人舒適,字體溢出的淡淡金輝,讓人如沐仙澤,如淋春光,奕軒不由得將手輕輕虛放在白魚上。

這一舉動驚的金哥‘O’著的小嘴已不會閉合。

靈予嚇的慌忙喊話,叫他不要激動,再想想!再想想!

奕軒聽了又將手虛放在黑魚上,靈予嚇的同樣喊道:“奕軒,千萬別急,千萬再想想,再想想!”

小金哥此刻已經混亂,真的不知該說啥了,這完全就是一場賭局,不如一屁股坐下,抱著腦袋苦惱起來。

奕軒心下想著,自己已是死後重生,又何必再懼輪回,這一路要走的、不就是一條九死之路嗎?這才剛開始,後面還有無數的死關等著自己去闖,若此時就畏死,那九死也不夠。

道德經中講:堅強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自己要面對的是無比兇悍的強敵,能像常人一樣舒適柔弱的活著嗎?自己要做的終是死徒之事,那還是選擇做個堅強的死之徒吧!

既不畏死,死奈我何?想到此,奕軒一把將手 印推向那黑魚白眼上 黝黑蒼涼的‘死’字。

金哥剛擡起頭,一眼望到奕軒手映‘死’字,驚的他一下字跳的老高。

靈予見狀,雙眼頓時模糊淚崩,無力的癱倒在地。

黑於白的對立,生與死的轉換,皆在一念之間,正所謂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奕軒自己執念深種,一腳踏進,回頭斷難。

奕軒黑發飄飄,兩眼寒肅,整個人忽然高達百丈,凜凜威勢,如魔君匹身。

“轟”一聲,一股迫人的氣勢,如怒海卷嘯,又似颶風旋暴,鋪天蓋地,濤濤席卷而來。

推開“死”門,一股強大罡勁的氣流將一人一牛卷了進去,死門內,風暴狂虐,混沌一片,讓人睜不開眼睛。

奕軒就感覺自己仿佛置身風暴眼中,被氣浪席卷翻滾著,向一個無底黑洞墜去;自己的靈魂正在混沌迷蒙中游蕩,他知道此處真的是有死無生了;四周黑的墨染一樣,不辨方向;耳邊呼呼的風響,就這樣墜著!墜著!

他輕輕的閉上眼睛,朦朧恍惚中他仿佛看見了靈予的微笑;許多美好的片段,清晰的浮現在他眼前;甚至在迷境中,對著靈予說的話,一幕幕、一出出,都浮現了出來;靈予揮掌,炸的他須發皆張,看到此處他不僅啞然失笑。

他不知道,此時他腦中浮現的畫面,正清晰的印照在虛空中,金哥、靈予一樣清晰的看到;靈予已經難掩自己,哭的跟個淚人似的。

金哥卻一躍跳起,高興的手舞足蹈,沖著靈予喊道:“是生門!是生門!”

靈予無力的搖了搖頭,什麽也說不出來。

金哥喜瞪著大眼,指著畫面道:“真的!這真的是生門!只有活著才能享受這些生活中的美好,也只有生門,才能映照出生活的點點滴滴!”

靈予聽了,也一下子立了起來,急急問道:“前輩的意思是,如果是死門的話,此處應該安寂一片,歸於死靜才是?”

金哥拼命的點了點頭:“正是此理,若是死門,不必整這些個異象出來,直接歸於永寂好了。”

靈予聽著,破啼為笑,沖著光幕畫面喊道:“奕軒,是生門!是生門啊!”

奕軒聽到靈予的呼喊,驚的一下子睜開了眼睛!

金哥見奕軒聽見喊話,高興的說道:“仙子你看,若是死門,奕軒便不可能再聽到外面的聲音了!”

靈予喜極又泣,連連點頭道:“嗯,前輩說的是!死門裏是不會有聲音傳進的,真的是生門啊!”

就在奕軒睜開眼睛的剎那,恐怖的一幕發生了,血淋淋的屍骨,無盡的痛苦嘶喊,扭曲的面龐,貪婪的嘴臉,一幕幕一排排,森羅地獄般的景象全都浮現在奕軒眼前。

畫面外,金哥嚇的又一屁股癱坐地下,喃喃自語:“怎麽會是這樣?怎麽會是這樣?”

奕軒感覺此時自己已不再下墜,看著眼前的景象冷冷的哼了一聲,老牛在側,他一翻身騎上牛背,慢慢的抽出身後的寶劍,就在這時,先前斬殺不死鬼物處得到的、那團朦朧灰色虛化狀混沌絲球,竟然自行飛出,飄立眼前。

灰色虛光一蕩,一片混沌絲霧在交織纏繞中、慢慢分開,逐級的黑白清朗,浮沈兩開;這一次奕軒毫不猶豫的駕著老牛,向著白光沖了過去。

虛霧光格一閃,一人一牛來在一十字路口,兩條大路坦坦蕩蕩,兩條小路曲曲折折。

畫面外的金哥見狀一躍跳起,又是一番點評道:“哦,本上神明白了,混沌分離,宇宙生象;俗話說人間煉獄,剛才的幻像正印此理;常與苦惱伴,難得一點閑!皆為人生萬象,這才是生的真實啊!”

靈予也激動的點了點頭。

“本上神再猜一下,這小子一定會選擇那條曲折小路。”金哥一臉的不屑,搖頭晃腦的說道。

可沒想到的是、奕軒毫不猶豫的踏上了大路,邊走邊道:“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此路猶如人生,我必坦坦蕩蕩,浩然天地!”說罷哈哈大笑,豪氣沖天!

金哥見狀,抹了一把冷汗,尷尬的說道:“這小子,總是給本上神制造驚喜!”

靈予沖著畫面豎起了兩只大拇指道:“奕軒好樣的!”

奕軒聽的真真切切,高興的咧嘴一笑,繼而“吧嗒”一聲脆響,沖著前方給靈予送去了個響亮的飛吻。

靈予頓時臉羞紅染,金哥撅著嘴,沖著畫面喊道:“好小子!‘姆阿’!”

奕軒頓感一陣雞皮疙瘩暴走!

就在這時,那縷混沌絲竟也追了出來,一頭紮沒入他的體內,奕軒不解的張眼望去,飄渺絲已和英雄花融合,這縷混沌絲則安靜的躺在金鑰匙旁,各自相安,倒也無妨。

奕軒繼續前行,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無盡的黑洞,老牛顯得有些不安起來,不斷的哞哞叫喊,低頭踏地。

奕軒見狀,也不由得謹慎起來,抖出全套裝備,頭戴照燈,勇敢的邁入洞中。

一縷強光至奕軒的頭盔中射出,照的遠處光亮無比,就算是沒有照燈,此處也不像洞外看到的那般漆黑森怖,一人一牛小心翼翼的向前探去。

沒走出幾步,腳下“啪”,濺起一串水花;奕軒嚇了一跳,低頭一看,原來是個小水坑。

繼續邁步,“嘩啦、撲通”一人一牛都沒能收住腳,跌落一個巨大水潭,奕軒立刻抖動腕機,想計算水潭深寬,可不知為啥,數據失靈,無法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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