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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再返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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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再返地球

每顆星星不一定都有星宿守護,但每個星宿上神都必定有顆專屬自己的封星王國。

這就好比每塊土地不一定都有國家,但作為一個國王,必定會有自己所轄的國土是一個意思。

在這個獨立星國裏,星宿上神擁有最高的皇權,一應諸仙神魔齊全,唯星宿上神馬首是瞻。

牧爾創的星宿上神是雷戩,他還分管看護撒獄的重責。

不管哪個世界都講究揚善懲惡,但惡沒法盡除,因為沒惡也就沒善,那樣就是善惡不分,這是個哲學問題。

這就猶如上帝明明知道撒旦就躲在自己的影子裏,但他只要老實的待在陰暗裏就行,一旦敢冒出頭來,必懲之。

但這裏的善惡懲予是個技術活,怎樣拿捏得靠智慧。善不為,惡來罰;惡予過,善來糾。

自然界人、魔、神中,神為萬物尊主。

神魔爭鬥,歷來已久,同樣都法力高強,邪魔就像痞子流氓一樣,不斷的騷擾侵害凡人,一心想改變凡人的信仰,取代神仙的地位,接受他們的淫威統治,神仙們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來與周旋,這是神仙們所頭疼的。

他們希望有凡人前來抗衡,畢竟管理起凡人來簡單的多,弱小的凡人猶如孩童一般需要神仙的護佑,神仙也需要凡人的信仰來抗衡妖魔,因此神仙們很樂於充當家長的角色,視凡人為一家,不過大家確實是一家,凡人對神仙的膜拜信仰,換來了神仙的庇佑呵護,這是一種共生關系,各盡所能,同仇敵害。

雷戩上神到星外游歷布道去了,把這裏交給了徒弟修暍打理。

碩大的星球,沒有凡人居住,長期被撒旦的星外魔邪霸占,一旦被魔族做大,那將是一勁敵,到那時再難主導局面,更何況,現在牧爾創三界秩序已亂,一場仙魔大戰說不定隨時爆發。

所以 修暍聽說人類要來此安居時,是萬分高興的,他盼人類猶如家長盼望孩子回家一般,雙方都有依賴。

人類雖然能力薄弱,但龐大的數量優勢是人類的無上法寶。

人類大軍浩浩蕩蕩,鋪天蓋日,懲魔口號響徹天際,光想想都夠撒旦頭疼的。

所以當修暍看到天資卓越的奕軒時,那內心的小波動,不言而喻。

這才有傳功一課,並囑咐愛徒靈予隨左右保護奕軒安全,當然靈予本來就和奕軒有約,從此一處共進退,如今又有了師命,那幫助奕軒更是名正言順的了。

靈予見奕軒他們久去不歸,一路尋來,偶見一只重傷灰兔,已然奄奄一息,有心相救,卻發現此兔身現魔息,可面對如此命懸一線的脆弱生命,還是不忍加害,便擦身而過;可魔兔發現了仙子的善良後,求生本能,向仙子發出了微弱的呼救,垂死之人其言也哀,仙子看它那副慘樣,悲憫心頓起,還是停步,出手救助於它。

靈予度了些仙氣後道:“你雖躲在兔身裏,但我知你是魔人,我今既救了你,便是相信魔族也不盡然都是壞人,希望你日後好自為之,若你日後為害一方被我知曉,我定取你性命,絕不手軟。”

說罷,頭也不回的離去,很快見著奕軒,奕軒和靈予說要回趟地球,三五日便回,哪知靈予已得師命,更何況有小金哥的宇空法器穿行,所以提出隨他們同去地球。

奕軒聽說靈予仙子同去,非常高興,金哥也屁顛麻溜的祭出無上宇空法寶金牛神角。

金牛神角:光燦燦耀人眼盲,神暈暈霞霓煌煌;仙璨縈燊,神璀溢澤;真乃奪天得地一瑰物,稀穹奇蒼一神寶。

奕軒嘖嘖讚嘆,靈予也連連稱奇,“嗖”還沒看過癮,仨人已閃身牛角之中。

這裏又是一個大世界,所有家設,一應俱全,全是牛角做成,特別是那個牛角茶案和幾方牛角椅,徐徐生輝,光澤潤人。

只見牛角壺身,金牛神角天雕,玉潤玻透湯澤;牛角茶盞個個玉面璃成,溫膧水亮;雲霞薇熏,神暈霓光,就連靈予也嘖嘖稱讚:“真無上神器也!”

幾人坐下品茶慢聊,奕軒就覺著茶都喝了三盞了還沒到地球,不免疑惑的問道:“師傅,不是說上神神器,器隨心走,即刻即到的嗎?”

靈予一聽奕軒口稱師傅,很是詫異,奕軒忙向靈予解釋,現如今金哥上神已收了自己做徒弟,並把基地經過簡單的說了下,靈予聽了非常高興。

小金哥不急不躁的放下茶盞道:“徒弟啊,本上神不是告訴過你嗎,我那是名譽稱號,你偏要在仙子面前揭我的短。”

奕軒一聽也蒙了,不知趣的繼續問道:“那還要多久?”

“嗨!你急個啥呀!如此浮躁如何做得大事?”

奕軒一聽,心想:“哪裏是我浮躁,分明是您神力不行。”

金哥沖著他眼睛一瞪道:“你剛才心裏在想啥?是不是在腹誹師傅?”

奕軒連忙解釋:“師傅,我哪敢啊?您多心了!你我師徒以後可不能這樣多疑,您要是老疑神疑鬼的,那今後我們還如何好好玩耍?”

靈予在旁聽著心中暗笑:“這哪裏是師徒間的對話啊!”

既然片刻到不了,奕軒想看看那個機器頭醒來沒有,一晃身,仨人進入牛壺。

這次牛壺裏一眼望去堆了許許多多的蒲公英花,足有幾座小山頭高,奕軒不解:“師傅,您要這麽多花幹嘛?打算開花店啊?”

金哥朝他眼睛一翻,悠悠的走到花山前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花在牧爾創漫山遍野太過繁茂,守護那方的仙神們,根本沒法物競天擇,我帶些回去煉藥、煉油、泡茶、送人,總不至浪費了去!白白辛苦它們開放了一季。”

奕軒一聽差點汗沒下來,還好現在已經見怪不怪了。

來到頭顱前慢慢的捧起他,輕輕的呼喚。

不一會,那顆頭顱竟真的慢慢醒轉過來,艱難的咕嚕著發出一些字來,奕軒側耳細聽,大意是:他叫占辰,你們是誰?

奕軒一聽他叫占辰,頓時眼睛濕潤,明白了一切,哽咽著道:“我叫僑奕軒,是我虧欠了你,現在 我帶你回家。”

占辰一聽這個小不點叫僑奕軒,簡直不敢相信,眼睛竟一下睜放出光芒,可嗓子咕嚕著,卻是滾不出一絲聲音來。

奕軒忙安慰他,叫他不要著急,現在他們是去地球,回去後自己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治好他,現在要他好好休息。

說著話,金哥過來拍拍他道:“本上神駕馭神器,雖不能即刻便到,但也總不至於弱給仙階,好了,準備一下,我們差不多要到了。”

奕軒趕忙放好占辰,一行閃到壺外,一看,此處古藤盤繞,蒼樹郁天,是一荒山老林,幾人面面相覷,滿臉的不可思議,奕軒不解的望向金哥,金哥摸了下腦袋,朝奕軒道:“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誰還沒走過個岔道?以後可不許用這迷死人的小眼神來詢問師傅。”

說著又一晃身,仨人來在了僑奕軒家的客廳裏。

奕軒望了眼家中對著金哥道:“師傅,徒弟的意思是您老人家幸好沒直接將我送到撒獄去,真要那樣倒省事了。”

“有這樣編排師傅的嗎?你是皮癢想找抽啊?”

靈予一旁不敢多言,只是抿嘴掩笑。

奕軒調看了下腕器,地球時間是下午2點,丘陽不在家,奕軒要安排他們休息,自己準備去找矯醫生。

金哥呵呵著解下小牛壺,掛到了奕軒的脖子上:“地球是我的出生地,如今故地重游,我得四處好好轉轉去,看還能不能找到我家當年的地方。”說著在他耳邊傳了他幾句密語接著道:“你記牢此語,便可使用此壺。”又一晃手,拿出一白一青兩個小玉瓶來:“這白瓶裏是‘滋仙’神水,他們是凡人,受不得多,一杯水中兌上一滴與他們分喝即可,這青瓶裏是靈予仙子藥池裏的仙泉藥水,每人再賜一滴,如此 他們非但完全康覆,從此他們的身體也絕非普通凡人可比。 唉! 我這幾滴寶貝下去,以後他們恐怕活個500歲也不成問題了,罷了,就算是你對他們這些年苦難的補償吧,你盡管去做你的事,事辦完了,只需沖著牛壺說幾句,我便回來與你會合。”

說著轉向靈予道:“仙子不如隨我一處,凡間的事讓他自己去處理,如何?”

靈予同意,二人閃身離去,奕軒拿起小青瓶呆呆的看著,這下可是真心佩服自己的師傅,誰都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把人家靈予家的仙藥泉也灌了去,這處處未雨綢繆,想不服都不行。

正在楞神,窗口開了,一看是丘陽,丘陽好遠就看到了奕軒,他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竟將飛行器定在窗口,傻傻的一個勁的擦眼睛。

“丘陽,快下來,是我回來了。”

丘陽這才下來,仔仔細細的看了遍奕軒,突然抱著他嚎啕大哭,邊哭邊錘,埋怨他丟下自己,不辭而別。

奕軒忙忙安慰,等他情緒稍穩定之後,自己去換了身衣服,出來和丘陽大致說了下基地的事和回來的目的,然後叫丘陽現在就聯系天浩,去矯醫生那裏。

矯醫生的辦公室裏,天浩已經趕到,大家再次見面,無限感慨,一番敘談過後,當然略去了賈輝的事,幾人來到一間寬大的病房,奕軒默念有詞,點手帶出五人輕輕放下,矯醫生的助手抽取過幾人的樣血後,奕軒又將白瓶,青瓶仙水與他們依次服下,幾人還要留院做進一步身體檢查,一番感激感慨按下不表,奕軒又將仙水分別留了樣給矯醫生研究。

矯醫生天浩後面還要上報政府部門,現在一切都還是絕對的最高機密,這些就都交給他們去處理了。

回到居所,奕軒將基地占辰的事和丘陽說了一遍,然後小心翼翼的取出占辰的腦芯片,丘陽打下手,奕軒自己親自來修覆他的腦芯片,又賦予了他新的多項功能,並幫他安裝了一副最新的精金鉆鋼甲身。

奕軒丘陽加班又忙了整個一個通宵,這才滿意的收工。

新生的占辰理應受到人類的尊敬和崇待,享受人類最高的禮讚,奕軒安排他到天文臺工作,以後就留在地球。

可占辰說什麽也不願,當初羅魔堨因螝母被毀,才百般折磨於他。

如今他已得重生,要隨奕軒再回牧爾創,等待人類的到來。他說自己雖然長期被關,但外面的事也聽說了一些,當年人類撤離之後,庫悍就帶人新占了塊地盤,和基地戰拓唱對臺戲。實在不行,自己也可以去那裏先投奔他,在那等待人類的到來。

如此倒給了奕軒新的思路,鵬蒼已耗費了奕軒幾年的心血,那時他小,又天天自關特訓營裏苦練,沒顧上他,現在奕軒決定立刻覆活鵬蒼,說幹就幹,他迅速著手完成鵬蒼最後的測試。

如此精金鉆鋼造體,萬能神器傍身,千變萬化機能,功霸無雙,神勇天下的鵬蒼鵬大俠覆活了。

當鵬蒼了解了奕軒的過往今生後,倆人唏噓感慨萬千,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此時的奕軒卻是淚如雨下。

天浩也將留在天文臺工作的能佑帶來和鵬蒼占辰見面。

鵬蒼當年是能佑拼死帶回的,生死兄弟再次聚首,自然是說不完的心裏話,訴不盡的兄弟情。

奕軒受邀到天文臺參加了個小型秘密會談,當然是國家幾大部門的最高層向奕軒了解牧爾創的最新情況,會談結束後走出天文臺時碰到了一個人,讓他非常吃驚和奇怪,這是一個機器人,吃驚和奇怪在他的模樣上,和自己的前身簡直是一模一樣,他不由得停了下來,

他隱身到這個男人身邊,不一會寒落茜(xi)打扮的十裏春風的走了出來,高興的接過這人手中的玫瑰,挽著他的胳膊,順手將手中的包遞給了他,讓這個男人幫她拎著。

他們沒有飛行,而是‘幸福愉快’的一路走著,奕軒是地球明星,是個人都認得他,所以他們一路引來了許多關註和騷擾,但這個‘奕軒’始終全力的呵護著落茜,顯然這一路真正的明星是寒落茜。

他們來到一家餐廳,坐到了大堂一個最顯眼的位置,看得出她們和這裏很熟,不一會經理親自過來招呼,並一口一個‘僑先生’的稱呼,奕軒頭“翁”的一聲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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