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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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邵易安拉了枕頭墊在連紀的屁股下,性器依舊在裏面緩緩地抽插著,不多時,汁水泛濫,響起咕啾咕啾的水聲。

待到連紀的身體不再顫抖,性器也恢覆了精神,他挺腰律動頻率愈發急促,囊袋拍打著會陰,啪嗒啪嗒地響著。

連紀大開著腿毫無反駁之力被插著,沒想到邵易安一巴掌拍在他結實挺翹的臀尖上,屁股火辣辣地疼。

他咬牙推了一把邵易安,自己跪在床上塌著腰翹著屁股,頭埋在枕頭裏,聲音悶悶的:“再來。”

邵易安呼吸一窒,握著窄窄的腰挺身而入。

“啊……”這一下又被操到了要緊的地方,連紀忍不住聲音,手指抓皺了身下的床單。

邵易安不知何為疲憊似的,快速的操弄了幾十下,連紀被頂得聲音斷斷續續的,連氣都出不順。

他後穴已經完全被操開了,黏濕的體液被打成白沫擠出穴口流了出來。邵易安用手一抹,濕了連紀整個屁股。

連紀塌腰翹臀,屁股裏被弄出的水聲越來越大,連紀做的盡興,全身通紅。敏感點被猛烈操弄著,性器高高的翹起隨著抽插在空中可憐地甩著。邵易安圈住連紀的性器,隨著進入的頻率捋動著,含住他的耳垂在耳邊喘息。

連紀的身體越繃越緊,埋在枕頭裏的臉露出半邊,眼神像是醉了,不多時,隨著腰腹一緊,精液盡數射在了邵易安的手心。

邵易安輕笑著把人翻了個身,撥開貼在他額上的被汗浸濕的頭發,盯著他一雙因情欲淪陷的眼睛。

他的雙腿無力地掛在邵易安的腰側,隨著對方的再次進入,大腿根抽動了一瞬,隨後自覺地夾緊了。

連紀疲憊地笑著,聲音因情欲而嘶啞:“邵先生,你也太兇了。”

邵易安一楞,俯下身在他微睜的眼睛上落下一吻,回道:“是你太纏人了。”說完,再次在連紀的身上猛幹起來。

連紀沒有刻意壓抑自己的聲音,聲音悶在喉頭哼哼著,慵懶且帶著情欲的鼻音聽著分外魅惑,他沒有一絲取悅邵易安動作的意味,只隨著自己的感受做出反應,舒服了他就叫,不舒服他就喘息著讓邵易安慢一些。

即是如此,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氣力再多說什麽,他全身被汗水浸的濕淋淋的,腿間也是一大片的滑膩。

他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艱難地撐起上半身。邵易安見他要動作,便一下子把他摟進懷裏,讓他坐在腰腹上,就著乘騎的姿勢入的極深。

連紀見邵易安絲毫沒有要射的預兆,就自己慢慢吞吞地動起來,任由粗長的性器在後穴吞吐。

邵易安見他主動,自己便不動了,看著他皺著眉濕著眼吃力地動著,自己動到敏感點還哼哼著,心裏不由得一陣好笑。

本來打算早點做完的,邵易安卻起了玩心,拍了他的屁股,羞恥感聯動著後穴收縮著,爽的他差點射出來。

連紀扭動著腰,如何都不得勁,只好求著邵易安趕緊結束,自己再也沒有力氣動了。邵易安叼著他的耳垂,把他逼到床頭,光裸的背貼上冰涼床頭,涼極也刺激極。邵易安把他死死壓著,雙手十指相扣著按著,吻細細密密地落在他的眉,他的眼尾,他的唇上,純情無比,也虔誠無比,下身卻是另一幅光景,毫不留情地頂弄。

連紀黏黏地回吻著,感覺到體內的性器漲大,知道這人終於要射了,夾緊了屁股,加深了吻。不一會,隨著邵易安喉頭的一聲低嘆,那些東西全射進了他的屁股裏。

他第一次……就被邵易安給內射了。

盡管內心如何震驚以及不情願,他都再也擡不起一根手指去反抗。

邵易安抽出性器,當精液順著連紀開合紅腫的穴口流出來,讓連紀出現一種極其令人羞恥的失禁感。

連紀把頭埋在邵易安的胸口,扯著他的衣襟悶悶地威脅:“我拉肚子的話,你就給我等著。”

邵易安無奈笑笑,抱著連紀進了浴室做清理。

柒.你沒男人要,我可有的

白日宣淫的後果就是,搞的人精神抖擻,被搞的人四肢乏力。

連紀不想再在這張滿是罪惡的床上趴著,轉移了地方,到了客廳趴著。

邵易安在練琴,不得不分神有一搭沒一搭地回連紀的話:“剛才那是我老師的孫子,他早上有些事情,所以就放在我這一會兒。”

提到那孩子,連紀有點心虛,見的第一面就把那孩子給弄哭了,只能客套道:“是個挺可愛的孩子。”

邵易安的琴聲忽然停了,意味不明地回道:“是很可愛。”

邵易安從錄音室裏拿出幾張印好的譜子,放在正在玩消消樂的連紀身邊,說:“答應過你的,我寫好了。”

連紀一聽,把手機丟到一邊,即刻拿起譜子死死盯著,那眼神幾乎要把薄薄的智障看穿一個洞。

連紀看完後沒說好也沒說不好,笑吟吟地打了岔:“本來沒指望你能真寫給我。但沒想到啊,邵先生吃這套,看來我獻身還是挺有用處的。”

邵易安坐著琴凳,他就纏到邵易安身邊,伸手摸了把邵易安的腰,整個人貼上去,說著葷話:“你吃軟不吃硬,我吃硬不吃軟。”

連紀磨人的很,哪有眾人面前那一副樂觀向上陽光風趣的藝人形象,滿腦子的黃色廢料。

邵易安忽略了連紀的騷擾,拿過譜子放上譜架,緩緩彈了一小段。連紀坐在一邊,聽邵易安彈完後問他:“覺得怎麽樣?”

邵易安表面上自信,其實心裏還是沒有底,他不想連紀看輕他,可行動言語中還是露出了與他不相襯的那份不自信。

連紀照著譜子,升了一個調,順著剛才邵易安停下的部分繼續彈了下去。

彈完,邵易安又問:“你聽的時候,腦海裏有沒有出現什麽?”

連紀楞神沒理會,摸著這臺價值不菲的Broadwood,思緒飄到外太空,他剛才仔細聽了音色熟悉了手感,只覺得這琴真好,如果以後他真能和邵易安怎麽樣了,邵易安會不會也送他一臺。

連紀正出神,流了一嘴的哈喇子。

邵易安看看連紀的表情,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喜歡琴?”

連紀回過神,以為邵易安要送他,急忙點頭。

邵易安嘆了口氣,“送你了我彈什麽?”

“彈我啊,”連紀沒羞沒臊,“反正都是按下去就能發出聲的。”

“行。”

“你說什麽?”連紀一時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邵易安那眼神看得連紀渾身發毛,他聽著邵易安真真切切地對他說:“琴,送你。”

連紀這一聽,眼睛都亮了:“真的?”

連紀心中盤算著,這麽一炮,既送歌又送琴,打得真值,他甚至覺得還可以再來幾次。

連紀因為新電影的路演開始忙碌起來,邵易安也因為工作出國了,二人自顧自的忙,楞是一個多月沒聯系。

一個月前的最後一次聯系,還是因為邵易安托人把鋼琴送到連紀家裏去,給他打的招呼。

邵易安的消失是徹徹底底的,連微博也不帶更一下。要不是連紀手上有琴譜,家裏有鋼琴,肖蕭時不時念叨一句,他甚至開始懷疑邵易安這個人是否真實存在過。

連紀望著天,開始悲春傷秋——歌有了,琴有了,人不見了。

新戲剛殺青,又有一部戲在待播,電影因為票房不錯還在排片,連紀讓經紀人把通告全給推了,向外表示他需要停止工作,休息並且充實自己。

身體沒開張的日子總是顯得特別的寂寞,而他填補寂寞的方法就是蹲在家裏編曲。

那天他不是不想告訴邵易安他對這曲子的看法,而是不知道該怎麽說——畫面感幾乎強到讓連紀懷疑這些多樣的情緒是因為手下那臺琴,或者是因為寫的人是邵易安。

先入為主的觀念很容易讓人形成誤判,所謂情人眼裏出西施,呸,愛屋及烏。

他覺得邵易安好,自然覺得他做什麽都好。直到他確認邵易安給他寫的東西是真的好時,還是因為肖蕭那天到他家裏“探監”送飯,聽到了他給自己隨便錄的粗糙的demo。

肖蕭當時眼睛就亮了,跑到頂著雞窩頭吃得滿嘴油的連紀面前興奮地問:“這歌你寫的?”

連紀看了肖蕭一眼,嚼著面條,嘴裏的東西沒咽下去:“邵易安寫的。”

“他真給你寫了!”肖蕭滿懷激情拉住連紀抓筷子的手,臉上快笑出朵花來,“能火啊,兄弟!”

能不能火連紀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家經紀人快要樂瘋了。

連紀原本歌手出道,後來機緣巧合做了演員,各個領域都讓他混得風生水起。音樂大獎拿了不少,演員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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