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關燈
化妝師給連紀做好妝發之後,記者和化妝師離開去給另一個主演申硯進行采訪和妝發造型,整個化妝間又只剩下了連紀和經紀人。

連紀玩著手機,手機收到消息震了一下之後突然笑出聲,而且笑得愈發猖狂。他忽然捉住了在一旁玩手機的肖蕭,挑著眉毛說:“我的蕭,幫我個忙唄。”

肖蕭一臉戒備:“你要幹什麽!”

“別這麽視死如歸的樣子嘛,小事而已。”連紀勾著嘴唇笑得意味不明,“幫我去接個人。”

“誰?”

連紀眼珠子轉了轉:“邵易安,他已經到門口了。”

“臥槽你還真的是變態啊?”肖蕭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帶的藝人真是個腦回路百轉千回的異類,“今天的點映你又不是不知道播的什麽。”

連紀完全沒覺得有什麽不妥:“就是想讓他看到才讓他來的。”

今天的點映,放映是連紀出演的第一部現實向同志電影,連紀出演的是一名因生活所迫在地下場所出賣身體的少年,而另一位主演申硯出演的則是背著自己的妻兒嫖男娼的櫃中同志。

這次兩位男主演都有全裸出演的鏡頭,這更是電影的一大噱頭。

裏邊的不少鏡頭讓肖蕭看到都覺得心跳加速,捂臉害羞。

正是因為了解裏邊是什麽內容,她才對連紀的做法感到匪夷所思。

可又能怎樣,她還是得出去給連紀接邵易安去。

邵易安進化妝間時,沒看見連紀,往裏走了幾步。

哢噠一聲,身後響起門上鎖的聲音。

邵易安還沒回頭,就猜到一定是連紀,畢竟人還沒見,那銀色山泉的香水味就若有若無地朝他撲上來。

邵易安輕咳一聲,說:“你昨天在我那兒落東西了。”

連紀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全是土味情話,想著邵易安會不會落入俗套地把什麽“你把我的心給落下了”之類的話給說出口。

一本正經的黑心黑肺,如果邵易安真能把這些話說出口,那對連紀來說真是刺激得不行。

邵易安轉過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送到連紀眼前。

連紀眼前一晃,心裏一緊——臥槽,這他媽不是我昨天帶的岡本嗎?!

連紀在邵易安戲謔的目光下腆著臉把岡本收進口袋裏,緊張得不停地咽口水,不自然地岔開話題讓邵易安坐下。

邵易安自下而上擡眼盯著坐立不安的連紀,眼神坦率又直勾勾地:“既然昨天帶去了,為什麽不用?”

這一句話把連紀問得渾身一激靈,心中本來緊張慌亂,此時卻幽幽地懸著一片羽毛,搔著他撩著他,誘著他不知羞恥地發問:“你這是覺得可惜了?”

邵易安瞇起眼,表面正經,說的話卻一點也不正經:“是有點可惜。”

連紀在心裏罵了邵易安四五遍,明明面前這人才是禽獸,肖蕭卻說他是禽獸,著實委屈。

禽獸就禽獸吧,連紀在心裏頭想著,取了件外套扔在地上,蹲下身子單膝跪了下去,伸手按在邵易安的褲子上。

“你做什麽?”

連紀又在心裏把邵易安罵了一遍明知故問,嘴上卻勾著一抹邪氣的笑:“怕你一會兒看電影氣血上湧,對我做壞事,所以我先提早對你做了。”

扭捏作態不是連紀的風格,但強人所難更不是他的做派。邵易安沒有拒絕的意思,他便肆無忌憚地動作起來。

邵易安不言語,只低頭只看著他手上的動作。連紀窸窸窣窣地解了他的腰帶,氣息隔著薄薄的四角內褲打在性器上。

性器已經半硬著,頂端滲濕了小片灰色的布料。連紀用手指戳了戳,還不忘擡眼看邵易安的反應,四目相接時,邵易安在對他笑,笑意淺淺的。

褲子開了拉鏈,只有性器完完全全露出來,連紀輕薄了一把邵易安的大腿,不舔也不吸,沒有前戲一下子把邵易安的東西含了進去。

要命的地方忽然進入到溫軟濕熱的口腔,邵易安在連紀嘴裏一下子全硬了。他輕輕揉著連紀的脖子,而後又捏了捏耳垂,任連紀自由發揮。

時間緊迫,連紀勉強著給邵易安做深喉,一陣陣幹嘔的感覺一次又一次被他自己壓了回去,他擡著眼睛看著邵易安,滿臉怨念。

他心裏方才還想著這人為什麽怎麽弄都沒什麽反應,卻在這須臾之中看到邵易安的眼蒙了一層情動的霧氣,連帶著連紀那一眼的怨念便硬生生多了幾分嬌嗔的意味。

邵易安游刃有餘得讓連紀狠的牙癢癢。他吐出長物只含著頂端,作惡一般地猛吸一口,即刻感覺到邵易安搭在他脖子上地手用了些力,雙腿不自覺繃得緊了些。

砰砰砰。

敲門聲驟然打破沈靜。

“咦?門怎麽鎖上了?”肖蕭的聲音隔著一扇門,顯得微弱,“連紀?易安?你倆在裏面嗎?”

連紀松開嘴猛的擡起頭,表情呆滯,那模樣像是被嚇著了。

邵易安看著他,忽然低低地笑出聲,沒等連紀反應,扣上連紀的脖子再次頂了進去。

“唔!”

連紀差些嗆咳,即刻退了些,手口並用,弄了好一會兒才讓邵易安射出來。

連紀來不及收拾,把嘴裏的東西吞了,看邵易安穿戴整齊後,立馬給肖蕭開了門。

“你們鎖門做什麽?”肖蕭一進門就覺得這空氣漫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兒,她走了幾步,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發現一件外套落在地上,頓時著急了,“哎喲我的祖宗誒!你怎麽把衣服弄地上了?一會兒你還得穿呢……”

肖蕭只覺得自己是老媽子勞碌命,攤上這不著調的藝人著實傷頭腦。她撿起外套把上頭的灰拍幹凈放在邵易安身邊,轉身就要對連紀一陣數落,可話還沒說出口,她就發現了連紀嘴角沾著什麽。

因為連紀這個月路演通告不少,所以為保持良好狀態,一直都在控制飲食。肖蕭盯著連紀的臉,怎麽看都覺得像是連紀偷吃了東西,作心如刀割狀道:“我才不在半個小時,你怎就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你吃也就算了,就不能吃幹凈些別讓我發現啊。”

連紀心一跳,心虛的擦了擦嘴角的不明液體。

縱使連紀再厚的臉皮也抵不住被不知情的人當著知情人的面來來回回地戳下限。連紀見邵易安一臉的幸災樂禍,仿佛剛才同他一起幹壞事的人不是他一樣,連紀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伍.我帶都帶來了,你不用?

邵易安接過肖蕭買來的美式咖啡,坐在一邊看肖蕭如何給連紀說教,他時不時接收到連紀怨念地飄來的小眼神,終於難得說了話。

“肖蕭,一會兒你們這樣子被人看到,還以為經紀人欺負藝人。”邵易安對著肖蕭笑,“氣壞身體對皮膚不好。”

邵易安主動關心自己,肖蕭一臉見了鬼似的,她沒說話,算是同意的邵易安的話。

連紀得了自由,馬上就躲到邵易安旁邊坐著。

這時候,申硯和工作人員一塊過來了。

申硯一身剪裁精致的西裝,站在一身休閑的連紀面前,在眾人面前倒是出奇地有cp感。

申硯親昵地摟過連紀的肩膀,瞥了眼坐在沙發上的邵易安,說:“連紀,活動快開始了。”

肖蕭看了眼表,和邵易安說:“易安,你先去過去。”

連紀給邵易安準備了一個最佳的觀影位置,待點映準時開始,全場的燈光立即暗了下去,昏暗的光源全部來源於屏幕。

整部電影色調灰暗,無論情節還是音樂都帶著壓抑。

連紀在電影裏的造型和演繹與平日裏眾人對他印象的大相徑庭,平凡自卑又畏畏縮縮。

在這樣的人物性格下,他因一個嫖客對他溫柔的愛撫產生情愫,那是與他從前被迫承受的每一次疼痛與絕望的的性愛完全不一樣,並且因為如此,他漸漸癡迷於這個給予他無限柔情的男人。

最終他被自己畫下的美好願景圍困,當一切現實如同撕開傷疤一般地鮮血淋漓,那個男人選擇離他而去。他的結局,則是給下一個想要對他施暴的嫖客心口狠狠插上了一刀。

結局的鏡頭給了連紀的臉一個特寫,拉到最後只剩一雙沾染鮮血的無神的眼。

電影結束,燈光亮起,全場爆發熱烈的掌聲,主演們在掌聲中一同走在大屏幕前。

到了記者提問環節,記者纏著主演回答關於全裸戲份的問題,連紀本來還會替申硯擋一些此類問題,後來提這問題的人窮追不舍,就連平日裏喜歡嬉笑的連紀臉色都漸漸沈了下來。

這時,快門聲更為頻繁地響起來,連紀甚至能猜到明天的熱搜會寫些什麽話。

娛樂圈的規則就是這樣,他們只管妄加揣測你的每一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