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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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顧一與葉辭一同出了校門。
停車場內等候多時的葉父看了一驚，“小顧你沒有和你爸爸一起回去啊？”
顧一：“我讓我爸先回去了。”
葉辭：“快開快開，熱死了。顧一今天去我們家做客，跟我睡。”
葉父：“……”
智障也能看得出來這是幹嘛的了。
不過葉父也沒有多說，照常當起了司機。今天許多學校都放假，路上車水馬龍，交通擁堵。
盛華小區不在華附高中這一帶，路程遙遠，但還是在六點之前趕到了家。
葉父帶著葉辭，葉辭拉著顧一。
葉父詢問道：“小顧，聽你爸爸說，你家是在十四棟對吧？”
顧一“嗯”了一聲。
葉父：“那還挺巧，我們在十三棟。回去和你爸爸說一聲，改天我登門拜訪啊。”
“好。”顧一點頭道。
這看似簡單的詢問，實則暗藏玄機。葉辭一聽就明白了。但他閉口不說，緊緊拉著顧一，生怕他跑掉。
須臾，差不多快走到葉辭樓下了。
葉父不禁心道：“這小子咋聽不懂言外之意呢。真要跟著葉子回家啊。唉……！”
兩分鐘後，三人整整齊齊地出現在家門旁。葉父拿出兜裏的鑰匙開門，葉辭此時緊緊牽著顧一。
門一推開，玄關處就站著位手持搟面杖的中年婦女，是葉母沒錯了。
葉父換了鞋，頭也沒回地走進了客廳。
葉父的離開空出一大片視線，葉母墊腳望了望，發現來的不止葉辭，身後還有一位年輕帥小夥。
見到陌生學生，葉母第一反應就是將搟面杖收起來，但礙於搟面杖太長，葉母放在身後也沒完全遮住。露出一小截出來。
“這位是……？”葉母問道。
葉辭：“顧一，一二三四的一。他今天晚上跟我睡，過來幫我補習功課的。”
“嗷……這樣啊。”葉母瞪了葉辭一眼，轉身離去，“飯做好了，快來吃吧。記得洗手。”
“走吧。”葉辭轉身對顧一道。
顧一點點頭。
待兩人洗好手後，桌上已擺好滿漢全席。顧一，葉辭依次落座。
葉母：“小顧啊，這次考試……考得怎麽樣啊？”
顧一從容不迫：“還可以。六百四十二分。”
……
分數一說，在座的各位的沈默了。
葉辭手中夾著的一塊蝦，剛準備送入口中，在那一瞬間脫落在碗中。“……”
“呵呵，吃菜吃菜，人家全年級第一呢。分數高嘛，正常正常。”葉父趕忙暖場。
葉母與葉辭對視了一眼，“這麽厲害啊。瞧著模樣也是俊，家底我們熟知也算豐厚。誒呀，怎麽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呢。”
“這學校是一樣的，科目一樣的，老師一樣的，連租的房子都在同一小區。給的資源也不算差，怎麽就差這麽多呢？難道……林院風水不好？那我們可搬來盛華了，現在小區也一個小區，再考那麽點分，就是人的問題了呀。”
句句不提葉辭，句句都是葉辭。
……
葉辭湊在顧一耳旁道：“我媽就喜歡內涵人，別理他。”
“葉辭！你還有臉！我說的是你！內涵的你！少在那裏拉仇恨。”葉母怒道。
葉辭不予理會，將凳子往顧一身旁挪了挪。示意：同學還在呢！
葉母：“小顧啊，這高考放假，你帶換洗的衣服沒啊？你家離得近，要不等會去拿一套？”
這分明就是支開顧一！
葉辭：“不用，顧一不喜歡洗澡。他大夏天三天才洗一次，身上還超級香，我就喜歡那味道。”
一旁的顧一扭頭看他，“……”
葉母：“去去，有你什麽事啊。我問顧一呢。”
顧一沈默……隨後小聲“嗯”了一聲。
葉辭：“看吧看吧，媽你就是太愛操心了。實在不行，我陪顧一去一趟他家。”
“你去人家家裏幹嘛？自己沒事幹嗎？顧一自己回去拿衣服，你就在家呆著哪裏也不許去。”
葉辭扭頭看向窗外，“現在天黑了，顧一怕走夜路，我得陪著他，不然他會很害怕很傷心的。”
顧一：“……”
“你以為人家像你一樣，小女生怕走夜路啊？！”
我靠，親媽一擊致命。
葉辭左手在桌下拍了拍顧一，“他本來就害怕，誰說男生不能怕黑的？”
“嗯……”
葉母：“……”
接著，葉母夾了塊菜給顧一，“來，多吃菜吃菜。”
葉辭也夾了一塊給顧一，“多吃點多吃點。”
“少吃點多油的！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那麽喜歡吃油炸食品。”葉母怒道。
葉辭：“那你還做。再說了，顧一就是喜歡。”
…………
飯後。
喝茶專家（葉父）：好小子，我讓你和顧一互相幫忙，照應一下，沒讓你幫這忙照應一下！
不要下雨.（葉辭）：那又怎樣，起碼我媽沒打
我。顧一這麽幫我，我也才好和他做好朋友。
喝茶專家：美得你，你也太小瞧你媽了。
不要下雨.：哦！
葉辭正樂呵呵地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註意遠處仇視的婦女眼神。
下雨：葉辭微信可以推給我嗎？
顧一發送了一條微信。
就你意思（張皓月）：稍等。
下一刻，界面就被推薦了一位朋友。
顧一點了進去，看著葉辭的網名陷入了沈思……他將備註打好，“葉辭”。隨後迅速地更換了自己的網名，從“下雨”，改為“嗯”。
此時，葉辭這邊也彈出一位好友申請。
嗯是誰？
葉辭正疑惑，就你意思（張皓月）發消息：顧一找我要你微信，已經推薦給他了。
不要下雨.：ok。
那就不用想了，這個“嗯”一定就是顧一了。
葉辭問道：“加我了？”
“嗯。”
“還是謝謝你今天幫我。”葉辭笑道。
顧一：“嗯。”
“你倆嗯什麽嗯啊，葉辭，去，給我買包鹽，一瓶醋，一瓶醬油回來。”葉母因為剛剛沒有支開顧一十分惱火。現在語氣十分不好。
葉辭：“好，走，顧一。”
“幹什麽幹什麽？我讓你去買！”
葉辭：“我怕走夜路。”
“那小顧不怕啊？你以前我咋沒發現你怕走夜路呢。”
葉辭：“現在就怕了。顧一跟我一起，他可以保護我，我可以給他加油打氣，要買，我倆必須一起去。”
葉母聽後勃然大怒，氣沖沖地跑過來。葉辭頓感不妙，往後退了一步抱住顧一。“幹嘛呀，媽你要冷靜！”
……！
“你倆連體嬰兒啊？！不能分開啊。”
葉辭：“離開了顧一我會哭的，不能分開。”
真的會哭的。不過不是我主動哭。
“……”葉母氣的沒轍，轉身離去。
葉辭：“那還買嗎？”
“滾！”
“瞧著意思是不買了。我們回房間吧。”葉辭笑道。
顧一：“為什麽……不能去買？”
“她讓我去買，肯定是想讓你留在家裏，自己跑出去打我。或者就是我爸埋伏在附近，要把我打一頓才行。所以啊，今晚我們倆一定不能分開！”
……
葉辭：“快去洗澡吧。我先洗，你在門外等我好不好？”
“……好”。
雖然十分誇張，但真的不得不防，你永遠想不到葉母會在什麽時候出現把葉辭拉走。也只有在同學面前，葉母才會講些武德，不動手，不開罵。
聽著門內“嘩嘩”的流水聲，顧一耐心地等候著，手裏看著學科錯題，不焦不躁。
五分鐘後……
洗澡間的門被推開，“去洗吧。”
“嗯。”顧一拿著內褲進了洗澡間。
正當門要被碰上的時候，葉辭突然抵住了，“幹什麽？！”顧一屬實被嚇到了。
“那個……我能不能進去？”葉辭小心翼翼地說。
顧一臉上寫了一千個不情願，但最終還是“嗯”了一聲。
不得不承認，顧一，大好人！
葉辭在洗澡間門旁，背對著顧一。“我絕不偷看。”
“……”
雖然嘴上這麽說，葉辭眼睛還是止不住地想往後瞟。顧一很淡然地脫了上衣。
身材真好……不對，我是說皮膚真好。
“我一個零，這樣也太做作了。人家幫我，我還饞人家身子，這太對不起顧一了！”葉辭心道。
就當顧一準備脫褲子的時候，葉辭終覺不妥，“算了，我還是出去吧。”語畢，葉辭飛快地出了洗澡間，又一路小跑回了房間，鎖上了門。
……
十分鐘的漫長等待——
“咚咚咚——”
葉辭：“誰？”
顧一：“我。”
確認好對象後，葉辭緩緩地打開了房門。
“你是有多害怕？”顧一笑著說。
……
葉辭剛想回答，就被顧一現在的模樣嚇了一跳。
顧一現在就只穿了一條內褲！
“你幹嘛不穿衣服？”
顧一低頭看了看自己，“你中午說的太匆忙，來不及帶衣服。包裏就只有一條內褲了。”
“那你明天怎麽辦？”
顧一：“衣服已經洗了，明天應該會幹。”
看著面前這個帥裸/男，葉辭不禁咽了口水，“你有腹肌啊。”
“嗯，有。”
葉辭：“那個……去我櫃子裏挑件衣服穿吧，你不嫌棄的話。裏面你應該都能穿。”
“好。”
顧一隨手拿了一件。
穿好衣服後就臥在了床上。
“少玩會，好好學習。”
葉辭：“知道了，顧學霸。”
之後的兩小時內，兩人再未交談。
此時已經熄燈，顧一昏昏欲睡，猛然間，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我決定要給你起個外號。”
“……”，顧一嘆了口氣，強壓怒氣。
葉辭：“悶油瓶怎麽樣？”
“為什麽。”
葉辭：“因為不止我一個人覺得，你很多事情知道，且有很多話都憋在心裏，不說出來。”
“比如我剛剛推你，你一定會很生氣，因為你要睡著了，但你並沒有對我發火。忍著在。不過……這樣說我好賤啊。”
顧一：“知道我會生氣還做？”
“誒呀，不要註意這些細節啦，這個外號好不好？”
顧一：“隨意。”
“你說，你這麽好的人，怎麽會沒幾個知心朋友呢？”
顧一：“平時都在忙學習，不善交際。也沒有機會認識別人。”
“那這樣來說，我倆這麽有緣，你爸和我爸認識，我倆關系才能這麽好。”
顧一：“嗯。”
兩人交談甚歡，顧一一直陪葉辭聊到淩晨，直到他入睡。“葉子？”
睡著了……顧一起身看了一眼。
“晚安。”
……
淩晨4：26分。
房間的門鎖突然被打開。黑夜裏門外兩個人見不清模樣，而闖入聲也沒將床上的兩位小夥子吵醒。
葉辭的腿被猛地拉拽，“嗯？啊？救命啊！顧一！顧一救我！嗚嗚……！”
尖叫聲震耳欲聾，顧一被吵醒。
葉父：“別理他，小顧啊，你接著睡。我們拉他出去談談心。”
“有這樣談心的嗎？！”
葉母：“閉嘴！”
……
緊接著，顧一還沒反應過來，門已經被葉父鎖住了。
隨後，就聽到一系列對話：
葉母：“能耐了你？！敢找顧一擋著？以為我揍不了你是吧？！門還敢鎖住？你媽我這有鑰匙！沒想到吧？”
“你小子考那點逼/分，指望我打不死你呢？人家六百四十二，你他媽三百多一點，一半都不到！我打死你個□□崽子。今天讓你明白明白，姜還是老的辣！”
接著，顧一就聽到葉辭一系列的慘叫聲。搟面杖揮舞的聲音著實可怕。
淩晨4：58分。
門再次被推開。葉辭鼻青臉腫地回來。
他走路磕磕絆絆的，上床時還被床腳絆了一跤，整個人瞬間落空倒在顧一身上。
而顧一憑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葉辭臉上紫一塊，青一塊。他輕輕摸了摸，“沒事吧？”
“廢話！疼死了。”葉辭哇的一聲哭出來。
……
顧一：“葉母對臉也下這麽重的手？”
“這倒不是……我媽拿搟面杖本來想打我背，結果我爸沒把我制服完全，我一躲，就打到臉了。腫了都！”
“……”
葉辭：“我總結出一個道理。”
顧一：“下次一定好好學習？”
“早死早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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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辭：“快開快開，熱死了。顧一今天去我們家做客，跟我睡。”
葉父：“……”
智障也能看得出來這是幹嘛的了。
不過葉父也沒有多說，照常當起了司機。今天許多學校都放假，路上車水馬龍，交通擁堵。
盛華小區不在華附高中這一帶，路程遙遠，但還是在六點之前趕到了家。
葉父帶著葉辭，葉辭拉著顧一。
葉父詢問道：“小顧，聽你爸爸說，你家是在十四棟對吧？”
顧一“嗯”了一聲。
葉父：“那還挺巧，我們在十三棟。回去和你爸爸說一聲，改天我登門拜訪啊。”
“好。”顧一點頭道。
這看似簡單的詢問，實則暗藏玄機。葉辭一聽就明白了。但他閉口不說，緊緊拉著顧一，生怕他跑掉。
須臾，差不多快走到葉辭樓下了。
葉父不禁心道：“這小子咋聽不懂言外之意呢。真要跟著葉子回家啊。唉……！”
兩分鐘後，三人整整齊齊地出現在家門旁。葉父拿出兜裏的鑰匙開門，葉辭此時緊緊牽著顧一。
門一推開，玄關處就站著位手持搟面杖的中年婦女，是葉母沒錯了。
葉父換了鞋，頭也沒回地走進了客廳。
葉父的離開空出一大片視線，葉母墊腳望了望，發現來的不止葉辭，身後還有一位年輕帥小夥。
見到陌生學生，葉母第一反應就是將搟面杖收起來，但礙於搟面杖太長，葉母放在身後也沒完全遮住。露出一小截出來。
“這位是……？”葉母問道。
葉辭：“顧一，一二三四的一。他今天晚上跟我睡，過來幫我補習功課的。”
“嗷……這樣啊。”葉母瞪了葉辭一眼，轉身離去，“飯做好了，快來吃吧。記得洗手。”
“走吧。”葉辭轉身對顧一道。
顧一點點頭。
待兩人洗好手後，桌上已擺好滿漢全席。顧一，葉辭依次落座。
葉母：“小顧啊，這次考試……考得怎麽樣啊？”
顧一從容不迫：“還可以。六百四十二分。”
……
分數一說，在座的各位的沈默了。
葉辭手中夾著的一塊蝦，剛準備送入口中，在那一瞬間脫落在碗中。“……”
“呵呵，吃菜吃菜，人家全年級第一呢。分數高嘛，正常正常。”葉父趕忙暖場。
葉母與葉辭對視了一眼，“這麽厲害啊。瞧著模樣也是俊，家底我們熟知也算豐厚。誒呀，怎麽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呢。”
“這學校是一樣的，科目一樣的，老師一樣的，連租的房子都在同一小區。給的資源也不算差，怎麽就差這麽多呢？難道……林院風水不好？那我們可搬來盛華了，現在小區也一個小區，再考那麽點分，就是人的問題了呀。”
句句不提葉辭，句句都是葉辭。
……
葉辭湊在顧一耳旁道：“我媽就喜歡內涵人，別理他。”
“葉辭！你還有臉！我說的是你！內涵的你！少在那裏拉仇恨。”葉母怒道。
葉辭不予理會，將凳子往顧一身旁挪了挪。示意：同學還在呢！
葉母：“小顧啊，這高考放假，你帶換洗的衣服沒啊？你家離得近，要不等會去拿一套？”
這分明就是支開顧一！
葉辭：“不用，顧一不喜歡洗澡。他大夏天三天才洗一次，身上還超級香，我就喜歡那味道。”
一旁的顧一扭頭看他，“……”
葉母：“去去，有你什麽事啊。我問顧一呢。”
顧一沈默……隨後小聲“嗯”了一聲。
葉辭：“看吧看吧，媽你就是太愛操心了。實在不行，我陪顧一去一趟他家。”
“你去人家家裏幹嘛？自己沒事幹嗎？顧一自己回去拿衣服，你就在家呆著哪裏也不許去。”
葉辭扭頭看向窗外，“現在天黑了，顧一怕走夜路，我得陪著他，不然他會很害怕很傷心的。”
顧一：“……”
“你以為人家像你一樣，小女生怕走夜路啊？！”
我靠，親媽一擊致命。
葉辭左手在桌下拍了拍顧一，“他本來就害怕，誰說男生不能怕黑的？”
“嗯……”
葉母：“……”
接著，葉母夾了塊菜給顧一，“來，多吃菜吃菜。”
葉辭也夾了一塊給顧一，“多吃點多吃點。”
“少吃點多油的！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那麽喜歡吃油炸食品。”葉母怒道。
葉辭：“那你還做。再說了，顧一就是喜歡。”
…………
飯後。
喝茶專家（葉父）：好小子，我讓你和顧一互相幫忙，照應一下，沒讓你幫這忙照應一下！
不要下雨.（葉辭）：那又怎樣，起碼我媽沒打
我。顧一這麽幫我，我也才好和他做好朋友。
喝茶專家：美得你，你也太小瞧你媽了。
不要下雨.：哦！
葉辭正樂呵呵地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註意遠處仇視的婦女眼神。
下雨：葉辭微信可以推給我嗎？
顧一發送了一條微信。
就你意思（張皓月）：稍等。
下一刻，界面就被推薦了一位朋友。
顧一點了進去，看著葉辭的網名陷入了沈思……他將備註打好，“葉辭”。隨後迅速地更換了自己的網名，從“下雨”，改為“嗯”。
此時，葉辭這邊也彈出一位好友申請。
嗯是誰？
葉辭正疑惑，就你意思（張皓月）發消息：顧一找我要你微信，已經推薦給他了。
不要下雨.：ok。
那就不用想了，這個“嗯”一定就是顧一了。
葉辭問道：“加我了？”
“嗯。”
“還是謝謝你今天幫我。”葉辭笑道。
顧一：“嗯。”
“你倆嗯什麽嗯啊，葉辭，去，給我買包鹽，一瓶醋，一瓶醬油回來。”葉母因為剛剛沒有支開顧一十分惱火。現在語氣十分不好。
葉辭：“好，走，顧一。”
“幹什麽幹什麽？我讓你去買！”
葉辭：“我怕走夜路。”
“那小顧不怕啊？你以前我咋沒發現你怕走夜路呢。”
葉辭：“現在就怕了。顧一跟我一起，他可以保護我，我可以給他加油打氣，要買，我倆必須一起去。”
葉母聽後勃然大怒，氣沖沖地跑過來。葉辭頓感不妙，往後退了一步抱住顧一。“幹嘛呀，媽你要冷靜！”
……！
“你倆連體嬰兒啊？！不能分開啊。”
葉辭：“離開了顧一我會哭的，不能分開。”
真的會哭的。不過不是我主動哭。
“……”葉母氣的沒轍，轉身離去。
葉辭：“那還買嗎？”
“滾！”
“瞧著意思是不買了。我們回房間吧。”葉辭笑道。
顧一：“為什麽……不能去買？”
“她讓我去買，肯定是想讓你留在家裏，自己跑出去打我。或者就是我爸埋伏在附近，要把我打一頓才行。所以啊，今晚我們倆一定不能分開！”
……
葉辭：“快去洗澡吧。我先洗，你在門外等我好不好？”
“……好”。
雖然十分誇張，但真的不得不防，你永遠想不到葉母會在什麽時候出現把葉辭拉走。也只有在同學面前，葉母才會講些武德，不動手，不開罵。
聽著門內“嘩嘩”的流水聲，顧一耐心地等候著，手裏看著學科錯題，不焦不躁。
五分鐘後……
洗澡間的門被推開，“去洗吧。”
“嗯。”顧一拿著內褲進了洗澡間。
正當門要被碰上的時候，葉辭突然抵住了，“幹什麽？！”顧一屬實被嚇到了。
“那個……我能不能進去？”葉辭小心翼翼地說。
顧一臉上寫了一千個不情願，但最終還是“嗯”了一聲。
不得不承認，顧一，大好人！
葉辭在洗澡間門旁，背對著顧一。“我絕不偷看。”
“……”
雖然嘴上這麽說，葉辭眼睛還是止不住地想往後瞟。顧一很淡然地脫了上衣。
身材真好……不對，我是說皮膚真好。
“我一個零，這樣也太做作了。人家幫我，我還饞人家身子，這太對不起顧一了！”葉辭心道。
就當顧一準備脫褲子的時候，葉辭終覺不妥，“算了，我還是出去吧。”語畢，葉辭飛快地出了洗澡間，又一路小跑回了房間，鎖上了門。
……
十分鐘的漫長等待——
“咚咚咚——”
葉辭：“誰？”
顧一：“我。”
確認好對象後，葉辭緩緩地打開了房門。
“你是有多害怕？”顧一笑著說。
……
葉辭剛想回答，就被顧一現在的模樣嚇了一跳。
顧一現在就只穿了一條內褲！
“你幹嘛不穿衣服？”
顧一低頭看了看自己，“你中午說的太匆忙，來不及帶衣服。包裏就只有一條內褲了。”
“那你明天怎麽辦？”
顧一：“衣服已經洗了，明天應該會幹。”
看著面前這個帥裸/男，葉辭不禁咽了口水，“你有腹肌啊。”
“嗯，有。”
葉辭：“那個……去我櫃子裏挑件衣服穿吧，你不嫌棄的話。裏面你應該都能穿。”
“好。”
顧一隨手拿了一件。
穿好衣服後就臥在了床上。
“少玩會，好好學習。”
葉辭：“知道了，顧學霸。”
之後的兩小時內，兩人再未交談。
此時已經熄燈，顧一昏昏欲睡，猛然間，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我決定要給你起個外號。”
“……”，顧一嘆了口氣，強壓怒氣。
葉辭：“悶油瓶怎麽樣？”
“為什麽。”
葉辭：“因為不止我一個人覺得，你很多事情知道，且有很多話都憋在心裏，不說出來。”
“比如我剛剛推你，你一定會很生氣，因為你要睡著了，但你並沒有對我發火。忍著在。不過……這樣說我好賤啊。”
顧一：“知道我會生氣還做？”
“誒呀，不要註意這些細節啦，這個外號好不好？”
顧一：“隨意。”
“你說，你這麽好的人，怎麽會沒幾個知心朋友呢？”
顧一：“平時都在忙學習，不善交際。也沒有機會認識別人。”
“那這樣來說，我倆這麽有緣，你爸和我爸認識，我倆關系才能這麽好。”
顧一：“嗯。”
兩人交談甚歡，顧一一直陪葉辭聊到淩晨，直到他入睡。“葉子？”
睡著了……顧一起身看了一眼。
“晚安。”
……
淩晨4：26分。
房間的門鎖突然被打開。黑夜裏門外兩個人見不清模樣，而闖入聲也沒將床上的兩位小夥子吵醒。
葉辭的腿被猛地拉拽，“嗯？啊？救命啊！顧一！顧一救我！嗚嗚……！”
尖叫聲震耳欲聾，顧一被吵醒。
葉父：“別理他，小顧啊，你接著睡。我們拉他出去談談心。”
“有這樣談心的嗎？！”
葉母：“閉嘴！”
……
緊接著，顧一還沒反應過來，門已經被葉父鎖住了。
隨後，就聽到一系列對話：
葉母：“能耐了你？！敢找顧一擋著？以為我揍不了你是吧？！門還敢鎖住？你媽我這有鑰匙！沒想到吧？”
“你小子考那點逼/分，指望我打不死你呢？人家六百四十二，你他媽三百多一點，一半都不到！我打死你個□□崽子。今天讓你明白明白，姜還是老的辣！”
接著，顧一就聽到葉辭一系列的慘叫聲。搟面杖揮舞的聲音著實可怕。
淩晨4：58分。
門再次被推開。葉辭鼻青臉腫地回來。
他走路磕磕絆絆的，上床時還被床腳絆了一跤，整個人瞬間落空倒在顧一身上。
而顧一憑借著微弱的月光，看葉辭臉上紫一塊，青一塊。他輕輕摸了摸，“沒事吧？”
“廢話！疼死了。”葉辭哇的一聲哭出來。
……
顧一：“葉母對臉也下這麽重的手？”
“這倒不是……我媽拿搟面杖本來想打我背，結果我爸沒把我制服完全，我一躲，就打到臉了。腫了都！”
“……”
葉辭：“我總結出一個道理。”
顧一：“下次一定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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