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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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安撫好高尋後也快上課了。
“咱們葉子就是心地善良。”張皓月笑道，“肌肉沒少摸吧？”
“……”，葉辭笑得合不攏嘴：“我感覺我都能配上人美心善這個詞了。”
張皓月：“過段時間絕對配得上，你看著都瘦了一點了。”
“真的？”
“騙你是修勾。”
葉辭：“這麽想成為張清若。”
“改天就跟張清若說你罵她小狗。”
……
考試期間座位都是零零散散的，橫五縱八，索性的是顧一桌子沒有搬出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更索性的是他還是個單人桌，沒有同學坐在他身旁。
“走。”
張皓月一聲令下，葉辭迅速搬去前面。他們一前一後在顧一身旁停下，葉辭在前，張皓月在後。
“咳咳，你不會介意給我講題的吧？”葉辭沒敢看顧一。
顧一：“可是……我們要背書。”
“啊？”
葉辭擡頭看向講臺，發現是李嵐而不是楊悅。？？？怎麽回事！
“數學老師有事來不了了，你們今晚就背英語，生物和數學的公式吧。都熟悉的可以看看錯題。”李嵐一臉疲憊不堪的樣子，很不耐煩。
如果不是今天高尋發燒，折騰的久，她估計也不會出現在學校。這個晚自習她也不會撞上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葉辭出現在顧一身邊，畢竟李嵐現在左眼和右眼在打架，根本沒時間盯著他們。
“還真是背書。那你背嗎？”葉辭反問。
有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問了句廢話。
顧一：“你說呢？幼兒園小孩。”
“……”，起碼我也是上高中的人，幼兒園小孩？？？！“你是說我智商還是心智？”不對，這兩種對我好像都是一種侮辱……
顧一：“隨便吧。有問題趕緊問，沒問題的話我要開始背書了。”
這……老子來前面可不是陪你背書的，葉辭心想。可這時，李嵐又開口了：“唉。先停一停，停一停。你們數學老師讓我幾道題講一下。”
下面立刻有同學起哄道：“英語老師講數學？老師你還記得嗎？”
“看不起誰呢！我高考數學也一百多分，再說了，有解析，我念也給你們念會。都張大耳朵聽著！”李嵐氣勢猛了些，但兩只眼睛還是止不住在打架。
好了，現在不用葉辭說話了。還是想想講完題他該怎麽辦吧。
霎時，葉辭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轉身一看，是張皓月遞過來的一張紙條。
——怎麽樣，情況咋樣？和我說說。
這種國家機密顧一可不能看到，於是葉辭就一邊在顧一桌上寫信，一邊捂住自己寫的東西。雖然這更引起顧一註意了。
葉： ——沒怎麽，都快聊不下去了。悶油瓶的直男癌直接把話題卡死。一種我在騷擾他，他很不耐煩的感覺。
張皓月接過紙條就開始寫了。
等待回信的期間葉辭時不時聽到後方他們小聲歡笑的聲音，出於好奇，他扭頭看了一眼。是林宇和張皓月坐在一起。
張：——好吧，別喪氣，你繼續聊。
於是，她就再也沒寫過來信了。
煎熬時間到，葉辭就裝模作樣的看著李嵐講題。也不好意思打擾認真聽課的顧一，題目講的他又確實沒聽懂，只能幹巴巴的坐著。
要是葉辭真做那種勤學好問的學生，估計一節課李嵐都講不完一道題。畢竟自己斷學幾個月，就不請教丟臉了，還是慢慢從第一步開始學吧。
出乎意料的是，李嵐還真會講數學，講的挺久，看著像個資深教師的風格。見周圍人都聽得津津有味，除了後面那幾個。
葉辭忍不住偷聽，寫信給張皓月：
——好無聊啊。話說我剛剛咋聽到你們談孩子的事情。
張：——林宇在說高尋發燒那樣子像產婦，哈哈……
——他好基友都笑，是人？
張：——他看到你寫的信了。
葉：——他生氣了？
張：——沒有，他在笑我禿。
聽到後面傳來的笑聲，葉辭不禁扭頭看了看張皓月的發際線。
張：——你看什麽？！什麽意思？！啊！
葉：——翠花別發怒，會掉頭發的。π_π
一旁的顧一也許是被這三人的動靜吸引，探頭看了看葉辭手中的信。
葉辭也註意到了，“講完了？”
“嗯。”顧一說， “寫的什麽？”
檢查了一遍紙條，葉辭並沒有發現國家機密的事情，自己也懶得說，於是就將紙條放在桌子中間，讓顧一自行觀看。
片刻，葉辭將紙條遞給了張皓月。
——去死(;｀O)o
葉：——話說他怎麽想著笑你禿了。
張：——他說我頭發和新生兒的有一拼！
哈哈哈……葉辭憋笑寫下：——林宇怎麽突然想起孩子了，是你和他前幾年生的嗎？（好奇的眼神）
葉辭也是想逗逗後面的兩位，一會，張皓月寫道：——sb，和你老公顧一生的！（生氣！）
方才從顧一想看信起，葉辭每次拿到信就習慣性地把信攤到桌子中間方便他能看到。這次也是一樣。但葉辭看到信的內容後……
我靠！！！他猛地把紙團抓到手中。
可惜已經遲了，顧一已經看完了。
“咳咳，她開玩笑的。不用在意，不用在意。”葉辭捏著紙團尷尬道。
只聽顧一冷聲一個“嗯”字。
……
隨後，葉辭就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我靠，他在看信啊！！！你怎麽寫這啊！！！
張：——我不知道他在看信……我以為就你一個人的……（他表情怎麽樣）。
——面癱，非常冷淡。要死了……尷尬死我了……
張：——六六六，回去給你加床棉被安慰安慰（乖巧）。
顧一一直未開口說話。
葉辭不忍道：“你沒往心裏去吧？別想多了。”
“沒有。”
“那就好。”
雖然顧一回的沒有，但葉辭還是感覺他很介意。畢竟他總不可能回介意吧，那未免太尷尬了。
臺上的李嵐眼皮還在打架，臺下的同學聊的聊玩的玩，不過還是有人背書的。比如顧一就是。
葉辭也是幾次三番想找他聊天，都被他一句：“背書吧，明天還要考試。”拒絕了。
在沈浸冷漠的讀書聲中葉辭也想開了，背書就背書吧，學霸肯定比普通人用功一些。更何況現在本身就是背書時間，自己不學還是不要打擾顧一了。
葉辭翻開書本開始背書……
盡管有些一竅不通，他還是在努力理解。再怎麽樣這也是自己作的孽，誰讓他自己幾個月不學呢。現在臨近考試，佛腳都抱不動，甚至一點緊張感都不剩了。
十分鐘後——
周圍的氣氛越見不對，後面張翠花那窩還算收斂，其他人都是擠在一起談笑風生，越發囂張。
這讓平時話嘮的葉辭氣的牙癢癢，因為他也想參與其中……
不過好在顧一還在認真背書，起碼有人陪著自己。葉辭偷偷瞥了他一眼，看他神色冷淡格外認真。
“顧一，轉過來聊天。”坐在顧一左手邊的呂雄拍了拍顧一的肩膀，“都是我們以前班上的，別背了，來玩。”
他應該不會去吧？
不是說好背書的嗎？
葉辭心裏咯噔一下。大腦飛速思索。
“好。”顧一說罷，帶著手裏的書搬著凳子轉身加入了那圍著一張桌子的大集體。
餘光連一分都沒留在葉辭身上一眼。
……
他融入的很快，雖然默不作聲，但還是會跟其他人哄堂大笑。只剩下葉辭一個人側坐在他那張桌子旁。
本來顯得有些擁擠的位置瞬間空落落的，四周的空氣好似凝固般，葉辭楞在原地。
看著他們歡聲笑語，喜笑顏開，再看自己孤身一人，孑然一身。葉辭一時間還沒有緩過來勁，他沒敢再看那一大群人，小聲背起書來。
可是……
不是說好背書的嗎？
十分鐘……二十分鐘……
晚自習的時間總是很漫長，比普通課程多了二十五分鐘，但葉辭每個晚上都過得很快，不光是和張皓月聊天也好，還是自己睡覺也罷，都覺得盼著回家一會就到時間要回家了。
可他今晚如同囚犯一般，度日如年，度分如月。
“別傷心了葉子……”張皓月摸了摸葉辭的脊梁，示意安撫。
葉辭也沒有再繼續背下去，帶著書扭頭道：“他說好要背書的，說話不算數。我看他也不是想背書，只是不想搭理我而已。”
“沒事沒事，他不和你玩，還有我們。來和我們聊。”張皓月將林宇的那張桌子收拾出一片空地方來。
“我沒事，只是感覺有點尷尬而已。”葉辭說，“我都習慣了。實屬正常，不想和我玩就不和我玩唄，我又不能強迫他。”
林宇在一旁唯唯諾諾不肯作聲。
而張皓月與葉辭也是沈默許久，林宇忍不住打開話題：“那個……咱繼續聊？葉子……你咋了？”
“他沒怎麽。我們繼續玩吧。”張皓月隨後轉向葉辭，“來和我們一起玩。”
可葉辭卻搖了搖頭，“算了。我還是盡量抱一抱大腿吧，提個一兩分都是關乎我的命。”
能怎麽辦呢，自己沒有好好學，突然想好好學了，可惜快趕不上了。臨時抱佛腳對葉辭來說真的微乎極微，但他寧願微弱也要試一試。
不知是不是因為傷心的緣故，葉辭這一個晚自習與下一個晚自習都很努力的背書。他沒有再坐到顧一位置旁，省的別人覺得自己礙眼，他跑到張欣予位置旁，謝天謝地桌子是她的。
葉辭不用再卑躬屈膝，寄人籬下了。畢竟這不是別人，也算自己好閨蜜團夥了。這整個晚上，他們兩人都在背書，一直到放學葉辭都感覺自己腦子脹。
李嵐宣布下課後，葉辭撿好東西與張皓月道了別就離開了學校。
晚上葉父有應酬，接不了葉辭回家。不過路程不遠，差不多十五分鐘的事。行走的路上，後面傳來自行車騎行的聲音。
那聲越來越近，直至一句話收尾：“葉同學跑這麽快幹嘛？”
不用轉頭，是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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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葉子就是心地善良。”張皓月笑道，“肌肉沒少摸吧？”
“……”，葉辭笑得合不攏嘴：“我感覺我都能配上人美心善這個詞了。”
張皓月：“過段時間絕對配得上，你看著都瘦了一點了。”
“真的？”
“騙你是修勾。”
葉辭：“這麽想成為張清若。”
“改天就跟張清若說你罵她小狗。”
……
考試期間座位都是零零散散的，橫五縱八，索性的是顧一桌子沒有搬出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更索性的是他還是個單人桌，沒有同學坐在他身旁。
“走。”
張皓月一聲令下，葉辭迅速搬去前面。他們一前一後在顧一身旁停下，葉辭在前，張皓月在後。
“咳咳，你不會介意給我講題的吧？”葉辭沒敢看顧一。
顧一：“可是……我們要背書。”
“啊？”
葉辭擡頭看向講臺，發現是李嵐而不是楊悅。？？？怎麽回事！
“數學老師有事來不了了，你們今晚就背英語，生物和數學的公式吧。都熟悉的可以看看錯題。”李嵐一臉疲憊不堪的樣子，很不耐煩。
如果不是今天高尋發燒，折騰的久，她估計也不會出現在學校。這個晚自習她也不會撞上了。
不過這並不影響葉辭出現在顧一身邊，畢竟李嵐現在左眼和右眼在打架，根本沒時間盯著他們。
“還真是背書。那你背嗎？”葉辭反問。
有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問了句廢話。
顧一：“你說呢？幼兒園小孩。”
“……”，起碼我也是上高中的人，幼兒園小孩？？？！“你是說我智商還是心智？”不對，這兩種對我好像都是一種侮辱……
顧一：“隨便吧。有問題趕緊問，沒問題的話我要開始背書了。”
這……老子來前面可不是陪你背書的，葉辭心想。可這時，李嵐又開口了：“唉。先停一停，停一停。你們數學老師讓我幾道題講一下。”
下面立刻有同學起哄道：“英語老師講數學？老師你還記得嗎？”
“看不起誰呢！我高考數學也一百多分，再說了，有解析，我念也給你們念會。都張大耳朵聽著！”李嵐氣勢猛了些，但兩只眼睛還是止不住在打架。
好了，現在不用葉辭說話了。還是想想講完題他該怎麽辦吧。
霎時，葉辭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轉身一看，是張皓月遞過來的一張紙條。
——怎麽樣，情況咋樣？和我說說。
這種國家機密顧一可不能看到，於是葉辭就一邊在顧一桌上寫信，一邊捂住自己寫的東西。雖然這更引起顧一註意了。
葉： ——沒怎麽，都快聊不下去了。悶油瓶的直男癌直接把話題卡死。一種我在騷擾他，他很不耐煩的感覺。
張皓月接過紙條就開始寫了。
等待回信的期間葉辭時不時聽到後方他們小聲歡笑的聲音，出於好奇，他扭頭看了一眼。是林宇和張皓月坐在一起。
張：——好吧，別喪氣，你繼續聊。
於是，她就再也沒寫過來信了。
煎熬時間到，葉辭就裝模作樣的看著李嵐講題。也不好意思打擾認真聽課的顧一，題目講的他又確實沒聽懂，只能幹巴巴的坐著。
要是葉辭真做那種勤學好問的學生，估計一節課李嵐都講不完一道題。畢竟自己斷學幾個月，就不請教丟臉了，還是慢慢從第一步開始學吧。
出乎意料的是，李嵐還真會講數學，講的挺久，看著像個資深教師的風格。見周圍人都聽得津津有味，除了後面那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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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無聊啊。話說我剛剛咋聽到你們談孩子的事情。
張：——林宇在說高尋發燒那樣子像產婦，哈哈……
——他好基友都笑，是人？
張：——他看到你寫的信了。
葉：——他生氣了？
張：——沒有，他在笑我禿。
聽到後面傳來的笑聲，葉辭不禁扭頭看了看張皓月的發際線。
張：——你看什麽？！什麽意思？！啊！
葉：——翠花別發怒，會掉頭發的。π_π
一旁的顧一也許是被這三人的動靜吸引，探頭看了看葉辭手中的信。
葉辭也註意到了，“講完了？”
“嗯。”顧一說， “寫的什麽？”
檢查了一遍紙條，葉辭並沒有發現國家機密的事情，自己也懶得說，於是就將紙條放在桌子中間，讓顧一自行觀看。
片刻，葉辭將紙條遞給了張皓月。
——去死(;｀O)o
葉：——話說他怎麽想著笑你禿了。
張：——他說我頭發和新生兒的有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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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葉辭就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我靠，他在看信啊！！！你怎麽寫這啊！！！
張：——我不知道他在看信……我以為就你一個人的……（他表情怎麽樣）。
——面癱，非常冷淡。要死了……尷尬死我了……
張：——六六六，回去給你加床棉被安慰安慰（乖巧）。
顧一一直未開口說話。
葉辭不忍道：“你沒往心裏去吧？別想多了。”
“沒有。”
“那就好。”
雖然顧一回的沒有，但葉辭還是感覺他很介意。畢竟他總不可能回介意吧，那未免太尷尬了。
臺上的李嵐眼皮還在打架，臺下的同學聊的聊玩的玩，不過還是有人背書的。比如顧一就是。
葉辭也是幾次三番想找他聊天，都被他一句：“背書吧，明天還要考試。”拒絕了。
在沈浸冷漠的讀書聲中葉辭也想開了，背書就背書吧，學霸肯定比普通人用功一些。更何況現在本身就是背書時間，自己不學還是不要打擾顧一了。
葉辭翻開書本開始背書……
盡管有些一竅不通，他還是在努力理解。再怎麽樣這也是自己作的孽，誰讓他自己幾個月不學呢。現在臨近考試，佛腳都抱不動，甚至一點緊張感都不剩了。
十分鐘後——
周圍的氣氛越見不對，後面張翠花那窩還算收斂，其他人都是擠在一起談笑風生，越發囂張。
這讓平時話嘮的葉辭氣的牙癢癢，因為他也想參與其中……
不過好在顧一還在認真背書，起碼有人陪著自己。葉辭偷偷瞥了他一眼，看他神色冷淡格外認真。
“顧一，轉過來聊天。”坐在顧一左手邊的呂雄拍了拍顧一的肩膀，“都是我們以前班上的，別背了，來玩。”
他應該不會去吧？
不是說好背書的嗎？
葉辭心裏咯噔一下。大腦飛速思索。
“好。”顧一說罷，帶著手裏的書搬著凳子轉身加入了那圍著一張桌子的大集體。
餘光連一分都沒留在葉辭身上一眼。
……
他融入的很快，雖然默不作聲，但還是會跟其他人哄堂大笑。只剩下葉辭一個人側坐在他那張桌子旁。
本來顯得有些擁擠的位置瞬間空落落的，四周的空氣好似凝固般，葉辭楞在原地。
看著他們歡聲笑語，喜笑顏開，再看自己孤身一人，孑然一身。葉辭一時間還沒有緩過來勁，他沒敢再看那一大群人，小聲背起書來。
可是……
不是說好背書的嗎？
十分鐘……二十分鐘……
晚自習的時間總是很漫長，比普通課程多了二十五分鐘，但葉辭每個晚上都過得很快，不光是和張皓月聊天也好，還是自己睡覺也罷，都覺得盼著回家一會就到時間要回家了。
可他今晚如同囚犯一般，度日如年，度分如月。
“別傷心了葉子……”張皓月摸了摸葉辭的脊梁，示意安撫。
葉辭也沒有再繼續背下去，帶著書扭頭道：“他說好要背書的，說話不算數。我看他也不是想背書，只是不想搭理我而已。”
“沒事沒事，他不和你玩，還有我們。來和我們聊。”張皓月將林宇的那張桌子收拾出一片空地方來。
“我沒事，只是感覺有點尷尬而已。”葉辭說，“我都習慣了。實屬正常，不想和我玩就不和我玩唄，我又不能強迫他。”
林宇在一旁唯唯諾諾不肯作聲。
而張皓月與葉辭也是沈默許久，林宇忍不住打開話題：“那個……咱繼續聊？葉子……你咋了？”
“他沒怎麽。我們繼續玩吧。”張皓月隨後轉向葉辭，“來和我們一起玩。”
可葉辭卻搖了搖頭，“算了。我還是盡量抱一抱大腿吧，提個一兩分都是關乎我的命。”
能怎麽辦呢，自己沒有好好學，突然想好好學了，可惜快趕不上了。臨時抱佛腳對葉辭來說真的微乎極微，但他寧願微弱也要試一試。
不知是不是因為傷心的緣故，葉辭這一個晚自習與下一個晚自習都很努力的背書。他沒有再坐到顧一位置旁，省的別人覺得自己礙眼，他跑到張欣予位置旁，謝天謝地桌子是她的。
葉辭不用再卑躬屈膝，寄人籬下了。畢竟這不是別人，也算自己好閨蜜團夥了。這整個晚上，他們兩人都在背書，一直到放學葉辭都感覺自己腦子脹。
李嵐宣布下課後，葉辭撿好東西與張皓月道了別就離開了學校。
晚上葉父有應酬，接不了葉辭回家。不過路程不遠，差不多十五分鐘的事。行走的路上，後面傳來自行車騎行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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