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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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怎麽試驗？”雲橈對這個比較感興趣一些。
“這樣。”說著，秦錚朝研究員阿麗擡手示意。
只見阿麗對墻上的藍光面板開始操作，長玻璃的另一側區域瞬時出現了類似城市街道一樣的場景，上面是一夥綁匪正在搶劫銀行的場景。
與平時看到的平面圖像不相似，這是虛擬出來的3D景像，恍若真實發生在他們面前的場景一般。
不久，事情進展到了綁匪劫持人質，當場要挾的階段。
畫面轉到了角落的縫隙，隱隱有人的背影攢動，似乎他們現在是身在夾縫中窺探。
只見秦錚舉起武器，一只眼睛對上瞄準鏡，對向某個地方，果斷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綁匪應聲倒下。
雲橈本以為打的是空氣，沒想到影像褪去以後，留下的是一個純白的人形，上面竟出現了焦黑的彈孔。
阿麗像是看出了雲橈的疑惑，給他解釋道：“這是用新技術建立起來的元素擬態，所有的效果和測算都是接近現實的，誤差範圍極小。”
說罷，她從墻面調出一塊手持平板，遞給秦錚。
雲橈好奇地多看了幾眼，屏幕上顯現出各種各樣的數據，離遠看的時候，倒有些密密麻麻的，像螞蟻一般。
秦錚將手中的武器放回原位，指尖在平板上滑點。
“不錯。”他接著另一個板面畫上幾個圈，擡頭對阿麗道，“把之前測試的這幾樣東西都拿過來給辛先生試一下。”
阿麗：“好的。”
不久，幾把輕型的槍械被阿明用一輛懸浮推車給推了上來。
秦錚直截了當地對雲橈說：“都可以看看。”
雲橈聽了他的話，垂下腦袋，視線來回游了一圈，先選了一把瞧著很輕，合眼緣的槍。
他一拿起來，旁邊的阿明便開啟喋喋不休的話癆介紹模式。
從性能到用途，詳細到了材質。
“辛先生，這邊您想看具體效果的話，”阿麗適時地打斷了阿明多餘的無謂介紹，微笑道，“可以選擇模擬的場面，我給您安排。”
雲橈拎著小巧的灰金色武器，思考片刻，說：“給我普通的靶子就行。”
但他並不曉得那些模擬的場景都有些什麽，覆又反問道：“有嗎？”
“當然是有的，您不必擔心。”阿麗笑容更甚，給他調出了一個穿了衣服的假人的立牌。
雲橈畢竟是第一次用這種東西，先前都只在電視劇裏見到過。當他模仿那些人舉槍的動作時，在場的阿明和秦錚不約而同地出聲糾正他。
“不是那樣的！”
“姿勢不對。”
雲橈轉過頭，去看那兩個人。
阿明瞄了一眼秦錚，略帶尷尬地向前邁了幾步，走到雲橈的身後，手裏拿著一副護目鏡。
“剛看辛先生的動作，應該是第一次使用，戴上這個會比較好。這個東西雖然小，但殺傷力是不能小覷的。”他將護目鏡送到雲橈跟前，而後道，“還有、就是，秦先生說得對，你的姿勢有錯。你能再做一下舉起動作嗎？我可以幫忙糾正的。”
雲橈點點頭，戴上透明的護目鏡，重新握住□□，而後舉起來，對準標靶。
阿明小心有禮地湊近他，輕聲告訴雲橈一些細節上的錯誤，附上動作的糾正。
然而從秦錚的角度看，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望見阿明的半個身子掩住了雲橈的背，還伸出手指去觸碰雲橈凈白的手，在上面往覆試探，甚至小幅度彎下了腰，躬身湊到青年的肩膀上。
那可是他曾埋頭嗅過信息素的位置。
這研究員豈不是也會……
不知怎的，秦錚總覺得這個畫面刺得他眼睛不舒服，心裏莫名湧起一股躁意。
阿明教得仔細認真，待他認為姿勢沒有問題了以後，告訴雲橈他隨時都可以按下扳機。
雲橈對準的目標是人立牌的正中央位置，心情緊張中夾雜著些許激動，指節幹脆地使力扣了下來。
“嘣”的一響後，立牌距正中央的位置霎時出現了被燒焦的痕跡。
阿明仿佛也猜到了：“您瞄的是中心位置吧，目測是不超過兩厘米的差距。辛先生，您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呢！”
雲橈微微震蕩的心隨著動作的結束逐漸冷靜下來，阿明的誇讚讓他眉眼舒展。
這亮晶晶的光芒當然沒有逃過秦錚的觀察，每當青年有什麽東西得逞的時候，就會露出那樣的眼神。那雙眼睛什麽都藏得住，就是藏不住喜悅。
或許還有期待。
現下秦錚的口鼻宛若被一塊純白的毛絨毯子給塞住一般，想吸收點新鮮空氣的時候，卻發現底下全是漫著奶香信息素的長毛，將他的呼吸通道給堵了個嚴嚴實實。
始作俑者卻逍遙自在，毫無自覺地跟其他人進行親密地互動。
他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因何而起，只感到連帶著看那個研究員的背影都要心生不滿。
秦錚的手不禁把住了輪椅的扶手，指節泛了白。
“你們……”
“徐明！”
秦錚張唇想要說點兒什麽，一個女聲截斷了他。
徐明一頓，扭頭回應：“什麽？”
在徐明的指導下，雲橈對第二槍是躍躍欲試的，沒想到阿麗突然說主控室出了點問題，要徐明跟她去一趟。
徐明先頭還楞楞的，但在阿麗的強烈要求下跟她出去了。
雲橈拿著武器在手心掂量細看，思考著要自己開一槍試試看，還是要等徐明回來指導他。
徐明離開後，現場只剩下雲橈和秦錚兩個人。
“再來一次吧。”沈寂片刻，秦錚道。
雲橈點了頭：“好。”
只要有人教，換誰都好。他其實並不介意。
秦錚的指導話術跟徐明的差不多，只是要更加簡潔一些。
經過指導，雲橈這會兒更加得心應手，他的目光直視前方，完全沒有註意到秦錚行到了他的身側。
可惜第二次落到了離目標更遠的地方。
“如果遇到危急情況，可容不得你這樣費時費力地瞄準。”秦錚清朗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雲橈將腦袋轉向他，歪了歪頭。
“還要再更果斷一點。”秦錚又道，“多練習幾次吧。現在試一試蹲身射擊。”
“好。”雲橈俯腰蹲身，楞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他們似乎是來試驗武器的，不是來練射擊的。
結果秦錚倒開始糾正他的姿勢了。
不過試一下也可以。
雲橈沒提出拒絕。兩人自然而然地進行下蹲射擊的練習。
“你的手很穩，這是優點。但是……”
與徐明的煙灰味不同，秦錚的身上依舊彌漫著淡然的松香，隨著室內的空調風一陣接一陣地飄進雲橈的鼻子裏。
雲橈的鼻子癢癢的：“你用香水嗎？”
兩人的間距非常近，雲橈是半腿下蹲的狀態，而秦錚在他的側後方，用先前徐明的方法給雲橈調視角和方位。
對方的臉上明顯一怔，繼而說：“不是，你聞到的應該是香薰味。”
“喔。”雲橈小小的應了一聲，恍然大悟，手的動作卻不自已地歪了。
“不要開小差。”小小的插曲打亂了原本認真嚴肅的氣氛，秦錚這會兒也不客氣了，擡手捏住雲橈的下巴，將不認真聽講的學生的臉推回正面。
青年的皮膚軟嫩得很，秦錚的手指只輕輕一觸便收了回來——他們兩個似乎沒有熟稔到能不經同意便去親近對方。
倒是那萬惡的信息素又在引誘他蠢蠢欲動了。
秦錚緩吸氣，擡手去碰那截白得發光的手腕，輕力推動——觸感倒是如他料想那般細膩。
“再往左後偏一點，這次的目標是藍色的那一塊。”
男人醇厚的聲音讓雲橈恍若回到看他指揮視頻的那天，不自覺地凝神聚氣，在秦錚的指點下如有神助，竟然兩下都打中了同一區域。
雲橈不敢相信這會是自己打出來的，畢竟自己才使用這種武器不久。
他回過頭，撅著兩條眉毛，略帶喜悅地望著那個帶他打出這種效果的功臣。
在X區的時候，他便對“機甲師”這種職業非常感興趣了，所以如果有機會在首都區就業，他也會選擇類似的職業的。
據說機甲師要學會用各種重型武器，其中就包括各種槍械，可帥氣了。想著，雲橈又繼續看了幾眼秦錚。
這明晃晃的喜悅簡直要把秦錚的腦袋給閃糊塗了。
那股奇怪的躁動再度冒出了出來，心臟有規律地響了起來。腦袋就像被灌了蜜糖似的，不明的愉悅感緩緩地蕩漾開來。
大約是被雲橈的情緒給感染了。
“才是開始。”秦錚強裝淡定，沈聲開口，“還要多點練習。”
“嗯。”雲橈及時收斂高漲的興奮情緒，恢覆成原來那雲淡風輕的模樣。
秦錚盯著雲橈手中的武器，說：“如果使用感還可以，就選這把帶回去用。”
雲橈亦覺得這武器很趁手，便問：“要多少錢買下？”
“不需要。”秦錚的視線投向懸浮車上的器械，“這是實施計劃的輔助工具。用來以防萬一，當然希望我們都不會用到。”
雲橈覺得，既然秦錚和他都到這份上了，有些事情不問白不問，於是單刀直入，“你在懷疑俞家什麽事情？”
秦錚大概早料到這個問題，不再遮遮掩掩：“這個調查目前是最高等級的機密。但是能確切告訴你，我在其他的可疑人員的家裏也安排了眼線。”
“俞家是難度較高的地方之一。他們的人不會經常更疊，所以我需要一個人，幫我將所需安全運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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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試驗？”雲橈對這個比較感興趣一些。
“這樣。”說著，秦錚朝研究員阿麗擡手示意。
只見阿麗對墻上的藍光面板開始操作，長玻璃的另一側區域瞬時出現了類似城市街道一樣的場景，上面是一夥綁匪正在搶劫銀行的場景。
與平時看到的平面圖像不相似，這是虛擬出來的3D景像，恍若真實發生在他們面前的場景一般。
不久，事情進展到了綁匪劫持人質，當場要挾的階段。
畫面轉到了角落的縫隙，隱隱有人的背影攢動，似乎他們現在是身在夾縫中窺探。
只見秦錚舉起武器，一只眼睛對上瞄準鏡，對向某個地方，果斷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綁匪應聲倒下。
雲橈本以為打的是空氣，沒想到影像褪去以後，留下的是一個純白的人形，上面竟出現了焦黑的彈孔。
阿麗像是看出了雲橈的疑惑，給他解釋道：“這是用新技術建立起來的元素擬態，所有的效果和測算都是接近現實的，誤差範圍極小。”
說罷，她從墻面調出一塊手持平板，遞給秦錚。
雲橈好奇地多看了幾眼，屏幕上顯現出各種各樣的數據，離遠看的時候，倒有些密密麻麻的，像螞蟻一般。
秦錚將手中的武器放回原位，指尖在平板上滑點。
“不錯。”他接著另一個板面畫上幾個圈，擡頭對阿麗道，“把之前測試的這幾樣東西都拿過來給辛先生試一下。”
阿麗：“好的。”
不久，幾把輕型的槍械被阿明用一輛懸浮推車給推了上來。
秦錚直截了當地對雲橈說：“都可以看看。”
雲橈聽了他的話，垂下腦袋，視線來回游了一圈，先選了一把瞧著很輕，合眼緣的槍。
他一拿起來，旁邊的阿明便開啟喋喋不休的話癆介紹模式。
從性能到用途，詳細到了材質。
“辛先生，這邊您想看具體效果的話，”阿麗適時地打斷了阿明多餘的無謂介紹，微笑道，“可以選擇模擬的場面，我給您安排。”
雲橈拎著小巧的灰金色武器，思考片刻，說：“給我普通的靶子就行。”
但他並不曉得那些模擬的場景都有些什麽，覆又反問道：“有嗎？”
“當然是有的，您不必擔心。”阿麗笑容更甚，給他調出了一個穿了衣服的假人的立牌。
雲橈畢竟是第一次用這種東西，先前都只在電視劇裏見到過。當他模仿那些人舉槍的動作時，在場的阿明和秦錚不約而同地出聲糾正他。
“不是那樣的！”
“姿勢不對。”
雲橈轉過頭，去看那兩個人。
阿明瞄了一眼秦錚，略帶尷尬地向前邁了幾步，走到雲橈的身後，手裏拿著一副護目鏡。
“剛看辛先生的動作，應該是第一次使用，戴上這個會比較好。這個東西雖然小，但殺傷力是不能小覷的。”他將護目鏡送到雲橈跟前，而後道，“還有、就是，秦先生說得對，你的姿勢有錯。你能再做一下舉起動作嗎？我可以幫忙糾正的。”
雲橈點點頭，戴上透明的護目鏡，重新握住□□，而後舉起來，對準標靶。
阿明小心有禮地湊近他，輕聲告訴雲橈一些細節上的錯誤，附上動作的糾正。
然而從秦錚的角度看，卻是另一番景象。
他望見阿明的半個身子掩住了雲橈的背，還伸出手指去觸碰雲橈凈白的手，在上面往覆試探，甚至小幅度彎下了腰，躬身湊到青年的肩膀上。
那可是他曾埋頭嗅過信息素的位置。
這研究員豈不是也會……
不知怎的，秦錚總覺得這個畫面刺得他眼睛不舒服，心裏莫名湧起一股躁意。
阿明教得仔細認真，待他認為姿勢沒有問題了以後，告訴雲橈他隨時都可以按下扳機。
雲橈對準的目標是人立牌的正中央位置，心情緊張中夾雜著些許激動，指節幹脆地使力扣了下來。
“嘣”的一響後，立牌距正中央的位置霎時出現了被燒焦的痕跡。
阿明仿佛也猜到了：“您瞄的是中心位置吧，目測是不超過兩厘米的差距。辛先生，您很有這方面的天賦呢！”
雲橈微微震蕩的心隨著動作的結束逐漸冷靜下來，阿明的誇讚讓他眉眼舒展。
這亮晶晶的光芒當然沒有逃過秦錚的觀察，每當青年有什麽東西得逞的時候，就會露出那樣的眼神。那雙眼睛什麽都藏得住，就是藏不住喜悅。
或許還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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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作俑者卻逍遙自在，毫無自覺地跟其他人進行親密地互動。
他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因何而起，只感到連帶著看那個研究員的背影都要心生不滿。
秦錚的手不禁把住了輪椅的扶手，指節泛了白。
“你們……”
“徐明！”
秦錚張唇想要說點兒什麽，一個女聲截斷了他。
徐明一頓，扭頭回應：“什麽？”
在徐明的指導下，雲橈對第二槍是躍躍欲試的，沒想到阿麗突然說主控室出了點問題，要徐明跟她去一趟。
徐明先頭還楞楞的，但在阿麗的強烈要求下跟她出去了。
雲橈拿著武器在手心掂量細看，思考著要自己開一槍試試看，還是要等徐明回來指導他。
徐明離開後，現場只剩下雲橈和秦錚兩個人。
“再來一次吧。”沈寂片刻，秦錚道。
雲橈點了頭：“好。”
只要有人教，換誰都好。他其實並不介意。
秦錚的指導話術跟徐明的差不多，只是要更加簡潔一些。
經過指導，雲橈這會兒更加得心應手，他的目光直視前方，完全沒有註意到秦錚行到了他的身側。
可惜第二次落到了離目標更遠的地方。
“如果遇到危急情況，可容不得你這樣費時費力地瞄準。”秦錚清朗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雲橈將腦袋轉向他，歪了歪頭。
“還要再更果斷一點。”秦錚又道，“多練習幾次吧。現在試一試蹲身射擊。”
“好。”雲橈俯腰蹲身，楞了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他們似乎是來試驗武器的，不是來練射擊的。
結果秦錚倒開始糾正他的姿勢了。
不過試一下也可以。
雲橈沒提出拒絕。兩人自然而然地進行下蹲射擊的練習。
“你的手很穩，這是優點。但是……”
與徐明的煙灰味不同，秦錚的身上依舊彌漫著淡然的松香，隨著室內的空調風一陣接一陣地飄進雲橈的鼻子裏。
雲橈的鼻子癢癢的：“你用香水嗎？”
兩人的間距非常近，雲橈是半腿下蹲的狀態，而秦錚在他的側後方，用先前徐明的方法給雲橈調視角和方位。
對方的臉上明顯一怔，繼而說：“不是，你聞到的應該是香薰味。”
“喔。”雲橈小小的應了一聲，恍然大悟，手的動作卻不自已地歪了。
“不要開小差。”小小的插曲打亂了原本認真嚴肅的氣氛，秦錚這會兒也不客氣了，擡手捏住雲橈的下巴，將不認真聽講的學生的臉推回正面。
青年的皮膚軟嫩得很，秦錚的手指只輕輕一觸便收了回來——他們兩個似乎沒有熟稔到能不經同意便去親近對方。
倒是那萬惡的信息素又在引誘他蠢蠢欲動了。
秦錚緩吸氣，擡手去碰那截白得發光的手腕，輕力推動——觸感倒是如他料想那般細膩。
“再往左後偏一點，這次的目標是藍色的那一塊。”
男人醇厚的聲音讓雲橈恍若回到看他指揮視頻的那天，不自覺地凝神聚氣，在秦錚的指點下如有神助，竟然兩下都打中了同一區域。
雲橈不敢相信這會是自己打出來的，畢竟自己才使用這種武器不久。
他回過頭，撅著兩條眉毛，略帶喜悅地望著那個帶他打出這種效果的功臣。
在X區的時候，他便對“機甲師”這種職業非常感興趣了，所以如果有機會在首都區就業，他也會選擇類似的職業的。
據說機甲師要學會用各種重型武器，其中就包括各種槍械，可帥氣了。想著，雲橈又繼續看了幾眼秦錚。
這明晃晃的喜悅簡直要把秦錚的腦袋給閃糊塗了。
那股奇怪的躁動再度冒出了出來，心臟有規律地響了起來。腦袋就像被灌了蜜糖似的，不明的愉悅感緩緩地蕩漾開來。
大約是被雲橈的情緒給感染了。
“才是開始。”秦錚強裝淡定，沈聲開口，“還要多點練習。”
“嗯。”雲橈及時收斂高漲的興奮情緒，恢覆成原來那雲淡風輕的模樣。
秦錚盯著雲橈手中的武器，說：“如果使用感還可以，就選這把帶回去用。”
雲橈亦覺得這武器很趁手，便問：“要多少錢買下？”
“不需要。”秦錚的視線投向懸浮車上的器械，“這是實施計劃的輔助工具。用來以防萬一，當然希望我們都不會用到。”
雲橈覺得，既然秦錚和他都到這份上了，有些事情不問白不問，於是單刀直入，“你在懷疑俞家什麽事情？”
秦錚大概早料到這個問題，不再遮遮掩掩：“這個調查目前是最高等級的機密。但是能確切告訴你，我在其他的可疑人員的家裏也安排了眼線。”
“俞家是難度較高的地方之一。他們的人不會經常更疊，所以我需要一個人，幫我將所需安全運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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