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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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秦錚對他人的目光視而不見，叫雲橈選了個位置，然後倆人過去把盤子裏的東西清空。
小何不在，所以自己現在是替代了小何的位置，當了秦錚的隨從。雲橈自我總結道。
在外人眼裏他們或許是真的很親密，實際上是秦錚一直在指揮著雲橈行動而已。
雲橈選了個遠離人群，靠近食物的位置。
待兩人坐定，秦錚又喊雲橈去拿點東西來填肚子。
作為有求於人的那個，雲橈自然是不會拒絕這點小要求。
他隨手挑了些吃的喝的，回頭一看，有個穿得花枝招展的雄性獸人正往秦錚的身邊靠，衣服的領口開得很大，線條畢露。
秦錚目不斜視，對誘惑不為所動。
但他似乎不堪其憂，臉色緊繃，兩條濃眉快要擰成一團麻花了。
雲橈連忙端了大盤子回去替同伴解圍。
“太慢了。”見著雲橈過來，秦錚緊扭的眉頭才稍微放開了些。
“這是秦少爺的朋友嗎？”那花裏胡哨的男人擡手把臉側的碎發撩到耳後，試圖繼續與秦錚搭話。
“我是他男朋友。”雲橈將盤子放到桌面，欣然道，“請問有什麽事嗎？”
那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有些尷尬，聲音斷斷續續的：“額，這，是真……”
“滾。”秦錚瞥了那個獸人一眼，趕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獸人悶哼一聲，灰溜溜地轉身離開了。
雲橈從星網上和修先生那裏得到的消息是，秦氏是現今最炙手可熱的新興企業之一，主業各種前沿軍工和智能科技，子產業更是不計其數。
從某個角度來說，秦家確實有資格和俞家這種老牌家族玩在一起。
現場有許多他曾在電視劇裏看到過的熟悉面孔，然而願意接近秦錚的甚少。
大約是秦錚那見誰都不給好臉色的冷臉起的作用。
幸好只有一個不那麽執著的人過來搭訕，他們很容易就忽悠過去了。雲橈怕的是萬一搭訕的人變多，他和秦錚這蹩腳的互動估計會被看穿。
“謝謝。”秦錚捏著眉心，難得地對雲橈道了一聲謝。
雲橈把盤子推過去，問：“想吃點什麽？”
大概是真的餓了，秦錚拿起叉子，挑了些小菜徑直吃了起來。
大廳裏穿制服的服務員來來往往，人數眾多，有想要的東西都可以直接吩咐。像雲橈和秦錚這種“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基本是少之又少。
秦錚的吃相很文雅，咀嚼的時候僅有下頜微微的顫動，令人頗難發現他這是在吃東西，還是在思考問題。
“你在看什麽？”
雲橈看了一陣子，終於等來了男人不悅的發問。打斷了他對這個吃法的學習過程。
“這個好喝。”為了轉移矛盾，雲橈順勢拿起一杯飲料喝下，結果得到的卻是直抵入胃的辛辣。
任由眼前的人如何面無表情，秦錚依然從那雙飆淚的眼睛和泛紅的眼角看出了青年強裝的鎮定。
他拿起杯子聞了聞，這酒的度數還不低，他自個兒喝都不一定受得了。這個人到底是真沒註意到還是……
想罷，他在心裏默然嘆了一口氣，這樣的想法已然出現過太多次了，是時候要習慣了。
雲橈不曉得秦錚喜歡喝什麽，所以特意拿多了幾杯不同的飲料。這杯與他原來喝的那杯梅子色的太像了，一個不留神就給喝下去了。
難受，喉嚨和胃如同被火點燃了一般，叫他倍感難受。
討厭酒，他不會再喝了。
“喝這個吧。”秦錚從餐盤上給他端來一杯冒著冷氣的果汁。
果汁的味道與荔枝味兒有點相似，總算讓雲橈活過來了一些。
“咳，謝、謝。”他拿起餐巾紙拭去眼下的生理淚水。
正當兩人準備繼續安靜吃東西的氛圍之時，一股人群的喧囂從後方襲來。
跟先前偶爾且悄聲的對話聲不同，今次的陣勢是分明的多人談天的聲音。
雲橈好奇地回頭望了一眼。果然來的是一大群人，而且光從衣著上看，好像還是一幫會左擁右抱的貴公子們。
正中央的俞祺眾星捧月一樣被簇擁著走了過來。
墨綠色的禮服，宛若一只高傲的珍稀綠孔雀。
不過這是俞家的主場，的確有他驕傲的資本。
雲橈的回頭正好對上了俞祺的眼睛。
對方似乎並不訝異“辛珀”的出現，而且視線只堪堪掃過一次雲橈便轉向了其他的地方。絲毫不見之前在秦錚家時的狂怒。
雲橈的腦海中莫名亮起小何說俞祺“特能裝”的那句話。
秦錚如同沒事人一般，連頭也不曾回一下，甚至對雲橈說：“快吃吧。”
這一刻，雲橈好似理解了什麽叫“表面和平，暗流湧動”。
可他也隱約變得惴惴不安起來，萬一俞家不打算接受他怎麽辦，難道要前功盡棄嗎？
那些間接害死了R的人……
這個認知讓雲橈食欲驟降，早早地放下了餐具。
“你在擔心？”秦錚亦停下進食，偏過頭問道。
雲橈微楞，有那麽明顯嗎？
秦錚：“我帶你去見俞榕的原因，有想過嗎？”
從“俞爺爺”變成了“俞榕”。
“決定一個私生子能否回到俞家的，拍板的人是誰？”秦錚又問。
雲橈抿了抿唇，回答：“我知道了。”
但是他並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得到俞榕的肯定，因為對那些人一點都不熟悉。
之所以對秦錚言聽計從，便是雲橈能感覺到秦錚是認真地想幫他的。
從他幫忙拿到請柬就能看得出來。
可能對方也知道這是雙方建立信任的最快方式——先展示出誠意。
事已至此，雲橈僅能任其自然了。
俞祺到場後，俞家的另一位重要人物隨後也到了大廳中。
俞樾的夫人，俞祺的母親，最有可能雇兇暗殺辛珀的人——蘭瑤。
雲橈一眼便在人群中認出了蘭瑤，因為俞祺的長相顯然是隨他母親的。
蘭瑤跟照片中的辛芮不是同一類型的女子。前者屬於美艷精致的類型。
在雲橈夢裏，害死R的女人是個十分惡毒的胖女人，然而夢和現實是有出入的。
蘭瑤的臉和身材尤其纖細，外表瞅著有些羸弱。今天的她穿得華貴，是粲眼的金色，惹人註目。
她一進場，在場的許多獸人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走過去跟她打招呼，祝賀。現場好不熱鬧。
為把對方的臉記到心裏，雲橈不禁多瞄了兩眼。
“辛珀！少爺！”
忽地，一個耳熟的聲音由遠及近。
雲橈聽聲望去，但見小何拖著禰少恒的手屁顛顛兒地跑向他們。
他就知道，每次小何離開，都是為了一個人——禰少恒。
“來晚了，抱歉。”禰少恒先是對秦錚說了話，又朝雲橈禮貌地點點頭。
“今天來了好多人啊！”小何驚嘆道。
秦錚拉開旁邊的椅子：“坐吧。”
禰少恒坐到了秦錚的隔壁，而小何的座位挨著雲橈。四人在小桌邊圍成了一個圈。
“前面有大廚可以點菜，辛珀要跟我去嗎？”小何試探地叫上了雲橈。
“我吃飽了。”雲橈說。
小何垂頭喪氣：“好吧，那我自己去。”
禰少恒站起身：“我陪你。”
這場上流社會之間的聚會，本應是拓展人脈的時機，他們幾個人卻好像繞不開吃的，莫名的多了幾分煙火氣。
陸陸續續的，雲橈之前在二樓見到的人都上來了三樓。而最重要的那一位人物——俞榕，是由俞樾陪著上來的。
俞榕的進場令宴會的氣氛霎時達到了高峰，眾人忙不疊地起身示意致敬。
俞家人更是忙得腳不沾地，看來是沒空去理會雲橈他們的了。
雲橈自然不會不識大體地迎上去自取其辱，他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去刷存在感。
其間有個穿著嚴謹的男性過來跟秦錚舉杯。
小何說他是陳副官，是秦錚的前下屬。
七點整，作為主人的俞榕登上臺簡單說了幾句話，意思是歡迎大家的參加，今天盡興就好。
然後俞榕和俞樾、俞祺一起切了蛋糕，開香檳，正式上主菜，花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流程，直至天花板和最外圍的一面圍墻逐漸透明化。
這一神奇的變化吸引了雲橈的註意力，他開啟靈識，墻還在，只是變透明了而已。
透過墻體，能窺見頂上無垠的星空。
此時的俞祺已經站到了最前方的禮臺上，興奮地表示為了慶賀爺爺的大壽，他準備了一場無與倫比的盛大煙花，邀大家共賞。
說罷，全場的燈光都暗了下來，“嘣”的一聲，頂上綻開一朵銀色的絢爛煙花。
緊接著，各式五顏六色的煙火接踵而至，讓人目不暇接。
然而，雲橈的靈識卻提醒著他另一件蹊蹺的事情。
燈光暗下來的時候，有個奇怪的人不斷地往他們的方向靠近。
不止一個，正在行動的，起碼有兩到三個。
按最近一個的行動方向，目標極有可能是……
雲橈眼疾手快，在不明人物的武器快要對準秦錚後腦勺的時候，一把按下了那人的手腕。
“請問你想幹什麽？”他幽聲問。
那人沒回應，似乎想扣動扳機，雲橈立馬將他的手腕往上扣，強行扣掉了武器。
秦錚也反應過來，馬上轉了身。
雲橈提醒他：“快躲開，他們的目標是你！”
他的話音落下，瞬息之間，叫囂著覆仇的聲音此起彼伏。
“為家人報仇！殺死秦錚！”
“殺了秦錚！！”
“為家人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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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不在，所以自己現在是替代了小何的位置，當了秦錚的隨從。雲橈自我總結道。
在外人眼裏他們或許是真的很親密，實際上是秦錚一直在指揮著雲橈行動而已。
雲橈選了個遠離人群，靠近食物的位置。
待兩人坐定，秦錚又喊雲橈去拿點東西來填肚子。
作為有求於人的那個，雲橈自然是不會拒絕這點小要求。
他隨手挑了些吃的喝的，回頭一看，有個穿得花枝招展的雄性獸人正往秦錚的身邊靠，衣服的領口開得很大，線條畢露。
秦錚目不斜視，對誘惑不為所動。
但他似乎不堪其憂，臉色緊繃，兩條濃眉快要擰成一團麻花了。
雲橈連忙端了大盤子回去替同伴解圍。
“太慢了。”見著雲橈過來，秦錚緊扭的眉頭才稍微放開了些。
“這是秦少爺的朋友嗎？”那花裏胡哨的男人擡手把臉側的碎發撩到耳後，試圖繼續與秦錚搭話。
“我是他男朋友。”雲橈將盤子放到桌面，欣然道，“請問有什麽事嗎？”
那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有些尷尬，聲音斷斷續續的：“額，這，是真……”
“滾。”秦錚瞥了那個獸人一眼，趕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獸人悶哼一聲，灰溜溜地轉身離開了。
雲橈從星網上和修先生那裏得到的消息是，秦氏是現今最炙手可熱的新興企業之一，主業各種前沿軍工和智能科技，子產業更是不計其數。
從某個角度來說，秦家確實有資格和俞家這種老牌家族玩在一起。
現場有許多他曾在電視劇裏看到過的熟悉面孔，然而願意接近秦錚的甚少。
大約是秦錚那見誰都不給好臉色的冷臉起的作用。
幸好只有一個不那麽執著的人過來搭訕，他們很容易就忽悠過去了。雲橈怕的是萬一搭訕的人變多，他和秦錚這蹩腳的互動估計會被看穿。
“謝謝。”秦錚捏著眉心，難得地對雲橈道了一聲謝。
雲橈把盤子推過去，問：“想吃點什麽？”
大概是真的餓了，秦錚拿起叉子，挑了些小菜徑直吃了起來。
大廳裏穿制服的服務員來來往往，人數眾多，有想要的東西都可以直接吩咐。像雲橈和秦錚這種“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基本是少之又少。
秦錚的吃相很文雅，咀嚼的時候僅有下頜微微的顫動，令人頗難發現他這是在吃東西，還是在思考問題。
“你在看什麽？”
雲橈看了一陣子，終於等來了男人不悅的發問。打斷了他對這個吃法的學習過程。
“這個好喝。”為了轉移矛盾，雲橈順勢拿起一杯飲料喝下，結果得到的卻是直抵入胃的辛辣。
任由眼前的人如何面無表情，秦錚依然從那雙飆淚的眼睛和泛紅的眼角看出了青年強裝的鎮定。
他拿起杯子聞了聞，這酒的度數還不低，他自個兒喝都不一定受得了。這個人到底是真沒註意到還是……
想罷，他在心裏默然嘆了一口氣，這樣的想法已然出現過太多次了，是時候要習慣了。
雲橈不曉得秦錚喜歡喝什麽，所以特意拿多了幾杯不同的飲料。這杯與他原來喝的那杯梅子色的太像了，一個不留神就給喝下去了。
難受，喉嚨和胃如同被火點燃了一般，叫他倍感難受。
討厭酒，他不會再喝了。
“喝這個吧。”秦錚從餐盤上給他端來一杯冒著冷氣的果汁。
果汁的味道與荔枝味兒有點相似，總算讓雲橈活過來了一些。
“咳，謝、謝。”他拿起餐巾紙拭去眼下的生理淚水。
正當兩人準備繼續安靜吃東西的氛圍之時，一股人群的喧囂從後方襲來。
跟先前偶爾且悄聲的對話聲不同，今次的陣勢是分明的多人談天的聲音。
雲橈好奇地回頭望了一眼。果然來的是一大群人，而且光從衣著上看，好像還是一幫會左擁右抱的貴公子們。
正中央的俞祺眾星捧月一樣被簇擁著走了過來。
墨綠色的禮服，宛若一只高傲的珍稀綠孔雀。
不過這是俞家的主場，的確有他驕傲的資本。
雲橈的回頭正好對上了俞祺的眼睛。
對方似乎並不訝異“辛珀”的出現，而且視線只堪堪掃過一次雲橈便轉向了其他的地方。絲毫不見之前在秦錚家時的狂怒。
雲橈的腦海中莫名亮起小何說俞祺“特能裝”的那句話。
秦錚如同沒事人一般，連頭也不曾回一下，甚至對雲橈說：“快吃吧。”
這一刻，雲橈好似理解了什麽叫“表面和平，暗流湧動”。
可他也隱約變得惴惴不安起來，萬一俞家不打算接受他怎麽辦，難道要前功盡棄嗎？
那些間接害死了R的人……
這個認知讓雲橈食欲驟降，早早地放下了餐具。
“你在擔心？”秦錚亦停下進食，偏過頭問道。
雲橈微楞，有那麽明顯嗎？
秦錚：“我帶你去見俞榕的原因，有想過嗎？”
從“俞爺爺”變成了“俞榕”。
“決定一個私生子能否回到俞家的，拍板的人是誰？”秦錚又問。
雲橈抿了抿唇，回答：“我知道了。”
但是他並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得到俞榕的肯定，因為對那些人一點都不熟悉。
之所以對秦錚言聽計從，便是雲橈能感覺到秦錚是認真地想幫他的。
從他幫忙拿到請柬就能看得出來。
可能對方也知道這是雙方建立信任的最快方式——先展示出誠意。
事已至此，雲橈僅能任其自然了。
俞祺到場後，俞家的另一位重要人物隨後也到了大廳中。
俞樾的夫人，俞祺的母親，最有可能雇兇暗殺辛珀的人——蘭瑤。
雲橈一眼便在人群中認出了蘭瑤，因為俞祺的長相顯然是隨他母親的。
蘭瑤跟照片中的辛芮不是同一類型的女子。前者屬於美艷精致的類型。
在雲橈夢裏，害死R的女人是個十分惡毒的胖女人，然而夢和現實是有出入的。
蘭瑤的臉和身材尤其纖細，外表瞅著有些羸弱。今天的她穿得華貴，是粲眼的金色，惹人註目。
她一進場，在場的許多獸人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走過去跟她打招呼，祝賀。現場好不熱鬧。
為把對方的臉記到心裏，雲橈不禁多瞄了兩眼。
“辛珀！少爺！”
忽地，一個耳熟的聲音由遠及近。
雲橈聽聲望去，但見小何拖著禰少恒的手屁顛顛兒地跑向他們。
他就知道，每次小何離開，都是為了一個人——禰少恒。
“來晚了，抱歉。”禰少恒先是對秦錚說了話，又朝雲橈禮貌地點點頭。
“今天來了好多人啊！”小何驚嘆道。
秦錚拉開旁邊的椅子：“坐吧。”
禰少恒坐到了秦錚的隔壁，而小何的座位挨著雲橈。四人在小桌邊圍成了一個圈。
“前面有大廚可以點菜，辛珀要跟我去嗎？”小何試探地叫上了雲橈。
“我吃飽了。”雲橈說。
小何垂頭喪氣：“好吧，那我自己去。”
禰少恒站起身：“我陪你。”
這場上流社會之間的聚會，本應是拓展人脈的時機，他們幾個人卻好像繞不開吃的，莫名的多了幾分煙火氣。
陸陸續續的，雲橈之前在二樓見到的人都上來了三樓。而最重要的那一位人物——俞榕，是由俞樾陪著上來的。
俞榕的進場令宴會的氣氛霎時達到了高峰，眾人忙不疊地起身示意致敬。
俞家人更是忙得腳不沾地，看來是沒空去理會雲橈他們的了。
雲橈自然不會不識大體地迎上去自取其辱，他需要等待合適的時機去刷存在感。
其間有個穿著嚴謹的男性過來跟秦錚舉杯。
小何說他是陳副官，是秦錚的前下屬。
七點整，作為主人的俞榕登上臺簡單說了幾句話，意思是歡迎大家的參加，今天盡興就好。
然後俞榕和俞樾、俞祺一起切了蛋糕，開香檳，正式上主菜，花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這是再正常不過的流程，直至天花板和最外圍的一面圍墻逐漸透明化。
這一神奇的變化吸引了雲橈的註意力，他開啟靈識，墻還在，只是變透明了而已。
透過墻體，能窺見頂上無垠的星空。
此時的俞祺已經站到了最前方的禮臺上，興奮地表示為了慶賀爺爺的大壽，他準備了一場無與倫比的盛大煙花，邀大家共賞。
說罷，全場的燈光都暗了下來，“嘣”的一聲，頂上綻開一朵銀色的絢爛煙花。
緊接著，各式五顏六色的煙火接踵而至，讓人目不暇接。
然而，雲橈的靈識卻提醒著他另一件蹊蹺的事情。
燈光暗下來的時候，有個奇怪的人不斷地往他們的方向靠近。
不止一個，正在行動的，起碼有兩到三個。
按最近一個的行動方向，目標極有可能是……
雲橈眼疾手快，在不明人物的武器快要對準秦錚後腦勺的時候，一把按下了那人的手腕。
“請問你想幹什麽？”他幽聲問。
那人沒回應，似乎想扣動扳機，雲橈立馬將他的手腕往上扣，強行扣掉了武器。
秦錚也反應過來，馬上轉了身。
雲橈提醒他：“快躲開，他們的目標是你！”
他的話音落下，瞬息之間，叫囂著覆仇的聲音此起彼伏。
“為家人報仇！殺死秦錚！”
“殺了秦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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