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的粉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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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的粉塵
安德烈和諾曼把鄒靜請來俱樂部，勸她繼續開藥廠和他們合作，諾曼自稱在鄒穎身邊安插了眼線，親眼目睹了鄒靜制造爆炸案的始末，之所以並未阻止，是相信在康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鄒靜，比她姐姐鄒穎更適合和他們合作，鄒靜被說服，剛要和他們舉杯慶祝，喬楚生就帶巡捕趕來。
安德烈不滿，“喬楚生，你來幹什麽？”
“當然是抓人了，鄒小姐，跟我回巡捕房吧。”
鄒靜不為所動，“憑什麽呢？”
喬楚生頗有一絲春風滿面的感覺，“你制造那起爆炸案。”
“你有證據嗎？”
喬楚生早有準備，“那我把案件的來龍去脈先梳理一下，有不對的地方，大概是我記錯了，可以回頭再問問路垚。”
鄒穎和白老大合夥做生意，起初還算順利，後來由於經營不善虧損，為了彌補虧空，她利用藥廠的職員，從鴉片中提取了□□，牟取暴利，卻也因此得罪了白老大，鄒穎就重新找黃老大做合夥人，還逼鄒靜嫁給他做妾，姐妹倆也因此產生不可調和的矛盾。
鄒靜笑得甜美，“就因為這樣，我就要殺我姐姐，不至於吧！再說，我一個弱女子，炸藥是從哪弄的？”
喬楚生繼續解釋，“爆炸的不是炸藥，而是面粉。”
鄒靜故作驚訝，“面粉能炸死人？真是聞所未聞！”
“面粉之所以會引發爆炸，是因為…忘了，等一下啊。”喬楚生從胸前的口袋裏，拿出路垚給他寫好原理，打開的過程中，有字的一面還被鄒靜看到。
面粉引發爆炸是粉塵爆炸的一種。粉塵具有較大的比表面積，與塊狀物質相比，粉塵的化學活動性強，接觸空氣面積大，吸附氧分子多，氧化放熱過程快；一定條件下，粉塵遇到明火，火焰瞬間傳播於整個混合粉塵空間，化學反應速度極快，同時釋放大量的熱，形成很高的溫度和很大的壓力，產生極強的破壞力；所以，當每立方米空氣達到9.7克面粉的時候，就會發生劇烈的爆炸。
喬楚生念完之後，把紙張重新折好，放回胸前的口袋裏。
鄒靜明知故問，“那面粉是從哪來的？”
“幹冰機噴出來的，當晚舞臺上有六臺幹冰機，其中有一臺裝的是面粉，演出開始機器啟動，幹冰形成水霧，與面粉顆粒混合在一起之後，由於冷熱空氣置換水汽下沈，不久舞臺上只剩下面粉顆粒，空氣中的粉塵因此越來越濃，到合影的時候，記者的閃光燈點燃了粉塵，然後就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哦，原來如此，那憑什麽說是我裝的面粉？”
喬楚生笑笑，“當然是因為路垚聰明！你早知道路垚會來查辦此案，所以你回到現場清理證據，他昨晚勘察現場，發現了被你擦幹凈的幹冰機噴筒。”
鄒靜挑釁，“因為他發現了，所以就是我擦的嗎？”
喬楚生冷了臉色，“噴筒內壁有你的指紋，舞臺後巷的垃圾桶裏，也找到了有你指紋的擦拭手絹，而且我們倆還在後巷，發現了搬運面粉的痕跡，在噴灑碘酒後面粉變色，我們在上面發現了腳印，一直延伸到了後臺，我調查確認是你的腳印。”
鄒靜不再否認，“你們，是為什麽懷疑我的？”
喬楚生一臉驕傲，“那晚我約你跳舞，你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鞋，巡捕房的人說你忙了一晚上沒回去，但第二天路垚跟我去你家時，我註意到，你腳上剛脫下來的鞋是紅色，同樣的，在後巷垃圾桶裏，我們找到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這說明，你對當晚的情況早有預料；還有，你把賬本和子彈送給我，是希望我們在查到白老大的時候，可以自動銷案對吧？可惜，你家的賬本卻上清清楚楚的記錄了，三天前曾花二十大洋給家裏買了面粉，而在廚房，路垚卻發現面粉只剩下薄薄的一層，也就由此推斷出是面粉引發的爆炸。”
鄒靜冷笑，“看來，是我弄巧成拙了！”
阿鬥見鄒靜認罪，想上前給她銬上，喬楚生攔下，看在路垚的份上，決定給她留最後一點兒體面，“所以，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
鄒靜啞口無言起身跟著巡捕離開。
安德烈恭維，“真精彩，沒想到可以親眼看到探案過程，喬探長名副其實啊！”
“客氣了。”喬楚生隨手從後腰上抽出一張報紙遞給諾曼。
後者接過，“這是？”
“特制的上海泰晤士報。”
諾曼心知肚明，這是他們交給鄒靜的，把報紙扔在茶幾上，“什麽意思？”
喬楚生冷笑，“這是一張特制給鄒靜的，有趣的是上面新增的內容：面粉廠爆炸、幹粉滅火器和幹冰機的工作原理。所以，這個案子可以結了，也可以再查一查，查它背後教唆犯罪的主謀；不知道，您二位意下如何呢？”
安德烈開門見山，“你想怎樣？”
“不想怎麽樣，只不過，路垚馬上要走了，所以，想讓他走之前破個大案，如果不急著走，的話…”喬楚生點到為止。
諾曼權衡再三點頭，安德烈作出答覆，“路先生的來去，我們不會幹涉，但如果別人…”
“那是我的事，你們管好自己就行，合作愉快。”說完朝諾曼伸手，後者不情不願地握了上去，喬楚生拿起茶幾上的報紙轉身離開。
鄒靜被收監，白幼寧對於上次交鋒落敗的事耿耿於懷，假借替喬楚生會情敵的名義來監獄看她，想借機找回場子，對她冷嘲熱諷，“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本來你完全可以沒事的。”
鄒靜也不示甘弱，“我要是沒事，就沒你事了！”
白幼寧嘲笑，“你可真是一點眼力見兒沒有。”
鄒靜自問自答，“沒有嗎？沒有也好！你跟我說話的這個身份，說明你也沒什麽眼力見兒吧！其實，你大可不必來跟我耀武揚威，如果我沒事，路垚並不會換一件衣服，即便他沒有喜歡。”
白幼寧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鄒靜苦笑，“你幫我轉告路垚，和凱恩斯分手時，流淚是因為舍不得！大概路垚自己都不知道，他從來沒有愛過我吧！有沒有被愛過？我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不是我劈腿，我們根本沒有在一起過吧！所以，白小姐，你以為你能比我好到哪裏去呢？！”
白幼寧滿臉激動，“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說完轉身就跑，立馬去轉告喬楚生了。
鄒靜笑中帶淚，“看來，你倆是各取所需吧，原來沒有感情，才最好！”
白幼寧告知喬楚生，路垚從來沒有愛過鄒靜，喬楚生喜不自勝，還假裝正經，“我知道了，上班呢，你回去吧！”
白幼寧調侃，“呦呦呦，你再給我裝，行了，不打擾你偷著樂了。”
當晚，喬楚生帶了兩瓶酒來找路垚，“我來給你帶句話。”
路垚以為喬楚生替他見過鄒靜了，“她怎麽說的？”
“她說舍不得，說你沒愛過她，說她那不叫出軌，你們甚至都不算在一起。”喬楚生說完仔細盯著路垚臉上的所有表情。
路垚看起來更開心了，“這樣啊，也挺好。那你這酒是？”
“怕你失戀傷心，或者是自尊心受挫，來安慰安慰你。”
路垚眼冒綠光盯著那兩瓶酒，“理由不合適，酒很合適，剛好來慶祝慶祝。”
喬楚生追問，“慶祝什麽？”
“慶祝我正式告別過去，未來可期。”
這天上午，路渺特意備了厚禮登門來見白啟禮，感謝他這段時間對路垚的關照，白啟禮以退為進，表示路垚在上海破了不少大案子，作為上海市民該感謝他才對。
路渺不再寒暄，“我這次來，是要帶我弟弟回家。”
白啟禮不以為意，“一個大活人，他要想走，誰能攔得住？！”
路渺翻舊賬，“上次志卿要帶他去廣州被攔，工部局派他去英格蘭學習也被攪黃，這都是您的人做的。”
白啟禮承認，“不錯，上次路垚被綁，我不可能視而不見，至於這次，只要路垚想去，他就可以去，我只不過讓人不可以強制他去而已！不知道，路垚姐姐，您覺得這麽做有問題嗎？！”
路渺直言，“我知道他和令愛很友好，但是我家家風清正，我爹絕不會同意！”
白啟禮笑笑，“孩子，回去告訴你父親，我這個人很簡單，親家來了擺酒，仇家來了擺陣！在上海，只要路垚想留，我自然不能讓人把他帶走！”
路渺碰壁悻悻離開。
喬楚生最近沒什麽案子，搞了兩張票，邀請路垚去看皮影戲，“怎麽樣？今晚陪我去看看唄？”
路垚解釋，“電影、京劇、舞臺劇甚至相聲、馬戲我都看，但皮影戲是個地方戲，我看不明白。”
喬楚生一聽沒拒絕，證明有戲，“那正好啊，我教你！”
路垚突然心血來潮，“那是不是還有段時間才開始？”
喬楚生點頭，“怎麽？你有事？”
“沒有，晚上你來接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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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和諾曼把鄒靜請來俱樂部，勸她繼續開藥廠和他們合作，諾曼自稱在鄒穎身邊安插了眼線，親眼目睹了鄒靜制造爆炸案的始末，之所以並未阻止，是相信在康橋接受過高等教育的鄒靜，比她姐姐鄒穎更適合和他們合作，鄒靜被說服，剛要和他們舉杯慶祝，喬楚生就帶巡捕趕來。
安德烈不滿，“喬楚生，你來幹什麽？”
“當然是抓人了，鄒小姐，跟我回巡捕房吧。”
鄒靜不為所動，“憑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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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證據嗎？”
喬楚生早有準備，“那我把案件的來龍去脈先梳理一下，有不對的地方，大概是我記錯了，可以回頭再問問路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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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靜笑得甜美，“就因為這樣，我就要殺我姐姐，不至於吧！再說，我一個弱女子，炸藥是從哪弄的？”
喬楚生繼續解釋，“爆炸的不是炸藥，而是面粉。”
鄒靜故作驚訝，“面粉能炸死人？真是聞所未聞！”
“面粉之所以會引發爆炸，是因為…忘了，等一下啊。”喬楚生從胸前的口袋裏，拿出路垚給他寫好原理，打開的過程中，有字的一面還被鄒靜看到。
面粉引發爆炸是粉塵爆炸的一種。粉塵具有較大的比表面積，與塊狀物質相比，粉塵的化學活動性強，接觸空氣面積大，吸附氧分子多，氧化放熱過程快；一定條件下，粉塵遇到明火，火焰瞬間傳播於整個混合粉塵空間，化學反應速度極快，同時釋放大量的熱，形成很高的溫度和很大的壓力，產生極強的破壞力；所以，當每立方米空氣達到9.7克面粉的時候，就會發生劇烈的爆炸。
喬楚生念完之後，把紙張重新折好，放回胸前的口袋裏。
鄒靜明知故問，“那面粉是從哪來的？”
“幹冰機噴出來的，當晚舞臺上有六臺幹冰機，其中有一臺裝的是面粉，演出開始機器啟動，幹冰形成水霧，與面粉顆粒混合在一起之後，由於冷熱空氣置換水汽下沈，不久舞臺上只剩下面粉顆粒，空氣中的粉塵因此越來越濃，到合影的時候，記者的閃光燈點燃了粉塵，然後就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哦，原來如此，那憑什麽說是我裝的面粉？”
喬楚生笑笑，“當然是因為路垚聰明！你早知道路垚會來查辦此案，所以你回到現場清理證據，他昨晚勘察現場，發現了被你擦幹凈的幹冰機噴筒。”
鄒靜挑釁，“因為他發現了，所以就是我擦的嗎？”
喬楚生冷了臉色，“噴筒內壁有你的指紋，舞臺後巷的垃圾桶裏，也找到了有你指紋的擦拭手絹，而且我們倆還在後巷，發現了搬運面粉的痕跡，在噴灑碘酒後面粉變色，我們在上面發現了腳印，一直延伸到了後臺，我調查確認是你的腳印。”
鄒靜不再否認，“你們，是為什麽懷疑我的？”
喬楚生一臉驕傲，“那晚我約你跳舞，你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鞋，巡捕房的人說你忙了一晚上沒回去，但第二天路垚跟我去你家時，我註意到，你腳上剛脫下來的鞋是紅色，同樣的，在後巷垃圾桶裏，我們找到了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這說明，你對當晚的情況早有預料；還有，你把賬本和子彈送給我，是希望我們在查到白老大的時候，可以自動銷案對吧？可惜，你家的賬本卻上清清楚楚的記錄了，三天前曾花二十大洋給家裏買了面粉，而在廚房，路垚卻發現面粉只剩下薄薄的一層，也就由此推斷出是面粉引發的爆炸。”
鄒靜冷笑，“看來，是我弄巧成拙了！”
阿鬥見鄒靜認罪，想上前給她銬上，喬楚生攔下，看在路垚的份上，決定給她留最後一點兒體面，“所以，現在可以跟我走了嗎？！”
鄒靜啞口無言起身跟著巡捕離開。
安德烈恭維，“真精彩，沒想到可以親眼看到探案過程，喬探長名副其實啊！”
“客氣了。”喬楚生隨手從後腰上抽出一張報紙遞給諾曼。
後者接過，“這是？”
“特制的上海泰晤士報。”
諾曼心知肚明，這是他們交給鄒靜的，把報紙扔在茶幾上，“什麽意思？”
喬楚生冷笑，“這是一張特制給鄒靜的，有趣的是上面新增的內容：面粉廠爆炸、幹粉滅火器和幹冰機的工作原理。所以，這個案子可以結了，也可以再查一查，查它背後教唆犯罪的主謀；不知道，您二位意下如何呢？”
安德烈開門見山，“你想怎樣？”
“不想怎麽樣，只不過，路垚馬上要走了，所以，想讓他走之前破個大案，如果不急著走，的話…”喬楚生點到為止。
諾曼權衡再三點頭，安德烈作出答覆，“路先生的來去，我們不會幹涉，但如果別人…”
“那是我的事，你們管好自己就行，合作愉快。”說完朝諾曼伸手，後者不情不願地握了上去，喬楚生拿起茶幾上的報紙轉身離開。
鄒靜被收監，白幼寧對於上次交鋒落敗的事耿耿於懷，假借替喬楚生會情敵的名義來監獄看她，想借機找回場子，對她冷嘲熱諷，“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全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本來你完全可以沒事的。”
鄒靜也不示甘弱，“我要是沒事，就沒你事了！”
白幼寧嘲笑，“你可真是一點眼力見兒沒有。”
鄒靜自問自答，“沒有嗎？沒有也好！你跟我說話的這個身份，說明你也沒什麽眼力見兒吧！其實，你大可不必來跟我耀武揚威，如果我沒事，路垚並不會換一件衣服，即便他沒有喜歡。”
白幼寧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鄒靜苦笑，“你幫我轉告路垚，和凱恩斯分手時，流淚是因為舍不得！大概路垚自己都不知道，他從來沒有愛過我吧！有沒有被愛過？我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不是我劈腿，我們根本沒有在一起過吧！所以，白小姐，你以為你能比我好到哪裏去呢？！”
白幼寧滿臉激動，“謝謝你告訴我這些！”說完轉身就跑，立馬去轉告喬楚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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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幼寧告知喬楚生，路垚從來沒有愛過鄒靜，喬楚生喜不自勝，還假裝正經，“我知道了，上班呢，你回去吧！”
白幼寧調侃，“呦呦呦，你再給我裝，行了，不打擾你偷著樂了。”
當晚，喬楚生帶了兩瓶酒來找路垚，“我來給你帶句話。”
路垚以為喬楚生替他見過鄒靜了，“她怎麽說的？”
“她說舍不得，說你沒愛過她，說她那不叫出軌，你們甚至都不算在一起。”喬楚生說完仔細盯著路垚臉上的所有表情。
路垚看起來更開心了，“這樣啊，也挺好。那你這酒是？”
“怕你失戀傷心，或者是自尊心受挫，來安慰安慰你。”
路垚眼冒綠光盯著那兩瓶酒，“理由不合適，酒很合適，剛好來慶祝慶祝。”
喬楚生追問，“慶祝什麽？”
“慶祝我正式告別過去，未來可期。”
這天上午，路渺特意備了厚禮登門來見白啟禮，感謝他這段時間對路垚的關照，白啟禮以退為進，表示路垚在上海破了不少大案子，作為上海市民該感謝他才對。
路渺不再寒暄，“我這次來，是要帶我弟弟回家。”
白啟禮不以為意，“一個大活人，他要想走，誰能攔得住？！”
路渺翻舊賬，“上次志卿要帶他去廣州被攔，工部局派他去英格蘭學習也被攪黃，這都是您的人做的。”
白啟禮承認，“不錯，上次路垚被綁，我不可能視而不見，至於這次，只要路垚想去，他就可以去，我只不過讓人不可以強制他去而已！不知道，路垚姐姐，您覺得這麽做有問題嗎？！”
路渺直言，“我知道他和令愛很友好，但是我家家風清正，我爹絕不會同意！”
白啟禮笑笑，“孩子，回去告訴你父親，我這個人很簡單，親家來了擺酒，仇家來了擺陣！在上海，只要路垚想留，我自然不能讓人把他帶走！”
路渺碰壁悻悻離開。
喬楚生最近沒什麽案子，搞了兩張票，邀請路垚去看皮影戲，“怎麽樣？今晚陪我去看看唄？”
路垚解釋，“電影、京劇、舞臺劇甚至相聲、馬戲我都看，但皮影戲是個地方戲，我看不明白。”
喬楚生一聽沒拒絕，證明有戲，“那正好啊，我教你！”
路垚突然心血來潮，“那是不是還有段時間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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