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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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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雞

喬楚生陪路垚去查領探針、高錳酸鉀和福爾馬林的登記冊,和劉墨不期而遇。

劉墨向喬探長解釋道:“探針是消耗品,醫學院都是自取,沒有規定也不需要登記。”

“那高錳酸鉀呢?那是危險試劑,如果取用的話肯定是要登記的。”

劉墨斜了一眼路垚,“這個家夥早就查過了。”

喬楚生聞言看向路垚。

“你看我幹什麽?等你想起來黃花菜都涼了!”

劉墨拿出登記冊遞給喬楚生,後者接過翻看起來。

“別看了,能查出線索才怪呢!”

喬楚生頭也不擡,“看看呀,萬一有線索呢!”

“一般實驗室裏高錳酸鉀的用量都很小,那種死法高錳酸鉀的用量得多了去,兇手不可能蠢到在登記冊上留下痕跡的。”

劉墨盯著路垚,“那可真不一定,某些人這是強項。”

喬楚生自然知道這個某些人是在說誰,又好奇又不爽,把冊子一扔,“什麽人?”

劉墨只覺得這是一個單純的問句,“某些人上大學的時候,從實驗室偷試劑去黑市賣了,請同學們喝大酒!”

“你沒喝是吧?行,你沒喝你從肚子裏吐出來吧!”

“那你還偷羅素的教學筆記呢,拿這些小冊子賣給低年級同學!”

“看不慣啊,看不慣你回學校告老師去呀,那你回去你告呀!”

“康橋建校以來最大的敗筆就是你!”

路垚氣笑了,“敗筆?!每學期平均掛了兩門課以上人,你還有臉跟我說敗筆?!”

……

喬楚生沒心情看他們胡鬧,轉身離開,路垚見狀,也迅速脫身追了出去。

“你說說你好好一個同學,別老捉弄他。”

路垚不以為然,“他就是個白癡,書呆子一個,笨的要死,每次考試都墊底;真替這個學校的學生擔心,遇上這樣的老師太倒黴了!”

“學生要是遇上你這樣的老師才倒黴呢!”

“哼,懶得理你!”路垚說完就走。

“哎,你去哪兒呢你?”

“餓了,偷個雞吃!根據我多年的作案經驗,往那邊走。”

喬楚生笑笑擡腳跟上,到了醫學院的禽舍,路垚瞥了一眼身後的喬楚生,“我馬上要動手了,你怎麽不阻止我呀?喬探長。”

“你這不是沒動手了嗎?你動手了我再抓你。”喬楚生發現劉雁聲是這裏的負責人,擡手敲了敲寫著負責人名字的小板子,“你怎麽懷疑上他的?”

“作為禽舍負責人,他要定期為禽舍消毒,手裏就會有大量的高錳酸鉀和福爾馬林。”

二人回警局帶人去往劉雁聲家裏,一進門路垚就聞到了刺鼻的味道,咳了兩聲,“好嗆啊!”

喬楚生猜測,“福爾馬林的味道吧。”

一番搜查後,在浴室裏發現了被殺的劉雁聲,而且死法和關玳梁的一模一樣。

白幼寧很快就登載了福爾馬林連環殺人案,這個消息立刻傳遍了上海灘。白啟禮催喬楚生盡快破案,他想加入聖喬治大學做校董,打破洋人對醫學知識的壟斷,而且認為諾曼等就是幕後之人。

顏川也看到了報紙,“自從上次通神會的案子之後,好久沒那兩個小朋友的消息了,上次路垚苦惱的問題也不知道解決了沒;司徒你是不是對這個案子也挺感興趣的,今晚我們去找他們聊聊?”

司徒顏覺得好笑,“以為你還能再忍忍,就這麽好奇他們的進展嗎?”

駱少川避重就輕,“當然好奇了,這個案子多離奇,說不定你能去幫幫他們呢?我就不相信你不想早點知道真相!”

司徒顏看破不再點破,“嗯,我是挺好奇的,但跟你好奇的應該是不一樣!今晚去轉轉吧。”

這邊,路垚埋怨白幼寧不該曝光此案,會引起民眾的恐慌,以後就有沒有人為醫藥學院捐贈遺體了,白幼寧表示已經查到劉雁聲曾向公眾征集過屍體,她的報道都是真實有依據的。

白幼寧去到醫學院采訪劉墨,劉墨得知她和路垚合住,就說了路垚很多壞話,對兄弟沒義氣,對女朋友更沒人性,還有親密關系恐懼癥,劉墨提醒白幼寧離路垚遠一點。

路垚來出租房找林霭了解情況,林霭很抗拒,還緊張地想抽煙,路垚揭穿她在案發當天在301 實驗室待了8個小時,林霭解釋她在研究研究大豆根瘤菌,要不停地加水降溫,路垚還是不相信她能在那麽炎熱的房間裏寸步不離守著。

路垚發現林霭不但在外面租房子,而且吃穿用度都很講究,路垚了解到兩年前她還很樸素,母親還住在簡陋的房子裏。

路垚打算排隊買完早飯就去實驗室排查林霭也沒有說謊,正好喬楚生路過,“你挺忙啊!怎麽樣了?”

“沒什麽進展,如果林霭說的是真話,她也不是兇手。”正說著就排到了路垚,他接過法棍,“謝了,我去實驗室驗證一下!”說完就走。

喬楚生認命付錢,“能不能換一招?!付完錢了,滾回來上車。”

路垚屁顛屁顛地上車啃面包,“開車吧,喬探長!”

“洗車費,你出!”

“憑啥?!”

喬楚生頗為嫌棄地斜睨了他一眼,“掉渣!”一腳油門竄了出去,路垚一臉懟到了法棍上。

路垚擡臉怒目而視,張牙舞爪叫囂著,“喬楚生,我跟你拼了!”

喬楚生頭也不扭,轉了轉拳頭,“你別說,最近還真是有點兒手癢。”

路垚立馬認慫,“哼,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你一般計較。”說完頗為遺憾的看了看手裏的法棍,放到了一旁。

他們回到醫學院調查取證,證實林霭的有不在場的證據,線索都斷了,喬楚生不知道下一步從那裏查起,路垚決定從那些屍體的標本查起,喬楚生向劉墨要來多年來收集屍體的資料,因為屍體來源和途徑不同,上面沒有死者的信息,所以生垚二人就去到關玳梁和劉雁聲供職的聖喬治大學下屬的醫院排查。

“來這裏就能查到線索了?”

“當然!那些局部標本不用考慮,案發現場的沒人領的也不需要考慮,那他們想勸人捐遺體的話,肯定是命不久矣的人啊。”

“那確實,這樣一來排查範圍就縮小了很多,但你就這麽確定他們在這兒?”

路垚一攤手,“查查看不就知道了!”

喬楚生向醫院要來病例,路垚起其中的一份,拆開還沒有看,“唉喲!”

“怎麽了?”

“我沒吃飽,一看醫生寫的這個字啊,我就頭暈,還想吐。”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跑。

喬楚生不等他說完就知道他要做什麽妖,起身把門一關,拉著他的胳膊,把人按在椅子上,雙手往桌子上一撐,以己為牢,將路垚控制在桌子前,“來,我給你念!林時雨,男十歲,流行性腦脊髓膜炎。”

路垚被控制在喬楚生懷裏那個小小的空間中,也沒忘了分析,“好巧!”

“他倆研究的就是這個病?”

“嗯。”

“每日護理情況,病情進展,用什麽藥多少毫升都寫得清清楚楚,”

“這麽潦草的字你能看清?”

“非常清楚,趕緊看看有什麽問題!”

“之前我在關玳梁實驗室看過他的筆記,字跡潦草抽象,跟這差不多,但過猶不及,欲蓋彌彰。”

“你的意思是,病例是捏造的,林時雨是非正常死亡?

“也許吧!“

見路垚開始正經幹活,喬楚生把人放開,他們倆又仔細核對了死亡患者林時雨的病例,發現林時雨的父親是林遠,是他同意讓關玳梁和劉雁聲處理兒子屍體的。

路垚突然想到了什麽,急匆匆的起身離開,喬楚生跟上,“你去哪兒呀?啊?”

“林霭家,問她幾個問題。”

喬楚生立馬反應過來,剛剛路垚的巧,可不止說的是林時雨的病,“就因為都姓林,是不是有點太牽強了?”

路垚停下解釋,“案發當晚關跟林見過面。”

“你不是說過,林霭當晚沒有離開過實驗室嗎?”

“她不去找關玳梁,關玳梁可以去找她呀。”

喬楚生不置可否,“有證據嗎?”

“關玳梁有咬煙頭的習慣,林霭實驗室的垃圾桶裏有一個咬過的煙頭;所有實驗室的垃圾桶當晚十二點前必須清倒完畢,也就是說十二點以後關從自己二樓的實驗室到過三樓林霭的實驗室。”

“如果他只是去閑逛或者去三樓有事兒,又或者是林霭心血來潮咬了煙頭呢?”

“這就是我要去求證的第一個問題,林霭的解剖課成績為什麽這麽差?”

“你什麽時候看到她的成績?”

“就你在那兒跟林墨看那個沒什麽用的標本登記冊的時候,她別的科目成績都很優秀,說明她的學習能力並沒有問題,但她的解剖卻很差?”

喬楚生不解,“還不允許人家偏科了嗎?”

“她去年學過了解剖的理論知識成績非常好,今年的解剖是局部解剖,屬於上手課,成績卻很差。”

“是啊,她為什麽這麽抗拒解剖呢?既然這樣,快走吧。”

“不繼續問啦?”

“你問我聽著就好了,到了就什麽都知道了。”

“喬探長很有想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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