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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了,林姜進來,開燈坐下,路垚突然出聲,“果然是你呀!”

林姜立馬起身,“你怎麽在這兒?”

“你說呢?”

“請你馬上離開,否則我就報警了!”

喬楚生走出來,“我就是警察。”顏川藏著按兵不動。

林姜絲毫不懼,“這是私人機構,你們有搜查令嗎?”

找到了證據,喬楚生自然無所顧忌,“如果你需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開!”

路垚舉起資料,“這份檔案說明,你之前在這裏研究的,是治療卟啉癥的特效藥。”

喬楚生不懂,“什麽癥?”

“卟啉是一種光敏色素,存在於人身上的皮膚、骨骼中,多數在黑暗中呈良性無害,但一見到陽光就會產生有害物質,患者中後期就會懼怕陽光、嚴重貧血,變得面無血色、牙齒尖銳;想必一開始你們實驗療效顯著,但中後期,病人,”

林姜打斷路垚,“住口!”

“病人出現問題,制藥廠老板見此情形立馬叫停了這個項目,並遣散病人;但,你心有不甘,就把所有的卟啉癥患者都召集起來;先是偽造了被吸血鬼追殺的那一幕,緊接著讓所謂的吸血鬼跑進拐角,而早在拐角處放置的,貼滿沾了白磷燃紙的,卟啉癥患者的屍體開始自燃,讓目擊者以為追你的和自燃的是同一個人;我之所以發現追你的和自燃的不是同一個人,正是因為你的供詞,你說砸傷了吸血鬼面部,但我並沒有在其屍體上找到那個痕跡。”

“我聽不懂你再說什麽!”

路垚並不在意她的反應,“這是你的第一步制造輿論,接下來就是殺人;你又制造了四起吸血鬼殺人的案件,用大孔針筒放血,再用牙套制造咬痕,當眾拋屍,目的就是讓藥廠老板心虛,找你重啟卟啉項目;今天我碰到你和老板爭吵,這也說明你的計劃快成功了!”

躲在一旁的司徒顏突然開口,“楚生,打暈她!”喬楚生沒有絲毫猶豫出手,林姜應聲倒地。

“老喬,你能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兒,你打暈了好歹扶著點兒給放椅子上啊,這直接摔地上多疼!”

喬楚生沒理他,問司徒顏,“怎麽了?”

“路垚,你算錯一步!林醫生不會用大孔針筒放幹一個人的血,破綻太大,真兇恐怕在患者裏或者患者背後!”

“你說得對!那我們接下來要找卟啉癥患者記錄。”路垚說完,突然補刀,“那你讓老喬把人打暈,我還以為她是兇手,你要補充證據怕她跑呢!”

四人仔細搜索無果,司徒顏提議,“那我們先回去了,你們把她叫醒問問,記得先道個歉。”

路垚吐槽,“你倆倒好,撤了,還得我來解決,老喬你也是,手下那麽快,他讓你打,你就把人打暈啊!”

顏川離開後,生垚把人扶到椅子上等她醒來,向林姜道歉並說明情況後,請求她給出病人名單,林姜猶豫一番告知生垚患者所在地方,喬楚生回到巡捕房帶人和路垚前往。

病人們對於巡捕房的人十分抵觸,要求見林醫生,林醫生向病人們道歉,表示項目無法重啟,患者們苦苦哀求,林姜直言項目無法重啟和任何人無關,只因為現有的科學和醫學支持不了這項理論研究。

這時喬探長發言,“我已經掌握了你們全部的犯罪事實,現在我再問一次,這個案子有沒有其他共犯,揭發量刑從輕。”

患者們異口同聲回答沒有,聲稱這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策劃的,然後林姜就眼睜睜看著病人們被抓走,十分痛心自責。

翌日吸血鬼真兇落網見報,英國人主動找到路垚,表示吸血鬼案中的藥廠有股份,叫他來是想確認是否退股,路垚反問他們為什麽停止項目研究,英國人直言利潤低不值得投入太多,更願意研究常用藥,並拋出橄欖枝,想找路垚合作共同賺錢,路垚避重就輕,表示賺錢可以違法不敢。

路垚回家白幼寧一直在等他,認為這個案子背後還有真兇,想催他盡快查清楚幕後真兇,並答應支付他的酬金,路垚表示不想深究,更不想招來殺身之禍,而且他只和喬楚生合作,白幼寧因此認為他貪生怕死,對他冷嘲熱諷。

喬楚生向老爺子匯報案情,白啟禮不相信一群病人能鬧出那麽大動靜,讓他繼續查下去,喬楚生領命且沒有告知路垚。

這一天,路垚心血來潮在家裏進行藝術創作畫畫,房東雲姐突然來找他催繳房租和水電費,路垚嚇得趕忙躲起來,雲姐看穿了他的小把戲,在屋裏看了一圈,看到留聲機很名貴,故意說道:“真是的,這家裏也沒個值錢的東西,咦,這個留聲機看起來挺值錢啊,”

路垚立馬沖了出來,“姐,你怎麽來了?來也不說一聲。”

雲姐故作驚訝,“垚垚,你在家呀!好久不見,最近怎麽樣啊?”

“姐啊,我挺好的,就是最近手頭有點緊,但房租我一定會交的!”

雲姐看了看路垚的身段臉蛋,“見外了不是,房租很重要嗎?!”說著就打開了留聲機,“好久沒跟姐姐跳舞了,來吧!”

路垚視死如歸的陪著雲姐跳舞,結果雲姐趁機向他求婚,“垚垚啊,跟姐別老提錢傷感情,而且姐不缺!其實,這房租吧,是可以不交的!”

“真的嗎?”

“當然了,姐呀缺個老板夫,垚垚覺得如何呢?”

路垚立馬彈遠,“這這這不合適!”

“哪裏不合適了?你說,你要是娶了我,房租水電都有了,而且還可以踏實做你的小偵探,我來養你。”

路垚立馬求饒,“姐,我錯了,三天之內就交房租,真的!”

雲姐不滿,“我說了,不要跟我談錢,談錢傷,”

路垚急中生智,“姐,我喜歡男人!”

雲姐當場石化,一陣詭異的安靜,但到底是老油條,很快緩過來,“垚垚啊,喜歡什麽人只有遇見了才知道,不要對自己設限嘛,也許相處相處,你覺得姐很不錯呢!”

路垚心一橫:老喬,對不起了!“姐,我有喜歡的男人了!”

雲姐不信,“真的嗎?什麽樣的男人能入了我們垚垚的眼啊?”

“身段筆挺,五官輪廓分明深邃,全身上下的肌肉勻稱有韻味,往那一站就很有安全感,一笑起來感覺壞壞的……”

路垚還要繼續喋喋不休,雲姐聽不下去了,“你說的該不會是喬…”

路垚肯定的點頭,“就是喬探長!”

雲姐瞪圓了眼睛,張了張嘴,最終什麽也沒說起身離開,出門時撂下一句,“三天之內!”

路垚長舒一口氣,“終於打發走了!唉,三天之內,我去哪兒給她找錢?!”走投無路,只好來找喬楚生。

巡捕房院子裏,喬楚生和巡捕們正在光著膀子練拳擊,路垚到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他:沒想到他身上還挺白,怎麽這麽多疤,肯定疼死了!呸呸呸!我在想什麽東西!

喬楚生看到路垚,動作不停,“你找我有事兒啊?”

路垚剛和雲姐瞎說完,此刻看著喬楚生的樣子多少有點兒別扭,“嗯,你把衣服穿好咱們再聊。”

喬楚生撇他一眼,“有事兒說事兒,都是大小夥子哪那麽多講究!”

路垚看見一滴汗從喬楚生的脖子一路下滑,立馬別開眼,落荒而逃,“我在你辦公室等你!”

喬楚生看著他的背影,“這孫子,又發什麽神經!”但還是穿好衣服去了辦公室,“說吧。”

“最近有什麽案子嗎?”

“沒有啊!”

“你別總是殺人案才找我嘛,小案子也給我發點兒唄!”

“缺錢了?”

“三天之內,我必須要交房租,這次真拖不下去了!”

喬楚生打趣道:“要不這樣吧!幹脆你就找個富婆結婚,下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路垚脫口而出,“要不你保養我,我給你辦案,你保我衣食無憂。”

喬楚生扶額,“你真有出息,但保養這個詞不是這麽用的!”說完讓手下拿來給檔案遞給路垚,“亞德路有棟老房子著火了,燒死了一個女畫家葉歌蕊,她生前畫了幅畫,叫火吻。”

當時,畫家葉歌蕊在個人畫室作畫,畫一個在烈焰中跳舞的女性,畫作突然起火,迅速把畫室點燃,路過的市民都來圍觀,看到了葉歌蕊在烈焰中翩翩起舞,最終被燒死。

路垚看完也不耽擱,拉上喬楚生立刻去往被燒的畫室排查:門窗都是反鎖的,門鎖被暴力破壞,看損壞程度,畫室中央的畫架是最先起火的,房間裏放了金魚缸、雕塑、擺件以及畫畫需要的顏料和必備材料,目擊者證詞加上畫室外地面光潔確認起火時無人出入,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路垚從葉歌蕊的畫室回來,就一直站在墻角發呆,喬楚說想請他去紅房子吃西餐,都不為所動,“你怎麽了這是?這案子太覆雜了?”

路垚看起來很煩,“走開!”

“到底怎麽回事?有什麽困難你說,我肯定會全力幫你,不行咱們去找司徒他們商量商量。”

路垚一臉委屈,“你們都幫不了我!”

喬楚生催促,“趕緊說,天塌了,我給你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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