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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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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探長

吳總裁開完會出來,“不好意思啊,喬四爺,久等了。”

“沒事兒,我這次來是希望你能盡快給華康恢覆供電。”

吳總裁叼著煙,猶豫,“這個…”

“這事兒你就當賣我個面子,真拖不得了,多少人等著電車上下班呢!”

“行吧,那你們先坐,我查查班次表。”

生垚坐下,路垚咳了兩聲,“我真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喜歡抽雪茄?這不是找罪受嗎?”

喬楚生介紹道:“這是丹納曼純手工雪茄。”說著問向吳總,“這一款應該是限量的吧?”

吳總裁回身入座,稱讚,“高手,高手,喬四爺真是高手!巴西皇家禦制禮盒,古巴最好的煙絲,整個上海灘只此一盒!”說著遞給喬楚生,“嘗嘗。”

喬楚生擺手,“我不抽。”

路垚立馬接話,“我抽,我抽!”說著就要上手。

喬楚生回頭看他,“你不是不抽嗎?”

路垚一副怒其不爭的模樣,“皇家禦制,鬧呢?!”

吳總裁遞給他,路垚接過,“謝謝吳老板。”路垚心滿意足的拿著那根煙研究。

“對了,班次表我查好了,一會兒派人去搶修。”

喬楚生點頭,“嗯,謝謝啊。”

“別跟我說這虛的,約頓酒?”

“別了,這電車案沒破呢,上面追的緊,再說吧。”

“行,你公務在身,我就不留你了。”

喬楚生一拍路垚,“行,那我就先走了。走。”

路垚一步三回頭,“我那事兒,你是不是忘了?”

喬楚生拉著他往外走,“把這案子破了再說吧,走。”

路垚不死心,“你說兩句。”

喬楚生把人往外一推,跟吳總擺手,“走了。”

白幼寧在報紙上對電車失蹤案大肆宣傳,危言聳聽,還牽扯上和尚道士和□□,一時之間街頭巷尾對此議論紛紛,電車案的關註度居高不下。

喬楚生大發雷霆,警告她不要亂寫,“你瞎寫什麽,那些和尚道士都什麽鬼?!”

白幼寧一臉認真,“這我可真沒瞎寫,前些年,電車公司鋪鐵軌的時候,和旁邊寺院的和尚起了沖突,大打出手,當時那個事情還上了頭條,引起了大討論,後來工部局的董事親自出面,才給壓下去的。”

路垚沒有參與他們兩個人的對話,盯著報紙啃著手指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突然起身離開,白幼寧問道:“你去哪?”

“去哪要你管呀!”路垚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白幼寧轉向喬楚生,“你那兒有□□嗎?”

喬楚生不爽,“你又要幹什麽?”

“放他調味瓶裏!”

喬楚生罵道:“你給我出去。”

路垚來到沙遜銀行股票部找同事,商量想做空華康電車公司的股票,同事勸他不要摻和此事,華康有□□大佬插手,而且事發前華康買了巨額的保險。

就在這時,有一群人自稱紡織廠女工們的家屬來巡捕房游行示威,喬楚生一眼就看出他們是冒充的,這是有人精心預謀的,焦頭爛額之際,路垚拖著白幼寧來到辦公室,“你倆又怎麽了?”

“她跟著人喊口號,還想帶人爬墻進來,手裏邊還拿了個石頭,一看就是想砸玻璃啊!”

白幼寧沒心沒肺的說道:“我沒扔□□不錯了!”

喬楚生質問道:“你瘋了嗎?”

白幼寧振振有詞,“那些家屬需要交代,需要真相,你們這些執法者不能逃避責任。”

“誰逃避了?!誰逃避了?!你以為我想拖嗎?拖的越久,老爺子虧的越多,你稍微懂點事能死呀!”

白幼寧扭頭就走,喬楚生沒法兒,讓阿鬥去看著她,問路垚,“怎麽辦呀現在?要線索沒線索,要方向沒方向!”

路垚笑得一臉欠樣兒,“這個線索啊,倒是有。”

“什麽?”

路垚搓著手指,“哎,今天的這個,這個,費用是不是還沒結?”

喬楚生服氣,“你倆我真是…絕了!”麻溜掏出大洋遞給他。

路垚向喬楚生透露了一個重要線索,事發前華康電車公司買了巨額保險,有騙保的嫌疑。

喬楚生拉上他,立刻來到華康公司找總裁喬治,發現他辦公室裏擺著恐龍化石,路垚拿著放大鏡仔細查看,發現了一點紅色痕跡。

喬治看向喬楚生,“do you speak English?”

喬楚生看向路垚,“He can translate for me.”

路垚立馬回頭,走到喬楚生旁邊坐下,“這個當翻譯吧,得另外收費。”

還沒等喬楚生說話,喬治開口,“不需要,我可以說中文。”

喬楚生沖路垚挑眉,後者起身繼續四下查看,隨後喬楚生向喬治打聽保險的事,他聲稱是不想再出現有人被電死的情況,以防萬一投保的;還知道了白啟禮是華康電車公司的股東,就來找他了解情況,得知華康拉白老大入股的目的就是想讓電力公司降低電價;白啟禮向喬楚生打聽白幼寧的近況,了解到白幼寧和路垚合租,氣得火冒三丈,當場就把桌子掀了。

當晚白幼寧向路垚追問案子的進展情況,向他透露了黃包車大佬胡竹軒派人砸過電車;二人連夜來找胡竹軒,路垚開門見山讓他講一下砸電車的事,胡竹軒頓時惱羞成怒,“誰給你這麽大膽子懷疑我?白老大還是喬楚生?”夥計們立刻抄家夥站出來威脅路垚。

路垚嚇得魂飛魄散,“不不不,哥,我沒有啊!”

白幼寧拿著茶杯在桌上一碰,擋在路垚身前,指著那幫手下,“嚇唬小孩算什麽本事啊?來呀,有種沖我來!”

手下連連後退,胡竹軒笑笑讓人下去,“白幼寧,真不愧是你爹的好閨女啊!來坐下聊,想知道什麽,問吧。”

問完剛出門,喬楚生開車趕到:“怎麽了?愁眉苦臉的!”

“我剛帶他見了竹軒伯伯,嚇著了!”

喬楚生看了看路垚,“那我再告訴你件事兒,挺住啊!”

路垚一臉驚恐,“又怎麽了?”

“白老爺子知道你倆合租,當場就掀桌了。”

路垚委屈,“那她非要搬過來,跟我有什麽關系啊?!”說完就回家連夜收拾行李想搬走。

白幼寧提醒他案子沒破,路垚聲稱保命要緊,白幼寧就威脅要趕走就告他非禮,還說只要他按時破案就搬走。

路垚讓白幼寧向她爹要來華康電車公司所有的合同和來往賬目,要從頭至尾看了一遍,很快從中發現端倪,提出備車去東海電力。

路垚跟著白幼寧再次來到吳總辦公室,一進門就註意到窗簾換了,白幼寧和吳總寒暄,路垚坐下看到桌上的果盤,順手拿起一個橙子,拋了一下沒接住,就滾到了沙發底,這一舉動吸引了二人。

白幼寧提醒道:“客氣點兒。”

路垚趴下費勁地把橙子撿了出來,吳總開口,“再拿一個就是了。”

白幼寧不好意思笑笑繼續和吳總聊天,了解他們公司和華康電車公司的糾葛,吳總裁承認兩個公司是合作競爭關系,吳總裁曾經想過收購經營不善的華康電車公司,最終是無功而返,路垚覺得吳總裁可以趁現在的時機收購,吳總裁認為路垚在給他挖坑。

路垚回到巡捕房,看到巡捕擡著一個從蘇州河上打撈出來的無名屍體,阿聞到一股很熟悉的氣味,就攔住阿鬥想做屍檢。

阿鬥說明流程,“沒必要,登個記,沒人領就火化了。”

“那這也太草率了!”

阿鬥堅持己見,路垚要求這個人必須屍檢,無奈去請示喬楚生,後者忙著頭也不擡,“聽路垚的,我一會兒過去。”

法醫室裏,“死者的頭部遭受過重擊,面部也被利器割傷,血液中鈉鉀嚴重超標,還有未消化的堅果和葡萄幹,手足處均有被捆綁過的痕跡。”

路垚也忙活著,不知道在觀察說明,繼續問道:“他的衣服驗了嗎?”

“還沒有呢。”

“驗一下,我聞到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但我不知道是什麽?”

“好吧,我盡快。”法醫說完去忙了。

喬楚生忙完趕來,指著屍體,“小宇是這個嗎?”沒見著法醫,看見路垚背對著他不知道在搗鼓什麽,“哎,你還在這兒呀。”

“怎麽了?”

“電車案沒破,你還有心思管別的?!這人我不是聽你的了,你先專心破電車案。”

路垚頭也不擡,“這個死者跟電車案有關系,那個時候在現場聞到的怪味,我在他身上也聞到了。”

喬楚生這時才看向死者,一眼就認出死者是好色好賭的小混混毛三,經常攔路搶劫下夜班的女工,路垚因此懷疑毛三看到真相才被滅口,喬楚生就帶他去找毛三的同夥。

二人來到賭場,喬楚生帶路垚走到那人身邊,一左一右站好,路垚開口,“聽說,你和毛三很熟?”

那人擡頭看向路垚,“你誰呀你?”

“巡捕房的。”

“我去!”那人轉頭要跑,就看見另一側的喬楚生,“這,喬四爺…”

喬楚生按住那人肩膀,“喬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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