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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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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使然

次日,簡單告別後兩隊分道揚鑣,又開始了下一段路程,大軍長途跋涉經過六日的時間才到庫南勒。

隨即便讓大軍駐紮離庫南勒營地不過百裏處,此時顧言一人獨自坐在草坪上,心不在焉。

申浩看到顧言如此,便有上前去安慰,假裝很逍遙自在且有些尷尬的說,“老大,這草原我還是第一次來呢,以前也沒去過,這還真是好看呢。”

見顧言沒有任何反應,又強裝淡定,伸了伸懶腰,時不時心虛的看向顧言,“這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還有這藍藍的天空……”

顧言是在聽不下去了,冷聲道:“你給我閉嘴。”

隨後起身,看向申浩,申浩立刻挺直腰桿,笑嘻嘻的,顧言再次補充,“要是沒事幹,就去給我打探消息去……”

說完就離開了,申浩見顧言開了口,無論是打是罵,都很是激動,畢竟只要還願意開口說話就行,興奮地大聲喊著,“是,老大。”

庫南勒也一早就察覺到了昭周要攻打他們,所以早早就在準備,可汗此時也在練武場練箭,沐泠汐有些無聊,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讓若緹,素晴攙扶著去轉轉。

所有的地方沐泠汐都可以隨意出動,不知不覺竟也來到了練武場。

“小姐,可汗也在這兒,還有特勤,”素晴小心稟告。

沐泠汐低聲細語,“行,知道了。”

走上前去,便開始行禮,“拜見可汗,裏勒特勤。”

可汗見沐泠汐前來,很是高興,放下弓箭,迎上前去,“憐星不必多禮,近日眼睛可有好些了。”

沐泠汐微笑點頭答應著, “嗯,是有好轉,還是多虧大汗了。”

“唉——哪裏的話,見外了。”

阿南裏勒此時也走上前, “憐星妹妹穿著我們庫南勒的衣服,還真是好看呢。”

“多謝特勤誇讚。”

話音未落,“報,可汗,昭周兵馬已經駐紮在離我們不過百裏的地方。”

沐泠汐並未反應過來。

大汗瞬間怒火沖天:“什麽,這麽快,那就備戰。”

阿南裏勒:“你們保護好憐星妹妹。”

說著就要離開,沐泠汐皺著眉著急道:“大汗,發生什麽事兒?”

沒等大汗開口。

一旁的侍衛立刻不耐煩的開口,“你們昭周要攻打我們庫南勒。”

沐泠汐有些蒙圈,大汗與阿南裏勒已經遠去,若緹看了看開口,“小姐,怎麽辦,若真的開戰,那我們……”

沐泠汐楞在原地用最快的時間想了想,“若緹,快去,把他們叫住,就說我有萬全之策。”

“是。”

就在可汗組織人馬時,若緹及時出現,“可汗,我家小姐說,她有萬全之策。”

一旁的元帥耍著微風,口出狂言,怒喊:“你們一個昭周人,這種時刻不殺你們,都算是燒高香了,你還想怎麽樣,莫不是要來個裏應外合?”

此時可汗不為所動。

“可汗,請相信我家小姐,”若緹有些慌張。

阿南裏勒幫著若緹說話,“父汗,那就不妨先聽聽憐星妹妹有何高見。”

可汗還在猶豫中……

與此同時,沐泠汐走了過來,淡定道:“還請可汗收兵。”

元帥拿著刀,跳下馬背,“你說收兵就收兵?”

沐泠汐淡定開口,“既不知道昭周何時發兵,所以現在立刻送往書信通傳,就說有意求和,明日定會派使者前來商議,以表誠心。”

元帥緊追不放, “說的輕松,誰去當這個使者。”

沐泠汐不屑一顧,“我去。”

眾人有些驚訝,沐泠汐緊接著說:“若身份暴露,我也是昭周子民,想必他們也不會把我怎麽樣,若是求和成功,也是一件幸事,免了生靈塗炭不是嗎?”

素緹扯了扯沐泠汐的胳膊,小聲道:“小姐。”

阿南裏勒:“憐星妹妹,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沐泠汐順勢拍了拍素晴的手。

“我沒有開玩笑,”沐泠汐依舊有些往日的霸氣。

大汗若有所思,“去,告訴他們,求和一事。”隨後便打發了一人去往昭周大軍中。

元帥很是不服氣,“可汗,就聽她在這胡言亂語嗎?”

大汗確不以為然,反倒質問,“憐星說的沒錯,她畢竟也是昭周的子民,難道元帥想讓我庫南勒子民盡數陪葬嗎?”

元帥被問的啞口無言。

不久後便收到對方也同意的訊息,隨後便一同商議,若要投靠,求和,就必須拿出誠意,總結下可最多每年進貢牛羊馬兒各萬頭,牛奶以及酸奶數萬,外加珍貴絲綢,金銀珠寶作為厚禮,以示友好。

“殿下,當真同意與他們求和?”帳外傳來聲音,下一秒,葉知鸞走了進來。

顧言一人在帳內,見狀放下書卷,不慌不忙的坐了下來,“是,若真心求和也好,兩軍交戰,最受苦的不過是天下百姓。”

“可是……”葉知鸞著急道上前兩步。

顧言隨即打斷,“沒什麽可是的,我自會向父皇解釋清楚。”

隨即齊淵將軍也進入營帳內,先是向殿下行禮,“殿下,雪鳳將軍也在。”

葉知鶯微微點頭。

“齊淵將軍,”見狀顧言也站了起來。

“殿下,老臣剛接到夏府夏嚴青的書信,說她的三女兒夏憐星患有眼疾,此刻也正在庫南勒救治,老臣與夏老爺也是摯交,”

與此同時雙手直接合並,鞠躬,“還望殿下手下留情。”

顧言立刻上前伸手阻止,“將軍不必如此,本王並未開戰,現已經答應庫南勒的求和,若他們安分守己,便不會有事,就算開戰,也必定保全您說的這位。”

第二日,沐泠汐換好衣服,穿了件大汗第一次送來的藍色衣裝,即是以使者身份,自然也得穿著庫南勒的服裝。

“小姐,外面陽光刺眼,蒙著眼睛吧。”

說著若緹便拿來一條白藍色的帶子。

沐泠汐點點頭,想了想,“素晴,再去幫我拿個面紗,蒙著臉更好。”

素晴:  “是,小姐。”

出帳後,大汗與各位子民都等在外面。

大汗上前,“憐星,辛苦了。”

“可汗見外了,多虧可汗找人為我醫治眼睛,現在好多了,想必假以時日,我就能重見光明了呢,”沐泠汐微笑面對。

阿南裏勒看著沐泠汐實在放心不下她孤身一人去往敵軍,“父汗,讓兒子同憐星妹妹一塊兒去吧。”

不等可汗發話,沐泠汐立馬打斷,“不行,您畢竟是特勤,還是大汗的兒子,萬一有事,他們會直接扣押,而我不一樣,畢竟我是昭周子民。”

大汗也是思慮再三,鄭重道:“憐星說的在理,你不能去。”

“可是父汗……”

大汗很是堅決,“多說無益。”

隨即便要出發,大汗也多派來幾個侍衛,沐泠汐上馬,眾人站身後整齊劃一,等待她帶回好消息,臨走時沐泠汐再次吩咐。

“可汗,若此事成了,我便讓手下速速趕來告知於你,你便備上好酒好菜,招待昭周,也算是達成協議,共創和平如何?”

大汗高聲喊道:“好,一言為定。”

沐泠汐嘴角上揚露出笑容後離去。

一路同行有七個人,有四個侍衛,畢竟是使臣,不可有過多的人,都騎著馬,沐泠汐看不見多有不便,就和若緹共騎一匹馬。

素晴在一旁緊張道,“小姐,您可小心點,坐穩了。”

若緹不樂意了,調侃道:“有我呢,你怕什麽,沒看見我護著小姐呢。”

沐泠汐笑出了聲,“你倆行了,別吵了,我問你們,今天我帶的面紗什麽色的,我總得知道我穿的什麽樣吧。”

若緹:“小姐,是藍色的。”

素晴:“專門給小姐找的與衣服很是相配的顏色。”

不久後,便到達昭周營地。

“來者何人。”

侍衛毫不客氣,直接擋在外面。

若緹拿出令牌,“庫南勒使者,還不速速去稟報。”

侍衛結果令牌仔細端詳一番,見狀態度好轉,“請,殿下說過,直接讓你們進去。”

有一位侍衛帶路,直接到達主營帳外,眾人坐在裏面靜等,外面傳來一聲。

“庫南勒使者到。”

不能有過多的人進去,其餘侍衛便整齊等候在門外,兩人左右各一旁攙扶著沐泠汐就這樣進入營帳。

營帳內並不見顧言的身影,但是多了位晉王,坐在正中的位置。

沐泠汐不慌不忙,“庫南勒使者拜見殿下,諸位將軍。”

一旁的不知名侍衛嘲諷,“庫南勒是沒人了嗎,派個娘們來。”

沐泠汐聽到這話,無奈的深呼一口氣,要是看的見,非得削了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葉知鸞很是不滿有人這樣詆毀女人,“這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晉王冷漠道:“行了,不是要來求和嗎?說說看有什麽,總得有用,我們才能留下來吧。”

葉知鸞聽到這話不服氣道:“晉王,熠王殿下還沒有來,是不是應該等熠王殿下來了在做定奪。”

晉王咬著牙不耐煩一字一頓道:“雪風將軍,難道本王連這點事都無權定奪了?”聲音逐漸放大。

葉知鸞淡定冷聲道:“末將不是那個意思,”隨後盯向晉王。

“只是此前一切事物權權由熠王殿下打理,您不過剛來而已,軍中許多事物並不熟悉。”

同時回過頭拿著茶杯不斷晃悠,“因此,不合時宜……”

晉王憤怒起身拍桌,“放肆,葉知鸞你……”

話未說出口,齊淵將軍立刻起身阻止,“晉王殿下三思,要不爾等還是先聽完使者怎麽說在做定奪也不遲。”

晉王瞪著葉知鸞,葉知鸞不以為然喝著茶水,晉王憤怒卻也只能如此,畢竟他在軍中並無人心。

沐泠汐還真是聽了出好戲,窩裏鬥。

齊淵將軍看了看,“使者請講。”

沐泠汐義正言辭,“殿下,庫南勒願歸順昭周,每年願向昭周進貢牛羊馬兒各萬頭,牛奶以及酸奶數萬,外加珍貴絲綢,金銀珠寶作為厚禮。”

“說到有用之處,草原有的東西,昭周未必有,還請貴國可以讓離庫南勒最近的寧城、成為貿易城,兩國都可以進出的地方,經營售賣,增進友好,各取所需。”

晉王更是怒氣沖沖,“就進貢這麽點東西,還好意思歸順?”

沐泠汐瞬間來氣,“這麽點東西?殿下還真是財大氣粗。”

晉王瞪著眼狠道:“你說什麽?”

齊淵將軍:“殿下,細細想來使者說的也不無道理。”

葉知鸞一臉不屑無所謂道:“還是那句話,等熠王殿下來了再定奪商討。”

葉知鸞:“不過使者這些話,還是有很大的問題存在,都說這草原人最為陰險狡詐……”

沐泠汐:“將軍說笑了,即是求和,這便是誠意,絕無二心。”

沐泠汐似乎在有些對牛彈琴,這些人的態度就感覺是無紀律,無組織,沒有主心骨,亂成一鍋粥的樣子,此時的沐泠汐板著個臉,已經沒報任何的希望了,就算開戰,她心裏也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必將奉陪到底。

晉王似乎不打算放過,走到沐泠汐面前,若緹下意識用手擋在沐泠汐身前。

晉王狂妄道:“如果本王說,不同意呢。”

以沐泠汐的性子忍到現在已經是很好了,既然你不識好歹,那也沒必要忍下去了。

沐泠汐冷哼一聲,慢悠悠的說:“不同意?怪不得你做不了掌權人,”語速逐漸加快。

“ ——做不了帝王,因為你蠢……”

一旁的侍衛,“放肆,竟敢對殿下無理,來人。”

晉王徹底怒了,“來人,給我殺了。”

齊淵將軍立刻起身,“殿下,萬萬不可啊。”

葉知鸞冷聲道:“晉王殿下……”

此時許多侍衛沖了進去,門在庫南勒的侍衛見狀,想要進入保護沐泠汐不料已被攔在門外。

沐泠汐不懼,扒開若緹護在身的手放狠話,“今日我想要離開,便沒人能攔得住我。”

此時申浩經過,見此情形,想到怕是出事了,便跑了進入一探究竟,裏面已經亂成一團,打了起來。

沐泠汐雖然蒙著眼睛,但畢竟時間已久,也習慣了不少,隨便擋一擋沒有任何問題。

況且還被若緹與素晴護著,打鬥中一不小心,被劍挑來了面紗,面紗掉落在地上,申浩就認出了沐泠汐,雖是還蒙著眼睛,但那個感覺,銳氣可不減半分,依舊是那個熟悉的感覺。

申浩驚住,楞在原地裏面,隨後清醒過來,跑上前,大喊,“都給我住手。”

沐泠汐聽著聲音有些耳熟,眾人紛紛停了下來。

到沐泠汐跟前,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沐泠汐,小心翼翼的喊了句,“泠汐?”

沐泠汐微微側頭,皺了皺眉。

沒等沐泠汐的回應,申浩迅速上前扯掉沐泠汐蒙著眼睛的帶子。

若緹與素晴一同擔憂道:“小姐。”

沐泠汐有些遲疑,心想,是自己聽錯了,怎麽像是申浩的聲音?

申浩一臉震驚,“沐泠汐真的是你。”

沐泠汐對著光亮不適應太過刺眼,一直皺著眉頭,緊閉雙眼。

沐泠汐難以置信一字一頓,“申……申浩?”

申浩激動的上前護住沐泠汐,對眾人放狠話,“我看誰敢動,這可是我們殿下的心肝寶貝。”

再次回頭,兩只手放在沐泠汐胳膊兩側,“走,這就帶你去見老大。”

沐泠汐此時差不多適應,微微睜眼,內心,老大?顧言,他也還活著?我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說完便拉著沐泠汐的手腕小跑出營帳,眾人持續蒙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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