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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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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發

沐泠汐重覆一遍名字,“西諾。”

隨後又看向第一排的女生,“你呢,你叫什麽名字。”

“報告教官,我叫柳蘭衫。”

“行,從今天起,西諾是四隊的隊長,柳蘭衫為副隊,主要管理女生即可,西諾。”

“到。”

沐泠汐:“出來帶隊,跑十圈熱身,現在開始。”

西諾:“是。”

隨後便帶領眾人跑步,一圈又一圈,沐泠汐拿起一旁的弓箭,便自顧自暇的玩了起來,其中有隊員看見。

便開始說道:“她算什麽東西,一來就帶領我們。”

一旁的男生也開始嘲諷,“不就是長的還行,會勾引人唄,能有什麽本事。”

西諾:“安靜。”

兩人很不爽,繼續叨咕,“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柳蘭衫:“宋含、喬宇凡,你們兩個註意點,她畢竟是我們的教官。”

喬宇凡:“少在我面前擺隊長的架子,管好女生就行,你沒聽見人家說的?”

宋含:“瞅你那一臉婊子樣。”

柳蘭衫很氣憤,但還是沒有多言。

西諾再次提醒,“你們兩個安靜,在吵就滾出來。”

喬宇凡來脾氣了,就想沖出去打他,還爆粗口,被宋含攔了下來。

沐泠汐恰巧察覺了一些事,肯定還是有人不服氣。

……

跑完後全都氣喘籲籲,但還是很快排好隊,等待指揮,西諾跑到沐泠汐面前。

“報告教官,十圈結束。”

沐泠汐射出一支箭,不緊不慢道:“把隊伍帶到這兒來。”

“是。”

隨即西諾將所有人帶到沐泠汐身後,沐泠汐回頭一看,隨便走了走,就看到一個男生很是特殊。

別人都是規規矩矩,整整齊齊的,他倒好,站的隨性,吊兒郎當的,這明顯是不服氣沐泠汐。

沐泠汐走到眼前放滿槍支的地方,“第一排女生向左走。”

柳蘭衫:“向左轉,起步走。”

緊接著沐泠汐拿著□□,裝好子彈,轉過身就是給那個男生一槍,打在了腿上,又是一槍打在了肩膀上。

一旁的宋含立即扶住倒地的喬宇凡,其餘人都被嚇傻了。

西諾趕緊求情,“教官,手下留情,他肯定不是故意的還是快送去醫務室吧,不然就……”

沐泠汐在外人面前從來都是一副媚相且高傲的姿態,喬宇凡倒在地上大叫。

沐泠汐冷哼一聲,“不服氣我做你們的教官,你也不看看你惹的人是誰,在我這兒,若是有人不服氣,那就得死。”

“不過你應該祈禱今天是我一年以來第一次重新站在這兒,我不殺你,但你……也別想好過。”

喬宇凡立馬求饒,“我再也不敢了,教官,放過我吧。”

西諾:“教官,快將他送去醫務室吧。”

隨口應道:“去吧,其餘人今天跟我練習射箭。”

……

正午,陽光拙劣,全都不敢有一句怨言,安心練習。

……

“解散。”

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大家都陸續離開,沐泠汐倒還沒有走的意思,一直在射箭,此時林碩來到沐泠汐身旁質問。

“你怎麽今天對一個學員大打出手,差點失血過多而死,你可知道?”

沐泠汐無情打斷,“林掌事,他不服管教在先,哦不,是他們都很不服氣我來做他們的教官。”

“就他跳的最出脫,我不過是殺雞儆猴,就算他死了,那也是死不足惜。”

沐泠汐射完最後一支箭放在那兒就要準備離開,“林掌事要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畢竟食堂的飯不等人。”

林碩板著臉,“站住,你一個小小的教官,誰給你這麽大的權利,人你想殺就殺?你把我放在哪兒,把穆少放在哪兒,南司可容不得你放肆。”

大家都是年輕氣盛,相仿的年齡。誰也不服誰。

沐泠汐強壓心中的怒火,“是,林掌事,你說的對。”

他容不下沐泠汐,沐泠汐照樣瞧不起他,不過是等一個時機罷了,之前就不應該留他後患無窮。

……

晚上沐泠汐一人坐在房頂上喝悶酒,看著圓月,漫天星辰。

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顧言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不一會兒就聽見身後有動靜,轉頭一看,“裴天瑜,你怎麽在這兒。”

“我還在想問你呢,呦,在這兒喝酒呢,偷喝啊,也不叫我。”

沐泠汐看著他提了兩罐,“你也真是的,是你不叫我才對。”

裴天瑜:“行行行,這不是有你的份兒嗎?”

隨後便坐在一起喝,沐泠汐聞了聞,“你這個是什麽酒,好香啊。”

“桂花釀,快嘗嘗,好不好喝。”

沐泠汐喝了口連連稱讚,“好喝,太香了,你怎麽弄的。”

裴天瑜笑著說:“這有什麽難的,你不是會桃花釀,和那個差不多方法。”

之後兩人坐在屋頂一起享受當下時光,月光的影子打在沐泠汐臉上。

裴天瑜一時竟出了神兒,“泠汐。”

沐泠汐嗯了聲。

“你說人會不會有下一輩子,我們、會活著逃離南司嗎?”

沐泠汐毫不猶豫的回答,“一定會的,但有沒有下輩子我可說不準,不說這個。”

“我倒是聽說,這江南有醉蟹,肥而鮮美,好想去嘗嘗,也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機會。”

裴天瑜:“你喜歡醉蟹?”

“喜歡,”隨後淺淺一笑,“要是真有下輩子就好了,我一定是自由自在的。”

裴天瑜:“那要是真的有下輩子,以醉蟹為號,我就找一處螃蟹肥美,依山傍水的地方,開一家醉蟹店鋪,到時候別忘了來找我。”

沐泠汐笑著說:“那感情好,我一定來,那下輩子你可別忘了。”

“當然不能忘。”

夜裏很安靜,他們躲在無人處且偏遠的地方,只有一些小青蛙的叫聲,讓人覺得是入眠的最好聲音。

……

次日,顧言他們也已經成功到達骨雲島。

顧言看著這些場景,與從前在離島的樣子,還真是如出一轍,難免觸景生情。

“阿言,你有沒有覺得這裏和離島很相似,幾乎是一樣的,就是管理制度的問題罷了,至少沒有隨處可見的□□……”

顧言點點頭,“一上島我就發現了,確實很像。”

楚黎茭:“這裏還挺嚴的,我們成功也非易事,這一次對戰的人,我們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沈子琛:“茭茭說的對,我們都要格外小心。”

…………

今天的沐泠汐很不舒服,她的毒也已經壓制不住,清早還在睡夢中,就感到心口刺痛,猛的嘔血不止。

一時身體虛弱不堪,也不是擔心自己怎樣,只是他們所中的毒都是一樣,倘若自己毒發,他們也肯定不例外。

此番兇險,並且一旦毒發,身體就會虛弱不堪,渾身無力,就連拿筷子都難。

沐泠汐調整呼吸,“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也沒法聯系。”

夜晚,沐泠汐便偷偷溜出去找曲安銘,來到他們所實驗的地方,依舊燈火通明。

沐泠汐走進屋內,看見曲安銘還在忙碌中。

並沒有發現沐泠汐的到來。

“安銘。”

這時回頭才發現沐泠汐,連忙起身,眼裏滿是笑意。

“泠汐,這麽晚了,你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快坐,我給你倒杯水,你慢慢說。”

沐泠汐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大大小小的試驗品,藥物,感覺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明明無關他人,何必讓人家費盡心思研究解藥。

“來,泠汐,喝水。”

沐泠汐接過水,小聲的說了句謝謝。

曲安銘迫不及待的分享自己的研究成果,“泠汐,你放心,我馬上就能夠研究出解藥了。”

沐泠汐有些自責,“你多休息吧,我們沒有什麽能讓你這麽付出,你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

曲安銘有些疑惑,“泠汐,你說什麽呢,這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再說了,救人就應該負責到底不是嗎?”

“如果是這樣棄病人不顧,那我一開始就不會救你了,當初你被抓到司舫樓受了那麽多苦,我們依舊是無能為力。”

“可現在我能研究出解藥,能幫到你,為什麽要放棄呢。”

“謝謝你安銘。”

“這有什麽好謝的,我是醫者,你是病人,職責所在,”曲安銘看著沐泠汐堅定的回答道。

沐泠汐說出實情,“安銘,我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些事,我這毒又提前發作了,顧言他們去了骨雲島做任務,會不會他們也和我一樣?”

“要是毒在關鍵時刻發作了,怎麽辦,我真的很擔心。”

曲安銘:“這個你放心,你們所中的毒,有一件事情我還沒有說,男女有別,毒在你身上會更容易發作些。”

“還有就是你會比他們更加虛弱,當然他們的虛弱程度也是很厲害,對於經常需要應對敵人來說,很不友好,在厲害的人,一旦失去力量,就……”

沐泠汐越說越擔心,“安銘,這樣,你明天替我去趟筱心閣,讓他們也去骨雲島,人多也就多了幾分勝算。”

“筱心閣是?”

沐泠汐解釋一番,“這是我的地盤總之他們都會聽我的,我也沒帶手機,回頭我給玉末說一聲,你認識夏喬的對吧。”

曲安銘點頭,沐泠汐繼續說道:“那你明天先去幽湖等夏喬給你一些東西,你再去筱心閣,地址我等會回去發給你。”

“我自己去不了了,萬一有人找我,我不在,就麻煩了。”

“好你放心,我一定替你送到。”

之後沐泠汐便離開了,回到宿舍,立即給夏喬發了消息。

沐泠汐:【喬兒,明天麻煩你去幽湖拿些毒粉還有受傷用的藥膏,給曲安銘,到時候他會來拿。】

夏喬:【好,明天正好有空】

隨後沐泠汐有給玉末發了消息。

沐泠汐:【玉末,明天筱心閣會有人來送東西,你去接一下,具體事,聽他的就好】

玉末:【收到】

第二天,夏喬早早的便準備好藥物等待曲安銘。

“夏喬,等很久了吧,不好意思路上堵車。”

夏喬搖搖頭,“沒有,我也是剛到。”

接過東西,就立馬準備離開了,“謝了,我得趕緊送過去了。”

臨走時被夏喬立馬叫住,“那個泠汐她去找過你嗎?她現在過的好不好。”

曲安銘回答道:“她沒事,一切安好,她說過,有時間就會去看你的。”

夏喬這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笑容,“那就好,沒事就好,你快去吧。”

……

曲安銘如約將東西送到,並告訴了她們所有的事情,安置好閣內,玉末、趙衛文、申浩、陳琪琪、李靜茹五人去了骨雲島。

其餘人留下,畢竟人數太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引人註目,更何況他們去也就足夠了,帶著一群小弟,最多打個下手,反而白送人頭。

午後,沐泠汐與南悠坐在花園處,裴天瑜與林覓跑了過來。

林覓:“據可靠消息,要不要聽。”

沐泠汐:“你要說就說。”

裴天瑜:“那咱們走吧,這麽重要的事人家倆懶得聽。”

南悠:“行了,快說吧,什麽事。”

裴天輕咳一聲,“聽說司舫樓與南司要合並。”

兩人怔在原地,沐泠汐半信半疑,“鬼才信你,怎麽可能。”

南悠:“就是,你倆能不能編個像那麽回事的。”

林覓急了,“你們這咋還不信呢,怎麽不可能,這司舫樓向來與南司交好,這一次不過是放在一起管理罷了。”

沐泠汐思考一番,也不是不無道理,別人不知道,她還不知道嗎?

這穆擎淵與那司舫樓的陸景毅分明都是一夥的,合並自然合情合理。

“我信,不過這話是誰說的,為什麽突然就合並了呢。”

裴天瑜:“你剛還不信呢。”

“我現在信了不行嗎?”

這時林碩走了過來,“穆老爺讓你過去一趟,說是有重要的事交代給你。”

沐泠汐撇了眼,“知道了,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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