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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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江嶼，我們還是分開吧，不太合適。”
江嶼聽到這話，剎那間不敢置信睜大眼，整個人直接怔住了。
不過很快，他回過神，臉上硬扯起笑容，伸手緊抱住周凜“對不起，昨天我不該說那些話，我只是生氣你不信我，我說完那些話就後悔了。周凜，我跟那小鴨子真的一點事都沒有，這樣，我讓小鴨子過來當面說清… …”
“江嶼。”周凜打斷他，有些疲憊地推開他“我想跟你分開，跟相不相信你沒關系，跟你和別人有沒有什麽也沒關系。”
“那是為什麽？”
周凜煩悶地閉了下眼再睜開“首先我們圈子不同，生活習性也不一樣，就像你說的，我就是沒錢，所以我只能整天除了上班就呆家裏，我也看出來了，你一天兩天出於新鮮感可以跟我待著，其實久了你也覺得悶。我們年紀也差的挺大，可能你跟我在一起，也不過是尋刺激，你還年輕，再玩幾年都沒事，可我… …”
他說著說著，忽然就迷茫了，其實他倒是沒想過要跟江嶼有什麽未來，畢竟他們倆個開始就開始的稀裏糊塗，可是既然沒想過未來，那麽兩個男人湊在一起做什麽？
江嶼有錢有勢年紀小，多玩幾年哪怕是玩一輩子都沒事，可他不行，他雖不認為自己是個同性戀，但也不能再跟年輕人一樣抱著玩玩的心態過下去了，之前那種過一天算一天的想法也通過昨天的事，讓他忽然清醒了。
他暗罵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跟同樣是男人的江嶼幹出這些事來了，趁著自己還沒徹底失了心智，趕緊把腳從泥沼裏拔出來。
“我不管，我不許你跟我分手。”
“江嶼你別這樣。”周凜想掰開他抓緊自己胳膊的手，掰了兩下沒掰開就放棄了，他難得的對江嶼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江嶼你有錢，即便是跟我分開了，很輕松就能找下一個。或許你說的也對，我要是有錢，我也不用糾結跟你分不分開這事，我指不定比你還能玩，但是我沒錢，我不想跟你再玩下去了。”
江嶼想告訴周凜他沒玩他，可是話到嘴邊，自己卻又遲疑了，他都有點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玩周凜還是沒在玩。
“我不要，除非你討厭我了，惡心我了，我才同意分手。”
“… …”
見周凜表情猶豫，他又捧著他的臉，對著嘴唇輕而緩慢地吻了下“我親你，你不排斥。”
江嶼“所以我不能跟你分手。”
“江嶼，我們性格也不和，動不動就吵架打架… …”
“以後我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 …”周凜皺了皺眉，腦子亂糟糟的，就敷衍地說了一句“暫時先分開吧。”
結果江嶼耳尖地抓住了他的病句“暫時？那是什麽時候？”
“再說吧，你暫時別過來我這了。”
江嶼不情願，周凜語氣加重嚴肅道“那就現在分開。”
江嶼妥協，他嘟囔了一句“那就暫時吧。”
周凜盡管心裏掙紮，但他還是決定先跟江嶼保持距離，盡量讓自己回歸到正常的生活。要是有效果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他刻意不去跟江嶼聯系，酒店碰到也盡量平淡自然地打招呼，一切都努力地往正軌上走，可是江嶼時不時的動作卻讓他頓感無奈。
“江總，又來給我們周經理送早飯呢？”
周凜聽見外面聲音，在電腦桌後無語地搖了搖頭。
前臺打趣道“江總，你真是個二十四孝的好男人啊！我們周經理福氣真好。”
沒兩秒江嶼就拎著早飯進來了，他把印著雲瀾名字的精美袋子放在桌上。
“我在餐廳給你打包來的，快趁熱吃。”
“多少錢？”
“你有病，我自家酒店的早餐還能要你錢？”
“你是你，我是我。”
江嶼又煩他提暫時分開這件事，於是掏出手機打開了收款碼，臉一撇說“兩塊五，你付吧。”
“………”
周凜見他都把金額給輸好了，也只能掃了。況且他早上匆忙，真沒吃早飯。
江嶼就坐在他對面托著腮看他吃早飯。
“我二十八就要回J市了，你呢？過年值班還是休假？”
“休假。”
“我看了今年過完年，一周後就是情人節。你要不要來J市玩一趟？”
周凜擡起眸瞥了他一眼“江嶼，我們現在分手了。”
江嶼說“你不也說了是暫時的嗎？也許到那天咱們又好了呢？”
“… …”
周凜就是拿他死皮賴臉這點沒辦法，他這兩天算是想明白了，自己怎麽會跟他瞎搞，跟江嶼的無賴脫不了幹系，按理說他既然能跟男人在一起，那他對李澈的感覺不錯，可李澈偏偏被他拒絕，主要原因還是李澈太有自尊了。
可江嶼卻能為達目的把自尊按在地上摩擦。
下班後，周凜去停車場開車，江嶼巴巴跟在旁邊“我能不能回家跟你吃飯啊？我吃完就回雲瀾。”
“不能。”
“周凜你怎麽這麽冷血？養條狗就算養久了也有感情。”
周凜停下腳步，挑眉道“你是狗還是我是狗？”
江嶼立馬說“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白眼狼行了吧，那我可以去你家吃頓飯嗎？”
“你要是還想鬧得不愉快，你就來。”
江嶼一下就沒話了，只得看著人走遠。
這幾天江嶼好像又把臉皮撿起來了，主要是怕再次惹惱周凜，所以周凜不讓他回幸福家園，他也只能忍著不去，周凜不讓他待在辦公室，他也只得作罷，可他心裏實在是郁悶死了，他江少爺這輩子都沒幹過這麽憋屈的事。
有時候他感覺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癥一樣，一會兒他真想逮著周凜惡狠狠地罵一頓：你算是個什麽東西，老子軟也服了，好話也說盡了，還這麽不識擡舉。
可再過一會兒，他又想跟人好好的。
他都搞不明白自己究竟要幹嘛。
快過年了，周凜跟家裏打了一通電話，他媽說他弟周硯已經回家了，問他什麽時候放假，其實酒店工作談不上什麽假期，只不過他去年沒回，今年就幹脆不待酒店值班了。
他給周媽說自己也差不多二十八九就回去了，然後休息個三四天再回來上班。
周媽又絮絮叨叨地說了有個親戚病了，在S市住院，真遭罪啊過年都得在醫院裏頭了。讓周凜空閑的時候去探望，周凜說知道了，空了就去，就把電話掛了。
今晚是雲瀾的年會，周凜先讓前臺上班的幾個員工上樓去吃年夜飯，自己一個人在前臺頂班，等他們吃完了他再上去。
越到除夕，前廳就越閑，顧客基本上一訂房間就是一周起步，所以周凜沒事做就找了部電影坐在前臺看。
看了一會，李澈居然來了，周凜就讓他在旁邊坐著，順便問他“你KTV什麽時候放假？”
李澈說“今天吃完年夜飯就放了，反正我們也不是量販式ktv，過年沒什麽生意。你呢？今年回去過年不？”
“回去，過兩天就回了。你怎麽不上去吃飯？”
李澈望著他笑著說“我猜到你肯定先讓員工去吃飯，那我就等你一起去咯。”
“行啊，到時咱們喝兩杯。”周凜又問“今天晚上有什麽節目不？”
“年夜飯搞了抽獎，我們還在那搭了個舞臺，弄了些K歌設備。”
周凜說“哦，那這年夜飯吃的倒是挺熱鬧的。”
“晚上還有煙花。”李澈問他“周凜，晚上一起看煙花不？就當跨年了。”
“行啊，只要到時我倆都沒喝趴下。”
“只要黃總別來灌我們就行。”李澈一說，倆人都笑了，黃總是出了名的愛勸酒，喝上頭了，連人上廁所的機會都不給。
周凜他們上中餐廳大堂的時候，江嶼都開始喝第二輪了，他作為總經理，今天晚上年夜飯自然要做一名體恤員工的好老板，年終的時候得慰問下人民群眾的。
周凜跟李澈黃總還有ktv的其他幾個經理坐了一桌，沒一會兒，也喝得熱火朝天了。
大堂裏歡聲笑語，鬧哄哄的，氣氛非常熱烈，一些人酒過三巡，又跑到了舞臺上鬼哭狼嚎地唱歌。
周凜眼睛穿過一桌桌的人，看見江嶼已經有些醉了，卻還被一群人給圍著，他看了一會兒收回了視線，不經意和李澈的目光碰上。
李澈凝視著他，手指在酒杯上摩挲，表情欲言又止。
“你幹嘛盯著我看？”周凜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別過臉去拿面前的酒杯往嘴裏灌了一口。
忽然李澈問“周凜，你… …你現在還直嗎？”
周凜的一口酒卡在了喉嚨裏，他怔怔地轉過頭去，只見李澈的表情仿佛在開玩笑又像是很認真。
他準備咽下酒後說一句你又在發神經了？
“如果你不直了，可以考慮下我嗎？”
結果李澈措不及防的一句話讓他剛咽下的酒給嗆了出來，猛咳不止。
李澈趕緊給他拍背。
周凜好一會才止住咳嗽。
“我跟你開玩笑呢，瞧把你給激動的。”
“你… …咳咳咳，我今天不把你灌倒我周凜倒過來寫。”
倆人正鬧著，突然身後過來一個人，滿桌的人都站了起來。
“江總… …”
周凜剛回頭看，江嶼就已經搭上他的肩坐到旁邊的空位上了，他看了眼李澈，眼神晦暗不明。
“你們繼續喝你們的，我休息會。”他說完又輕聲對周凜說“我喝多了。”
不用他說，周凜也看出來了，喝的還不是一點多，醉的連眼睛都紅了，甚至還胡言亂語了起來，幸虧他聲音不大，周圍又吵鬧。
“我看到你們說話了。”
“恩。”周凜拿著酒杯佯裝鎮定，怕其他人看出端倪。
“我不開心，憑什麽你跟他就能有說有笑的，憑什麽就對我沒好臉色。”
“你喝醉了就回去休息。”
江嶼皺起眉“我不要，我走了留你們兩個在這裏打情罵俏嗎？”
江嶼來了後，李澈的臉色也陰沈了，本來說好跟他今晚喝個痛快，結果這一來，周凜跟塊夾心餅幹似得，坐在中間十分尷尬。
右邊的李澈悶聲喝酒，左邊的江嶼即便是醉醺醺地還要宣示主權似的，攬著周凜的肩膀不肯撒手。
黃總的老毛病犯了，在其他桌人喝酒吹牛後又跑來他們這桌。
他醉的也不輕，講話顛三倒四“小周啊，我有時候覺得你跟江總之間奇奇怪怪的。”
周凜一驚，江嶼卻認真問他“哪裏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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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他回過神，臉上硬扯起笑容，伸手緊抱住周凜“對不起，昨天我不該說那些話，我只是生氣你不信我，我說完那些話就後悔了。周凜，我跟那小鴨子真的一點事都沒有，這樣，我讓小鴨子過來當面說清… …”
“江嶼。”周凜打斷他，有些疲憊地推開他“我想跟你分開，跟相不相信你沒關系，跟你和別人有沒有什麽也沒關系。”
“那是為什麽？”
周凜煩悶地閉了下眼再睜開“首先我們圈子不同，生活習性也不一樣，就像你說的，我就是沒錢，所以我只能整天除了上班就呆家裏，我也看出來了，你一天兩天出於新鮮感可以跟我待著，其實久了你也覺得悶。我們年紀也差的挺大，可能你跟我在一起，也不過是尋刺激，你還年輕，再玩幾年都沒事，可我… …”
他說著說著，忽然就迷茫了，其實他倒是沒想過要跟江嶼有什麽未來，畢竟他們倆個開始就開始的稀裏糊塗，可是既然沒想過未來，那麽兩個男人湊在一起做什麽？
江嶼有錢有勢年紀小，多玩幾年哪怕是玩一輩子都沒事，可他不行，他雖不認為自己是個同性戀，但也不能再跟年輕人一樣抱著玩玩的心態過下去了，之前那種過一天算一天的想法也通過昨天的事，讓他忽然清醒了。
他暗罵自己，究竟是哪根筋搭錯了，跟同樣是男人的江嶼幹出這些事來了，趁著自己還沒徹底失了心智，趕緊把腳從泥沼裏拔出來。
“我不管，我不許你跟我分手。”
“江嶼你別這樣。”周凜想掰開他抓緊自己胳膊的手，掰了兩下沒掰開就放棄了，他難得的對江嶼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江嶼你有錢，即便是跟我分開了，很輕松就能找下一個。或許你說的也對，我要是有錢，我也不用糾結跟你分不分開這事，我指不定比你還能玩，但是我沒錢，我不想跟你再玩下去了。”
江嶼想告訴周凜他沒玩他，可是話到嘴邊，自己卻又遲疑了，他都有點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玩周凜還是沒在玩。
“我不要，除非你討厭我了，惡心我了，我才同意分手。”
“… …”
見周凜表情猶豫，他又捧著他的臉，對著嘴唇輕而緩慢地吻了下“我親你，你不排斥。”
江嶼“所以我不能跟你分手。”
“江嶼，我們性格也不和，動不動就吵架打架… …”
“以後我罵不還口，打不還手。”
“… …”周凜皺了皺眉，腦子亂糟糟的，就敷衍地說了一句“暫時先分開吧。”
結果江嶼耳尖地抓住了他的病句“暫時？那是什麽時候？”
“再說吧，你暫時別過來我這了。”
江嶼不情願，周凜語氣加重嚴肅道“那就現在分開。”
江嶼妥協，他嘟囔了一句“那就暫時吧。”
周凜盡管心裏掙紮，但他還是決定先跟江嶼保持距離，盡量讓自己回歸到正常的生活。要是有效果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
於是他刻意不去跟江嶼聯系，酒店碰到也盡量平淡自然地打招呼，一切都努力地往正軌上走，可是江嶼時不時的動作卻讓他頓感無奈。
“江總，又來給我們周經理送早飯呢？”
周凜聽見外面聲音，在電腦桌後無語地搖了搖頭。
前臺打趣道“江總，你真是個二十四孝的好男人啊！我們周經理福氣真好。”
沒兩秒江嶼就拎著早飯進來了，他把印著雲瀾名字的精美袋子放在桌上。
“我在餐廳給你打包來的，快趁熱吃。”
“多少錢？”
“你有病，我自家酒店的早餐還能要你錢？”
“你是你，我是我。”
江嶼又煩他提暫時分開這件事，於是掏出手機打開了收款碼，臉一撇說“兩塊五，你付吧。”
“………”
周凜見他都把金額給輸好了，也只能掃了。況且他早上匆忙，真沒吃早飯。
江嶼就坐在他對面托著腮看他吃早飯。
“我二十八就要回J市了，你呢？過年值班還是休假？”
“休假。”
“我看了今年過完年，一周後就是情人節。你要不要來J市玩一趟？”
周凜擡起眸瞥了他一眼“江嶼，我們現在分手了。”
江嶼說“你不也說了是暫時的嗎？也許到那天咱們又好了呢？”
“… …”
周凜就是拿他死皮賴臉這點沒辦法，他這兩天算是想明白了，自己怎麽會跟他瞎搞，跟江嶼的無賴脫不了幹系，按理說他既然能跟男人在一起，那他對李澈的感覺不錯，可李澈偏偏被他拒絕，主要原因還是李澈太有自尊了。
可江嶼卻能為達目的把自尊按在地上摩擦。
下班後，周凜去停車場開車，江嶼巴巴跟在旁邊“我能不能回家跟你吃飯啊？我吃完就回雲瀾。”
“不能。”
“周凜你怎麽這麽冷血？養條狗就算養久了也有感情。”
周凜停下腳步，挑眉道“你是狗還是我是狗？”
江嶼立馬說“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白眼狼行了吧，那我可以去你家吃頓飯嗎？”
“你要是還想鬧得不愉快，你就來。”
江嶼一下就沒話了，只得看著人走遠。
這幾天江嶼好像又把臉皮撿起來了，主要是怕再次惹惱周凜，所以周凜不讓他回幸福家園，他也只能忍著不去，周凜不讓他待在辦公室，他也只得作罷，可他心裏實在是郁悶死了，他江少爺這輩子都沒幹過這麽憋屈的事。
有時候他感覺自己得了精神分裂癥一樣，一會兒他真想逮著周凜惡狠狠地罵一頓：你算是個什麽東西，老子軟也服了，好話也說盡了，還這麽不識擡舉。
可再過一會兒，他又想跟人好好的。
他都搞不明白自己究竟要幹嘛。
快過年了，周凜跟家裏打了一通電話，他媽說他弟周硯已經回家了，問他什麽時候放假，其實酒店工作談不上什麽假期，只不過他去年沒回，今年就幹脆不待酒店值班了。
他給周媽說自己也差不多二十八九就回去了，然後休息個三四天再回來上班。
周媽又絮絮叨叨地說了有個親戚病了，在S市住院，真遭罪啊過年都得在醫院裏頭了。讓周凜空閑的時候去探望，周凜說知道了，空了就去，就把電話掛了。
今晚是雲瀾的年會，周凜先讓前臺上班的幾個員工上樓去吃年夜飯，自己一個人在前臺頂班，等他們吃完了他再上去。
越到除夕，前廳就越閑，顧客基本上一訂房間就是一周起步，所以周凜沒事做就找了部電影坐在前臺看。
看了一會，李澈居然來了，周凜就讓他在旁邊坐著，順便問他“你KTV什麽時候放假？”
李澈說“今天吃完年夜飯就放了，反正我們也不是量販式ktv，過年沒什麽生意。你呢？今年回去過年不？”
“回去，過兩天就回了。你怎麽不上去吃飯？”
李澈望著他笑著說“我猜到你肯定先讓員工去吃飯，那我就等你一起去咯。”
“行啊，到時咱們喝兩杯。”周凜又問“今天晚上有什麽節目不？”
“年夜飯搞了抽獎，我們還在那搭了個舞臺，弄了些K歌設備。”
周凜說“哦，那這年夜飯吃的倒是挺熱鬧的。”
“晚上還有煙花。”李澈問他“周凜，晚上一起看煙花不？就當跨年了。”
“行啊，只要到時我倆都沒喝趴下。”
“只要黃總別來灌我們就行。”李澈一說，倆人都笑了，黃總是出了名的愛勸酒，喝上頭了，連人上廁所的機會都不給。
周凜他們上中餐廳大堂的時候，江嶼都開始喝第二輪了，他作為總經理，今天晚上年夜飯自然要做一名體恤員工的好老板，年終的時候得慰問下人民群眾的。
周凜跟李澈黃總還有ktv的其他幾個經理坐了一桌，沒一會兒，也喝得熱火朝天了。
大堂裏歡聲笑語，鬧哄哄的，氣氛非常熱烈，一些人酒過三巡，又跑到了舞臺上鬼哭狼嚎地唱歌。
周凜眼睛穿過一桌桌的人，看見江嶼已經有些醉了，卻還被一群人給圍著，他看了一會兒收回了視線，不經意和李澈的目光碰上。
李澈凝視著他，手指在酒杯上摩挲，表情欲言又止。
“你幹嘛盯著我看？”周凜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別過臉去拿面前的酒杯往嘴裏灌了一口。
忽然李澈問“周凜，你… …你現在還直嗎？”
周凜的一口酒卡在了喉嚨裏，他怔怔地轉過頭去，只見李澈的表情仿佛在開玩笑又像是很認真。
他準備咽下酒後說一句你又在發神經了？
“如果你不直了，可以考慮下我嗎？”
結果李澈措不及防的一句話讓他剛咽下的酒給嗆了出來，猛咳不止。
李澈趕緊給他拍背。
周凜好一會才止住咳嗽。
“我跟你開玩笑呢，瞧把你給激動的。”
“你… …咳咳咳，我今天不把你灌倒我周凜倒過來寫。”
倆人正鬧著，突然身後過來一個人，滿桌的人都站了起來。
“江總… …”
周凜剛回頭看，江嶼就已經搭上他的肩坐到旁邊的空位上了，他看了眼李澈，眼神晦暗不明。
“你們繼續喝你們的，我休息會。”他說完又輕聲對周凜說“我喝多了。”
不用他說，周凜也看出來了，喝的還不是一點多，醉的連眼睛都紅了，甚至還胡言亂語了起來，幸虧他聲音不大，周圍又吵鬧。
“我看到你們說話了。”
“恩。”周凜拿著酒杯佯裝鎮定，怕其他人看出端倪。
“我不開心，憑什麽你跟他就能有說有笑的，憑什麽就對我沒好臉色。”
“你喝醉了就回去休息。”
江嶼皺起眉“我不要，我走了留你們兩個在這裏打情罵俏嗎？”
江嶼來了後，李澈的臉色也陰沈了，本來說好跟他今晚喝個痛快，結果這一來，周凜跟塊夾心餅幹似得，坐在中間十分尷尬。
右邊的李澈悶聲喝酒，左邊的江嶼即便是醉醺醺地還要宣示主權似的，攬著周凜的肩膀不肯撒手。
黃總的老毛病犯了，在其他桌人喝酒吹牛後又跑來他們這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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