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個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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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個事兒
莫名的註視分不清善惡，那人半個身子跨出陰暗，似乎有意想讓傅棠修發現他。
傅棠修面色不虞，被窺視的感覺非常不爽，這也間接打消了他之前想要和怪物玩一玩的心思。
當即一把抓住怪物僅剩的爪子，哢吧一聲扭斷，不等怪物叫出聲，傅棠修一腳踩在怪物的膝蓋上，翻身上了那怪物的脖子，泛著金光的唐刀倏然繞過怪物的脖頸。
下一秒，整顆頭就被傅棠修提在手上。
整個過程不過呼吸之間。
“噗通——”
無頭屍身轟然倒下，纏繞溯回茶館的黑氣觸須卻愈發狂暴。
傅棠修絲毫不慌，隨手扔掉頭顱，刀尖直指溯回茶館，只輕輕一揮，一道弧形刀芒呼嘯而去，頃刻間將黑氣觸須盡數斬斷。
然而傅棠修沒註意到，身後的怪物屍體同黑氣一起消散時，無聲剝離出了一道發絲般纖細的黑氣，悄悄鉆入了他的脖子。
“看夠了沒有。”
傅棠修轉頭看向依舊站在對面的男人。
男人聽見了傅棠修的話，但卻仍然沈浸在方才傅棠修不費吹灰之力就殺死了一只怪物的震撼當中。
在異界茍活多年，男人很清楚只有一些特別的精神力才能殺死怪物，他自己掌握的就是其中的一種，算是力量上的增幅，每每遇上怪物，都是一場惡戰，根本做不到像眼前這個人一樣，運用自如。
“說話。”傅棠修見男人不動，眼中寒意更濃。
男人驀然回神，試探著靠近：“你好，我叫喬森，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就是路過，聽見了怪物的動靜兒，好奇才過來看看，你……很厲害。”
傅棠修對於這誇讚並沒有什麽感觸，上下打量著男人。
目測一九零的身高，年紀應該在三十歲左右，軍綠色的工裝穿在他身上都快展開了，渾身腱子肉，黃皮寸頭，長了一張堅毅剛勇的臉，鼻梁上橫著的一道疤顯得有些兇。
但說氣話來卻是憨憨的，跟他這惡霸一樣的形象十分不符。
“嗯。”傅棠修點頭算是回應，淡漠道：“既然是路過，熱鬧看完了就離開吧。”
說完，傅棠修也不等喬森的反應，轉身就往回走，他在外面停留的時限要到了。
這時，喬森快步跟了上來，指了指溯回茶館，“這是你的房子？”
他已經很久沒找到有正常人的地方了，到處都是怪物，東躲西藏的日子他真是過的夠夠的了，也不知道這人能不能讓他借住一下。
傅棠修挑眉，“你看得見？”
“我又不瞎。”
喬森皺眉，怎麽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竟說胡話？這麽大房子誰看不見？
傅棠修緩緩轉過頭來，仿佛在喬森臉上看到了功德值三個字，頓時掛上了標志性的笑容，“那就進來坐坐吧。”
如果能進得來的話。
“啊？”
喬森看著上一秒還冷漠無比的青年，下一秒就笑容滿面，心說這人該不會有精神分裂吧？他進去還能出來嗎？
傅棠修看人沒跟上來，像個奸商一樣指著屋子上的牌匾，“溯回茶館，一碗清茶，撫平遺憾。”
“遺憾？”喬森似乎是被戳到了痛點，眉宇間滿是愁苦。
“要不要進來，你自己決定。”
傅棠修只負責引導，客人的選擇他無權幹涉，所以，說完這句話，傅棠修就進了茶館。
茶館內，黎媽媽站在窗邊，剛才外面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
見傅棠修回來，黎媽媽有些悵然地問道：
“你之前說……怪物也會有殘存的意識，那剛才你殺死它的時候，那個女人會痛苦嗎？”
“會，但更多的是解脫。”
傅棠修來到吧臺後，靜靜等著喬森的選擇。
察覺到黎媽媽情緒低落，傅棠修輕嘆一口氣道：
“當人變成怪物之後，極度的執念就會化作剛才您看到的那種黑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人的精神，到了這個時候，死亡的痛苦只是短暫的，遠遠比不上怪物化的痛苦來得恐怖。”
“你怎麽知道？”
喬森推門進來，剛好聽見傅棠修的話。
傅棠修嘴角依舊掛著笑意，卻不再溫和，冷然回答道：“因為我曾體會過。”
“怎麽可能？”喬森不信，“我從來沒聽說過誰變成了怪物還能變回來的。”
黎媽媽也看向傅棠修，顯然也覺得傅棠修說的有些過於匪夷所思。
但這次傅棠修沒有解釋，只是十分形式化地雙手交疊放在吧臺上，說道：
“喬森，歡迎來到溯回茶館，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裏的店主，傅棠修，如果你已經決定好想要撫平遺憾的話，請坐到我對面來。”
“哦，好。”
喬森警惕地觀察著屋內的布局，時不時看一眼傅棠修和黎媽媽，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
傅棠修指骨輕扣臺面，為了自己的功德值，他十分耐心地將溯回茶館的規矩解釋了一遍，問道：
“介意讓我看看你的遺憾是什麽嗎？”
“可以，怎麽看？”
喬森湊近了些，卻不太敢看傅棠修的眼睛，他總覺得這雙眼睛看久了，心底發寒。
“放松。”
傅棠修拍了拍喬森的肩膀，然後手指輕觸喬森眉心。
空白，無盡的空白。
傅棠修什麽都沒看到，甚至有種墜入虛無的恐懼感。
再試一次，依舊如此。
傅棠修臉上費力維持的溫和瞬間崩裂，眼瞅著要到手的功德值，要沒。
他媽的最近的有緣人都怎麽回事？！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暴躁，傅棠修問道：“你不記得你的遺憾是什麽？”
“啊。”喬森一本正經地點頭，“我要是記得我就直接跟你說了，還讓你看啥？”
“……”
傅棠修額角跳了跳，無奈道：“抱歉，不知道遺憾的內容，我沒辦法幫你，請回吧。”
說罷，傅棠修就要走。
但喬森不幹了，伸手攔住傅棠修，皺眉道：“不是，耍我呢？忽悠著把我整進來，結果跟我說幫不了，怎個事兒啊？”
“規則我告訴過你了，能否撫平遺憾，要看客人的資格，很可惜，你不滿足。”
傅棠修語氣平平，實際上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折騰一溜十三招兒，嘿，白幹。
喬森吃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抱著膀子嚇唬道：“我不管，你叫我進來的，起碼讓我等天亮了再走吧？”
這外頭黑咕隆咚的，誰知道現在出去會不會轉彎就碰見個怪物？
“嘖。”
傅棠修煩著呢，沒工夫跟這傻大個叨叨，一揮手，蠻橫地將人送了出去。
“草！傅棠修——！！你——”
“砰——”
大門關閉，世界安靜了。
傅棠修看了看正試圖安撫喬森，卻沒有自己下手快的黎媽媽，點點頭道：“黎媽媽，早點休息。”
“啊，好。”
黎媽媽訕訕地收手，但還是扭頭看了一眼大門，她覺得，剛才那人好像不壞，為什麽不留下做個伴？這異界裏，自己一個人很難熬的吧？
但她連自己的情況都還沒弄清楚，自然也沒有立場建議什麽。
然而就在兩人都打算回屋休息的時候，大門砰的一聲再次被打開，喬森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指著傅棠修惱火道：
“你這人怎麽回事？咋還直接動手了呢？有本事咱倆比劃比劃！”
傅棠修眸光漸深，似乎要將喬森整個人看穿。
他明明沒有足夠的資格撫平遺憾，為什麽還能再進來？
喬森被盯得一激靈，反應過來不禁覺得有些丟人，揚揚下巴道：
“咋？不敢？我跟你說別以為你比我小這事兒就算了，哪有你這麽辦事兒的，招呼都不打就動手？這口氣我必須出！”
“好啊，那來吧。”
傅棠修答應的痛快，隨手把睡袍的腰帶系緊，將小黑蛇放到了一邊，示意喬森可以開始了。
喬森眼睛一亮，心底竊笑，他早就想和這人過過招了，他想知道自己跟傅棠修到底能差多少。
“來！”
大喝一聲，喬森出手迅猛，招式大開大合，每一擊都沖著傅棠修的要害。
傅棠修眼神一冷，巧妙地避開攻擊，找準喬森攻擊間隙中的漏洞，猛地一拳砸在了喬森的心口上。
“呃——”
喬森只覺得一陣劇痛，呼吸一滯，眼前的景象迅速蒙上了一層黑霧。
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
喬森整個人被傅棠修捏著脖子反壓在了地上。
“還沒完！”
喬森突然暴起，硬是靠著蠻力掙脫了壓制，不但沒有生氣，反倒多了幾分戰意。
“傅棠修，接著！”
喬森眸光一凜，一股紅色的精神力瞬息間蕩開，直直朝著傅棠修襲去。
傅棠修眼底的驚艷一閃即逝，擡手一揮，耀眼的金光頃刻間迸發，紅色的精神力霎時間散去，喬森慌忙抵擋，卻猛然被掀飛了出去。
“咳咳……嘶……”
喬森撐著地面坐起來，捂著胸口咧咧嘴，擡頭就看見傅棠修輕描淡寫地整理了一下袖子，頭發絲都沒亂。
想到傅棠修先前對戰怪物的場面，以及先前傅棠修所說的溯回茶館的能力，喬森一拍大腿，沖著傅棠修說道：
“你確實厲害，我決定了，我要給你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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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註視分不清善惡，那人半個身子跨出陰暗，似乎有意想讓傅棠修發現他。
傅棠修面色不虞，被窺視的感覺非常不爽，這也間接打消了他之前想要和怪物玩一玩的心思。
當即一把抓住怪物僅剩的爪子，哢吧一聲扭斷，不等怪物叫出聲，傅棠修一腳踩在怪物的膝蓋上，翻身上了那怪物的脖子，泛著金光的唐刀倏然繞過怪物的脖頸。
下一秒，整顆頭就被傅棠修提在手上。
整個過程不過呼吸之間。
“噗通——”
無頭屍身轟然倒下，纏繞溯回茶館的黑氣觸須卻愈發狂暴。
傅棠修絲毫不慌，隨手扔掉頭顱，刀尖直指溯回茶館，只輕輕一揮，一道弧形刀芒呼嘯而去，頃刻間將黑氣觸須盡數斬斷。
然而傅棠修沒註意到，身後的怪物屍體同黑氣一起消散時，無聲剝離出了一道發絲般纖細的黑氣，悄悄鉆入了他的脖子。
“看夠了沒有。”
傅棠修轉頭看向依舊站在對面的男人。
男人聽見了傅棠修的話，但卻仍然沈浸在方才傅棠修不費吹灰之力就殺死了一只怪物的震撼當中。
在異界茍活多年，男人很清楚只有一些特別的精神力才能殺死怪物，他自己掌握的就是其中的一種，算是力量上的增幅，每每遇上怪物，都是一場惡戰，根本做不到像眼前這個人一樣，運用自如。
“說話。”傅棠修見男人不動，眼中寒意更濃。
男人驀然回神，試探著靠近：“你好，我叫喬森，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就是路過，聽見了怪物的動靜兒，好奇才過來看看，你……很厲害。”
傅棠修對於這誇讚並沒有什麽感觸，上下打量著男人。
目測一九零的身高，年紀應該在三十歲左右，軍綠色的工裝穿在他身上都快展開了，渾身腱子肉，黃皮寸頭，長了一張堅毅剛勇的臉，鼻梁上橫著的一道疤顯得有些兇。
但說氣話來卻是憨憨的，跟他這惡霸一樣的形象十分不符。
“嗯。”傅棠修點頭算是回應，淡漠道：“既然是路過，熱鬧看完了就離開吧。”
說完，傅棠修也不等喬森的反應，轉身就往回走，他在外面停留的時限要到了。
這時，喬森快步跟了上來，指了指溯回茶館，“這是你的房子？”
他已經很久沒找到有正常人的地方了，到處都是怪物，東躲西藏的日子他真是過的夠夠的了，也不知道這人能不能讓他借住一下。
傅棠修挑眉，“你看得見？”
“我又不瞎。”
喬森皺眉，怎麽年紀輕輕的小夥子竟說胡話？這麽大房子誰看不見？
傅棠修緩緩轉過頭來，仿佛在喬森臉上看到了功德值三個字，頓時掛上了標志性的笑容，“那就進來坐坐吧。”
如果能進得來的話。
“啊？”
喬森看著上一秒還冷漠無比的青年，下一秒就笑容滿面，心說這人該不會有精神分裂吧？他進去還能出來嗎？
傅棠修看人沒跟上來，像個奸商一樣指著屋子上的牌匾，“溯回茶館，一碗清茶，撫平遺憾。”
“遺憾？”喬森似乎是被戳到了痛點，眉宇間滿是愁苦。
“要不要進來，你自己決定。”
傅棠修只負責引導，客人的選擇他無權幹涉，所以，說完這句話，傅棠修就進了茶館。
茶館內，黎媽媽站在窗邊，剛才外面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
見傅棠修回來，黎媽媽有些悵然地問道：
“你之前說……怪物也會有殘存的意識，那剛才你殺死它的時候，那個女人會痛苦嗎？”
“會，但更多的是解脫。”
傅棠修來到吧臺後，靜靜等著喬森的選擇。
察覺到黎媽媽情緒低落，傅棠修輕嘆一口氣道：
“當人變成怪物之後，極度的執念就會化作剛才您看到的那種黑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人的精神，到了這個時候，死亡的痛苦只是短暫的，遠遠比不上怪物化的痛苦來得恐怖。”
“你怎麽知道？”
喬森推門進來，剛好聽見傅棠修的話。
傅棠修嘴角依舊掛著笑意，卻不再溫和，冷然回答道：“因為我曾體會過。”
“怎麽可能？”喬森不信，“我從來沒聽說過誰變成了怪物還能變回來的。”
黎媽媽也看向傅棠修，顯然也覺得傅棠修說的有些過於匪夷所思。
但這次傅棠修沒有解釋，只是十分形式化地雙手交疊放在吧臺上，說道：
“喬森，歡迎來到溯回茶館，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裏的店主，傅棠修，如果你已經決定好想要撫平遺憾的話，請坐到我對面來。”
“哦，好。”
喬森警惕地觀察著屋內的布局，時不時看一眼傅棠修和黎媽媽，整個人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
傅棠修指骨輕扣臺面，為了自己的功德值，他十分耐心地將溯回茶館的規矩解釋了一遍，問道：
“介意讓我看看你的遺憾是什麽嗎？”
“可以，怎麽看？”
喬森湊近了些，卻不太敢看傅棠修的眼睛，他總覺得這雙眼睛看久了，心底發寒。
“放松。”
傅棠修拍了拍喬森的肩膀，然後手指輕觸喬森眉心。
空白，無盡的空白。
傅棠修什麽都沒看到，甚至有種墜入虛無的恐懼感。
再試一次，依舊如此。
傅棠修臉上費力維持的溫和瞬間崩裂，眼瞅著要到手的功德值，要沒。
他媽的最近的有緣人都怎麽回事？！
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暴躁，傅棠修問道：“你不記得你的遺憾是什麽？”
“啊。”喬森一本正經地點頭，“我要是記得我就直接跟你說了，還讓你看啥？”
“……”
傅棠修額角跳了跳，無奈道：“抱歉，不知道遺憾的內容，我沒辦法幫你，請回吧。”
說罷，傅棠修就要走。
但喬森不幹了，伸手攔住傅棠修，皺眉道：“不是，耍我呢？忽悠著把我整進來，結果跟我說幫不了，怎個事兒啊？”
“規則我告訴過你了，能否撫平遺憾，要看客人的資格，很可惜，你不滿足。”
傅棠修語氣平平，實際上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折騰一溜十三招兒，嘿，白幹。
喬森吃癟，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抱著膀子嚇唬道：“我不管，你叫我進來的，起碼讓我等天亮了再走吧？”
這外頭黑咕隆咚的，誰知道現在出去會不會轉彎就碰見個怪物？
“嘖。”
傅棠修煩著呢，沒工夫跟這傻大個叨叨，一揮手，蠻橫地將人送了出去。
“草！傅棠修——！！你——”
“砰——”
大門關閉，世界安靜了。
傅棠修看了看正試圖安撫喬森，卻沒有自己下手快的黎媽媽，點點頭道：“黎媽媽，早點休息。”
“啊，好。”
黎媽媽訕訕地收手，但還是扭頭看了一眼大門，她覺得，剛才那人好像不壞，為什麽不留下做個伴？這異界裏，自己一個人很難熬的吧？
但她連自己的情況都還沒弄清楚，自然也沒有立場建議什麽。
然而就在兩人都打算回屋休息的時候，大門砰的一聲再次被打開，喬森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指著傅棠修惱火道：
“你這人怎麽回事？咋還直接動手了呢？有本事咱倆比劃比劃！”
傅棠修眸光漸深，似乎要將喬森整個人看穿。
他明明沒有足夠的資格撫平遺憾，為什麽還能再進來？
喬森被盯得一激靈，反應過來不禁覺得有些丟人，揚揚下巴道：
“咋？不敢？我跟你說別以為你比我小這事兒就算了，哪有你這麽辦事兒的，招呼都不打就動手？這口氣我必須出！”
“好啊，那來吧。”
傅棠修答應的痛快，隨手把睡袍的腰帶系緊，將小黑蛇放到了一邊，示意喬森可以開始了。
喬森眼睛一亮，心底竊笑，他早就想和這人過過招了，他想知道自己跟傅棠修到底能差多少。
“來！”
大喝一聲，喬森出手迅猛，招式大開大合，每一擊都沖著傅棠修的要害。
傅棠修眼神一冷，巧妙地避開攻擊，找準喬森攻擊間隙中的漏洞，猛地一拳砸在了喬森的心口上。
“呃——”
喬森只覺得一陣劇痛，呼吸一滯，眼前的景象迅速蒙上了一層黑霧。
下一秒，砰的一聲悶響。
喬森整個人被傅棠修捏著脖子反壓在了地上。
“還沒完！”
喬森突然暴起，硬是靠著蠻力掙脫了壓制，不但沒有生氣，反倒多了幾分戰意。
“傅棠修，接著！”
喬森眸光一凜，一股紅色的精神力瞬息間蕩開，直直朝著傅棠修襲去。
傅棠修眼底的驚艷一閃即逝，擡手一揮，耀眼的金光頃刻間迸發，紅色的精神力霎時間散去，喬森慌忙抵擋，卻猛然被掀飛了出去。
“咳咳……嘶……”
喬森撐著地面坐起來，捂著胸口咧咧嘴，擡頭就看見傅棠修輕描淡寫地整理了一下袖子，頭發絲都沒亂。
想到傅棠修先前對戰怪物的場面，以及先前傅棠修所說的溯回茶館的能力，喬森一拍大腿，沖著傅棠修說道：
“你確實厲害，我決定了，我要給你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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