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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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恭喜。”萊傑羅說。
“謝謝您。”M-21有些尷尬，但是笑容裏是掩飾不住的幸福。
佩斯對著萊傑羅行了一族對待長輩和首領的禮節，這是感謝也是尊敬。
“小佩斯來逮我們家這個縮頭烏龜了？”塔奧從頂樓的平臺上飛身跳下，落到兩人面前，“視頻裏看不覺得，長高了不少啊。”
塔基奧也走了過來，跟佩斯打招呼。
“塔奧，塔基奧，你們好啊，好久不見。我們一過成年期，長得很快的。”佩斯回應道。
塔奧他們在一族治療的時候，佩斯不到兩百歲，還是個小姑娘的樣子，現在身形修長，打扮得幹練利落，又美又帥。也不知道M-21剛醒來看到戀人大變樣後有沒有受到驚嚇。
短暫地敘舊之後，M-21先後看向了萊傑羅和弗蘭克斯坦，兩人都沖他點了點頭。
莉莉絲看著佩斯和M-21牽著手離開，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精致的小裙子，沈思片刻：“萊傑羅爸爸，我要穿那樣的衣服。”
萊傑羅微笑點頭：“明天爸爸陪你去買。”
莉莉絲得到萊傑羅肯定的回答，高興噠噠噠跑回去繼續研究剝雞蛋，她已經對這個技術有些心得了，她計劃成功剝出一百個帶膜雞蛋，然後全部給弗蘭克斯坦吃！
大廳裏只剩下了萊傑羅和弗蘭克斯坦，弗蘭克斯坦把住欄桿，跳了下來，慢慢走到萊傑羅面前站定。
兩人對視片刻，弗蘭克斯坦先開口道：“主人，我們去蜜月旅行吧。”
萊傑羅眼中裏泛起溫柔的笑意，“好。”
莉莉絲最終也沒達成給弗蘭克斯坦餵一百個雞蛋的目標，但是她得到了很多帥氣的小衣服，從小公主變成了酷女孩。
弗蘭克斯坦和萊傑羅一起陪著莉莉絲挑的衣服，小女孩站在鏡子面前試衣服，寬松的黑色沖鋒衣和工裝褲，手上戴著黑色短指手套，時不時對著空氣比劃兩下拳頭。雖然款式換了，但莉莉絲還是對黑色情有獨鐘。
“爸爸，好看嗎？”莉莉絲蹦蹦跳跳地跑到萊傑羅面前，雙手叉腰，昂首挺胸地說。
“好看。”萊傑羅認真地看了衣服後說。弗蘭克斯坦一如既往站在萊傑羅身後，不發一言。
穿著制服的店員走過來，笑容殷切：“先生，小妹妹身上這套我們店裏還有親子系列，您需要嗎？和孩子穿一樣的衣服能提升和孩子的親密感哦。”
這位坐著的黑發男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出門都帶著保鏢。會陪孩子來買衣服的有錢人少之又少，肯定很愛孩子，多買幾件衣服哄孩子開心的事，肯定不會反對。不過這個金發保鏢長得也太美了，要不是性別和場合不對，店員都以為是老板帶著情人出門逛街。那個“老板”長得也好看，優雅貴氣，一看至少富三代，他女兒也好看，這一家子基因都太好了，不知道那個女孩兒的媽媽長什麽樣，多半是個大美人。店員心中悄悄感嘆。
“爸爸和我穿一樣的衣服！”莉莉絲看看萊傑羅又看看自己，果然心動了。
都不需要莉莉絲撒嬌，在這些方面萊傑羅從來都依她，“好吧。”
選衣服當然不會讓萊傑羅親自去，作為一手包辦萊傑羅衣食住行多年的執事，弗蘭克斯坦自然是跟著店員去選衣服。女店員走在弗蘭克斯坦旁邊一點點，邊帶路邊自以為隱蔽地偷瞄他，臉色倒是鎮靜自若，很有職業素養的樣子，但微紅的耳廓出賣了她。
“弗蘭克斯坦，別忘了拿你的衣服！”莉莉絲突然喊道。
店裏的其他人都沒明白這個小女孩為什麽有這樣的提醒。
弗蘭克斯坦效率很高，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萊傑羅的尺碼和喜好。
看弗蘭克斯坦提著兩套衣服出來，莉莉絲傲嬌地說：“我還以為你不會拿你的呢？”
“怎麽會呢？”弗蘭克斯坦嘴角含笑，“就算不是特別想跟你穿親子裝，我也絕不會錯過和主人的情侶裝啊。”
萊傑羅習慣了，弗蘭克斯坦任何事情都要逗一逗莉莉絲，淡然地拿上衣服去試衣間換上。弗蘭克斯坦跟了上去。
情侶？就在他們旁邊的店員一臉吃到了大瓜的表情，雖然現在同性家庭並不少見，但是這，啊這，剛才那位叫的是“主人”吧？這是冰山霸道總裁愛上我，總裁和保鏢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美艷保鏢上位手冊，你不僅要保護我的人還要保護我的心？店員瞬間腦補三十萬字現代都市狗血劇情，看莉莉絲的目光也變得同情起來。這樣的家庭裏，孩子要麽是領養的，要麽是前妻的，不管怎麽樣，這都是只有孩子受傷害的世界。
莉莉絲才不管別人在想什麽，看到萊傑羅換好衣服出來，第一時間跑過去，站在鏡子面前看個不停，先牽著萊傑羅的手擺了幾個姿勢，然後還伸手要抱抱。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從莉莉絲身後伸過來，下一秒，莉莉絲坐在了弗蘭克斯坦的肩膀上。三個人同時看向鏡子，嗯……好看的人果然都是相似的，店員們感嘆，即便是沒有血緣關系，忽略掉其中一個人的性別，說是親生的，也沒人不信。
萊傑羅的氣質太突出，即便是穿著這種衣服也像是準備去赴一場宴會的貴公子，一個放蕩不羈但。弗蘭克斯坦穿著這身，把他平時被西裝束縛住的野性釋放了出來，貼身背心包裹著的肌肉形狀若隱若現，誰看到不說一句，狂野美人啊。
長得漂亮，身材又辣，這哪個老板頂得住啊！店員看著這一家三口，內心吶喊。
回去後，塔奧看到三人的新衣服，感嘆道：“萊傑羅大人和莉莉絲還好，老板你這樣讓我覺得你之前的形象非常衣冠禽獸。”
“塔奧，如果不會說話，我給的建議是少說話，不然可能會因為一些不必要的誤會造成損失。”弗蘭克斯坦威脅道。
塔奧用手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對這個話題閉嘴：“飛機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天氣不錯隨時可以起飛。”
弗蘭克斯坦比了個OK的手勢，他是行動派，只要決定了，立馬就安排行程。
弗蘭克斯坦一個人去了實驗室，他這段時間做的很多數據需要處理掉，實驗結束了，但資料得整理出來，該刪的就刪掉，可以保留的就加密保存。
萊傑羅牽著莉莉絲往她的房間走去。
“萊傑羅爸爸，我們會有分開的一天嗎？”莉莉絲突然問。
“會。”萊傑羅回答道。
“只有死亡能把我們分開？”莉莉絲嘲諷地說。
“莉莉絲，”萊傑羅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莉莉絲蹲下，平視她說，“當你不會輕易傷害別人，也不會輕易被人傷害的時候，我們會尊重你的選擇。”
“沒有人能傷害我。”莉莉絲下巴揚起。
“單論力量，可能很少有人能比得過你。但是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麽簡單，橫沖直撞不僅會傷到你自己，還有可能會讓很多無辜者受傷。”萊傑羅語氣客觀冷靜，眼中也只有對莉莉絲的關心，他永遠都是這樣，考慮別人比考慮自己多。
莉莉絲形狀漂亮的紅瞳慢慢泛起紫光，“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你認為不正確的事，你會對我失望嗎？”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會很抱歉，是我沒有教好你。”萊傑羅說。
莉莉絲輕笑，“如果按照普通人類的標準，你們對我的教育方式，真是失敗得不能再失敗了。”萊傑羅的寵溺和弗蘭克斯坦的“惡意”，這樣的父母簡直是惡之子的搖籃。
“是嗎？”萊傑羅有些疑惑，他確實不太懂該如何教育孩子，隨後有些懊惱地說，“我第一次當爸爸，以前沒想過會有孩子，我當初應該向雷卡咨詢的。”
莉莉絲看著萊傑羅，眼中的紫光漸漸散去，“不過我也不是普通人類的小孩，即便是有你們這樣不靠譜的爸爸，也能健康的長大。”語氣非常驕傲。
“是，莉莉絲是個厲害又可愛的孩子。”萊傑羅摸摸莉莉絲的頭，柔聲說，“你是我們的孩子，就是我們的責任，我和弗蘭肯我們都希望能給你最好的。”
“如果不是為了限制我，那個家夥肯定很想讓我滾。”莉莉絲嘟嘴。
“我不太懂愛，但我想弗蘭肯比我對你感情更深。”從她還是暗魂焰槍的時候，弗蘭克斯坦就對她有很深的責任感。
莉莉絲撇嘴，卻沒有反駁萊傑羅的話。
萊傑羅起身牽著莉莉絲繼續往前走。
“萊傑羅，你知道為什麽當初為什麽弗蘭克斯坦會留在你身邊嗎？”莉莉絲說。
萊傑羅沒覺得和女兒討論她的兩個爸爸的感情有什麽不對，他回憶當初在弗蘭克斯坦記憶中看到的，“應該是好奇吧？”好奇這個把自己困在深林之後的破舊靈魂。
“差不多吧，但是他可不是單純好奇，那些厲害的家主都對你恭恭敬敬地，那個家夥又不是眼瞎，基本的審時度勢他還是有的，他身受重傷，如果你實力不強，用你當人質可以很好的選擇。但可惜，你太強了。”莉莉絲邊走邊說，她本質是千萬人類枉死而成的惡魂，在弗蘭克斯坦身上呆著，有些弗蘭克斯坦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惡念莉莉絲反而輕易就能發現。
“弗蘭肯那時對貴族沒有好感，對我當然也不例外。”萊傑羅沒有否定莉莉絲的說法，坦然承認初見並不是記憶中那般美好。
“他也不是一個善良的好人。他並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在乎那些人類、貴族、狼人的生死，他除了你誰也不在乎。從人類背叛他開始，他就不相信任何人了。”莉莉絲話裏的“他”就像在說“我”，“他創造了一個符合你喜好的地方，他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那片樂園，但樂園之外是什麽樣，他完全不在意。這樣的他，你還喜歡嗎？”
“莉莉絲，我愛弗蘭克斯坦，不因為任何假設而改變這個結論。”
“你剛才還說你不太懂愛呢，爸爸。”莉莉絲笑著仰頭，“萊傑羅爸爸，你真的是個太過於幹凈純粹的存在。那個家夥就是因為這樣的你搞得戾氣全消，當初我怎麽激怒他，他都無動於衷，一門心思就想在你身邊當個乖狗狗。”
“首先，莉莉絲，不可以這樣說弗蘭肯，以及你不應該窺探弗蘭肯的隱私，他是你的爸爸；其次，我的女兒叫莉莉絲，並不叫暗魂焰槍。”萊傑羅說。
“好吧，那以後我只是莉莉絲，不是暗魂焰槍了。”莉莉絲作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弗蘭克斯坦肯定不想讓我參與你們的旅行。”
“事實是，你會去的。”
“當然，這是我最能膈應那個家夥的時候，我真高興。我要一直纏著你，讓那個家夥自己生悶氣去！”
“莉莉絲……”萊傑羅哭笑不得。
“好吧，換個說法，這一路我都會和弗蘭肯爸爸好好相處的，一直到他找到機會踢走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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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佩斯來逮我們家這個縮頭烏龜了？”塔奧從頂樓的平臺上飛身跳下，落到兩人面前，“視頻裏看不覺得，長高了不少啊。”
塔基奧也走了過來，跟佩斯打招呼。
“塔奧，塔基奧，你們好啊，好久不見。我們一過成年期，長得很快的。”佩斯回應道。
塔奧他們在一族治療的時候，佩斯不到兩百歲，還是個小姑娘的樣子，現在身形修長，打扮得幹練利落，又美又帥。也不知道M-21剛醒來看到戀人大變樣後有沒有受到驚嚇。
短暫地敘舊之後，M-21先後看向了萊傑羅和弗蘭克斯坦，兩人都沖他點了點頭。
莉莉絲看著佩斯和M-21牽著手離開，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精致的小裙子，沈思片刻：“萊傑羅爸爸，我要穿那樣的衣服。”
萊傑羅微笑點頭：“明天爸爸陪你去買。”
莉莉絲得到萊傑羅肯定的回答，高興噠噠噠跑回去繼續研究剝雞蛋，她已經對這個技術有些心得了，她計劃成功剝出一百個帶膜雞蛋，然後全部給弗蘭克斯坦吃！
大廳裏只剩下了萊傑羅和弗蘭克斯坦，弗蘭克斯坦把住欄桿，跳了下來，慢慢走到萊傑羅面前站定。
兩人對視片刻，弗蘭克斯坦先開口道：“主人，我們去蜜月旅行吧。”
萊傑羅眼中裏泛起溫柔的笑意，“好。”
莉莉絲最終也沒達成給弗蘭克斯坦餵一百個雞蛋的目標，但是她得到了很多帥氣的小衣服，從小公主變成了酷女孩。
弗蘭克斯坦和萊傑羅一起陪著莉莉絲挑的衣服，小女孩站在鏡子面前試衣服，寬松的黑色沖鋒衣和工裝褲，手上戴著黑色短指手套，時不時對著空氣比劃兩下拳頭。雖然款式換了，但莉莉絲還是對黑色情有獨鐘。
“爸爸，好看嗎？”莉莉絲蹦蹦跳跳地跑到萊傑羅面前，雙手叉腰，昂首挺胸地說。
“好看。”萊傑羅認真地看了衣服後說。弗蘭克斯坦一如既往站在萊傑羅身後，不發一言。
穿著制服的店員走過來，笑容殷切：“先生，小妹妹身上這套我們店裏還有親子系列，您需要嗎？和孩子穿一樣的衣服能提升和孩子的親密感哦。”
這位坐著的黑發男子一看就是有錢人，出門都帶著保鏢。會陪孩子來買衣服的有錢人少之又少，肯定很愛孩子，多買幾件衣服哄孩子開心的事，肯定不會反對。不過這個金發保鏢長得也太美了，要不是性別和場合不對，店員都以為是老板帶著情人出門逛街。那個“老板”長得也好看，優雅貴氣，一看至少富三代，他女兒也好看，這一家子基因都太好了，不知道那個女孩兒的媽媽長什麽樣，多半是個大美人。店員心中悄悄感嘆。
“爸爸和我穿一樣的衣服！”莉莉絲看看萊傑羅又看看自己，果然心動了。
都不需要莉莉絲撒嬌，在這些方面萊傑羅從來都依她，“好吧。”
選衣服當然不會讓萊傑羅親自去，作為一手包辦萊傑羅衣食住行多年的執事，弗蘭克斯坦自然是跟著店員去選衣服。女店員走在弗蘭克斯坦旁邊一點點，邊帶路邊自以為隱蔽地偷瞄他，臉色倒是鎮靜自若，很有職業素養的樣子，但微紅的耳廓出賣了她。
“弗蘭克斯坦，別忘了拿你的衣服！”莉莉絲突然喊道。
店裏的其他人都沒明白這個小女孩為什麽有這樣的提醒。
弗蘭克斯坦效率很高，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萊傑羅的尺碼和喜好。
看弗蘭克斯坦提著兩套衣服出來，莉莉絲傲嬌地說：“我還以為你不會拿你的呢？”
“怎麽會呢？”弗蘭克斯坦嘴角含笑，“就算不是特別想跟你穿親子裝，我也絕不會錯過和主人的情侶裝啊。”
萊傑羅習慣了，弗蘭克斯坦任何事情都要逗一逗莉莉絲，淡然地拿上衣服去試衣間換上。弗蘭克斯坦跟了上去。
情侶？就在他們旁邊的店員一臉吃到了大瓜的表情，雖然現在同性家庭並不少見，但是這，啊這，剛才那位叫的是“主人”吧？這是冰山霸道總裁愛上我，總裁和保鏢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美艷保鏢上位手冊，你不僅要保護我的人還要保護我的心？店員瞬間腦補三十萬字現代都市狗血劇情，看莉莉絲的目光也變得同情起來。這樣的家庭裏，孩子要麽是領養的，要麽是前妻的，不管怎麽樣，這都是只有孩子受傷害的世界。
莉莉絲才不管別人在想什麽，看到萊傑羅換好衣服出來，第一時間跑過去，站在鏡子面前看個不停，先牽著萊傑羅的手擺了幾個姿勢，然後還伸手要抱抱。一雙骨節分明的手從莉莉絲身後伸過來，下一秒，莉莉絲坐在了弗蘭克斯坦的肩膀上。三個人同時看向鏡子，嗯……好看的人果然都是相似的，店員們感嘆，即便是沒有血緣關系，忽略掉其中一個人的性別，說是親生的，也沒人不信。
萊傑羅的氣質太突出，即便是穿著這種衣服也像是準備去赴一場宴會的貴公子，一個放蕩不羈但。弗蘭克斯坦穿著這身，把他平時被西裝束縛住的野性釋放了出來，貼身背心包裹著的肌肉形狀若隱若現，誰看到不說一句，狂野美人啊。
長得漂亮，身材又辣，這哪個老板頂得住啊！店員看著這一家三口，內心吶喊。
回去後，塔奧看到三人的新衣服，感嘆道：“萊傑羅大人和莉莉絲還好，老板你這樣讓我覺得你之前的形象非常衣冠禽獸。”
“塔奧，如果不會說話，我給的建議是少說話，不然可能會因為一些不必要的誤會造成損失。”弗蘭克斯坦威脅道。
塔奧用手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自己對這個話題閉嘴：“飛機我已經準備好了，明天天氣不錯隨時可以起飛。”
弗蘭克斯坦比了個OK的手勢，他是行動派，只要決定了，立馬就安排行程。
弗蘭克斯坦一個人去了實驗室，他這段時間做的很多數據需要處理掉，實驗結束了，但資料得整理出來，該刪的就刪掉，可以保留的就加密保存。
萊傑羅牽著莉莉絲往她的房間走去。
“萊傑羅爸爸，我們會有分開的一天嗎？”莉莉絲突然問。
“會。”萊傑羅回答道。
“只有死亡能把我們分開？”莉莉絲嘲諷地說。
“莉莉絲，”萊傑羅停下腳步，轉身面對莉莉絲蹲下，平視她說，“當你不會輕易傷害別人，也不會輕易被人傷害的時候，我們會尊重你的選擇。”
“沒有人能傷害我。”莉莉絲下巴揚起。
“單論力量，可能很少有人能比得過你。但是這個世界並不是那麽簡單，橫沖直撞不僅會傷到你自己，還有可能會讓很多無辜者受傷。”萊傑羅語氣客觀冷靜，眼中也只有對莉莉絲的關心，他永遠都是這樣，考慮別人比考慮自己多。
莉莉絲形狀漂亮的紅瞳慢慢泛起紫光，“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你認為不正確的事，你會對我失望嗎？”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會很抱歉，是我沒有教好你。”萊傑羅說。
莉莉絲輕笑，“如果按照普通人類的標準，你們對我的教育方式，真是失敗得不能再失敗了。”萊傑羅的寵溺和弗蘭克斯坦的“惡意”，這樣的父母簡直是惡之子的搖籃。
“是嗎？”萊傑羅有些疑惑，他確實不太懂該如何教育孩子，隨後有些懊惱地說，“我第一次當爸爸，以前沒想過會有孩子，我當初應該向雷卡咨詢的。”
莉莉絲看著萊傑羅，眼中的紫光漸漸散去，“不過我也不是普通人類的小孩，即便是有你們這樣不靠譜的爸爸，也能健康的長大。”語氣非常驕傲。
“是，莉莉絲是個厲害又可愛的孩子。”萊傑羅摸摸莉莉絲的頭，柔聲說，“你是我們的孩子，就是我們的責任，我和弗蘭肯我們都希望能給你最好的。”
“如果不是為了限制我，那個家夥肯定很想讓我滾。”莉莉絲嘟嘴。
“我不太懂愛，但我想弗蘭肯比我對你感情更深。”從她還是暗魂焰槍的時候，弗蘭克斯坦就對她有很深的責任感。
莉莉絲撇嘴，卻沒有反駁萊傑羅的話。
萊傑羅起身牽著莉莉絲繼續往前走。
“萊傑羅，你知道為什麽當初為什麽弗蘭克斯坦會留在你身邊嗎？”莉莉絲說。
萊傑羅沒覺得和女兒討論她的兩個爸爸的感情有什麽不對，他回憶當初在弗蘭克斯坦記憶中看到的，“應該是好奇吧？”好奇這個把自己困在深林之後的破舊靈魂。
“差不多吧，但是他可不是單純好奇，那些厲害的家主都對你恭恭敬敬地，那個家夥又不是眼瞎，基本的審時度勢他還是有的，他身受重傷，如果你實力不強，用你當人質可以很好的選擇。但可惜，你太強了。”莉莉絲邊走邊說，她本質是千萬人類枉死而成的惡魂，在弗蘭克斯坦身上呆著，有些弗蘭克斯坦自己都察覺不到的惡念莉莉絲反而輕易就能發現。
“弗蘭肯那時對貴族沒有好感，對我當然也不例外。”萊傑羅沒有否定莉莉絲的說法，坦然承認初見並不是記憶中那般美好。
“他也不是一個善良的好人。他並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在乎那些人類、貴族、狼人的生死，他除了你誰也不在乎。從人類背叛他開始，他就不相信任何人了。”莉莉絲話裏的“他”就像在說“我”，“他創造了一個符合你喜好的地方，他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那片樂園，但樂園之外是什麽樣，他完全不在意。這樣的他，你還喜歡嗎？”
“莉莉絲，我愛弗蘭克斯坦，不因為任何假設而改變這個結論。”
“你剛才還說你不太懂愛呢，爸爸。”莉莉絲笑著仰頭，“萊傑羅爸爸，你真的是個太過於幹凈純粹的存在。那個家夥就是因為這樣的你搞得戾氣全消，當初我怎麽激怒他，他都無動於衷，一門心思就想在你身邊當個乖狗狗。”
“首先，莉莉絲，不可以這樣說弗蘭肯，以及你不應該窺探弗蘭肯的隱私，他是你的爸爸；其次，我的女兒叫莉莉絲，並不叫暗魂焰槍。”萊傑羅說。
“好吧，那以後我只是莉莉絲，不是暗魂焰槍了。”莉莉絲作出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弗蘭克斯坦肯定不想讓我參與你們的旅行。”
“事實是，你會去的。”
“當然，這是我最能膈應那個家夥的時候，我真高興。我要一直纏著你，讓那個家夥自己生悶氣去！”
“莉莉絲……”萊傑羅哭笑不得。
“好吧，換個說法，這一路我都會和弗蘭肯爸爸好好相處的，一直到他找到機會踢走我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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