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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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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朝初予做完這一壯舉,系統那邊快要崩潰的界面詭異地平靜下來,恢覆了正常,仿佛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是系統出現的錯覺。

系統:……

它實在是沒想過竟還能這樣!

幾乎是所有人都看見她的動作,池今安勻速攻擊魔氣的手都驚地慢了幾分,還有些不確定剛才看見了什麽。

而剛剛死裏逃生的汪稹嵐則一臉呆滯,一副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模樣,等等,他記得她不是喜歡季言禮嗎?

愛他,就要對他動手?!

朝初予來不及解釋了,這個時候她必須將黑衣人趕走,因為劇情到這的時候,黑衣人已經拿到想要的東西,並且準備要離開了,對付季言禮完全是一副打得過,就幹,打不過,就散的佛系態度。

而他們的出現,打斷了他的計劃,朝初予知道他手裏的紅玉正在探尋反派魔王的蹤跡,但他不知道他所尋找的反派魔王就在他身邊幾乎不過幾米遠。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須讓黑衣人快速離開並且不暴露池今安的存在。

她回憶起之前的所學,將所有靈氣都匯入幻化出來的這把利刃上,對著黑衣人所在的方向就是幾下亂揮,純凈又強大的靈氣瞬間沖向黑衣人。

黑衣人面具下揚起一個嘲諷的笑容,隨後不緊不慢地躲避開,往旁邊移了幾步,離開靈氣的攻擊範圍。

這也太小瞧他了吧!

靈氣又不是源源不斷的,照她這麽用下去,再來幾下就得靈力枯竭了,難道是看不起他?

黑衣人被這想法給搞生氣了,看向她的眼神也變得危險起來,正準備攻擊時,他後背突然被一股強大的靈力打中,痛得他手中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他轉頭一看,剛才他躲過的那幾下靈氣在他的身後竟轉了個彎來,又沖向他。

黑衣人:?

他立馬躲過那些折返的靈氣,卻見那靈氣在他面前又折返了過來。

黑衣人:???

朝初予站在原地淡定開口:“靈氣這麽珍貴,總不能浪費不是?”

黑衣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使出魔氣同她打了個平手,停下手後看見傳聞中什麽都不會的公主,隨手打掉周圍沖向她的魔氣,冷眼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低劣的魔物。

他頓時惱羞成怒,收起紅玉,召喚出他的本命法寶,魔玉笛,一根渾身通紅的玉笛,傳聞聽之一曲,便了了此生。

意思就是,聽完這首曲子,你就覺得餘生沒有盼頭,可以自覺赴死了。

朝初予看著他拿出魔玉笛,一臉疑惑。

不是,她剛才站在那就是等他逃跑啊?怎麽著現在不跑了?

還拿出了本命法寶,大哥,你魔域左使的身份要暴露了!

朝初予真是無力吐槽,系統淡定開口:“打唄,反正男女主都掉進星池海了,任務進行大半。”

朝初予:“池今安還在呢,不能讓他暴露了。”

說著話,那黑衣人就要吹響魔玉笛,朝初予大喊:“都捂住耳朵,別聽!這玩意兒邪門兒得很!”

她不能直接說出魔玉笛,否則就會暴露她知道原著了。

池今安看向那魔族,眼神裏帶上一絲狠意,在眾人都看不見的情況下,悄悄施法將那魔玉笛給封住。

魔玉笛,他知曉,仙魔大戰時,他母親也曾受過魔玉笛的傷,他記起來了,這個人是魔族左使,只是聽說他出身低微,得魔王賞識才有今日,可惜他自卑又愛記仇,自尊心又比天高。

魔域左使將玉笛送到嘴邊,冷笑幾聲,看向他們的眼神都變成看死人的眼神,聲音可是無處不在的,光是捂住耳朵,便能聽不見嗎?

朝初予也只是在書裏看過,從未真正領略過,自然也不知道這點,她捂住自己的耳朵,卻看見黑衣人的的動作越來越急躁。

真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但為啥感覺這人快吹斷氣了?

果然還是得再練練,朝初予心想。

朝初予心裏這般想著,系統忍不住出聲:“是那魔玉笛根本沒響。”

“沒響?”朝初予松了一點點的手,果然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朝初予:……

她把手放下來,江若木他們看見她這樣做,也紛紛放下手,汪稹嵐還奇怪地問:“嘶,咋回事,學藝不精?”

朝初予:……

不是,大哥,真怪不得人家揍你呢!

這句話直接嘲諷力拉滿,黑衣人立馬放下手中的魔玉笛,惡狠狠地盯著汪稹嵐。

“我記住你了。”黑衣人深深地看著他,汪稹嵐被他看得起雞皮疙瘩。

“記住我?記住我的人多了去了。”他說著,還翻了個白眼。

朝初予恨不得跑過去捂住他的嘴,大哥!禍從口出啊!

她剛看見這魔域左使有點要溜的跡象,汪稹嵐說了幾句話以後,朝初予感覺他完全被激怒了,有一種,今日必死一人的狠毒感。

“你閉嘴!”朝初予忍不住說道。

汪稹嵐委委屈屈:“幹嘛啊,我說的明明是實話,你又不是不知道,那麽多人喜歡我——”

這話還沒有說完,黑衣人就又伸出手,兩只手上出現源源不斷的魔氣,背後隱隱浮現出魔族的圖騰印記。

不是,他在這開大了?

朝初予一整個懵逼,這一開大,星池海的事就瞞不住了,天界將會立即派人來查看。

她遲遲沒有叫人,也都是因為這件事只能由男主來開口,而不是他們這群配角。

“你瘋了!”朝初予正說著,那魔氣就先沖向汪稹嵐,她來不及多想,直直跑向汪稹嵐,把對方拉到自己身邊來。

這魔氣可不再是擾人心智了,這玩意一旦碰上,將會立即被魔氣腐蝕,所觸碰到的位置將會像被酸雨給腐蝕了一般。

“你們小心,可別碰上了!”

朝初予發現這魔氣大部分都是沖汪稹嵐來的,別看汪稹嵐每日都在認真學習仙法,但會的招式卻寥寥無幾,和朝初予不同,她學習法術就像是魚進了水裏,短短幾天進步神速。

朝初予必須得護著汪稹嵐,於是使出所有靈力變出一靈氣罩,牢牢罩住她和汪稹嵐。

江若木和池今安離她太遠,這靈氣罩無法顧及到他二人,朝初予便喊著:“池今安!保護好若木!”

池今安周圍像是有一層隱形的盾,這魔氣無法侵染他分毫,聽見朝初予的話,側過腦袋看向她。

她果然是知道些什麽,否則也不會這般相信一個剛化型的神鳥族能護得了旁人。

畢竟她是知道,神鳥族壽命短,修為自然也不深厚的。

但他還是聽了朝初予的話,施了個法術將江若木給保護起來。

江若木覺得他估計也不會多厲害,淡然:“不必。”說著,對汪稹嵐喊:“汪兄,借我仙劍一用。”

汪稹嵐疑惑地“啊”了一聲,下意識把那爭輝劍拋向江若木。

江若木接住,臉上的表情變得沈穩,有一種不符合她年齡的穩重感,微風吹動她的發絲,她將雙手寬大的袖子緊緊纏繞起來,握緊爭輝劍,眼神堅定:“那便看看,是你的魔氣快,還是我的身法快!”

說罷,便拿起劍沖向黑衣人,一路上敏銳地躲開將將要砸向她的魔氣,黑衣人被她這舉動嚇了一跳,註意力從汪稹嵐的身上移到這個女人身上。

怎麽會,她不是長生殿裏的若木仙子嗎?

還沒等他想出個名頭,那江若木就已經離他很近了。

她拿起爭輝劍,熟練得仿佛天生就是這劍的主人,磅礴的靈力一次又一次地砸向他,無論他怎麽躲避,這劍氣總是能精準地預判他的位置和招式,他不擅長近身打鬥,想要施法卻頻頻被打斷,逼得他止不住後退。

他看見離他極近的爭輝劍像是被這她的招式所打動,劍身止不住顫抖,像是一種靈魂上的戰栗,這一瞬間,他感覺到這劍和人像是靈魂上的高度合一。

他不擅長近身打鬥!

黑衣人狠狠地想著,這江若木他也記住了!

他被打得節節敗退,若不是因為周圍的魔氣濃郁還能護他,否則他早就不知道被打傷多少回了。

江若木露出一絲嘲笑,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手下敗將,他被這眼神刺激,回憶起在魔界,被魔族將領欺負也是被這種眼神註視著。

沈重的殺意瞬間劃向他的肩膀,他恍惚了一瞬,疼痛感將他的神智拉回來,低頭一看,他的肩膀上出現了一條極深的傷口,隱隱露出白骨,鮮血止不住流下。

他不能再待下去,這個人是真的會殺了他!

江若木握著還在戰栗的爭輝劍,鮮血灑上了她白凈的臉頰,此刻她就像是一個永不戰敗的英雄,站在那裏絲毫不輸男子半步。

她沈聲開口:“若不是因為你有這奇怪的魔氣,你早已被我斬殺。”又開啟嘲諷模式,“你,也不過如此。”

黑衣人腦子裏的弦“噌——”一下就斷了,捂著自己的傷口楞在原地,周圍的魔氣一瞬間消失不見,面具下是一張蒼白的臉。

他顫抖的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但江若木明白,他是認輸了,一大部分是輸給她,還有一部分是輸給自卑的自己。

朝初予和汪稹嵐的嘴巴都沒合攏過,兩個人呆若木雞。

不是,她也太強了吧!她可是絲毫不會用靈氣的啊!

就在江若木準備取敵人首級時,朝初予看見這發展不對,撤下靈氣罩,快速給對方施了一個移動術。

他不能死在這裏,也不能在這裏被抓住,但移動到哪裏,她可不敢保證。

江若木和汪稹嵐疑惑地看向消失不見的人。

汪稹嵐:“怎麽讓他跑了!”

江若木的表情回歸淡然:“沒事,跑了就跑了。”

朝初予:……

大哥,他不跑咱們可就玩完了!

池今安的視線移到她身上,黑漆漆的眸子裏閃過疑惑,直覺告訴他,這是朝初予動的手。

但她為什麽要這麽做?

還不等他想明白,他就聽見有腳步聲在往這裏趕來,他正想開口說話,卻又看見朝初予袖子下的手不知道在施什麽招數。

隨後,他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時,他出現在了朝初予的床上。

池今安:……

她這破移動術是怎麽學的!

朝初予悄咪咪把大家都給移動走,因為系統說有人來了,她來不及思考,下意識就這麽做了。

隨後,她也將自己瞬移走,星池海的劇情裏,男女主落入星池海,黑衣人逃竄,現場沒有人。

所以他們誰都不能出現在那裏,也不能被別人發現他們同魔域左使打了一架。

她放心地瞬移到了自己的寢殿,剛要松一口氣,就摔到了一個人的懷裏,她擡起頭,兩人的視線便對在一起。

朝初予:……

她尷尬極了,不明白池今安怎麽會在她床上。

正要爬起來,門就被推開了,伴隨著天後熟悉的聲音:“予兒啊,你父帝太不是人——”兩人雙雙回頭,和大吐苦水的天後來了個深情對視。

三個人詭異地安靜下來,天後的眼睛瞪得老大。

她女兒這麽猛的嗎!

不是剛說喜歡向北又跟稹嵐牽扯不清,如今又跟別的男人在一張床上!

好大一張床!

朝初予看出她誤會了,臉上噌地紅了,慌張地要開口解釋,卻聽見池今安羞澀開口:“能……先放下手嗎?”

她疑惑極了,低頭一看,她的手正按在對方堅硬的腹肌上,這姿勢活像是她準備對對方做些什麽!

朝初予雙眼瞪大:!

不是啊娘,你聽我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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