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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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死訊
臨喬繼續道：“讓我男朋友也旁聽的原因是，我懷疑有東西故意把恐怖旅館推上風口浪尖。”
黑色的塗鴉線條有瞬間停頓，臨喬繼續道：“我懷疑那些二重身不老實。”
臨喬解釋了二重身的存在，這讓鐘銘朗和Luner瞬間對目前副本的情況有了清晰的認知。
“你的意思是說，怪談們聯手獵殺玩家，所以我們遇到的靈異事件中才會抓不到怪談。”
抓不到怪談這件事臨喬並不知情，鐘銘朗繼續解釋道：“怪談很像流竄作案的罪犯，當我們聽到風聲的時候對方已經得手。”
人類犯罪還能通過證據和痕跡來追捕，但是對怪談犯案則是毫無辦法。
臨喬想起寧市怪談社後臺私信的求助名單，而且警方那裏應該也會有靈異案件的記錄。
可是鐘銘朗搖了搖頭：“我們按照名單找過。”
“你還記得車延斌嗎？那個幫助學生的警察，他現在已經失蹤，我們機緣巧合下和對方接觸過，從他那裏得到過兩份名單。”
“一份是有關靈異案件的記錄，一份是怪談社的求助私信。”
臨喬猜測恐怕不是“機緣巧合”，而是玩家間的競爭，鐘銘朗和Luner認出車延斌是個玩家，通過某種交易或其他手段拿到了線索。
鐘銘朗做不出為此殺害玩家的事情，再者恐怖游戲又沒規定玩家們收集的怪談必須不同，所以合作也是不錯的選擇。
目前來看顯然雙方沒有合作，並且車延斌也沒有被淘汰，但是卻直接失蹤。
很大可能是被怪談抓住控制起來，當成了獻給真神的祭品。
“等等。”一直沒出聲的杜旺澤好不容易跟上思路：“你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有人還有鬼。”
“人會被怪談吃掉，是怪談的獵物，不對勁。”
杜旺澤也不知道哪裏不對勁：“連警察也會被怪談殺死，那軍隊呢？”
“是怪談就會危害社會，傷害人類嗎？”
“沒人管嗎？”
臨喬意識到什麽，杜旺澤是被道具帶進來的。
準確來說不算這個副本的人類，一旦觸發某點就會恢覆記憶，意識到自己在做夢，這種情況下會被鐘銘朗他們看出來。
就在臨喬準備岔開話題時，杜旺澤的手機鈴聲響起，瞬間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註意力。
杜旺澤一看到電話號碼立馬接通，可是對面沒有任何聲音。
“小齊，是小齊嗎？”
“你現在哪裏？”
“你還好嗎？你怎麽不說話？”
當著臨喬幾人的面，杜旺澤神色焦急
很快接電話的杜旺澤像是聽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他直接從沙發上起身，聲音顫抖的追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好，我知道了。”
杜旺澤失魂落魄的放下手機，神色呆楞。
他捂著自己的腦袋，緩慢痛苦的蹲在地上，接著又起身在自己的出租屋裏四處翻找著什麽。
臨喬意識到不對：“杜旺澤，你怎麽了？”
杜旺澤將房間裏小齊的物品掃進垃圾桶，他紅著眼睛默不作聲。
臨喬過去抓住杜旺澤的手臂：“剛才是小齊的電話嗎？發生了什麽？”
鐘銘朗也過去阻攔：“是出什麽事了嗎？”
Luner看著桌子上的資料，掃過一遍後替杜旺澤回答道：“沈子平出事了，小齊做的。”
杜旺澤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沈子平死了。”
杜旺澤看著臨喬：“怎麽辦啊臨喬，小齊他不僅殺了沈子平，還把沈子平的爸爸媽媽也殺了。”
“我也不想相信，可剛才是警察打過來的電話，小齊在案發現場被逮捕，證據確鑿。”
杜旺澤顯然無法冷靜，z國特種兵的心理素質不會太差，但杜旺澤差點便能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現實和副本的沖突讓他腦海混亂。
他甚至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沈子平另眼相看，但是潛意識裏的戰友情已經洶湧而來。
再加上他對小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思維搖搖欲墜。
臨喬是利用【觀光門票】帶沈子平幾個進來的人，他沒有感覺到沈子平出事。
如果說原本還不確定“小齊傷害沈子平”這件事情的真假，那現在臨喬可以篤定：有誰在搞鬼。
臨喬無法明說，他回到桌前再次查看監控。
醫院，紅黑雙傘，小齊，祭品......
隱約中臨喬仿佛抓到什麽，他讓杜旺澤重覆剛才電話中的內容。
“你是說警察用小齊的電話打過來，剛開始不說話，後來才說自己是警察？”
杜旺澤沒辦法回覆臨喬，捂著腦袋，喃喃自語：“不對勁，不對勁......這不是真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對，假的！”
臨喬及時道：“下雨。”
他再次播放監控視頻，然後將視頻放大：“有沒有辦法看下監控的窗外是否在下雨呢？”
杜旺澤低著腦袋，看不清表情。
鐘銘朗開口道：“恐怕不行，如果有聲音倒是可以通過環境音分辨出天氣。”
Luner卻開口道：“聲音我沒辦法還原，但是我可以調整清晰度。”
Luner科技感十足的墨鏡上開始閃過代碼，接著她在電腦上敲打著鍵盤。
最後不知道在墨鏡上按了什麽，散發著光線，像投屏似的在半空中還原監控視頻，屋子裏瞬間光影變幻成真實場景，幾人“現場”圍觀沈子平的動作。
杜旺澤已經冷靜下來，有些吃驚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似乎是被Luner的技能驚到。
但臨喬知道，杜旺澤八成是想起了現實中的記憶。
有記憶的杜旺澤迅速調整心態和舉動，他明白臨喬在做什麽，並且還能順著臨喬的思路走。
“投影依舊是監控的展示，沒辦法看到窗外。”臨喬有些遺憾，杜旺澤卻道：“這裏，這裏有水跡。”
杜旺澤的面前是“沈子平遇害”現場，他分析道：“你們看，這個痕跡是滴落的水跡幹涸所造成的。”
“另外一開始沈子平不停看手機，應該是收到過什麽信息，不過警察沒從沈子平的手機上找到他在看什麽。”
臨喬若有所思：“二重身幼體可以做到在網絡上不留痕跡。”
臨喬知道杜旺澤已經想起自己是誰，他不知道這麽說還有沒有意義：“不是小齊傷害了沈子平，有可能是黑傘怪談做的。”
“你在醫院遇到紅傘不是偶然，黑傘故意想利用你和小齊引誘紅傘。”
“沈子平可能沒死，沈子平的父母可能也沒事。”
“二重身冒充警察才得知了沈子平的下落，他們的目的是小齊。”
其實二重身的目的應該是沈子平，沈子平是外來異端，用來做祭品再合適不過。不過在鐘銘朗和Luner面前，臨喬換了說辭：“怪談可以吞噬怪談。”
“二重身們的巢穴就在旅館，旅館的怪談不僅吃人還會吞噬同類。”
實際上臨喬也沒有說錯，二重身們的目的不光是沈子平這個祭品，還有小齊這個怪談。
二重身們沒有什麽攻擊技能，他們不一定能打得過小齊，所以真正傷害小齊的是被二重身引來的李興文和曹莉。
醫院裏沈子平的父母已經被控制起來，小齊的確跟蹤過沈子平，也從林妙煙那裏刪除了杜旺澤的聯系方式。
不過因此他才會發現黑傘盯上了沈子平，那天他弄停電梯是想阻止沈子平出門。
但最終沒能阻止得了，他可以對付手機上引誘沈子平出去的二重身，但他對付不了黑傘。
轉院後，知道鐘銘朗要去見臨喬，小齊就留下來守著沈子平，只要沈子平醒過來便能還他清白。
小齊是自信的，那些二重身們打不過他。
他知道盯上杜旺澤和沈子平的怪談有很多，應該察覺到了兩人的“異端”身份。
是的，小齊知道杜旺澤的來歷，一開始他就知道。
作為怪談中的一員，小齊單獨居住，某天忽然多出個室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對方的異端身份。
但小齊從沒想過把杜旺澤當成祭品獻給邪神，他只是……享受難得的陪伴。
二重身戴建華出現的時候，小齊沒把他放在眼裏，他以為跟在二重身身邊的曹莉和李興文也是二重身。
卻沒想到劃破曹莉的喉嚨時，才發現對方不是怪談。
曹莉在死之前還不忘問李興文：“這樣，我們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了嗎？”
瘋瘋癲癲的李興文沒有回答，他騙了曹莉，曹莉是真正的NPC。
李興文是被同化的玩家，只是他在完全被同化前用所有積分為自己買了儲存記憶和攻擊怪談的道具。
偶爾觸發道具，被同化忘記玩家身份的李興文才會精神錯亂，甚至用炸彈炸學校想殺死學校裏的怪談。
他以為自己完成任務殺掉5個怪談就能做回玩家，哪怕他依舊日日夜夜對抗同化的效果，卻不忘留下攻擊用的保命道具。
紅傘說的對，祭品也能殺死怪談。
二重身戴建華笑著，看著鷸蚌相爭，他這個漁翁得利。
小齊是可以殺掉李興文的，可他猶豫了。
因為二重身戴建華擾亂了小齊的思緒，他說：“這下你是真的殺了人，杜旺澤不會再要你了。”
“你不知道吧，是他親自在警察局指認的你。”
僅僅是分神，李興文手腕處的紋身大亮，直接穿透小齊的胸膛。
李興文欣喜無比，卻被二重身戴建華用槍抵住腦袋。
“我們二重身是沒有什麽攻擊力，但是我們可以替代人類，學會人類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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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喬繼續道：“讓我男朋友也旁聽的原因是，我懷疑有東西故意把恐怖旅館推上風口浪尖。”
黑色的塗鴉線條有瞬間停頓，臨喬繼續道：“我懷疑那些二重身不老實。”
臨喬解釋了二重身的存在，這讓鐘銘朗和Luner瞬間對目前副本的情況有了清晰的認知。
“你的意思是說，怪談們聯手獵殺玩家，所以我們遇到的靈異事件中才會抓不到怪談。”
抓不到怪談這件事臨喬並不知情，鐘銘朗繼續解釋道：“怪談很像流竄作案的罪犯，當我們聽到風聲的時候對方已經得手。”
人類犯罪還能通過證據和痕跡來追捕，但是對怪談犯案則是毫無辦法。
臨喬想起寧市怪談社後臺私信的求助名單，而且警方那裏應該也會有靈異案件的記錄。
可是鐘銘朗搖了搖頭：“我們按照名單找過。”
“你還記得車延斌嗎？那個幫助學生的警察，他現在已經失蹤，我們機緣巧合下和對方接觸過，從他那裏得到過兩份名單。”
“一份是有關靈異案件的記錄，一份是怪談社的求助私信。”
臨喬猜測恐怕不是“機緣巧合”，而是玩家間的競爭，鐘銘朗和Luner認出車延斌是個玩家，通過某種交易或其他手段拿到了線索。
鐘銘朗做不出為此殺害玩家的事情，再者恐怖游戲又沒規定玩家們收集的怪談必須不同，所以合作也是不錯的選擇。
目前來看顯然雙方沒有合作，並且車延斌也沒有被淘汰，但是卻直接失蹤。
很大可能是被怪談抓住控制起來，當成了獻給真神的祭品。
“等等。”一直沒出聲的杜旺澤好不容易跟上思路：“你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上有人還有鬼。”
“人會被怪談吃掉，是怪談的獵物，不對勁。”
杜旺澤也不知道哪裏不對勁：“連警察也會被怪談殺死，那軍隊呢？”
“是怪談就會危害社會，傷害人類嗎？”
“沒人管嗎？”
臨喬意識到什麽，杜旺澤是被道具帶進來的。
準確來說不算這個副本的人類，一旦觸發某點就會恢覆記憶，意識到自己在做夢，這種情況下會被鐘銘朗他們看出來。
就在臨喬準備岔開話題時，杜旺澤的手機鈴聲響起，瞬間所有人都被吸引了註意力。
杜旺澤一看到電話號碼立馬接通，可是對面沒有任何聲音。
“小齊，是小齊嗎？”
“你現在哪裏？”
“你還好嗎？你怎麽不說話？”
當著臨喬幾人的面，杜旺澤神色焦急
很快接電話的杜旺澤像是聽到了什麽難以置信的事情，他直接從沙發上起身，聲音顫抖的追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好，我知道了。”
杜旺澤失魂落魄的放下手機，神色呆楞。
他捂著自己的腦袋，緩慢痛苦的蹲在地上，接著又起身在自己的出租屋裏四處翻找著什麽。
臨喬意識到不對：“杜旺澤，你怎麽了？”
杜旺澤將房間裏小齊的物品掃進垃圾桶，他紅著眼睛默不作聲。
臨喬過去抓住杜旺澤的手臂：“剛才是小齊的電話嗎？發生了什麽？”
鐘銘朗也過去阻攔：“是出什麽事了嗎？”
Luner看著桌子上的資料，掃過一遍後替杜旺澤回答道：“沈子平出事了，小齊做的。”
杜旺澤再也忍不住痛哭起來：“沈子平死了。”
杜旺澤看著臨喬：“怎麽辦啊臨喬，小齊他不僅殺了沈子平，還把沈子平的爸爸媽媽也殺了。”
“我也不想相信，可剛才是警察打過來的電話，小齊在案發現場被逮捕，證據確鑿。”
杜旺澤顯然無法冷靜，z國特種兵的心理素質不會太差，但杜旺澤差點便能意識到自己在做夢，現實和副本的沖突讓他腦海混亂。
他甚至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對沈子平另眼相看，但是潛意識裏的戰友情已經洶湧而來。
再加上他對小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思維搖搖欲墜。
臨喬是利用【觀光門票】帶沈子平幾個進來的人，他沒有感覺到沈子平出事。
如果說原本還不確定“小齊傷害沈子平”這件事情的真假，那現在臨喬可以篤定：有誰在搞鬼。
臨喬無法明說，他回到桌前再次查看監控。
醫院，紅黑雙傘，小齊，祭品......
隱約中臨喬仿佛抓到什麽，他讓杜旺澤重覆剛才電話中的內容。
“你是說警察用小齊的電話打過來，剛開始不說話，後來才說自己是警察？”
杜旺澤沒辦法回覆臨喬，捂著腦袋，喃喃自語：“不對勁，不對勁......這不是真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對，假的！”
臨喬及時道：“下雨。”
他再次播放監控視頻，然後將視頻放大：“有沒有辦法看下監控的窗外是否在下雨呢？”
杜旺澤低著腦袋，看不清表情。
鐘銘朗開口道：“恐怕不行，如果有聲音倒是可以通過環境音分辨出天氣。”
Luner卻開口道：“聲音我沒辦法還原，但是我可以調整清晰度。”
Luner科技感十足的墨鏡上開始閃過代碼，接著她在電腦上敲打著鍵盤。
最後不知道在墨鏡上按了什麽，散發著光線，像投屏似的在半空中還原監控視頻，屋子裏瞬間光影變幻成真實場景，幾人“現場”圍觀沈子平的動作。
杜旺澤已經冷靜下來，有些吃驚的看著周圍的一切，似乎是被Luner的技能驚到。
但臨喬知道，杜旺澤八成是想起了現實中的記憶。
有記憶的杜旺澤迅速調整心態和舉動，他明白臨喬在做什麽，並且還能順著臨喬的思路走。
“投影依舊是監控的展示，沒辦法看到窗外。”臨喬有些遺憾，杜旺澤卻道：“這裏，這裏有水跡。”
杜旺澤的面前是“沈子平遇害”現場，他分析道：“你們看，這個痕跡是滴落的水跡幹涸所造成的。”
“另外一開始沈子平不停看手機，應該是收到過什麽信息，不過警察沒從沈子平的手機上找到他在看什麽。”
臨喬若有所思：“二重身幼體可以做到在網絡上不留痕跡。”
臨喬知道杜旺澤已經想起自己是誰，他不知道這麽說還有沒有意義：“不是小齊傷害了沈子平，有可能是黑傘怪談做的。”
“你在醫院遇到紅傘不是偶然，黑傘故意想利用你和小齊引誘紅傘。”
“沈子平可能沒死，沈子平的父母可能也沒事。”
“二重身冒充警察才得知了沈子平的下落，他們的目的是小齊。”
其實二重身的目的應該是沈子平，沈子平是外來異端，用來做祭品再合適不過。不過在鐘銘朗和Luner面前，臨喬換了說辭：“怪談可以吞噬怪談。”
“二重身們的巢穴就在旅館，旅館的怪談不僅吃人還會吞噬同類。”
實際上臨喬也沒有說錯，二重身們的目的不光是沈子平這個祭品，還有小齊這個怪談。
二重身們沒有什麽攻擊技能，他們不一定能打得過小齊，所以真正傷害小齊的是被二重身引來的李興文和曹莉。
醫院裏沈子平的父母已經被控制起來，小齊的確跟蹤過沈子平，也從林妙煙那裏刪除了杜旺澤的聯系方式。
不過因此他才會發現黑傘盯上了沈子平，那天他弄停電梯是想阻止沈子平出門。
但最終沒能阻止得了，他可以對付手機上引誘沈子平出去的二重身，但他對付不了黑傘。
轉院後，知道鐘銘朗要去見臨喬，小齊就留下來守著沈子平，只要沈子平醒過來便能還他清白。
小齊是自信的，那些二重身們打不過他。
他知道盯上杜旺澤和沈子平的怪談有很多，應該察覺到了兩人的“異端”身份。
是的，小齊知道杜旺澤的來歷，一開始他就知道。
作為怪談中的一員，小齊單獨居住，某天忽然多出個室友，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對方的異端身份。
但小齊從沒想過把杜旺澤當成祭品獻給邪神，他只是……享受難得的陪伴。
二重身戴建華出現的時候，小齊沒把他放在眼裏，他以為跟在二重身身邊的曹莉和李興文也是二重身。
卻沒想到劃破曹莉的喉嚨時，才發現對方不是怪談。
曹莉在死之前還不忘問李興文：“這樣，我們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了嗎？”
瘋瘋癲癲的李興文沒有回答，他騙了曹莉，曹莉是真正的NPC。
李興文是被同化的玩家，只是他在完全被同化前用所有積分為自己買了儲存記憶和攻擊怪談的道具。
偶爾觸發道具，被同化忘記玩家身份的李興文才會精神錯亂，甚至用炸彈炸學校想殺死學校裏的怪談。
他以為自己完成任務殺掉5個怪談就能做回玩家，哪怕他依舊日日夜夜對抗同化的效果，卻不忘留下攻擊用的保命道具。
紅傘說的對，祭品也能殺死怪談。
二重身戴建華笑著，看著鷸蚌相爭，他這個漁翁得利。
小齊是可以殺掉李興文的，可他猶豫了。
因為二重身戴建華擾亂了小齊的思緒，他說：“這下你是真的殺了人，杜旺澤不會再要你了。”
“你不知道吧，是他親自在警察局指認的你。”
僅僅是分神，李興文手腕處的紋身大亮，直接穿透小齊的胸膛。
李興文欣喜無比，卻被二重身戴建華用槍抵住腦袋。
“我們二重身是沒有什麽攻擊力，但是我們可以替代人類，學會人類的計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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