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這還是個夾子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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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這還是個夾子貓呢

臨喬聽到杜旺澤在奔跑,歷經走廊時還有護士的提醒聲:“先生,請不要在醫院的走廊裏狂奔。”

杜旺澤慢下腳步,連聲道歉,可在轉角處直接僵硬在原地,不僅邁不開腿,呼吸也猛然放輕。

臨喬握緊手機:“怎麽了,你看到了什麽?”

杜旺澤的聲音斷斷續續:“紅色的,紅色的傘。”

臨喬詫異,是紅傘少年嗎?可是對方為什麽會去找杜旺澤?難道是杜旺澤觸發了紅傘少年的規則嗎?

杜旺澤的面前是熟悉的走廊,可空無一人,燈光忽閃忽滅,白色的霧氣彌漫,打著紅傘的少年站在前方。

杜旺澤看不到對方的面容 ,只能看到紅傘怪談不斷逼近。

他想起臨喬的經歷,啞著嗓子問道:“臨喬,我該怎麽做?是因為……小齊嗎?所以你說的那個紅傘才會來找我。”

臨喬聽到杜旺澤的聲音裏沒有恐懼,卻在顫抖。

一時間臨喬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有關小齊和杜旺澤之間的事情,不用推測也能知曉這是個……錯誤。

利用【觀光門票】道具進來的士兵,面對的不是生命危險而是感情危機。

紅傘少年近在眼前,他慢慢舉起自己的傘,露出流血空洞的眼睛,張開血跡斑斑的嘴唇,發出“啊”的聲音。

臨喬沒辦法知道紅傘在傳遞什麽信息,畢竟只有面對紅傘少年,被對方允許時才能聽懂聲音中的含義。

杜旺澤一眼就能看出紅傘少年的眼睛是被人挖掉的,也能看出對方舌頭被剪斷,只能發出“啊”的聲音。

杜旺澤沒有關閉手機通話,臨喬只能聽到杜旺澤不停的反駁:“不會的,小齊不會那麽做。”

“他不是那樣的人,可是他為什麽要……”

“因為我?所以怪談的感情是這樣的嗎?”

“我不知道,我不喜歡男人,我不能和他一起。”

“別說了,你別說了!”

臨喬註視著手機,大概過了三四分鐘,他聽到杜旺澤的抽泣聲。

接著手機中熟悉的“啊”聲:(臨喬?聽說你和巖庭在一起了?膽子真大,祝你好運,說不定再見面你會變成怪談,到時候可以和我一起逃跑,我知道很多藏身的地方,黑傘都抓不到我。)

臨喬小聲的“嗯”了一下,然後偷偷轉身,擡頭看看陽臺上看書的巖庭。

“我知道這是你的觸發條件,但是你要小心。”

紅傘少年大概沒想到臨喬會提醒自己,他猶豫片刻,還是“啊”了一聲。

(臨喬,我好累。)

(沒有盡頭,但是我好像找了結束一切的方法。)

(祭品。)

(希望你永遠不會用到這個。)

“轟隆!”

手機那頭傳來打雷的聲音,紅傘少年再也沒有出聲,淅淅索索的聲音響起,杜旺澤重新聯系臨喬:“你還在嗎?”

“在。”臨喬若有所思。

不過,他知道紅傘少年對杜旺澤說了什麽,無非就是勸解雙方分開,說他們之間不可能有結果,也不會有太多甜蜜,只會痛苦。

臨喬通過手機還能聽到杜旺澤那邊雨水敲打在窗戶上的聲音,於是問道:“你在走廊的窗戶旁邊嗎?外面是不是在下雨?”

杜旺澤聲音悶悶的,帶著很重的鼻音:“沒錯,外面是在下雨。”

“臨喬,紅傘怪談告訴我沈子平出事是小齊做的,小齊他……他嫉妒我和沈子平走得太近。”

杜旺澤將這幾天的事情全部告訴臨喬,包括沈子平遇害的細節。

表面上看起來小齊的確有犯罪動機,比如刪除了林妙煙手中有關杜旺澤的聯系方式,比如跟蹤沈子平。

可臨喬對此保持懷疑態度,杜旺澤痛苦道:“我覺得小齊不是那樣的人,我認識的小齊不會那麽做。”

“可是,可是現在所有證據都表明是小齊做的。”

“而且小齊他是,他是個怪談,紅傘說怪談不是人,怪談的感情很偏執。”

臨喬皺眉,通過手機安慰對方:“你先冷靜,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

“你還記得我們是怎麽認識的嗎?”

“是因為小齊把咖啡店老板繩之以法,被我撞到,所以小齊很善良。”

杜旺澤終於冷靜下來,問道:“你也有個怪談男友,所以不一定所有怪談都是殺人魔,對嗎?”

“嗯。”臨喬解釋道:“還有的怪談比較喜歡吞噬同類,我們不能以偏概全。”

“可是……”杜旺澤還想說什麽,他小聲道:“我不知道小齊會不會因為感情嫉妒到殺人。”

“就算不是感情,還有利益,紅傘說給真神祭祀的日子馬上就會到,沈子平也是被盯上的祭品。”

“所以,小齊會把沈子平獻給那什麽真神嗎?”

臨喬陷入沈默,他也看不懂小齊的行為,小齊到底對杜旺澤有沒有感情。

如果有,那麽由於嫉妒和占有欲去傷害沈子平是有可能的。

如果沒有,那小齊會不會從一開始,就已經準備把杜旺澤和沈子平都當成獻給真神的祭品,畢竟他可能已經知道了杜旺澤兩人是“異端”。

臨喬的沈默仿佛給了杜旺澤答案,不過臨喬還是提醒道:“這件事情有蹊蹺,小齊的事你不要妄下結論,現在最主要的事轉移沈子平,我會給你轉筆錢,你去安排。”

“記住,不要理會醫院裏的一切阻攔,也不要向警察透露地點。”

杜旺澤重新振作起來,他很快處理好這件事。

得知這個醫院裏有瘋子後,沈子平的父母還有些猶豫,這時候杜旺澤表示已經約上了更好的醫生。

就算是為了兒子,沈子平父母也不可能不答應。

期間的確遇到過阻攔,杜旺澤明顯的感覺到,醫院的人在打聽轉移到哪裏。

杜旺澤不著痕跡的擋回去,很快和沈子平以及沈子平的父母去往一家安全的醫院。

車上沈子平的母親忽然驚呼一聲,捂住自己的嘴巴,在沈母示意下,沈父和杜旺澤回頭看去。

之間醫院病房的窗戶裏,密密麻麻全是站在窗前的人影,無論是病人還是護士醫生,都那麽直勾勾的看著車輛。

出租車司機也被嚇了一跳,他嘀咕道:“可真邪門啊,最近邪門事不少。”

沈母則是開口:“這醫院真奇怪,不會是什麽黑心醫院吧,看起來可真是奇怪,他們為什麽都站在窗戶那看我們,難道這是個精神病醫院?”

司機也是個愛攀談的,話不由得多了起來。

杜旺澤也聽了幾耳朵,都是司機遇到的詭異事。

什麽現在的小年輕都喜歡去鬧鬼的地方探險,短短幾天就能拉到兩三夥探險的小團體。

什麽前些日子還遇到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小男孩,拉著粉紅色行李箱,去赫赫有名的##旅館。

“他膽子真大,一個人就住進去了,兩個朋友都沒有,後來看寧市同城的直播才知道,那竟然還是個會捉鬼的大師,難怪膽子大,好像叫什麽喬。”

杜旺澤:“……”

臨喬準備親自出去一趟,他要去找Z國那幾個士兵,另外還有鐘銘朗。

在此之前需要先解決貓貓頭的公交車,於是某公交車站一夜之間丟失一輛公交車。

不過公款上多出筆錢,正好是丟失那輛車的總款。

這件事公交車站內部人盡皆知,但是沒往外傳。

萬一鬧鬼傳聞出現,那豈以後誰還敢坐?

不過負責人還是找了大師過來,大師是兩男一女,兩個男人一個體型壯碩,看起來一米九以上,肌肉突出像座小山。

一個身型沒那麽誇張,但也是個型男,板寸頭,眉眼兇的厲害。

最後的女人齊肩短發,身型優美,戴著誇張的機械墨鏡,看不清臉。

公車站工作人員都在圍觀:“這找的是大師還是黑、社、會?那個女孩子可真時尚,身材真好,就是胸再大點就好了。”

“噓,別他媽亂說話,你懂什麽,剛才那個女的一只手擡起輛公交車,一會把人得罪了她揍你沒人敢攔著。”

負責這件事的“大師”就是Luner和她的大塊頭,以及臨時隊友鐘銘朗。

臨喬做這些時沒有用道具,所以幾人轉了裝沒發現異常,只有怪談氣息的殘留,但是罪魁禍首應該很厲害,沒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追蹤道具用到S級也沒有任何反應。

鐘銘朗皺眉:“這是目前為止我們遇到了最高等級的怪談,這麽高的等級,為什麽偷車?”

Luner比較嚴謹:“沒有偷,還付了錢。”

“很講規矩,很奇怪。”

兩人抓不住怪談,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Luner提議道:“要不要問問臨喬?”

於是坐在新貓貓頭公交車上的臨喬,接到了陌生號碼打過來的電話。

接通後裏面傳來鐘銘朗的聲音:“你好,我是鐘銘朗,上次一起解決女鬼的時候我記住了杜旺澤的號碼,所以才知道你的號碼。”

“你的朋友杜旺澤狀態不太好,需要我們幫忙嗎?”

“另外我也有事找你,你知道寧市裏有什麽關於公交車的怪談嗎?”

“公交站丟失一輛44路公交車,是非常厲害的怪談,我和Luner無從下手,需要你的幫助。”

臨喬心虛的換了只手接聽,他擡頭看到貓貓頭司機正在晃它的貓腦袋,還高興的夾著嗓子,奶聲奶氣的喵喵叫:“喵喵喵喵……”

“我有一輛小公交啊~我從來都不開~有一天我心血來潮開它去趕集~”

臨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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