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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饞死誰了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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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饞死誰了我不說

“行啊。”車延斌儲存好臨喬的電話:“你圖什麽?”

臨喬理所當然的開口:“我需要錢。”

“我只是想給自己男朋友找點吃的而已。”

有所求是好事,最起碼車延斌就不信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旁邊的“戴建華”看看臨喬腳底的影子,又看看臨喬本人,呃,沒想到這位還是個吃軟飯的?

“你男朋友吃軟飯啊。”無所畏懼的杜旺澤直接開口:“你才多大他就讓你養他?你成年了嗎?”

臨喬點頭,“戴建華”錯開目光裝作自己什麽也沒聽到。

有臨喬這個NPC的助力,玩家車延斌仿佛找到新世界大門。

他立馬放棄追查玩家戴建華的事情,徹底把對方當成“怪談備胎”來儲存,畢竟同玩家合作不如同NPC合作。

至於倒黴的玩家戴建華,他正在某個小區地下室所帶的倉庫裏。

巨大的冰箱裏不時傳來“砰砰砰”的聲音,戴建華的妻子顧詩柔站在門口,顫抖著手打開門。

白熾燈下,冰箱裏面的東西聽到動靜終於安靜下來。

小區地下除去停車場外就是倉庫,有的戶主會把倉庫租給外地人居住。

於是附近的租戶不止一次向戴建華妻子反應,不要在倉庫裏養大狗,他晚上下班回來老是聽到哼哼唧唧的聲音,還有撞擊聲。

戴建華的妻子顧詩柔無數次打開冰箱,親手將裏面的丈夫殺死,根本不給對方辯解的機會。

就在前幾天玩家降臨時,顧詩柔便發現自己的丈夫有點不對勁,數次掛斷她的電話不說,打通後態度也很差,表現得仿佛不認識她一般。

當天丈夫回到家神色冰冷氣質陌生,對她和兒子的靠近十分排斥,甚至還以最近工作勞累為理由分房睡。

也就是在這天夜裏,顧詩柔的生活徹底改變。

大概淩晨兩點時,顧詩柔被“戴建華”叫醒,那時候她心裏存著氣,直接質問:“不是說分房睡嗎?有本事這輩子都別和我一起睡,你自己過吧!”

“戴建華”卻立馬捂住她的嘴巴,壓低聲音道:“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千萬別叫,也別害怕。”

“其實我才是你的丈夫戴建華,在客房睡的那個是假的,他偽裝成我故意接近你,你千萬別喊出聲。”

這種事情顧詩柔剛開始是不信的,可是面前的“戴建華”能把兩人之間的小秘密說的一清二楚。

而外面那個冷淡的丈夫卻明顯不對勁,“戴建華”開口道:“你白天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是不是叫你老板?因為我的手機上給你的備註不是老婆,是老板。”

這是夫妻兩人之間的小情趣,因為戴建華的工作很忙,夫妻生活不太多,於是顧詩柔硬性規定每月交多少次公糧,也就是同床。

所以戴建華才故意把備註改成“顧老板”,故意臊自己老婆玩。

顧詩柔聽完後心裏已經信了大半,她那時候沒想到什麽鬼怪怪談上。

因為愛人的警察身份,顧詩柔誤以為偽裝者是哪個犯罪分子整了容。

於是玩家戴建華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自己的NPC妻子顧詩柔居然問了一些過往的問題。

玩家戴建華當然答不上來,他也感覺到不對勁,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刀割破喉嚨,他倒下的時候清楚的看到另外一個自己站在後面。

普通NPC是會被玩家發現的,如果玩家發現不了NPC的偷襲,那對方大概率是鬼怪。

玩家戴建華及時給自己使用道具,沒死成,身體卻一直在恢覆。

玩家戴建華很想告訴自己的NPC老婆,另外一個才是假的,但他做不到。

這次,白熾燈照射的倉庫裏,NPC老婆顧詩柔再次舉起刀,玩家戴建華已然掙脫束縛,沖了出來。

他惡狠狠的按住顧詩柔:“我才是你丈夫,那個家夥是假的!”

“我是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我也沒辦法。”

他是玩家代替了這個身份,恐怖游戲也沒給太多提示。

就在玩家戴建華準備痛下殺手時,門口那裏傳來小孩子的聲音:“爸爸。”

玩家戴建華一楞,收手整理自己的衣服:“媽的,這都是什麽事啊,我靠,你他媽真分不清好賴人。”

“你把我當鬼,其實那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和你兒子最好不要接電話,誰的都別接!”

玩家戴建華說完,放下顧詩柔便離開了。

顧詩柔捂著自己的脖子,伸手抱過兒子痛哭起來。

她現在已經完全糊塗,到底是怎麽回事?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誰是真的誰是假的?為什麽兩個丈夫互相指責對方是冒牌貨?

曾被殺死的丈夫次次覆活,明顯有問題。

可對方最後卻沒下殺手,反而發出警告。

而那個記得所有秘密,像以前一樣的丈夫……是真的嗎?

顧詩柔頭發散亂,哭得泣不成聲,她一手抓著自己的頭發,一手握緊匕首。

“二重身戴建華”對此毫不知情,他下班回到家,還開心的說著:“老婆,最近有個同事非得來我們家吃飯,就是那個叫車延斌的,那小子說了好幾次……”

二重身“戴建華”的話語戛然而止,他慢慢轉身,顧詩柔顫抖著後退。

二重身“戴建華”的後背插著一把匕首,奇怪的是沒有血流出來。

二重身“戴建華”臉上所有表情盡數收斂,他自己抓出匕首,問道:“你為什麽殺我?”

顧詩柔抖得更厲害,眼淚也不停的往下流,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你不是我老公,你不是戴建華!”

二重生“戴建華”嘆了口氣,他認真道:“我是戴建華,我哪裏不是他?”

“就因為不會流血嗎?”二重生“戴建華”緩慢靠近,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逼得顧詩柔癱坐在地。

二重身“戴建華”舉起手機:“來,接個電話,和對方好好聊聊,你想問什麽都能得到答案。”

甜美的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好啊顧詩柔,很高興認識你,你想不想知道你丈夫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其實,他們都不是你丈夫,你想知道你丈夫真實的面容嗎……”

恐怖旅館的“白色二重身”又少了一個,成熟的個體破繭而出,走向遠方,從赤身裸體到出現同顧詩柔一模一樣的衣服,消失在夜色中。

臨喬不知道樓下發生的事,他正在深夜入眠。

整間屋子裏溫度適宜,沒有不長眼的過來打擾。

所有怪談都有屬於自己的房間,樓層越往上怪談卻強,底下的怪談從不會輕易上樓,畢竟怪談之間是可以互相吞噬的。

頂層的燈從未開啟過,裏面的擺設盡是火焰燒過的痕跡,破舊和灰塵布滿每個角落,毫無生氣的空間裏,在墻縫中綻放著一朵小花。

那是毫不起眼的野花,小小的花瓣嬌弱柔嫩,絲毫不知道自己所處的地方充滿危機。

有一只透著白光的手靠近這朵不該出現的花朵,可是很快這只手就停留在半空中。

企圖折花的手骨節分明,修長卻不顯秀氣,一眼就能看出是男人的手,只不過在手腕處沒有皮肉只有白骨。

清冷的月光照射進來,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形終於顯露其真正的容顏。

那是一位身上穿著西裝,衣著考究的紳士。對方眉眼如畫,眼眸不是純黑而是比較淺的琥珀色,高挺的鼻梁,紅到不正常的嘴唇。

像是條頗具美貌的蛇類,過於鋒利的俊美和周身的氛圍導致男人身上有種陰冷的詭異感。

實際上的確詭異,因為沒有哪位“人類”會把自己貼在墻壁上,眼下這位紳士除去上半身是人形外,其他部分是淩亂的線條。

乍一眼看過去還以為是畫在墻體上的美人從畫中覆活,突破畫筆的限制,撕裂組成自己身體的點與線,從平面上突破而出,入侵到三維空間。

墻體燃燒的痕跡渲染成片,殘荷般的幾何線條淩亂又嘈雜,墨綠的墻紙上是黃與黑的蔓延。

明明身後的背景如此混亂混沌,所誕生的怪談卻代表著文明與優雅。

“巖庭先生。”

門外的蟲尾女招待送來幾本書籍,頂層密密麻麻的線條躍躍欲試,更有甚者散發著腐蝕的能力,企圖從蟲尾女招待的身上吞噬一塊肉來。

女招待將書放在樓道,飛快下樓。

線條舉著書,密密麻麻送到本體面前。

被稱為“巖庭”的怪談撫摸著書籍的封面,一只眼球慢慢消失,與此同時臨喬的房間的吊燈中出現一只眼睛。

純白色的床品上,臨喬縮在恐怖黑影的懷抱中,嬌氣的人類少年把腳藏在高大的男友腿間。

似乎是察覺到什麽,恐怖黑影睜開眼睛,與吊燈中的眼睛對視。

恐怖黑影很快被系統扌喿控,他強勢的親吻著熟睡中的臨喬。

臨喬迷迷糊糊的回應著,大腿從側面被擡起,身體被迫打開。

頂層的紳士在黑暗中握緊書頁,喉結微動,他緩慢揚起頭,在月光下閉上雙眼。

失控的感官並不屬於自己,可又屬於自己。

孤獨的鬼紳士巖庭先生,他鼻尖是醉人的沁香,口中是不由自己的吞咽與糾纏。

柔軟的觸感和欲罷不能的刺激讓他看不下去任何文字,只能握緊拳頭,暗自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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