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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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真的是人嗎？
字體歪歪扭扭，應該是費勁心思偷偷寫下的。
臨喬不著痕跡的將紙條塞進自己衣服裏，卻摸到口袋裏居然還有手機。
於是臨喬拿出來看了看，很正常的樣式，用指紋就能解開。
正是下午三點半，臨喬裝作看手機，從相機裏看到自己的樣貌沒有改變。
又通過自拍攝像頭的影像看向身後，正對上一雙白色的眼睛。
周圍每張桌子上都有食客，正在若有若無的打量著臨喬，全都是只有眼白的人。
他們也不吃飯，也不交談，就是那麽隨著臨喬的舉動扭轉著頭顱嘎吱作響。
從進恐怖游戲到點餐，臨喬都沒有聽到系統的聲音。
於是他嘗試著呼喚：“系統哥哥。”
【嗯。】
“你怎麽不說話。”
【沒有危險。】
系統的話臨喬向來是信的，他開始接收副本信息。
【副本名稱：《都市怪談集》。】
【玩家人數：20。】
【副本等級；困難模式兩顆星。】
【副本通關條件：在城市裏收集5個怪談，並成功存活。】
【副本時間：無限制，完成副本任務即可脫離。】
【副本介紹：每天都是奇妙的一天。】
就在這時，女招待將臨喬需要的食物端上來。
臨喬看到後沈默了片刻，面前的蛋炒飯裏沒有蛋也沒有飯，只有一顆顆乳白色的卵，透著詭異的綠色。
紅色的血肉點綴其中，半顆眼球就那麽明晃晃的擺在最前端，似乎在冰冷的註視著臨喬。
臨喬：“......”
他好像明白了這個副本的風格，但是他絕對不會吃這種東西。
女招待泫然欲泣的望著臨喬，又悄悄遞給臨喬一張紙條，臨喬直接展開,上面寫著：“求你，救救我！”
臨喬將紙條扔進垃圾桶，他凝視著面前的女招待：“女士，請不要偷偷騷擾你的食客，還有，請換一份食物。”
女招待瞧著臨喬那過於精致的臉蛋，瞳孔裏翻湧著不可思議和絕望，她害怕到身體顫抖：“你難道，你......”
臨喬頷首道：“我來說一下我的要求。”
臨喬指著盤子裏的那只眼睛，歪頭笑道：“這個怎麽是半顆？偷工減料嗎？”
又用筷子點點碎肉：“不夠新鮮，還有白色的......卵，請把圓卵改橢圓形的。”
盤子裏的眼睛滾動了一下，女招待在臨喬身上實在是看不到任何恐懼，她最終收斂起所有面部表情，死死的盯著臨喬。
臨喬察覺到什麽，環視四周，只見所有食客都張著大大的嘴巴。
他們嘴角高高揚起，仿佛貼在耳根，裏面是整整齊齊的白色牙齒，故意做出哈哈大笑的行為。
奇怪的是沒有聲音，眼神中也沒有笑意，卻又是捧腹大笑的肢體動作，還有不斷開開合合的嘴巴。
部分食客直接用手指著女招待，恍如定格動畫。
除去誇張的嘴巴在安靜的一開一合外，身體其他部分根本不動。
仔細觀察後臨喬發覺，食客們嘴巴上下抖動的頻率都是一樣的。
詭異的場景沒有嚇到臨喬，因為臨喬知道食客們在笑什麽，笑女招待的失敗。
實際上並不是臨喬見死不救，而是女招待有問題。
如果臨喬真的帶著女招待逃跑，恐怕剛出店門就會被對方吃掉。
騙不到人的女招待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她按照臨喬的要求重新端出一份食物，並且就站在臨喬面前，眼中夾雜著打量和試探。
她倒要看看這個人還有什麽招數，是硬著頭皮吃下去？還是繼續刁難拖延時間？
臨喬撥弄著盤子，然後召喚出恐怖黑影。
蠕動的影子向上凝聚，劃過臨喬的手臂，若有若無的貼著臨喬的身體，擦過耳垂的部分。
在女招待驚慌失措的目光中，黑影凝聚成只看得清眼睛的人型，眉目與巖庭更加相像，嘴上帶著情趣意味十足的口籠。
恐怖黑影顯然記得中轉站發生的事情，看著臨喬的目光格外熾熱。
臨喬手中又出現熟悉的鎖鏈，另一端連接著恐怖黑影新變換出來的項圈。
臨喬捂住自己的臉：“可以把桌子上的東西吃掉嗎？”
看到恐怖黑影人性化的去摘口籠，臨喬湊過去耳語道：“不準用嘴巴吃。”
這麽奇怪的東西，臨喬會有心理陰影，到時候......接吻怎麽辦？
不知道恐怖黑影是不是和系統有聯系，總之臨喬在腦海中吐槽完這句話後，恐怖黑影的眼神陡然亮了亮。
真正意義上的亮，像小燈泡一樣閃爍。
臨喬的要求難不倒恐怖黑影，他的手臂化成淩亂的線條吞噬著盤子裏的“食物”。
因為體質是鬼怪的緣故，所以吞噬這些也會有能量。
也是在恐怖黑影出現的剎那，周圍的食客停止“嘲笑”，默默坐好，全都低著腦袋不敢擡頭，顯然是惹不起恐怖黑影。
臨喬擡頭笑道：“吃完了，請問怎麽支付呢？”
如果沒猜錯，這種情況下不會真的交什麽現金，應該是比較血腥的支付方式才對。
結果女招待說話都有點結巴：“您，您不用支付，接待您是我榮幸。”
臨喬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麽：“那好吧，我可以離開了嗎？”
“您請。”女招待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到門外，入眼處是很正常的街道，陽光灑落，來往行人步履匆匆。
可是臨喬回頭的時候，身後哪裏有什麽小店，只有一條悠長的小巷。
如果臨喬的此刻的身份不是NPC而是玩家，恐怕已經完成了一個怪談的收集。
恐怖黑影躲進臨喬的影子裏，卻幻化出一條拇指粗細的紋路纏繞在臨喬脖頸上。
白皙的肌膚上顯出“環鎖”，黑影的心思昭然若揭。
不過這條紋路像是色.氣的頸帶，時不時有意無意挑逗著臨喬的喉結。
“系統，這個副本很有意思，明明只是一個副本，但是裏面的怪談卻多種多樣，這樣一來就相當於幾個難度不低的小副本。”
“也就是說，玩家們在副本裏經歷副本。”
“這個副本的通關要求是完成5次收集便能離開，誰完成誰就能脫離游戲。”
“如果我想離開，要麽所有玩家死光，要麽所有玩家通關。”
“這是無人通關副本，迄今為止沒有玩家活著收集到5個怪談。”
“但是如果有的玩家既沒完成任務又沒死亡，而是留在這裏會怎麽樣呢？”
【同化。】
也就是在不知不覺中變成NPC，遺忘自己玩家的身份。
想破壞這個副本不容易，“同化”的出現以及沒有時間限制這兩點，意味著此次副本的時間不是循環，而是發展的。
這樣的話破壞重要NPC的方法不能用，只能打破副本中的平衡。
可是這裏原本是個正常世界，被恐怖游戲入侵才變成現在的情形。
打破平衡要麽是幫副本恢覆正常，要麽就是讓怪談占領世界。
前者和恐怖游戲對上，後者是殺死無辜的人。
【選前者。】
【吞噬。】
臨喬抓著自己粉紅色的行李箱，連連點頭。
就像貓狗副本中的那樣，吞噬掉所有鬼怪。
臨喬拖著巨大的行李箱行走在街道上，他手機上顯示訂了一家旅館。
身份和行李箱都是系統安排的，還兌換了這個世界可以使用的貨幣。
臨喬路邊叫了輛車，出租車司機聽到臨喬報出來的地址，沈默了三秒鐘：“你玩我呢是不是？”
說完就要走，但臨喬的模樣太無害，白白凈凈，扒著車門叫叔叔的樣子太乖。
於是司機提醒道：“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樂意找刺激，半點都不忌諱。”
“可別這麽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別學網上那些網紅，要是真出事了怎麽辦？”
看著臨喬真不知道的樣子，司機就多解釋了幾句：“你說的那個地址原來是個出名的豪華旅館，後來停業不做了，已經荒廢。”
“前不久還出現了鬧鬼傳聞，現在不少小年輕都願意去探險博流量。”
“上個月新聞上還報道有幾個年輕人去裏面過夜，結果發生了命案，為了安全，你最好還是別去。”
司機越是這麽說，臨喬就越覺得自己找對了地方。
既然面前的司機不樂意，臨喬也不會逼著人家。
這個司機車上身上都帶著驅邪的東西，頗為忌諱的樣子，見臨喬非去不可，還送給臨喬一個護身符。
司機大哥眼看臨喬不死心，上了公交車，於是掏出手機報警，能救一個是一個。
將近一小時後，臨喬到達了目標旅館面前。
從外面看一點也看不出衰敗的景象，分外現代化的設計，外觀做的極其不錯，有的房間陽臺設計得格外美觀，連花的配色都很講究。
臨喬還看到頂層似乎有綠茵和游泳池，裏面人影穿梭，很熱鬧的樣子。
臨喬看看手機定位，再看看周圍成片的樹林，自己自己來時的方向。
路看不到了，密密麻麻都是荒草。
旅館沒有招牌，只有一個符號，類似於圖騰。
臨喬瞇著眼睛怎麽看都看不清，那些線條似乎在扭動。
等臨喬進入其中後才發現，這個旅館果然有問題。
似乎不是給正常人類住的，踩著紅色高跟鞋的蒼白女人，打著傘看不到臉的男人，光頭沒有五官腦袋中間只有大洞的裸體生物，頂著兔子腦袋的西裝先生……
在臨喬邁進來的瞬間，直接“看”過來。
人類，純人類。
進來的少年擁有著不錯的容顏，以至於察覺到對方是人的鬼怪們都有瞬間懷疑：真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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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體歪歪扭扭，應該是費勁心思偷偷寫下的。
臨喬不著痕跡的將紙條塞進自己衣服裏，卻摸到口袋裏居然還有手機。
於是臨喬拿出來看了看，很正常的樣式，用指紋就能解開。
正是下午三點半，臨喬裝作看手機，從相機裏看到自己的樣貌沒有改變。
又通過自拍攝像頭的影像看向身後，正對上一雙白色的眼睛。
周圍每張桌子上都有食客，正在若有若無的打量著臨喬，全都是只有眼白的人。
他們也不吃飯，也不交談，就是那麽隨著臨喬的舉動扭轉著頭顱嘎吱作響。
從進恐怖游戲到點餐，臨喬都沒有聽到系統的聲音。
於是他嘗試著呼喚：“系統哥哥。”
【嗯。】
“你怎麽不說話。”
【沒有危險。】
系統的話臨喬向來是信的，他開始接收副本信息。
【副本名稱：《都市怪談集》。】
【玩家人數：20。】
【副本等級；困難模式兩顆星。】
【副本通關條件：在城市裏收集5個怪談，並成功存活。】
【副本時間：無限制，完成副本任務即可脫離。】
【副本介紹：每天都是奇妙的一天。】
就在這時，女招待將臨喬需要的食物端上來。
臨喬看到後沈默了片刻，面前的蛋炒飯裏沒有蛋也沒有飯，只有一顆顆乳白色的卵，透著詭異的綠色。
紅色的血肉點綴其中，半顆眼球就那麽明晃晃的擺在最前端，似乎在冰冷的註視著臨喬。
臨喬：“......”
他好像明白了這個副本的風格，但是他絕對不會吃這種東西。
女招待泫然欲泣的望著臨喬，又悄悄遞給臨喬一張紙條，臨喬直接展開,上面寫著：“求你，救救我！”
臨喬將紙條扔進垃圾桶，他凝視著面前的女招待：“女士，請不要偷偷騷擾你的食客，還有，請換一份食物。”
女招待瞧著臨喬那過於精致的臉蛋，瞳孔裏翻湧著不可思議和絕望，她害怕到身體顫抖：“你難道，你......”
臨喬頷首道：“我來說一下我的要求。”
臨喬指著盤子裏的那只眼睛，歪頭笑道：“這個怎麽是半顆？偷工減料嗎？”
又用筷子點點碎肉：“不夠新鮮，還有白色的......卵，請把圓卵改橢圓形的。”
盤子裏的眼睛滾動了一下，女招待在臨喬身上實在是看不到任何恐懼，她最終收斂起所有面部表情，死死的盯著臨喬。
臨喬察覺到什麽，環視四周，只見所有食客都張著大大的嘴巴。
他們嘴角高高揚起，仿佛貼在耳根，裏面是整整齊齊的白色牙齒，故意做出哈哈大笑的行為。
奇怪的是沒有聲音，眼神中也沒有笑意，卻又是捧腹大笑的肢體動作，還有不斷開開合合的嘴巴。
部分食客直接用手指著女招待，恍如定格動畫。
除去誇張的嘴巴在安靜的一開一合外，身體其他部分根本不動。
仔細觀察後臨喬發覺，食客們嘴巴上下抖動的頻率都是一樣的。
詭異的場景沒有嚇到臨喬，因為臨喬知道食客們在笑什麽，笑女招待的失敗。
實際上並不是臨喬見死不救，而是女招待有問題。
如果臨喬真的帶著女招待逃跑，恐怕剛出店門就會被對方吃掉。
騙不到人的女招待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她按照臨喬的要求重新端出一份食物，並且就站在臨喬面前，眼中夾雜著打量和試探。
她倒要看看這個人還有什麽招數，是硬著頭皮吃下去？還是繼續刁難拖延時間？
臨喬撥弄著盤子，然後召喚出恐怖黑影。
蠕動的影子向上凝聚，劃過臨喬的手臂，若有若無的貼著臨喬的身體，擦過耳垂的部分。
在女招待驚慌失措的目光中，黑影凝聚成只看得清眼睛的人型，眉目與巖庭更加相像，嘴上帶著情趣意味十足的口籠。
恐怖黑影顯然記得中轉站發生的事情，看著臨喬的目光格外熾熱。
臨喬手中又出現熟悉的鎖鏈，另一端連接著恐怖黑影新變換出來的項圈。
臨喬捂住自己的臉：“可以把桌子上的東西吃掉嗎？”
看到恐怖黑影人性化的去摘口籠，臨喬湊過去耳語道：“不準用嘴巴吃。”
這麽奇怪的東西，臨喬會有心理陰影，到時候......接吻怎麽辦？
不知道恐怖黑影是不是和系統有聯系，總之臨喬在腦海中吐槽完這句話後，恐怖黑影的眼神陡然亮了亮。
真正意義上的亮，像小燈泡一樣閃爍。
臨喬的要求難不倒恐怖黑影，他的手臂化成淩亂的線條吞噬著盤子裏的“食物”。
因為體質是鬼怪的緣故，所以吞噬這些也會有能量。
也是在恐怖黑影出現的剎那，周圍的食客停止“嘲笑”，默默坐好，全都低著腦袋不敢擡頭，顯然是惹不起恐怖黑影。
臨喬擡頭笑道：“吃完了，請問怎麽支付呢？”
如果沒猜錯，這種情況下不會真的交什麽現金，應該是比較血腥的支付方式才對。
結果女招待說話都有點結巴：“您，您不用支付，接待您是我榮幸。”
臨喬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麽：“那好吧，我可以離開了嗎？”
“您請。”女招待恭恭敬敬的把人送到門外，入眼處是很正常的街道，陽光灑落，來往行人步履匆匆。
可是臨喬回頭的時候，身後哪裏有什麽小店，只有一條悠長的小巷。
如果臨喬的此刻的身份不是NPC而是玩家，恐怕已經完成了一個怪談的收集。
恐怖黑影躲進臨喬的影子裏，卻幻化出一條拇指粗細的紋路纏繞在臨喬脖頸上。
白皙的肌膚上顯出“環鎖”，黑影的心思昭然若揭。
不過這條紋路像是色.氣的頸帶，時不時有意無意挑逗著臨喬的喉結。
“系統，這個副本很有意思，明明只是一個副本，但是裏面的怪談卻多種多樣，這樣一來就相當於幾個難度不低的小副本。”
“也就是說，玩家們在副本裏經歷副本。”
“這個副本的通關要求是完成5次收集便能離開，誰完成誰就能脫離游戲。”
“如果我想離開，要麽所有玩家死光，要麽所有玩家通關。”
“這是無人通關副本，迄今為止沒有玩家活著收集到5個怪談。”
“但是如果有的玩家既沒完成任務又沒死亡，而是留在這裏會怎麽樣呢？”
【同化。】
也就是在不知不覺中變成NPC，遺忘自己玩家的身份。
想破壞這個副本不容易，“同化”的出現以及沒有時間限制這兩點，意味著此次副本的時間不是循環，而是發展的。
這樣的話破壞重要NPC的方法不能用，只能打破副本中的平衡。
可是這裏原本是個正常世界，被恐怖游戲入侵才變成現在的情形。
打破平衡要麽是幫副本恢覆正常，要麽就是讓怪談占領世界。
前者和恐怖游戲對上，後者是殺死無辜的人。
【選前者。】
【吞噬。】
臨喬抓著自己粉紅色的行李箱，連連點頭。
就像貓狗副本中的那樣，吞噬掉所有鬼怪。
臨喬拖著巨大的行李箱行走在街道上，他手機上顯示訂了一家旅館。
身份和行李箱都是系統安排的，還兌換了這個世界可以使用的貨幣。
臨喬路邊叫了輛車，出租車司機聽到臨喬報出來的地址，沈默了三秒鐘：“你玩我呢是不是？”
說完就要走，但臨喬的模樣太無害，白白凈凈，扒著車門叫叔叔的樣子太乖。
於是司機提醒道：“你們這些小年輕就是樂意找刺激，半點都不忌諱。”
“可別這麽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別學網上那些網紅，要是真出事了怎麽辦？”
看著臨喬真不知道的樣子，司機就多解釋了幾句：“你說的那個地址原來是個出名的豪華旅館，後來停業不做了，已經荒廢。”
“前不久還出現了鬧鬼傳聞，現在不少小年輕都願意去探險博流量。”
“上個月新聞上還報道有幾個年輕人去裏面過夜，結果發生了命案，為了安全，你最好還是別去。”
司機越是這麽說，臨喬就越覺得自己找對了地方。
既然面前的司機不樂意，臨喬也不會逼著人家。
這個司機車上身上都帶著驅邪的東西，頗為忌諱的樣子，見臨喬非去不可，還送給臨喬一個護身符。
司機大哥眼看臨喬不死心，上了公交車，於是掏出手機報警，能救一個是一個。
將近一小時後，臨喬到達了目標旅館面前。
從外面看一點也看不出衰敗的景象，分外現代化的設計，外觀做的極其不錯，有的房間陽臺設計得格外美觀，連花的配色都很講究。
臨喬還看到頂層似乎有綠茵和游泳池，裏面人影穿梭，很熱鬧的樣子。
臨喬看看手機定位，再看看周圍成片的樹林，自己自己來時的方向。
路看不到了，密密麻麻都是荒草。
旅館沒有招牌，只有一個符號，類似於圖騰。
臨喬瞇著眼睛怎麽看都看不清，那些線條似乎在扭動。
等臨喬進入其中後才發現，這個旅館果然有問題。
似乎不是給正常人類住的，踩著紅色高跟鞋的蒼白女人，打著傘看不到臉的男人，光頭沒有五官腦袋中間只有大洞的裸體生物，頂著兔子腦袋的西裝先生……
在臨喬邁進來的瞬間，直接“看”過來。
人類，純人類。
進來的少年擁有著不錯的容顏，以至於察覺到對方是人的鬼怪們都有瞬間懷疑：真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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