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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他們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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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他們都聽到了

似乎有什麽人在抽泣,卻不是因為悲傷,而是某種極其悅耳的討饒聲。

與其說是抽泣不如說是在撒嬌,帶著哭腔充滿愉悅的撒嬌。

明明“壓抑著嗓音的哭泣”應該和“傷心難過”等情緒綁在一起,可房間裏的聲音太過纏綿。

正常人只要聽一耳朵就能明白裏面的人到底在做什麽,是否沈醉其中,快樂無比。

畢竟那令人面紅耳赤的響動,伴隨著唇齒相依的水聲,隱隱約約並不明顯,但只需要飄出的幾縷音色便讓人浮想聯翩。

更別說在座的兩個玩家都在恐怖游戲中強化過身體,又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青瓜蛋子。

他們不僅憑聲音就能知道裏面的情形,甚至還能知道進行到了哪一步。

“不要再……再弄了,外面,外面有人……”

“唔……求你了。”

“如果你再快一點,我會……”

“不要弄到裏面來!變態!”

“嗚嗚嗚……他們都聽到了……”

嘶啞的喘息和虛弱中帶著嬌氣的輕哼與指責,兩者摻雜在一起,燒得人耳朵通紅。

在外的眾人很輕易就能分辨出臨喬的聲音,因為臨喬的音色悅耳清澈,平常說話時咬文嚼字語氣輕柔,給人溫柔卻不溫吞的感覺。

只有在生氣或者情緒激動的時候,聲音才會在尾音部分帶上輕顫,就比如說現在。

臨喬一定身處於被動的狀態,每次輕哼都帶著顫音,像是受不住馬上就要暈過去似的。

也不知道臨喬是不是故意的,最後那一句直接點名了外面“偷聽”的兩人,詭異形成了某種參與感。

這種荒謬刺激,有種看光了別人老婆的背德感。

狐貍眼男玩家一時間都忘記了自己正斷著腿,身體差點沒保持住平衡摔下去,他猛得回神,臉色覆雜道:“這,這這……”

屋子裏的燈很昏暗,關著的門並不是純木門,而是現代常使用的合金金屬,除防盜門外還有一層上面是磨砂玻璃下面是金屬的雙扇門。

也就是說除了聲音外,只要玩家願意,完全可以透過玻璃看到裏面的情形。

雖說由於玻璃的材質原因所以看得不怎麽清晰,但是大致模糊的人影是能看到的。

狐貍眼沒有丸子頭女玩家距離得近,他平常吊兒郎當的,自認為臉皮很厚,可現在卻極其不好意思,滿腦子想著離開。

太他媽澀了,頂不住頂不住,萬一出點什麽洋相,他可不想挨宗長的鞭子。

偏偏這時候草澤.羽川和路德維希也跟了過來,他們原本看到“兩個游客”慌慌張張,還以為裏面真出了什麽事。

哪怕臨喬這事辦的確實“渣男”,可臨喬也是他們的朋友,不能見死不救。

結果跟過來一看,闖進去的兩個人都直挺挺的在房間門口站著,跟兩個傻瓜似的。

男的面紅耳赤,細長漂亮的眼睛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墻,反正就是不看屋子也不和任何人對視。

至於丸子頭的那位女生,緊皺著眉頭,然後慢慢的慢慢的將耳朵貼到了門上,甚至還故意閉著一只眼睛聚焦,往裏面偷看。

草澤.羽川覺得這個姿勢不太對頭,用Y國語言詢問:“你們兩個在做什麽,不是說要找臨喬嗎?”

“你……是在偷看嗎?”

“看到了什麽,臨喬有沒有受傷,有沒有被欺負?”

聽著草澤.羽川充滿R國口味的Y語,丸子頭女玩家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終於帶出那麽點不好意思。

尤其是看到狐貍眼男玩家一臉“我靠,原來你喜歡看這個”的表情,丸子頭女玩家趕緊解釋:“我就是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

丸子頭女玩家有意向路德維希兩人解釋,但又知道說出來的內容會被屏蔽置換,於是只能單獨向狐貍眼玩家解釋。

“裏面的那個宗長,看不清長什麽樣子。”

“至於臨喬的狀況,可惜,也看不清楚。”丸子頭女玩家說著就嘆了一口氣:“要是能看清楚就好了。”

她說完一擡頭,發現狐貍眼男玩家的眼神更加詭異:“你還想看清呢。”

丸子頭女玩家:“……”

草澤.羽川看到面前一男一女用Z國話說著什麽,表情都怪怪的,也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於是又問了一遍。

狐貍眼那位男生好心的用Y語解釋道:“臨喬他,他應該是挺受欺負的,不過肯定沒受傷。”

“就算受傷估計也是腰疼屁股疼,再者就是被咬了幾口。”

草澤本就是個少爺脾氣,覺得對方在耍自己。

還是路德維希聽懂了,一只手就能攔住草澤.羽川的肩膀,然後湊近用R國語言解釋了一番。

草澤.羽川的臉上青青紅紅,變化不斷,終究是冷哼出聲,扭頭抽煙去了。

在現實裏有巖庭的震懾,外加草澤自己的理智,他倒不會像副本這裏這樣明目張膽的吃醋。

草澤.羽川是個挺有原則的人,如果臨喬確定了對誰是一心一意,他不會打擾。

倘若臨喬真的喜歡玩,多他一個又怎麽了嘛。

屋子裏臨喬聽得到所有動靜,羞憤的咬住巖庭的手臂,狠狠咬上一口。

又有點擔心,於是趁巖庭不註意偷瞄幾眼,發現就是紅了點。

於是臨喬知道力度的輕重後,又咬了上去。

孰不知他的小動作巖庭看得一清二楚,並且覺得很像調皮的小動物,比如貓什麽。

將對方欺負得可憐巴巴時,會用牙齒威脅:“我要咬了噢,我真的要咬了噢。”

只可惜那點力氣和鈍牙齒就算是咬出血又能怎麽樣?

臨喬在社死和快樂中,最終選擇了沈溺美色。

他如今已經將整個副本推理得七七八八,大致知道了謎底是什麽。

放松下來的臨喬十分縱容,最終導致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臨近中午。

外面紅色的霧霾依舊沒有散去,光能透過霧,只不過光穿過霧後似乎也染上了顏色,以至於入眼的地方皆是紅色的。

臨喬還看到那些女嬰塔裏出現的“游魚”像是自然界中的小鳥,生活在人類之間。

臨喬伸展著身體,恢覆起身體機能來。

該怎麽說,不愧是男高中生,就是……

【呵。】

系統冰冷的聲音猛然響起:【就是什麽?】

臨喬晃晃腦袋將黃色廢料扔出:“沒,沒什麽。”

【大膽說。】

“不了不了。”臨喬謙虛道:“說出來會被恐怖游戲認為是搞顏色封掉。”

【……】

系統從未聽說過這個規矩,趁著系統語塞臨喬趕緊轉移話題:“唔,系統哥哥,現在副本裏是什麽情況?其他玩家都怎麽樣了。”

系統冰冷的聲音帶著電流的流動,只不過如今的他對臨喬說話再也做不到真正的冷酷。

【原來你還記得完成副本,而不是沈迷於十八歲男高中生。】

臨喬被打趣得面紅耳赤,將整個人重新埋到被子裏:“可惡,明明你昨天也很喜歡。”

系統沈默了一會兒,並沒有否認,這次反而是系統在轉移話題:【玩家進程如下。】

【玩家盧行之與觀月觸發《鄉村青色》胡同異象,已知線索有……】

系統貼心的將玩家的進度擺在臨喬面前,但這種方法有利有弊。

好處就是臨喬能第一時間知道玩家的行程,並不用再費盡心思去詢問,節省了很多時間。

壞處,也是臨喬不常用這個方法的原因,那就是系統只能給出玩家的行程,已經發生的事情,以及這個行程應該得到的線索。

也就是基於理論知識可以達到的程度,實際上玩家是否達到這個標準,系統也不知道。

換句話來說在玩家觸發“胡同異象”後,理應得到“長平和巖家有糾紛”的線索。

這個線索是玩家陣營探索到了,系統說出來不違規。

但是系統不知道盧行之和觀月是否真的知道了“長平和巖家有糾紛”,以及根據“長平和巖家有糾紛”推斷出了什麽東西。

萬一盧行之和觀月沒有和胡同裏的老太太交談,只是在紅霧出現的時候恰好進入了胡同被追殺,那也是一種可能。

就像是臨喬和其他玩家都在考試,臨喬可以知道其他玩家做到了什麽題,以及題的內容,但是不能知道玩家是怎麽答題的,以及題的答案。

臨喬聽著系統“念題”,就像在聽工作匯報,聽著聽著就有些困,但還是在腦海裏分析著。

山石村內部果然有爭鬥,一個是以巖庭為首的利益團體,一個是反對巖庭的利益團體。

不過有問題的是以巖庭為首的那幫人,實際上不怎麽服巖庭的管教。

或者說他們依靠巖庭帶給他們利益,卻沒辦法接受巖庭對於村落的改變。

進行旅游開發能帶來長遠利益,帶著山石村走出大山,融入社會的是巖庭。

但帶來的改變,比如不準遺棄女嬰,不準再用陋習摧殘女性,不準坑宰游客等等也是巖庭。

再加上此次副本靈異為主,巖庭的鞭子顯然是有大問題……

條條框框在臨喬的腦海中盤旋,他似乎看到一根線將一切鏈接,形成完整的脈絡。

“原來如此,說不定副本可以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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