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神無以救人，人唯有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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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是九月份了，距離上次和齊笙見面，已經過去一個月了，蘇海的傷也早就好了。
他把玩著手中的銀色打火機，這是齊笙在那天後分別的早晨送給他的。
“陪了我近十年的打火機，就當做嫖資預付款，送給你吧。不過抽煙不太好，你少抽一點，我把我這盒煙送給你。”
他哼哼哼的笑著，把打火機點燃在手裏不停的翻著花。
“蘇海！”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蘇雨。
“小雨？你進來吧。”
蘇雨走進了門，見著蘇海還在玩那個破打火機，翻了個白眼。
“你準備好了沒有，明天大哥的生日宴會，你可千萬別出岔子。”
“能出什麽岔子？我會是那麽笨的人嗎。”
你就是！每次你去參加這種大型宴會，我都提心吊膽的跟在你身邊，生怕你或者他們說些什麽不該說的。
“不要隨隨便便和……”
“不要隨隨便便和陌生人講話，不要到處亂跑，我都知道了，不用再給我重覆了，而且這話因該是我對你說吧。”
然而你每次都和陌生人講話！每次都到處亂跑！還跑得賊快！你有考慮過作為小短腿的我的感受嗎！
“好啦好啦，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這位愛卿請退下吧，朕要沐浴更衣睡覺了。”
前段時間還喊我先生來著，如今就喊我愛卿自稱朕的了，這是登基了嗎這麽猖狂！
蘇雨摔上房門離開了。
————————————————————
蘇海坐在角落，滿臉的無趣。
他的面前堆了一堆空盤子與各式殘骸，他現在已經吃煩了，手機也玩膩了，只想找點事情幹。
他偷偷瞄向旁邊，蘇雨正在玩galgame，跟著劇情哭得稀裏嘩啦的，根本沒空理他。
好機會！
蘇海悄悄的溜走了，蘇雨卻還在那裏擤鼻涕。
他在場館內到處溜達，打量著來賓，穿梭在推杯換盞的人群之內，所過之處都引來路人的一陣矚目。
米白色的英式西裝，領口處別著一枚閃閃發亮的鉆石胸針。修身的設計凸顯出他挺拔的身姿，頭發被規規矩矩的打理得齊整，讓原本陽光健氣的他氣質內斂，多了一絲斯文感。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註視的感覺，無視掉路人驚艷的目光，悠閑的晃蕩在人群裏，偶爾還拿起一塊鐘意的糕點塞進嘴裏。
“蘇海！”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聲音還挺熟悉，蘇海回過頭，看向來人，發現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趙啟明。
他舉著酒杯，向蘇海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
“我是趙啟明，上次在齊笙家裏和你見過，你還有印象嗎。真沒想到你會是蘇家二少，如果我當初有什麽失禮的言行舉動，還望海涵。”
我特麽猜破頭都猜不到好嗎！蘇清不是弒父上位特別兇殘嗎！說好的豪門恩怨手足相殘呢！這種小白是怎麽在蘇清的陰影下長大的！
蘇海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當初一語成讖，還真的在宴會上遇見他了。隨即他也從一旁端起一杯香檳，和趙啟明碰了一下，又猶豫的看向站在一旁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瞇瞇眼。
瞇瞇眼端起酒杯，笑著和蘇海碰杯。
“我是林雅，趙啟明的朋友。”
“哦，幸會幸會。”
雖然說著幸會，然而蘇海卻並不清楚林雅是誰，但既然是趙啟明的朋友，還能來參加宴會，肯定也非富即貴。
他一口悶掉了手中的香檳，趙啟明嘴角抽了抽，和旁邊的林雅對視一眼，也幹掉了手中的香檳。
兄弟，香檳不是這麽喝的啊！這又不是啤酒！是一口一口過抿的啊！
為了防止尷尬，趙啟明決口不提這事，心中卻打起了小算盤。
連基本的喝酒禮儀都不會，一定很少參加晚宴，也很少和人應酬，嘖嘖嘖，天賜良機，不套點情報走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正尋思著怎麽不著痕跡的開個頭，蘇海就自己把話頭送上來了。
“我有點事情想問你。”蘇海略不好意思的說著。
問什麽？關於齊笙的事情？
趙啟明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八卦的笑容，他向旁邊的林雅打了聲招呼，就帶著蘇海離開了主會場。
林雅凝視著蘇海的背影，目光閃爍。
蘇家，C城地頭蛇，呵……
“你和齊笙果然是那種關系吧。”剛來到這處隱秘的露臺上，趙啟明就開始打趣。
“勉強算吧。”蘇海趴在護欄上，靦腆的笑了笑。
他還是不好意思當著一群保鏢的面和齊笙出去約會，這一個月他除了去武館練功外就沒出過門，每天呆在家裏和同樣很閑的齊笙開視頻、開語音、開黑，偶爾還會有夜間特殊節目來撫慰一下寂寞的心靈。
趙啟明看著蘇海七分羞澀三分甜的笑容，心裏不停的嘖嘖稱奇。
不知道齊笙是怎麽認識蘇海的，還成功勾搭上了，這小子果然不簡單，嗯，稍微的試探一下，不，交換一下情報。
“今天晚宴他沒和你一起嗎？”
“呃……他不太喜歡，這種，社交場合。”蘇海的臉開始變紅了，其實是他還沒有做好帶齊笙去見他哥的準備。
“哦，他確實是不太喜歡人際交往，平時一個人獨來獨去，中午晚上去食堂吃飯也從不約人一起，不知道他工作後是不是和以前一樣獨。”
“他就是個死宅，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蘇海吐槽到，“他還說他當初去公司也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鹹魚，除非火燒屁股了游戲馬上要上架了，他才會認真一下，但也就認真那麽一兩個月，真不知道那公司為什麽沒把他給炒了。”
“那他幹啥？你包養他？”
“我才不養他，他自己掙錢去！”
“哈哈，他也不像是那種會接受別人包養的人。在高中時期我就覺得齊笙特牛逼，他動手能力特強，學校裏流行的各種小玩具就沒有他山寨不了的，最厲害的是他自制的一把牙簽槍，能一槍射爆易拉罐，想不服氣都不行。現在和那時過去了那麽久，他也肯定從技術宅進化成技術帝了吧。他有沒有送過你什麽自制的特別的東西？”
送過我黑貓三件套，兩本相冊一個U盤，還有一個打火機大半盒煙，嗯，還有兩部手機，第一部 落在巷子裏被人撿走了，之後齊笙給了我個新的，還是一如既往沒有廠商logo，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齊笙自己做的。
“手機算嗎？”蘇海摸出了手機。
“能給我看下嗎？”
蘇海把手機遞給了趙啟明，趙啟明快速的打量著它。
黑色的機身廠商不明，樣式是抄襲的蘋果，寬屏較厚，分量不輕……我用腳趾頭都猜得到，這裏面絕對有鬼。
趙啟明按亮了主屏幕，入目的是蘇海和齊笙的合照，看背景是在摩天輪上拍的。
挖槽，齊笙居然能笑得這麽暖，驚呆了！
趙啟明把手機交還給了蘇海，他其實很想解鎖看看的，但那樣太唐突了。
“這手機是齊笙自己做的吧，他是不是給自己也做了一部？”
其實組裝一部手機並不是十分的困難，難的是做出的品相很高。
“他好像做了好幾個，我經常看見他拿著倆手機一起玩。”
好幾個？正常人會給自己組好幾個用嗎？有那時間為什麽不賺錢去買？這裏面大大的有問題。
蘇海把手機往褲兜裏塞，卻被什麽東西給卡住了，他掏出來一看，是那個銀色的打火機。
他也不急著把打火機放回去，在放好手機後他抽出了一包煙，遞給了趙啟明一根。
趙啟明其實不太喜歡抽煙的，但他還想繼續問話，關於齊笙他聊了不少，但蘇家的情報他還沒開始打探呢。
在蘇海點好火後，他就找蘇海借打火機了。
他打量了一下那個打火機，這種打量的動作幾乎成為了他的習慣。
銀色的Zippo打火機，很舊了，至少五年歷史，上面刻著……‘expiator’？！
趙啟明瞳孔一縮，他最近可是經常見到這個單詞。
會不會是我太敏感了？
他點燃了嘴裏的香煙，尼古丁的味道蔓延在肺裏逐漸安寧了他的思緒，他交還回了打火機。
但最終，他還是懷著不知道什麽心態，試探著詢問蘇海，
“蘇海，這個打火機這麽舊了你還在用，一定是有什麽故事吧？”
“是齊笙送給我的。”
游戲腳本，家裏蹲，自制通訊設備……
線索逐漸串聯，他內心十分激動，臉上卻毫無波瀾。
他擠眉弄眼的，問下了關於齊笙的最後一個問題。
“你有拆開看過嗎？Zippo的打火機內膽都是可以刻字的。”
“當然拆開過，裏面刻的話十分中二，大概意思是，神不能救你，你只能救你自己？”
“God can't save you, you can only rely on yourself. 神無以救人，人唯有自救。對嗎？”
“你怎麽知道？這句話很出名？”蘇海好奇的看向趙啟明。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很出名。”趙啟明微笑著，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
正當他想繼續問話時，露臺的門被猛然推開，一個穿著燕尾小西服的男孩闖了進來，他用戒備的目光看向趙啟明，橫在了他和蘇海的中間。
“蘇海，我不是叫你不要到處亂跑，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的嗎。”
蘇雨咬牙切齒的說著，不知道蘇海在這段時間內又被套出多少東西了。
“他叫趙啟明，不是陌生人……”蘇海弱弱的說著。
媽的，是這貨！！！政府的空降兵！！！要不要殺人滅口？反正是在自家的山莊裏……
蘇雨陰測測的看向趙啟明，趙啟明不禁打了個冷顫。
“呃，蘇海，我突然有一點事，我們下次再聊吧。”
趙啟明兩腳抹油，趕緊溜出了露臺。
“你和他聊了些什麽？聊了多久？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就聊了一會兒齊笙的事，他和齊笙是高中同學……也沒多久，頂多十分鐘吧，還有，什麽叫做奇怪的事情？”
蘇雨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節骨眼，可千萬不能出什麽問題啊！！！接下來我要死死的盯著蘇海，絕對不能讓他再和其他人接觸了。
“蘇海，你到處亂跑你是快活了，我可是會被大哥罵的啊。”蘇雨努力眨巴著眼睛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試圖讓蘇海安分下來乖乖的呆在自己身邊。
“好吧……”蘇海垂頭喪氣的跟著蘇雨走了，回到了光亮的大廳內。
蘇雨在幫蘇海端了一堆他愛吃的東西後，就繼續對著游戲機屏幕淚流滿面去了。
蘇海在旁邊圍觀了一會兒劇情，只覺得無力吐槽。他強行按掉蘇雨的手機屏幕，逼迫他和自己打王者。
在連跪N把深淵大亂鬥，跪到兩人都想砸手機時，晚宴終於結束了，蘇清在此時派人過來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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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哼哼哼的笑著，把打火機點燃在手裏不停的翻著花。
“蘇海！”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蘇雨。
“小雨？你進來吧。”
蘇雨走進了門，見著蘇海還在玩那個破打火機，翻了個白眼。
“你準備好了沒有，明天大哥的生日宴會，你可千萬別出岔子。”
“能出什麽岔子？我會是那麽笨的人嗎。”
你就是！每次你去參加這種大型宴會，我都提心吊膽的跟在你身邊，生怕你或者他們說些什麽不該說的。
“不要隨隨便便和……”
“不要隨隨便便和陌生人講話，不要到處亂跑，我都知道了，不用再給我重覆了，而且這話因該是我對你說吧。”
然而你每次都和陌生人講話！每次都到處亂跑！還跑得賊快！你有考慮過作為小短腿的我的感受嗎！
“好啦好啦，有事啟奏無事退朝，這位愛卿請退下吧，朕要沐浴更衣睡覺了。”
前段時間還喊我先生來著，如今就喊我愛卿自稱朕的了，這是登基了嗎這麽猖狂！
蘇雨摔上房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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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海坐在角落，滿臉的無趣。
他的面前堆了一堆空盤子與各式殘骸，他現在已經吃煩了，手機也玩膩了，只想找點事情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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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機會！
蘇海悄悄的溜走了，蘇雨卻還在那裏擤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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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白色的英式西裝，領口處別著一枚閃閃發亮的鉆石胸針。修身的設計凸顯出他挺拔的身姿，頭發被規規矩矩的打理得齊整，讓原本陽光健氣的他氣質內斂，多了一絲斯文感。
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註視的感覺，無視掉路人驚艷的目光，悠閑的晃蕩在人群裏，偶爾還拿起一塊鐘意的糕點塞進嘴裏。
“蘇海！”
聽見有人在叫自己，聲音還挺熟悉，蘇海回過頭，看向來人，發現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趙啟明。
他舉著酒杯，向蘇海露出一個熱情的笑容。
“我是趙啟明，上次在齊笙家裏和你見過，你還有印象嗎。真沒想到你會是蘇家二少，如果我當初有什麽失禮的言行舉動，還望海涵。”
我特麽猜破頭都猜不到好嗎！蘇清不是弒父上位特別兇殘嗎！說好的豪門恩怨手足相殘呢！這種小白是怎麽在蘇清的陰影下長大的！
蘇海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當初一語成讖，還真的在宴會上遇見他了。隨即他也從一旁端起一杯香檳，和趙啟明碰了一下，又猶豫的看向站在一旁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的瞇瞇眼。
瞇瞇眼端起酒杯，笑著和蘇海碰杯。
“我是林雅，趙啟明的朋友。”
“哦，幸會幸會。”
雖然說著幸會，然而蘇海卻並不清楚林雅是誰，但既然是趙啟明的朋友，還能來參加宴會，肯定也非富即貴。
他一口悶掉了手中的香檳，趙啟明嘴角抽了抽，和旁邊的林雅對視一眼，也幹掉了手中的香檳。
兄弟，香檳不是這麽喝的啊！這又不是啤酒！是一口一口過抿的啊！
為了防止尷尬，趙啟明決口不提這事，心中卻打起了小算盤。
連基本的喝酒禮儀都不會，一定很少參加晚宴，也很少和人應酬，嘖嘖嘖，天賜良機，不套點情報走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正尋思著怎麽不著痕跡的開個頭，蘇海就自己把話頭送上來了。
“我有點事情想問你。”蘇海略不好意思的說著。
問什麽？關於齊笙的事情？
趙啟明的臉上頓時浮現出八卦的笑容，他向旁邊的林雅打了聲招呼，就帶著蘇海離開了主會場。
林雅凝視著蘇海的背影，目光閃爍。
蘇家，C城地頭蛇，呵……
“你和齊笙果然是那種關系吧。”剛來到這處隱秘的露臺上，趙啟明就開始打趣。
“勉強算吧。”蘇海趴在護欄上，靦腆的笑了笑。
他還是不好意思當著一群保鏢的面和齊笙出去約會，這一個月他除了去武館練功外就沒出過門，每天呆在家裏和同樣很閑的齊笙開視頻、開語音、開黑，偶爾還會有夜間特殊節目來撫慰一下寂寞的心靈。
趙啟明看著蘇海七分羞澀三分甜的笑容，心裏不停的嘖嘖稱奇。
不知道齊笙是怎麽認識蘇海的，還成功勾搭上了，這小子果然不簡單，嗯，稍微的試探一下，不，交換一下情報。
“今天晚宴他沒和你一起嗎？”
“呃……他不太喜歡，這種，社交場合。”蘇海的臉開始變紅了，其實是他還沒有做好帶齊笙去見他哥的準備。
“哦，他確實是不太喜歡人際交往，平時一個人獨來獨去，中午晚上去食堂吃飯也從不約人一起，不知道他工作後是不是和以前一樣獨。”
“他就是個死宅，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蘇海吐槽到，“他還說他當初去公司也只是換了一個地方繼續鹹魚，除非火燒屁股了游戲馬上要上架了，他才會認真一下，但也就認真那麽一兩個月，真不知道那公司為什麽沒把他給炒了。”
“那他幹啥？你包養他？”
“我才不養他，他自己掙錢去！”
“哈哈，他也不像是那種會接受別人包養的人。在高中時期我就覺得齊笙特牛逼，他動手能力特強，學校裏流行的各種小玩具就沒有他山寨不了的，最厲害的是他自制的一把牙簽槍，能一槍射爆易拉罐，想不服氣都不行。現在和那時過去了那麽久，他也肯定從技術宅進化成技術帝了吧。他有沒有送過你什麽自制的特別的東西？”
送過我黑貓三件套，兩本相冊一個U盤，還有一個打火機大半盒煙，嗯，還有兩部手機，第一部 落在巷子裏被人撿走了，之後齊笙給了我個新的，還是一如既往沒有廠商logo，現在看來極有可能是齊笙自己做的。
“手機算嗎？”蘇海摸出了手機。
“能給我看下嗎？”
蘇海把手機遞給了趙啟明，趙啟明快速的打量著它。
黑色的機身廠商不明，樣式是抄襲的蘋果，寬屏較厚，分量不輕……我用腳趾頭都猜得到，這裏面絕對有鬼。
趙啟明按亮了主屏幕，入目的是蘇海和齊笙的合照，看背景是在摩天輪上拍的。
挖槽，齊笙居然能笑得這麽暖，驚呆了！
趙啟明把手機交還給了蘇海，他其實很想解鎖看看的，但那樣太唐突了。
“這手機是齊笙自己做的吧，他是不是給自己也做了一部？”
其實組裝一部手機並不是十分的困難，難的是做出的品相很高。
“他好像做了好幾個，我經常看見他拿著倆手機一起玩。”
好幾個？正常人會給自己組好幾個用嗎？有那時間為什麽不賺錢去買？這裏面大大的有問題。
蘇海把手機往褲兜裏塞，卻被什麽東西給卡住了，他掏出來一看，是那個銀色的打火機。
他也不急著把打火機放回去，在放好手機後他抽出了一包煙，遞給了趙啟明一根。
趙啟明其實不太喜歡抽煙的，但他還想繼續問話，關於齊笙他聊了不少，但蘇家的情報他還沒開始打探呢。
在蘇海點好火後，他就找蘇海借打火機了。
他打量了一下那個打火機，這種打量的動作幾乎成為了他的習慣。
銀色的Zippo打火機，很舊了，至少五年歷史，上面刻著……‘expiator’？！
趙啟明瞳孔一縮，他最近可是經常見到這個單詞。
會不會是我太敏感了？
他點燃了嘴裏的香煙，尼古丁的味道蔓延在肺裏逐漸安寧了他的思緒，他交還回了打火機。
但最終，他還是懷著不知道什麽心態，試探著詢問蘇海，
“蘇海，這個打火機這麽舊了你還在用，一定是有什麽故事吧？”
“是齊笙送給我的。”
游戲腳本，家裏蹲，自制通訊設備……
線索逐漸串聯，他內心十分激動，臉上卻毫無波瀾。
他擠眉弄眼的，問下了關於齊笙的最後一個問題。
“你有拆開看過嗎？Zippo的打火機內膽都是可以刻字的。”
“當然拆開過，裏面刻的話十分中二，大概意思是，神不能救你，你只能救你自己？”
“God can't save you, you can only rely on yourself. 神無以救人，人唯有自救。對嗎？”
“你怎麽知道？這句話很出名？”蘇海好奇的看向趙啟明。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很出名。”趙啟明微笑著，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
正當他想繼續問話時，露臺的門被猛然推開，一個穿著燕尾小西服的男孩闖了進來，他用戒備的目光看向趙啟明，橫在了他和蘇海的中間。
“蘇海，我不是叫你不要到處亂跑，不要和陌生人說話的嗎。”
蘇雨咬牙切齒的說著，不知道蘇海在這段時間內又被套出多少東西了。
“他叫趙啟明，不是陌生人……”蘇海弱弱的說著。
媽的，是這貨！！！政府的空降兵！！！要不要殺人滅口？反正是在自家的山莊裏……
蘇雨陰測測的看向趙啟明，趙啟明不禁打了個冷顫。
“呃，蘇海，我突然有一點事，我們下次再聊吧。”
趙啟明兩腳抹油，趕緊溜出了露臺。
“你和他聊了些什麽？聊了多久？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奇怪的事情？”
“就聊了一會兒齊笙的事，他和齊笙是高中同學……也沒多久，頂多十分鐘吧，還有，什麽叫做奇怪的事情？”
蘇雨稍稍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節骨眼，可千萬不能出什麽問題啊！！！接下來我要死死的盯著蘇海，絕對不能讓他再和其他人接觸了。
“蘇海，你到處亂跑你是快活了，我可是會被大哥罵的啊。”蘇雨努力眨巴著眼睛做出可憐兮兮的表情，試圖讓蘇海安分下來乖乖的呆在自己身邊。
“好吧……”蘇海垂頭喪氣的跟著蘇雨走了，回到了光亮的大廳內。
蘇雨在幫蘇海端了一堆他愛吃的東西後，就繼續對著游戲機屏幕淚流滿面去了。
蘇海在旁邊圍觀了一會兒劇情，只覺得無力吐槽。他強行按掉蘇雨的手機屏幕，逼迫他和自己打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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