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你居然可恥的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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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海迷迷糊糊的像是喝醉了酒,意識不清醒,總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朦朦朧朧的隔著一層什麽。他任由著齊笙的雙手在他的身軀上游走,每一個被齊笙觸碰到的地方都像燃起了火。

那火先是小小的,是一朵小火苗,在蘇海身上搖擺著,撓著癢癢。漸漸的,小火苗越來越多,最後連成一片,把蘇海包裹在火焰中。

火焰是那麽的熾熱,貪婪的舔舐著蘇海的每一寸肌膚,把蘇海的身體舔得發紅發燙,下面被火焰的溫度所感染,也炙熱了起來。

明明外界的一切的感官都變得朦朧,為什麽這種快樂能突破那層膈膜,侵入肉體,深入骨髓,黏附在血液中,直擊靈魂呢?

蘇海雙眼迷蒙,濕漉漉的眼眸中,只倒影著一個人影。

姿勢不知在什麽時候被變幻,蘇海坐在齊笙的大腿上,彎著腰,頭擱在齊笙的肩膀上,鼻息間所呼吸到的空氣,都充斥的齊笙的味道。

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春藥。

臀部被齊笙用手托起,嬌嫩的花蕊被一根手指所觸碰,它不但沒有畏懼,還熱情開門相迎。

“呵呵。”耳邊響起齊笙低沈的笑聲,蘇海環抱著齊笙的手不覺收得更緊。

“我這次只顧著拿貓耳朵與攝像機,忘記了帶上角先生了。只用手指的話,你會不會不盡興?”

那根手指在說話間鉆進了蘇海的體內,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快樂源泉,打開了開關。

身體不由自主的迎合著那只手的動作,在水中搖晃著,掀起陣陣波瀾。

難以言喻的羞恥快感一波波的傳來,讓蘇海情難自已。他緊咬著下唇,細碎的呻吟卻不住的從唇縫間傳出,頭在齊笙的脖頸間越埋越深,最終在被重擊時,嗚咽一聲,一口咬上了齊笙的肩頭。

蘇海聽見,齊笙猛吸了一口氣,他的呼吸在瞬間變得粗重。

如同狂風暴雨,齊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手指也從一根加到了兩根。蘇海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襲來的快感是那麽的洶湧,洶湧得讓他想要逃離。

但蘇海不能逃,也逃不掉了。

雖然想做一只老虎,但他帶著的終究是貓耳朵。

還悲慘的被獵人捕獲了。

在高潮來臨的那一瞬間,他咬破了齊笙的肩頭。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彌散,他舔了舔牙齒,蜷縮在齊笙並不寬闊的懷中,不住的喘息著。

“呵呵,你也硬了?”蘇海突然笑了,伸手摸了一把那根抵在他屁股溝子上的燙手棍子。

“別亂摸,下去。”齊笙滿頭大汗,拍開蘇海的賤爪子,並把他從自己身上推下去。“你一直在我那裏蹭來蹭去的,還在我耳邊哼哼,我能不硬嗎?我只是性冷淡,又不是性無能。”

蘇海癱在齊笙旁邊,倚著浴缸,高潮後的餘韻讓他軟綿綿的不想動彈。他瞇起眼睛,張開嘴又開始作死了“你要不要解決一下,我把臉轉過去,放心,我絕對不會偷看的。”

齊笙伸手就是一定子砸在蘇海頭上,“明明剛才那麽乖,現在又開始嘴賤了?就不該那麽輕輕松松的放你過關的。”

蘇海哼唧了幾聲,閉上了嘴。

兩人在安靜的泡了一會兒澡後,蘇海又耐不住寂寞的開口了。

“我想抽煙。”

“只有上次那種。”

“都可以。”

“我沒帶在身邊。煙都放在那間房間裏的,要抽就得去那裏。去嗎?”

“去,當然去。”蘇海坐了起來。

齊笙站起身跨出浴缸,蘇海看見他那兒雖然軟下去了一些但依然硬著。

“餵,齊笙,你就真的不管你那兒,直接穿褲子啊?”

“它總會軟下去的,而且擼管也沒意思,擼到手酸它都不一定會出來,只會越來越軟。”齊笙一臉平靜的按住那裏,拉上了褲子拉鏈。

“……”對於你們這些性冷淡,我不是很理解。

蘇海默默的爬出浴缸,穿上衣褲,跟在齊笙身後。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漆黑的窗外傳來零星的蛐蛐叫聲,等天氣更熱些,這些蛐蛐的叫聲就會響成一片,在夏日悶熱的空氣裏吵得人無法安睡。

齊笙沒有打開走廊上的燈,而是打開了掛在鑰匙串上的小電筒,昏暗的光線在黑暗中是那麽的薄弱,仿佛要被吞噬。

蘇海不由得拉近了與齊笙的距離,緊緊貼在他的身後。

“怕黑?”齊笙悶笑了一聲“長得這麽高大,膽子卻這麽小,一身肌肉白練了。”

雖然是這麽說著,齊笙卻默默的握住了蘇海的手。

蘇海低著頭,只覺得臉上燒得慌。

在光線昏暗的別墅中,齊笙就那麽牽著蘇海的手,越過一個個或高或低的障礙物,爬過一層層階梯。

不知道在冬天,齊笙的手是不是也這麽暖和。

蘇海恍惚的想著,但又想到在冬天之前剩下的片子肯定都以拍完,他大概是得不到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心中突然有些酸楚,有些悵然若失。

齊笙打開了實驗室的門,在燈光湧現的那一刻,他松開了蘇海的手。

掌心的溫度卻還被蘇海捏緊在手裏。

猶如上次那樣,他與齊笙坐在實驗桌上,開始噴雲吐霧。

“齊笙,你是不是很討厭我?”蘇海突然問到。

“之前是挺討厭的,現在氣消得差不多了,到是不怎麽討厭了。”齊笙一手拿著煙,一手撐在身後,翹著的二郎腿時不時晃悠幾下,他看向蘇海,挑了挑眉“怎麽,覺得我對你不夠好?”

“不是。”蘇海搖頭,他不知道這個問題為什麽會從嘴裏鉆出來。

但得到答案後,蘇海卻覺得心中放松了些。

“那你呢?你恨我嗎?”

齊笙把問題拋了回來,蘇海卻是被問懵了。

自己恨齊笙嗎?是的,在最開始的那兩次,蘇海心中的恨意是如此的濃烈,他曾無數次的幻想過當他逃出去後會如何報覆齊笙。

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蘇海心中的恨意開始消散,連帶著那兩夜的回憶也開始模糊,那種撕裂靈魂的痛苦也不在那麽刻骨銘心了。

痛苦少去後,快樂就開始浮現。

明明知道這種快樂是不對的,不好的,蘇海還是忍不住沈迷進去。

甚至在之後的每次中,開始享受。

其實蘇海有無數次可以逃走的機會,也有無數次可以反制齊笙的機會。如果他下得去手,他甚至可以殺掉齊笙。至於屍體,他的哥哥那麽寵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但為什麽沒有那麽做呢?

究竟是為什麽?只是單純的忌憚齊笙手上未知的底牌嗎?只是單純的怕他把視頻和照片散布出去嗎?

“為什麽你那天沒有逃走呢?”蘇海還沒有回答,齊笙卻突然說話了。

他一手夾著煙,上面的火星明滅閃爍不定,一如他的眼神。

“那天我就那麽徑直離開了實驗室,未對你進行任何限制,宅院的大門我也並未反鎖,為什麽你不逃走呢?明明給了你機會……”

“你這麽乖,我怎麽忍心懲罰你呢?”

齊笙在長長的吐了一口霧氣後,又接著說道“我的朋友一直說我偽善,我有時候也這麽覺得。如果真的想讓你逃跑,我那時就應該斷掉對你的監控。但我沒有,在家長會時我還會時不時看看我的手機。”

“是不是有的時候覺著我手無搏雞之力,身上毫無防備,心裏蠢蠢欲動想要幹翻我?如果你真的那麽做了,呵呵。”

“如果你是心中有顧忌而沒有下手的話,剛剛在浴室你也該行動了吧?我背對著你,身上光溜溜的,什麽也沒有帶。你離我那麽近,你只要從背後勒住我的脖子,就可以制住我。”

“為什麽不動手呢?我明明做好了準備,但你卻沒有去觸發那些陷阱,我真的很失望呢。你這麽乖巧可愛,把你弄哭弄殘我會不忍心的,你叫我怎麽辦,小貓兒?”

齊笙伸手摘下了蘇海頭上的貓耳發圈,又溫柔的取下他脖子上的項圈。

“如果你只是單純的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那麽現在我告訴你了,並且給予你一個機會。”齊笙伸手搬起蘇海的腦袋,強迫他直視自己深沈晦暗的眼瞳,“你剛才是看著我穿衣服的,每一件衣物我都是抖整齊了再穿上的,春夏季單薄的衣服下根本藏不了什麽。你可以賭一下,我身上有沒有戴著什麽防備著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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