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跑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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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跑堂的
踩著開店的點到茶館，卻發現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萬商落不由疑惑，難道他們也起晚了？等走進去，發現人都在大堂，似乎正在和誰談話。
“都快開店了，怎麽還沒來？……你們是不是故意不讓他出來！”一聲尖細的男音傳來，萬商落立刻加快了腳步，她保不住哪個宗門看她不順眼鬧到茶館來了。
“他沒來我怎麽把他藏起來。”這是小二的聲音。“還有，就算你是景逸茶館的老板，也不能再別人地盤這麽囂張吧。”
“我怎麽囂張了！不就是要了壺茶，又沒怎麽的你！”男人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與譏諷，“一個跑堂的都敢這麽指點客人，也難怪之前生意這麽差。”
“什麽就要了壺茶，哪家客人一進來就踢桌子踹椅子，吐槽這個布局老土，那個布局沒有內涵的！你真當這是你家茶館呢！”
“我那是檢查你們茶館的質量，布局、格調！算了，你一個跑堂的哪懂這麽多。”
“你……”
“茶館怎麽樣不牢客官記掛！”萬商落一把推開大堂的門，目光快速鎖定說話的人，冷聲道。
那人莫約七尺，一身明黃色的長袍，脖子上帶著一串金珠，珠子大到生怕別人看不見，尖嘴猴腮，一雙豆豆眼裏面流轉著精光，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瞬間目光定住。
萬商落不記得自己再哪見過他，卻見對方直接小跑上來，手一伸眼見就要拉住自己的手，她趕緊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動作。
男人見此也不惱，露出討好的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與拉住萬商落，但再次被躲開，他只能訕訕地收回手。
“我是景逸茶館的東家 ，我姓馬，這次來呢，就是想和你聊聊。”馬老板豆豆眼半瞇，本就不大的眼睛更小了。
萬商落說：“即使茶館東家，找我幹嗎？總不能是喝茶吧。”
“不是。”馬老板否認道，然後轉頭對小兒說，“來一間雅間。”
萬商落有意觀察，這馬老板面對小二的待遇全然不像對她那樣好說話，說句輕蔑厭惡毫不為過。望著小二一臉惱怒的神色，萬商落向他投了個安心的眼神，“馬老板，雅間就不用開了，你想說什麽就在這裏說吧。”
馬老板聞聲轉頭，立刻擺出討好為難的笑，“有些事啊，這麽多人在不方便說，還是我們兩個人單獨談比較好……”
萬商落找人似的左右上下掃了一圈，說：“茶館裏都是自家人，沒什麽不方便的。”
馬老板低頭沈思了幾秒，扯出友好的笑意，“你們客來茶館地方不小，最近有這麽多人來，就你們三個打理，一定很累吧。”
“還行，比不上宋老板的景逸茶館。”
“怎麽會，萬公子現在可是南城柳河，哦不，整個大陸的紅人。就是……不知萬公子在茶館的待遇怎麽樣？”
“還不錯。”萬商落微微勾唇，心裏大概知道他想做什麽。
馬老板見狀，當即擺出惋惜的樣子，伸手想搭在他肩膀上半空又悻悻縮了回去，“據我所知，你在客來茶館一邊評書，一邊要當跑堂的，但酬勞卻和另外兩位一樣，你不覺得不公平嗎？”說著，那雙豆豆眼緊緊凝視萬商落，企圖從他臉上看出破綻，但顯然，對方沒有給他機會。
“不覺得。”萬商落輕輕搖了搖頭，回想過去茶館是沒有說書先生的，盞鳶把她帶進來，一邊想多給她錢一邊不想引起掌櫃和小二的不滿，就弄了個講臺，評書的賞錢全部都給她，本就受了殊待也哪有什麽不公平之說。
最多就原主適應不好評書的工作，而她略有些相似經驗，出身也特殊，利用好這些再加上一些奇葩的事跡，來茶館聽書的人越來越多，後來她向盞鳶提了賞錢五五分，市場價，但盞鳶不同意最後談定是三七分，茶館三她七。盞鳶如此照顧她，她不能不放在心上。
馬老板惋惜又憐憫的勸說，“你要多做一份活啊，怎麽會公平呢？評書那幾個小時我雖然沒有體驗過，但我茶館那個王先生可是經常說嗓子冒煙，要喝茶，你還要做跑堂，怎麽受得了？”說著馬老板停頓半秒，疑惑問，“難道是賞錢？你和茶館不是五五分？”
“三七分。”萬商落說。
“……”馬老板沈默了。
萬商落笑了笑，“想來馬老板來找我，是想讓我去你們茶館吧？”
小二見此當場急了眼，想說話又覺得不合適，
馬老板抿了抿唇，牽強的說：“要不這樣，我報酬給你開高一點，四……”
萬商落沒給他說完的機會，明確提出條件，“要是馬老板把賞錢全部讓給我，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你們茶館，其他免談。”
馬老板討好的笑了笑，攔著萬商落說：“每月我給的酬勞在你現在的基礎上加十中品靈石。”
“馬老板。”萬商落微笑著看他，“我想馬老板還不了解我現在的賞錢，十個中品靈石比起一成賞錢可差的遠呢。”
馬老板眼珠亮了幾分，轉著眼珠默了半響，再次開口，“三十中品靈石，怎麽說你也不能火一世不是，故事總有講完的一天，再說我只需要你在我茶館評書，無需要另外跑堂，行吧？”
“確實不錯……”萬商落擡手摩挲著下巴，讚同似的點頭。
小二見此一下就慌了，這個馬老板可是出了名的面上一套，背地一套啊，現在說的這麽好真過去了指不定會怎麽樣！“萬哥，你別去！他……”
“我們談事情，你一個跑堂有什麽資格插話！”馬老板冷眼瞪過去，直接打斷小二的話。
萬商落把馬老板的態度盡收眼底，輕咳了聲，對方立即回頭，一臉討好。
“貴店這麽大的茶館，我一個小小的說書先生屬實高攀，去不起啊。”
“怎麽會！我一個老板都親自來請你了，你怎麽可能去不起！”馬老板故作嚴肅，似乎很不讚同萬商落這樣貶低自己。
“馬老板能親自來請我是因為我現在出了名，可過一陣子我風頭沈寂下來，評書的場子沒幾個人了，馬老板可是要看我不順眼說句話都要罵我？”說這話時萬商落神色始終平靜，只偶爾用探查的眼神看馬老板的反應。
“我怎麽會罵你呢。”馬老板並不蠢，知道他在介意自己訓斥小二，心裏冷哼一聲，但面上他還是笑著，“你風頭下來的時候也能積攢一些忠實客官了，後面只要一直有新故事就不會出現才幾個人的情況。”
萬商落眸光平靜，淡淡道：“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
馬老板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麽，就見萬商落對他做了個請的動作，“景逸茶館我不會去，馬老板請回吧。”
見對方要趕自己馬老板臉上閃過急色，趕緊說：“誒呀，你不就是氣我兇他了嘛，我給他道歉，你早好好考慮一下景逸茶館！”
說完，馬老板稍轉過身對小二鞠了一躬，喊了句，“對不起！”
雖說語氣好不到哪裏去，但起碼到了歉，小二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了起來。
萬商落往旁邊椅子上一坐，面無表情擡眼凝視他，“我也是跑堂的，馬老板現在對我家小虎什麽態度，指不定以後會出現在我身上。”
馬老板張嘴想說解釋的話，但對方已經收回目光，對著小二說：“小虎，請人出去。”
小二瞬間明白她的含義，放下毛巾走到馬老板旁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可馬老板在站在原地，看著萬商落似乎在想補償的話，但小二完全不想給他機會，惡狠狠地說，“跑堂的除了端茶送水，還會趕人！”
馬老板看著小二初出牛犢不怕虎的樣子，咬咬牙負手走了，對著萬商落留下一句，“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小二催促，“茶水你也沒喝，就不算你錢了，趕緊走！”
等送走人小二跑回來，對著萬商落勸道，“萬哥，你別信他的鬼話，別去他那個茶館。我認識他們那邊好幾個跑堂的，都是因為待遇好去的，結果做了三個月後酬勞直接減半，有人鬧他就找人打他，聽說還打死過一兩個，後來不敢鬧了想去別處幹活，結果那個天殺的拿家人威脅，說要是敢走他就敢殺!”
萬商落愕然，“這事沒人告到清心派那嗎？”
“那個馬老板看人看的死緊，在加上之前打死人的狀況，根本沒人敢告。後來其他同行告了，清心派也派人來查了，誰知道他早就安排好，清心派的人根本查不出罪證！只能作罷。”
“那……他們現在還是這個情況？”萬商落瞪大了眼睛，全然沒想到每日都極為熱鬧的景逸茶館，裏面工作的人日子會這樣難捱。
小二點頭。
萬商落靜默了半響，想到與自己比拼過的王先生，問，“茶館的王先生呢？”
“他之前是南城柳河最受歡迎的評書人，那個天殺的自然樂意給他優待，但現在……”小二面上浮現惋惜之意。
“……”萬商落低頭沈默。
“行了，我們該開店了。”一直在櫃臺旁的掌櫃忽然走了過來。
“嘖，差點忘了。”一直給馬老板氣的小二此時才想起來茶館還沒開店，於是趕去跑了出去。
萬商落則是起身去茶室準備茶葉，掌櫃就跟在她後面，一起進了茶室。
“昨天馬老板就來找過你，只是剛巧碰上我們東家，被趕了回去。”
萬商落擡頭，“昨天東家在？”
“嗯，想跟你說事來著，但突然有急事就趕緊回去了，還我給你帶話，說是靠別人比不過自己強大，你要是想修煉的話半個月後找她；另外沈醫師與景逸茶館的王先生交好，最近備受薄待，希望你能去幫一幫他。”掌櫃面上滿是鄭重。
萬商落眨了眨眼，“沒了，她有沒有說怎麽幫？”
掌櫃搖頭。
萬商落沈默半響後點頭，說：“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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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來我怎麽把他藏起來。”這是小二的聲音。“還有，就算你是景逸茶館的老板，也不能再別人地盤這麽囂張吧。”
“我怎麽囂張了！不就是要了壺茶，又沒怎麽的你！”男人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加掩飾的輕蔑與譏諷，“一個跑堂的都敢這麽指點客人，也難怪之前生意這麽差。”
“什麽就要了壺茶，哪家客人一進來就踢桌子踹椅子，吐槽這個布局老土，那個布局沒有內涵的！你真當這是你家茶館呢！”
“我那是檢查你們茶館的質量，布局、格調！算了，你一個跑堂的哪懂這麽多。”
“你……”
“茶館怎麽樣不牢客官記掛！”萬商落一把推開大堂的門，目光快速鎖定說話的人，冷聲道。
那人莫約七尺，一身明黃色的長袍，脖子上帶著一串金珠，珠子大到生怕別人看不見，尖嘴猴腮，一雙豆豆眼裏面流轉著精光，在看到她的一瞬間瞬間目光定住。
萬商落不記得自己再哪見過他，卻見對方直接小跑上來，手一伸眼見就要拉住自己的手，她趕緊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他的動作。
男人見此也不惱，露出討好的笑，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與拉住萬商落，但再次被躲開，他只能訕訕地收回手。
“我是景逸茶館的東家 ，我姓馬，這次來呢，就是想和你聊聊。”馬老板豆豆眼半瞇，本就不大的眼睛更小了。
萬商落說：“即使茶館東家，找我幹嗎？總不能是喝茶吧。”
“不是。”馬老板否認道，然後轉頭對小兒說，“來一間雅間。”
萬商落有意觀察，這馬老板面對小二的待遇全然不像對她那樣好說話，說句輕蔑厭惡毫不為過。望著小二一臉惱怒的神色，萬商落向他投了個安心的眼神，“馬老板，雅間就不用開了，你想說什麽就在這裏說吧。”
馬老板聞聲轉頭，立刻擺出討好為難的笑，“有些事啊，這麽多人在不方便說，還是我們兩個人單獨談比較好……”
萬商落找人似的左右上下掃了一圈，說：“茶館裏都是自家人，沒什麽不方便的。”
馬老板低頭沈思了幾秒，扯出友好的笑意，“你們客來茶館地方不小，最近有這麽多人來，就你們三個打理，一定很累吧。”
“還行，比不上宋老板的景逸茶館。”
“怎麽會，萬公子現在可是南城柳河，哦不，整個大陸的紅人。就是……不知萬公子在茶館的待遇怎麽樣？”
“還不錯。”萬商落微微勾唇，心裏大概知道他想做什麽。
馬老板見狀，當即擺出惋惜的樣子，伸手想搭在他肩膀上半空又悻悻縮了回去，“據我所知，你在客來茶館一邊評書，一邊要當跑堂的，但酬勞卻和另外兩位一樣，你不覺得不公平嗎？”說著，那雙豆豆眼緊緊凝視萬商落，企圖從他臉上看出破綻，但顯然，對方沒有給他機會。
“不覺得。”萬商落輕輕搖了搖頭，回想過去茶館是沒有說書先生的，盞鳶把她帶進來，一邊想多給她錢一邊不想引起掌櫃和小二的不滿，就弄了個講臺，評書的賞錢全部都給她，本就受了殊待也哪有什麽不公平之說。
最多就原主適應不好評書的工作，而她略有些相似經驗，出身也特殊，利用好這些再加上一些奇葩的事跡，來茶館聽書的人越來越多，後來她向盞鳶提了賞錢五五分，市場價，但盞鳶不同意最後談定是三七分，茶館三她七。盞鳶如此照顧她，她不能不放在心上。
馬老板惋惜又憐憫的勸說，“你要多做一份活啊，怎麽會公平呢？評書那幾個小時我雖然沒有體驗過，但我茶館那個王先生可是經常說嗓子冒煙，要喝茶，你還要做跑堂，怎麽受得了？”說著馬老板停頓半秒，疑惑問，“難道是賞錢？你和茶館不是五五分？”
“三七分。”萬商落說。
“……”馬老板沈默了。
萬商落笑了笑，“想來馬老板來找我，是想讓我去你們茶館吧？”
小二見此當場急了眼，想說話又覺得不合適，
馬老板抿了抿唇，牽強的說：“要不這樣，我報酬給你開高一點，四……”
萬商落沒給他說完的機會，明確提出條件，“要是馬老板把賞錢全部讓給我，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你們茶館，其他免談。”
馬老板討好的笑了笑，攔著萬商落說：“每月我給的酬勞在你現在的基礎上加十中品靈石。”
“馬老板。”萬商落微笑著看他，“我想馬老板還不了解我現在的賞錢，十個中品靈石比起一成賞錢可差的遠呢。”
馬老板眼珠亮了幾分，轉著眼珠默了半響，再次開口，“三十中品靈石，怎麽說你也不能火一世不是，故事總有講完的一天，再說我只需要你在我茶館評書，無需要另外跑堂，行吧？”
“確實不錯……”萬商落擡手摩挲著下巴，讚同似的點頭。
小二見此一下就慌了，這個馬老板可是出了名的面上一套，背地一套啊，現在說的這麽好真過去了指不定會怎麽樣！“萬哥，你別去！他……”
“我們談事情，你一個跑堂有什麽資格插話！”馬老板冷眼瞪過去，直接打斷小二的話。
萬商落把馬老板的態度盡收眼底，輕咳了聲，對方立即回頭，一臉討好。
“貴店這麽大的茶館，我一個小小的說書先生屬實高攀，去不起啊。”
“怎麽會！我一個老板都親自來請你了，你怎麽可能去不起！”馬老板故作嚴肅，似乎很不讚同萬商落這樣貶低自己。
“馬老板能親自來請我是因為我現在出了名，可過一陣子我風頭沈寂下來，評書的場子沒幾個人了，馬老板可是要看我不順眼說句話都要罵我？”說這話時萬商落神色始終平靜，只偶爾用探查的眼神看馬老板的反應。
“我怎麽會罵你呢。”馬老板並不蠢，知道他在介意自己訓斥小二，心裏冷哼一聲，但面上他還是笑著，“你風頭下來的時候也能積攢一些忠實客官了，後面只要一直有新故事就不會出現才幾個人的情況。”
萬商落眸光平靜，淡淡道：“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
馬老板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麽，就見萬商落對他做了個請的動作，“景逸茶館我不會去，馬老板請回吧。”
見對方要趕自己馬老板臉上閃過急色，趕緊說：“誒呀，你不就是氣我兇他了嘛，我給他道歉，你早好好考慮一下景逸茶館！”
說完，馬老板稍轉過身對小二鞠了一躬，喊了句，“對不起！”
雖說語氣好不到哪裏去，但起碼到了歉，小二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了起來。
萬商落往旁邊椅子上一坐，面無表情擡眼凝視他，“我也是跑堂的，馬老板現在對我家小虎什麽態度，指不定以後會出現在我身上。”
馬老板張嘴想說解釋的話，但對方已經收回目光，對著小二說：“小虎，請人出去。”
小二瞬間明白她的含義，放下毛巾走到馬老板旁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可馬老板在站在原地，看著萬商落似乎在想補償的話，但小二完全不想給他機會，惡狠狠地說，“跑堂的除了端茶送水，還會趕人！”
馬老板看著小二初出牛犢不怕虎的樣子，咬咬牙負手走了，對著萬商落留下一句，“你再好好考慮一下。”
小二催促，“茶水你也沒喝，就不算你錢了，趕緊走！”
等送走人小二跑回來，對著萬商落勸道，“萬哥，你別信他的鬼話，別去他那個茶館。我認識他們那邊好幾個跑堂的，都是因為待遇好去的，結果做了三個月後酬勞直接減半，有人鬧他就找人打他，聽說還打死過一兩個，後來不敢鬧了想去別處幹活，結果那個天殺的拿家人威脅，說要是敢走他就敢殺!”
萬商落愕然，“這事沒人告到清心派那嗎？”
“那個馬老板看人看的死緊，在加上之前打死人的狀況，根本沒人敢告。後來其他同行告了，清心派也派人來查了，誰知道他早就安排好，清心派的人根本查不出罪證！只能作罷。”
“那……他們現在還是這個情況？”萬商落瞪大了眼睛，全然沒想到每日都極為熱鬧的景逸茶館，裏面工作的人日子會這樣難捱。
小二點頭。
萬商落靜默了半響，想到與自己比拼過的王先生，問，“茶館的王先生呢？”
“他之前是南城柳河最受歡迎的評書人，那個天殺的自然樂意給他優待，但現在……”小二面上浮現惋惜之意。
“……”萬商落低頭沈默。
“行了，我們該開店了。”一直在櫃臺旁的掌櫃忽然走了過來。
“嘖，差點忘了。”一直給馬老板氣的小二此時才想起來茶館還沒開店，於是趕去跑了出去。
萬商落則是起身去茶室準備茶葉，掌櫃就跟在她後面，一起進了茶室。
“昨天馬老板就來找過你，只是剛巧碰上我們東家，被趕了回去。”
萬商落擡頭，“昨天東家在？”
“嗯，想跟你說事來著，但突然有急事就趕緊回去了，還我給你帶話，說是靠別人比不過自己強大，你要是想修煉的話半個月後找她；另外沈醫師與景逸茶館的王先生交好，最近備受薄待，希望你能去幫一幫他。”掌櫃面上滿是鄭重。
萬商落眨了眨眼，“沒了，她有沒有說怎麽幫？”
掌櫃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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