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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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首先，我最開始的猜測是一開始T3是由精神病組成的，所以才會做出違反社會規則的事。其次，他們的種種跡象表明他們已經失去正常人類判斷的能力，但有些舉動卻又像是會思考。”周淵還沒說完，陸之行插道。
“比如受到攻擊會立刻做出反應是麽？或者是很像感受到了疼痛？”
周淵被打斷倒也沒生氣，說道，“差不多，所以我基本確定他們有一部分的大腦組織還能夠使用。但是僅僅只有感官系統還在工作。”周淵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
“所以研發的一大部分溶解劑基本都在攻克讓他們失去□□。”
聞絡點了點頭，問道，“那現在的問題是什麽？”
不等周淵看向聞絡，陸之行便回答道。“問題是它們沒有任何器官。相當於我們之前的研究仍存在問題。”
“所以現在你們的計劃是什麽？”
這次是周淵回話。“先搞清楚他們的那些詭異舉動怎麽搞的，再對癥下藥。那樣估計會省下很多溶解劑原料。”
聞絡嘆了口氣，起身走向周淵，把他手裏的筆拿了回來，周淵也識相的坐了回去。
“那可能要更麻煩你們了，變異你們應該略有耳聞了。知道這次變異成什麽樣了嗎？”
周淵和陸之行沒說話，顯然是不打算猜，聞絡見兩人興致不高，便不賣關子，直接說了。
“我們把一只T3殺了，當然，當時已經有很多其他的要來。我們就埋伏在那。然而傳染的方式超乎想象。”
“我覺得不可能是把他吃了吧，根本沒可能。”陸之行說道。
“那倒不是，那幾只T3看到了殘留的屍體，瘋了一樣的朝我們跑過來。就差把我們弄死。”聞絡說的時候雖然沒有刻意放低聲音，但陸之行還是感到了冷瑟的氣氛。眉頭微微皺起。
一想到T3醜陋的面容張牙舞爪的胡亂吼叫，口腔裏還沾滿了黏液。就這樣朝他們奔來，很難不反胃。
但周淵倒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反而輕松的問道，“所以呢，怎麽傳染的？”
“沒聽懂？T3死了，他們瘋了。”
這麽一說兩人都反應過來了。同普通傳染體不同，他們的更像是傳遞式的疾病。所以傳染的契機應該是某一時刻的刺激。至於外貌問題不一樣。
傳染的變化現在分為了兩種。第一種是由人變為怪物，這種只是普通人類只要被T3隨意的攻擊了不管什麽地方，在一周之內就會發生變化。第二種就是現在這個情況了，由中階T3變為更加易怒攻擊力更強的品種。
“有點難了。”陸之行說道，看現在這個情況就知道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但來都來了，就沒有不幹的道理。
回到實驗室的兩人躺在椅子上的姿勢如出一轍，都是攤在了座位上。這麽大的失誤一瞬之間重新來不是件容易事，一想到就頭疼。
陸之行現在看到之前在白板上留下的問題感到了無比的諷刺。
本以為取樣就可以離答案近一點，結果是越走越遠。淄檜劑如何提取？不知道。淄檜劑是用來壓制情緒的，這點不錯。但是誰知道它們那種情緒哪來的。
連根本原因都沒搞清楚後面不管做什麽都是無用功。這是每個科研人員所深知的。
陸之行突然站起來，說道，“淄檜劑和T3僅剩的人類跡象肯定有關。所以我們要換種方式，把兩者放在一起研究，能懂嗎？”
“你的意思是在調查T3不可自控情緒的原因的同時，也要知道淄檜劑到底是幹什麽用的？”
“差不多，它們根本沒有腦子，所以談何情緒。我覺得之前認為淄檜劑是控制「激動」情緒的結論存在問題。”
周淵嘆了口氣，慵懶的說道，“好麻煩啊，如果是我就直接把T3搞成寵物，誰有心思費力去把他們殺了。”
陸之行蓋上筆蓋，聽到這句嘲諷的說時說道，“你要是能做到我還巴不得了。”
周淵沒再說話，看了看窗外，已經半黑了。也不知道到底幹了些什麽，一天就這麽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這麽一說就感覺有些無趣，分明在早上的時候還在感嘆生命的奇妙，晚上就又認為生活也不過如此。
像是在茍延殘喘的活著。
有些人創造了病毒，卻又要讓同類費盡心思把病毒殺了，著實有些可笑。對於普通人的考驗總是那麽富有激情，刺激。像是甘願讓他們對自己創造出的東西束手無策，讓他們成為熱鍋上的螞蟻。
然而這確實是個非常「有趣」的游戲。
陸之行把手插口袋裏，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在周淵看來很像是正在讀高中的小孩時常發呆的樣子。
半晌，周淵站了起來。
“玩這麽久，要不互相了解一下？”他輕佻的說道。
“我猜肯定要去天臺，是吧。”陸之行笑著說。有時間和別人聊聊天也不錯，畢竟是要長久合作的。
而想到聊天難免需要個大點的空間，上次玩的天臺談心的效果就很不錯。
“我還想帶瓶酒。”周淵開玩笑一樣的說道。
就算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頂層也稍稍有些累。因為是樓梯，再加上中間的樓層都被封了，要爬的樓層有些多。
陸之行站在天臺邊緣上，周淵仰望著他，他有種感覺，好像陸之行下一刻就會跳下去一樣。他卻有些期待那一幕。
“先生，我們這個距離要是談心可能要喊著說。”陸之行回頭看向他。還把手伸了出來。
周淵就走了過去，把手搭在陸之行手上，腳底一蹭便坐到了上面。
陸之行的實驗服依舊那麽白，盡管邊緣上布滿了灰塵他也沒有被沾染上一點。哪怕只是一粒。
“你之前是高材生吧，腦子挺好。”周淵蹲在邊緣上問道。
“不算。算撿了個漏。”陸之行淡淡的說道。
“那怎麽比沒撿漏的還聰明。”
“如果那個「沒撿漏」的人是你，那應該是我天資聰穎。”
“我可以說你是自賣自誇嗎？”周淵對他說道，語氣是十二分舒緩。
“我好像沒賣東西吧，先生？”陸之行依舊是站著的，頭發飄起，配上臉上好看的笑容，竟有點陽光學弟的味道。但現在是晚上，能想到這個比喻可能是腦子壞了。
周淵意識到自己在這麽想的時候有些自嘲。
“你呢？幹什麽的。”陸之行岔開話題，向周淵發問道。
“我啊，我說我之前是這的保潔員，被聞絡發現是個天才，就這樣了。你信不信。”
陸之行笑了笑，說道，“我不怎麽相信這種限定的炮灰逆襲小說情節會發生在你身上。”頓了頓，他又說道，“但是穩紮穩打逆襲的就有可能。”
“有什麽區別？”
“一個身邊美女如雲，一個身邊都是大老爺們。你說呢。”陸之行說道。對於炮灰情節是他總結的，至於正當逆襲就有點私心了。
畢竟想把他摁在沒有傳奇人生的位子上。
這麽蹩腳的分析，周淵還是點了點頭。
跟個傻子一樣。陸之行想著。
“所以周先生的閱歷到底是什麽樣的呢？”
“你可以想象成高材生順風順水的成了生物科技高管。”周淵十分欠扁的說道。這麽自戀的敘述估計只有他有臉說得出來。
但陸之行有一刻的表情卻耐人尋味，巧的是周淵並沒有捕捉到那一刻。
陸之行忽然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享受著晚間的涼風。雖然不是那麽清新，但對他來說也還好。
“你不會就是這麽享受晚風的吧，有些沒趣。”周淵忽然道。臉上還頗有趣味的笑了笑。
“那您覺得什麽樣的做法才符合您的標準呢？”陸之行睜開眼看著周淵說道。
周淵沒太快回答，他想了想，隨後說道。
“為什麽不在沙碩和阻力的包裹下正面俯瞰地面呢？”周淵這次沒有了之前虛假的面容表情，反而真正的看著陸之行笑了起來。
但又微微的透露出來了些許詭異。
這句話的潛臺詞，很簡單。
跳下去，享受呆在世上的最後一刻。絕對非常記憶深刻。
陸之行顯然聽懂了，而且真的在考慮要不要這麽幹。
片刻後，他開口了。
“周先生，為了防止我到了黃泉忘了你這個好朋友，麻煩您站起來。”
周淵不明所以，但依言站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麽面對面的站在天臺的邊緣，旁邊是一摔必死無疑的空面，正面是認識了不到一星期的“朋友”。
可能任何一個人的隨意一個動作就能把對方害死。但兩人估計沒這負擔，都站在原地沒動。
“我想知道這樣站起來跟個中二病一樣是要幹什麽。”周淵問道。
“做個完美的告別。”陸之行回答到。
然後周淵始料未及的，陸之行向前走了一步，抱了抱他。
確實是很始料未及，周淵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沒過兩分鐘，陸之行松開了周淵。
周淵剛想調侃兩句，然而面前的景象卻有些讓他震驚。
陸之行背對著深淵，就這麽腳底一松。整個人便掉了下去。
事實證明，周淵的形容挺不錯，他確實在空中被巨大的阻力影響。
感覺還不賴，陸之行這麽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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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最開始的猜測是一開始T3是由精神病組成的，所以才會做出違反社會規則的事。其次，他們的種種跡象表明他們已經失去正常人類判斷的能力，但有些舉動卻又像是會思考。”周淵還沒說完，陸之行插道。
“比如受到攻擊會立刻做出反應是麽？或者是很像感受到了疼痛？”
周淵被打斷倒也沒生氣，說道，“差不多，所以我基本確定他們有一部分的大腦組織還能夠使用。但是僅僅只有感官系統還在工作。”周淵頓了頓，隨後繼續說道。
“所以研發的一大部分溶解劑基本都在攻克讓他們失去□□。”
聞絡點了點頭，問道，“那現在的問題是什麽？”
不等周淵看向聞絡，陸之行便回答道。“問題是它們沒有任何器官。相當於我們之前的研究仍存在問題。”
“所以現在你們的計劃是什麽？”
這次是周淵回話。“先搞清楚他們的那些詭異舉動怎麽搞的，再對癥下藥。那樣估計會省下很多溶解劑原料。”
聞絡嘆了口氣，起身走向周淵，把他手裏的筆拿了回來，周淵也識相的坐了回去。
“那可能要更麻煩你們了，變異你們應該略有耳聞了。知道這次變異成什麽樣了嗎？”
周淵和陸之行沒說話，顯然是不打算猜，聞絡見兩人興致不高，便不賣關子，直接說了。
“我們把一只T3殺了，當然，當時已經有很多其他的要來。我們就埋伏在那。然而傳染的方式超乎想象。”
“我覺得不可能是把他吃了吧，根本沒可能。”陸之行說道。
“那倒不是，那幾只T3看到了殘留的屍體，瘋了一樣的朝我們跑過來。就差把我們弄死。”聞絡說的時候雖然沒有刻意放低聲音，但陸之行還是感到了冷瑟的氣氛。眉頭微微皺起。
一想到T3醜陋的面容張牙舞爪的胡亂吼叫，口腔裏還沾滿了黏液。就這樣朝他們奔來，很難不反胃。
但周淵倒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反而輕松的問道，“所以呢，怎麽傳染的？”
“沒聽懂？T3死了，他們瘋了。”
這麽一說兩人都反應過來了。同普通傳染體不同，他們的更像是傳遞式的疾病。所以傳染的契機應該是某一時刻的刺激。至於外貌問題不一樣。
傳染的變化現在分為了兩種。第一種是由人變為怪物，這種只是普通人類只要被T3隨意的攻擊了不管什麽地方，在一周之內就會發生變化。第二種就是現在這個情況了，由中階T3變為更加易怒攻擊力更強的品種。
“有點難了。”陸之行說道，看現在這個情況就知道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但來都來了，就沒有不幹的道理。
回到實驗室的兩人躺在椅子上的姿勢如出一轍，都是攤在了座位上。這麽大的失誤一瞬之間重新來不是件容易事，一想到就頭疼。
陸之行現在看到之前在白板上留下的問題感到了無比的諷刺。
本以為取樣就可以離答案近一點，結果是越走越遠。淄檜劑如何提取？不知道。淄檜劑是用來壓制情緒的，這點不錯。但是誰知道它們那種情緒哪來的。
連根本原因都沒搞清楚後面不管做什麽都是無用功。這是每個科研人員所深知的。
陸之行突然站起來，說道，“淄檜劑和T3僅剩的人類跡象肯定有關。所以我們要換種方式，把兩者放在一起研究，能懂嗎？”
“你的意思是在調查T3不可自控情緒的原因的同時，也要知道淄檜劑到底是幹什麽用的？”
“差不多，它們根本沒有腦子，所以談何情緒。我覺得之前認為淄檜劑是控制「激動」情緒的結論存在問題。”
周淵嘆了口氣，慵懶的說道，“好麻煩啊，如果是我就直接把T3搞成寵物，誰有心思費力去把他們殺了。”
陸之行蓋上筆蓋，聽到這句嘲諷的說時說道，“你要是能做到我還巴不得了。”
周淵沒再說話，看了看窗外，已經半黑了。也不知道到底幹了些什麽，一天就這麽從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這麽一說就感覺有些無趣，分明在早上的時候還在感嘆生命的奇妙，晚上就又認為生活也不過如此。
像是在茍延殘喘的活著。
有些人創造了病毒，卻又要讓同類費盡心思把病毒殺了，著實有些可笑。對於普通人的考驗總是那麽富有激情，刺激。像是甘願讓他們對自己創造出的東西束手無策，讓他們成為熱鍋上的螞蟻。
然而這確實是個非常「有趣」的游戲。
陸之行把手插口袋裏，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麽，在周淵看來很像是正在讀高中的小孩時常發呆的樣子。
半晌，周淵站了起來。
“玩這麽久，要不互相了解一下？”他輕佻的說道。
“我猜肯定要去天臺，是吧。”陸之行笑著說。有時間和別人聊聊天也不錯，畢竟是要長久合作的。
而想到聊天難免需要個大點的空間，上次玩的天臺談心的效果就很不錯。
“我還想帶瓶酒。”周淵開玩笑一樣的說道。
就算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頂層也稍稍有些累。因為是樓梯，再加上中間的樓層都被封了，要爬的樓層有些多。
陸之行站在天臺邊緣上，周淵仰望著他，他有種感覺，好像陸之行下一刻就會跳下去一樣。他卻有些期待那一幕。
“先生，我們這個距離要是談心可能要喊著說。”陸之行回頭看向他。還把手伸了出來。
周淵就走了過去，把手搭在陸之行手上，腳底一蹭便坐到了上面。
陸之行的實驗服依舊那麽白，盡管邊緣上布滿了灰塵他也沒有被沾染上一點。哪怕只是一粒。
“你之前是高材生吧，腦子挺好。”周淵蹲在邊緣上問道。
“不算。算撿了個漏。”陸之行淡淡的說道。
“那怎麽比沒撿漏的還聰明。”
“如果那個「沒撿漏」的人是你，那應該是我天資聰穎。”
“我可以說你是自賣自誇嗎？”周淵對他說道，語氣是十二分舒緩。
“我好像沒賣東西吧，先生？”陸之行依舊是站著的，頭發飄起，配上臉上好看的笑容，竟有點陽光學弟的味道。但現在是晚上，能想到這個比喻可能是腦子壞了。
周淵意識到自己在這麽想的時候有些自嘲。
“你呢？幹什麽的。”陸之行岔開話題，向周淵發問道。
“我啊，我說我之前是這的保潔員，被聞絡發現是個天才，就這樣了。你信不信。”
陸之行笑了笑，說道，“我不怎麽相信這種限定的炮灰逆襲小說情節會發生在你身上。”頓了頓，他又說道，“但是穩紮穩打逆襲的就有可能。”
“有什麽區別？”
“一個身邊美女如雲，一個身邊都是大老爺們。你說呢。”陸之行說道。對於炮灰情節是他總結的，至於正當逆襲就有點私心了。
畢竟想把他摁在沒有傳奇人生的位子上。
這麽蹩腳的分析，周淵還是點了點頭。
跟個傻子一樣。陸之行想著。
“所以周先生的閱歷到底是什麽樣的呢？”
“你可以想象成高材生順風順水的成了生物科技高管。”周淵十分欠扁的說道。這麽自戀的敘述估計只有他有臉說得出來。
但陸之行有一刻的表情卻耐人尋味，巧的是周淵並沒有捕捉到那一刻。
陸之行忽然張開雙臂，閉上眼睛享受著晚間的涼風。雖然不是那麽清新，但對他來說也還好。
“你不會就是這麽享受晚風的吧，有些沒趣。”周淵忽然道。臉上還頗有趣味的笑了笑。
“那您覺得什麽樣的做法才符合您的標準呢？”陸之行睜開眼看著周淵說道。
周淵沒太快回答，他想了想，隨後說道。
“為什麽不在沙碩和阻力的包裹下正面俯瞰地面呢？”周淵這次沒有了之前虛假的面容表情，反而真正的看著陸之行笑了起來。
但又微微的透露出來了些許詭異。
這句話的潛臺詞，很簡單。
跳下去，享受呆在世上的最後一刻。絕對非常記憶深刻。
陸之行顯然聽懂了，而且真的在考慮要不要這麽幹。
片刻後，他開口了。
“周先生，為了防止我到了黃泉忘了你這個好朋友，麻煩您站起來。”
周淵不明所以，但依言站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麽面對面的站在天臺的邊緣，旁邊是一摔必死無疑的空面，正面是認識了不到一星期的“朋友”。
可能任何一個人的隨意一個動作就能把對方害死。但兩人估計沒這負擔，都站在原地沒動。
“我想知道這樣站起來跟個中二病一樣是要幹什麽。”周淵問道。
“做個完美的告別。”陸之行回答到。
然後周淵始料未及的，陸之行向前走了一步，抱了抱他。
確實是很始料未及，周淵定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沒過兩分鐘，陸之行松開了周淵。
周淵剛想調侃兩句，然而面前的景象卻有些讓他震驚。
陸之行背對著深淵，就這麽腳底一松。整個人便掉了下去。
事實證明，周淵的形容挺不錯，他確實在空中被巨大的阻力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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