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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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安饒自己將頭發吹好後,站在陽臺的窗戶旁看著夜雨發呆,窗戶被她半開,手伸出去,漆黑的夜色裏一滴一滴冰涼的雨滴不間斷的毫無章法的砸在她手上,不疼但卻能讓她清醒,腦海中一遍一遍的過著盛夏曾跟她說過的話,她不想也不該再推開他,她會好的,她想和他一起生活的......

盛夏從浴室出來,不見她的人影,見陽臺的門開著,便走了過去,從背後環住她,將她還伸在窗外的手握住帶進來,感受到他的氣息,安饒回神,轉回身仰起臉看他,迫不及待的問:

“你要怎麽哄我?我都說了不許去,可你還是要去,而且那明明就很疼。”

“回房間哄。”他將她抱起來,往外走,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腳下騰空,安饒下意識的環住他的脖頸,不解的問他:“這不行嗎?”

他腳步一頓,眼底帶著濃濃的笑意,面上卻故作為難道:“這也行,但我怕了了不願意。”

他這話說的安饒更懵了:“我為什麽不願意?在這哄和在房間哄不一樣嗎?”

“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氛圍,”說到這,他頓了頓,湊近她耳邊又低笑的補充了一句“哄的效果可能也不一樣。”

安饒眨了眨眼看著他,雖然還是沒明白,但總覺得他笑的有些不正經,看著自己的眼神也染著其他的情緒。

他將她放在床上,欺身壓了上去,手撫在她白皙的臉頰上,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安饒意識到了不對,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他,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不是要哄我嗎?”

“在哄呢。”他低笑,吻了吻她的唇,聲音裏透著點不正經:“了了的唇瓣好甜。”

轟的一下,安饒的血液都往臉上湧,白皙的臉頰瞬間染著誘人的粉,她別過臉去,不滿:“哪有你這樣哄人的!”

他不讓她躲,修長的五指卡在她纖細的脖頸,讓她看著自己,眸色認真的看著她,聲音裏也透著認真:“了了,要不要我?”

安饒眨了眨眼,看著他眼裏破碎的光影,伸手撫上他俊美的臉頰,眸光柔和,輕輕地聲音裏透著一股堅定:

“要。”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不停地拍打著玻璃窗,留下蜿蜒又綿長的水痕,模糊了室內與室外的視線,室內暖黃色的燈光下,一條健碩的手臂拉開床頭的抽屜,取了一個東西,意識恍惚之際安饒聽見撕開包裝袋的聲音,她迷離的睜開雙眼,聲音嬌軟:“....盛夏,你...你什麽時候買的?又是什麽時候放進來的?”

男人低聲喘息著,俯在她耳邊,啞聲低語:“早晨去買東西的時候,了了還沒醒的時候放進來的。”

安饒雙手環在他脖頸,有些害怕,帶著哭腔道:“....盛夏,我,我怕疼。”

他動作一頓,在她唇上吻了吻,指腹將她眼尾的淚擦掉,輕聲安撫:“了了不怕,不會讓了了疼的。”

“嗯。”她應,很相信他。

雖然他很克制,動作很輕,但第一下的時候,她還是感到疼,適應了後,緊緊環住他脖頸的手才松了松,他吻去她眼尾的淚,一路輾轉到她的耳垂,他輕輕含咬,喘息著、斷續地在她耳邊低語:“....了了,有一件事,我要向你坦白。”

“嗯?”安饒大腦空白,聽見他的聲音還不忘應他。

他在她耳邊繼續,額角的汗滴落,蹭過她的耳郭墜落在白色的枕間,聲音沙啞又克制,

“記不記得,第一次,抱著你睡,第二天的晚上,我就做了夢,夢裏,對你做了,無法描述的事。”

安饒意識迷離,感受著他滾燙的肌膚,灼人的氣息,腦子裏只能隱隱約約的記住他說的個別詞匯。

抱著睡....

做夢....

不可描述.....

理解不了一句完整的話。

也不等安饒出聲,他又繼續,廝磨著她的耳垂,聲音低的像是在用氣音:“就像,現在這樣。”

一句話,勾回了安饒所有的意識,大腦立時運轉,明白了他說的夢是什麽,也明白了什麽是不可描述.....

她慌亂的捂住了他的嘴,臉色羞紅:“別....別說了!”

他低笑,握住她的手:“好,我不說了。”

滾燙帶著誘惑的吻從她的耳郭沿著她的下頜線綿延至脖頸,安饒渾身酥軟,意亂之際陡然想起了什麽,顫著聲提醒他:“盛,盛夏,別親這,我明天要上課,被學生看見了....影響不好...”

他很好說話,一口答應:“好,我往下親,不讓他們看見。”

安饒緊咬著唇,下意識將他抱緊,肌膚相黏,喘息雜亂......

窗外雨聲漸小,玻璃上的雨痕一路蜿蜒,留下一層迷蒙的白霧。盛夏將安饒抱進浴室洗澡,雖然四肢乏力,但她堅持要自己洗,盛夏只能隨她,自己先去房間將床單被罩都換了一遍,然後守在浴室外,等她洗好後抱她回房間。

將她抱到床上,給她蓋好被子,俯身在她臉上親了親,他才去洗澡,安饒渾身酸軟,軟綿綿的躺在床上,困倦的閉著眼,像一朵被雨水打濕的白玉蘭,格外惹人憐惜。

過了一會兒,感受到身側的動靜,她翻了個身,貼進他懷裏,他手順著她的發,輕問:“了了,有沒有哪不舒服?”

她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跟人一樣軟:“沒有。”

她困倦地睜開眼,眨了眨,突然喊他的名字:“盛夏。”

“嗯?”

“我覺得,你剛剛,和平時不太一樣。”她揚起臉,支起一點身子,俯身若有所思的看著他,手指還輕輕地點著他的下巴。

他伸手將她跑到前面的頭發別在耳後,笑問:“哪不一樣?”

她皺眉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就是,反正,跟平時不一樣。”

“那,”他手蹭著她的臉,眸中含笑,彎了彎唇“了了更喜歡哪樣?”

猝不及防的撩撥讓安饒面色微紅,迅速躺進他懷裏,默了幾秒後梗著聲道:“我困了,我要睡覺了,你不許和我說話。”

盛夏拍著她的背,忍不住輕笑:“好,了了睡,我不問了。”

次日清晨,雨過天晴,透過窗戶依稀能看到外面清新的空氣和清朗的天氣,盛夏打開臥室的門,見她還在睡,走到床邊,理了理她睡亂的頭發,輕聲:

“了了,該起床了,一會兒上班要遲到了。”

安饒蹙了蹙眉,緩緩睜開惺忪的眼睛,模糊的視線落在他溫柔的眉眼,張開胳膊摟住他的脖子,他順勢將她帶起來,她趴在他肩上,聲音迷糊的輕哼,托著尾音:“....盛夏,困。”

“那我去幫你請個假?”他一手護在她腰後,一手順著她的頭發。

“不要,不能因為困就不去上班。”她閉著眼睛,口中還喃喃著。

盛夏輕笑,將人從床上抱起來,往洗手間去,

“那我幫你洗漱?”

安饒睜開眼,緩了會,

“我能自理,不能什麽都要你幫。”

“行,”他將她放下,在她臉上親了一下“我去把早餐擺好。”

“嗯。”她點頭,開始洗漱。

洗了臉後,睡意減少了不少,她從洗手間出來,盛夏正在給她剝雞蛋,其實她不喜歡吃水煮蛋,但盛夏每天早晨都讓她吃,而且是必須,他在的時候每次都給她剝好放在她面前的小碟子裏,每天還有必須要吃的水果,都是他選的,讓她飯後一個小時再吃。

她走過去,坐在椅子上,盛夏將剝好的雞蛋放在她面前的碟子裏,安饒看著他,突然狐疑道:“盛夏,你是不是在粥裏給我下藥了,我以前都沒這麽犯困過。”

她剛才刷牙的時候還在想,和他在一起睡,她好像入睡的就比較快,今天倒好,直接就有點睡不醒。

盛夏楞了一下,被她的腦回路驚奇到,隨即眉梢微挑,聲音壓低:“那是了了昨晚被累到了,所以今天才犯困。”

安饒喝粥的動作一頓,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閃過昨晚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面,咬了咬唇,小聲埋怨:“反正還是怪你。”

“嗯,怪我,”他接的順,本著知錯就改的態度,“我下次肯定不會再讓了了這麽累。”

下次?

這就又扯上下次了?

安饒被他的話撩的臉上發燙,覺得這話是聊不下去了,她索性低頭喝粥,不看他也不理他。

盛夏看著她喝粥,也不再說話逗她,他送她去上班,給她戴手套的時候,她打量著他突然開口:“盛夏,你還是你嗎?”

盛夏被她這一句無厘頭的話給整楞了,疑惑出聲:“什麽?”

她湊近他,偏頭打量著他,將自己的疑問說出口:“盛夏,昨天後,你好像就變了,總是說一些讓人臉紅的話。”

後面一句,她聲音很小,但兩人湊的近,還是傳入了他的耳中。

盛夏也瞬間就明白了她剛才那句話的意思,手攬在她腰間將她帶進懷裏,俯身鼻尖蹭了蹭她的,

“那了了喜不喜歡?”

安饒眼睛倏忽亮了亮,忙不疊的開口:“就像這句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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