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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的效率一如既往。

重新踏上橫濱的土地不滿一星期，暴風雨前的陰雲便已經聚攏在了橫濱上空。

即便在劇院裏也是如此。

“沒想到Port Mafia除了小早川幹部之外、另一位預備幹部也是如此年輕有為啊。”

這場商談從一開始就做好了談不攏的打算，好不容易選在了我相對感興趣一些的劇場，對面的老頭子卻在戲劇將要開始的現在仍舊滔滔不絕。

他真心覺得Port Mafia是來談合作的嗎？

“過獎，”我瞥了瞥看起來絲毫沒有想要浪費時間、虛與委蛇跡象的太宰，認命接過話頭，“我們還有許多不足之處需要向您討教呢。”

太宰的態度很難讓房間裏同樣身處地下世界的其他人接受——身為mafia坐在這個房間裏多少都有點權利在手上了，卻被一個未成年準幹部擺了一張臭臉。

好在領頭的總不至於把那點不滿掛在臉上。

他再沒看太宰第二眼，適時地轉移話題，“今天既然與Port Mafia約在此處商談，當然是抱著合作共贏的期望來的。”

“為了體現我們長遠合作的誠意，”老頭子堆起了一臉褶子，“Port Mafia是不是也應該考慮一下，提出更合理的需求？”

“您說的沒錯，”我聽著下方舞臺傳來的聲音，笑得臉都快要僵掉了，“但是我們的條件當然是在深思熟慮過後對應著你們的能力提出的，想必您也應該清楚？”

畢竟你們組織也就這點值得森鷗外惦記的東西了。

好巧不巧，誰叫港口歸屬權不在Port Mafia手中，卻反而在一個名不見經傳、僅靠與議員狼狽為奸支撐起來的小組織手中呢？

若不是想著可能能少些火並的損失、轉移資源應對接下來的計劃，森鷗外也不會應下老頭子的商談邀請。

不過他說不定是覺得老頭子能對自己的組織體量有點自知之明？

“......若你要說，Port Mafia提出此等條件是對應你們用以交換的條件，我還有聽你說下去的耐心。”

毫不意外老頭子沈下的臉色，我誠懇地替森鷗外陰陽怪氣著：“事實上，我認為我們用以交換的條件也是建立在對你們的考量過後。”

只有一方自以為是真誠的談判顯然撐不過幾句話。

還算有風度的老頭子並沒有在我和太宰提前離場後安排什麽俗套追殺劇情。我緊接著帶著太宰鉆進了另一個包廂。

“森先生要是知道你仗著他有後手這樣‘速戰速決’、還趁著多餘時間在敵對勢力的地盤上看演出，”太宰相當沒有坐相地靠在窩在椅子裏，“說不定能氣得送你去見紅葉姐哦。”

“不會的，如果他還記得愛麗絲的裙子是在哪個組織負責的店鋪出售的話。”雖然說著玩笑一樣的話，我還是認真思考了一下太宰說的可能性，並得出確實不可能的結論——無論是商業還是武力，目前為止森鷗外都沒有拋棄我的理由。

“剛剛，明明口頭上退讓一下也沒什麽吧。”死死咬住港口歸屬，只會讓負責武力攻取港口的中也面對更多武裝力量。

“我相信中也、而且太宰不是也呆不下去了嗎？”我想看演出啊。

太宰不置可否，半晌像是感嘆一樣喃喃道：“麥克白啊......”

他似乎還說了什麽，但是專心戲劇的我一個字都沒聽清，等到離開劇場再問時、卻被他敷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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