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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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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利者

這天天氣晴朗,樹葉沙沙,金綠交織的模樣。

這天祁總要出去談個生意。

楊總什麽人物?居然還要去餐館談,耽誤了祁總的午飯時間,雖然只是換了個地方吃。

“東西都帶好了嗎?”他問小劉。

小劉點了點頭。

姓法的已經被開了,今天來的姓邁。

總裁坐在後座低頭看文件,空氣中都夾雜了認真的氣息,小劉感嘆。

他合上了眼,認認真真低著頭的睡著了。

“請。”又是秦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怎麽又坐了他的車?

“請。”到了。

“我自己沒長手嗎?!”祁遠昔睜開眼發現是小劉無辜的眼神。

原來剛剛是做夢。

“哈哈…”他尷尬的笑笑,摸了摸自己頭發,“謝謝啊。”

這是冰山總裁該說的話嗎?

“謝謝啊?”小劉產生了深深的疑惑,是不是聽錯了個“啊”字,總裁剛剛對自己笑了?一定是看錯了,祁總這麽高冷的人。

“咳咳。”請忘掉剛剛的不愉快。

迎面走來的是路癡團團長,這麽巧?不對,巧什麽巧?

“秦晏,上班時間,你怎麽在這兒?”祁遠昔叫住了他。

“我來餐廳,肯定是吃飯了。”

今天的秦晏跟平時不一樣,頭發半紮著戴著一副墨鏡,現在祁遠昔才發現他左耳上打了整整三個耳釘。

現在的他,顯得很炫酷帥帥的拽拽的。

不有皮筋嗎?拽什麽拽?

“你…”祁遠昔還準備說些什麽

“您快遲到了。”秦晏提醒到。

祁總忙看一眼表,向餐廳走去,還沒忘回頭警告,“你等著。”

在他沒見到的時候,秦晏點了點頭。

所謂楊總,其實算個長輩,不然祁總才不會給他這麽多臉,還親自來。

“祁總。”他站起來和祁遠昔打招呼,頭上零零散散的有幾根白發,眼睛裏布滿了血絲。

祁總點了點頭,說吧,你想要多少錢,反正你說完我也不會多給一分。

“額…哈哈。”楊總搓著手,一副難為情分樣子,尷尬的笑了起來。

“講。”祁遠昔雙手插兜就站著看著他。

“這次祁總的預算不是兩億嘛,我想祁總少投點,幹脆就不要投了,哈哈哈…”

祁遠昔挑了挑眉:?

真是給多了臉,居然還要毀約。

“兩個億而已,何足掛齒。”他毫不放在心上。

“明日我將向貴公司賠償違約金,再會了,祁總。”說話完,楊總慌慌張張又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都沒一個解釋。

莫名其妙。還再會?會個寂寞,下次見到你發配你去s國挖煤。總共見面不到一分鐘就全部談完了,祁總這業務能力,真不是吹的,除了沒談成之外簡直是無可挑剔。

“祁總,點菜嗎?”服務員微笑著問。

祁遠昔冷著臉,怎麽有這麽不會看臉色的服務員,人都走了我還吃什麽。

包廂也不是他定的。

於是快步離開了。

一臉不爽的祁總,打開車門,就看到不遠處樹蔭下有個賣煎餅果子的,又看了看小劉。

劉怡正要進駕駛位就和他對視了。

這可是煎餅果子攤,錯過了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遇到。這真的讓他很難選。

於是祁總下了很大的決心,關上了車門,“你先走吧,我還有點事兒。”

“啊?”小劉雖然奇怪,但也沒說什麽。

祁遠昔註意了周圍的人,應該沒幾個和他認識的。

緊接著一輛奔馳沖著他閃了閃燈。

祁遠昔:……秦晏。

他還真在等。

所以走上去敲了敲他的車窗,車窗就下來了,說:“等我會兒,一會兒一起走。”

沒管他什麽反應,祁總就徑直走向煎餅果子攤買了一整個煎餅,超級加量的。

“煎餅攤經不起等待,加果子就稱現在。”祁總忘掉了剛剛楊總帶來的生氣,全因為一個煎餅果子。

再回去時,秦晏就站在車旁,打開了副駕駛的位置,對他做了個請的手勢。

祁遠昔全身心愉悅的坐了上去,系好了安全帶,等他發車。

沒等到車動,卻等來了一只索取的手。

“幹嘛?”祁遠昔沒好氣的問到,和祁總搶吃的,觸犯底線了。

“你不給我一個?”秦晏反而疑惑了。

“這是一個餅對半切了,都是我的,懂不?”

秦晏看了他幾秒鐘,沒說話,發動了汽車。

不是要給他的,他怎麽好繼續開口?得不到的終究得不到。

“你不健身嗎?”祁總也覺得不太好意思。

老白坐他車。

“嗯。”

“那不就是了。”

“哼。”秦律冷笑。

他不應該不想吃這種東西嗎?秦律這麽高貴的人,這種小小的煎餅果子怎麽配得上他?祁總正式宣布,秦晏是祁氏集團高貴團團長。

一想他自己都笑了。

秦律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又繼續認真開車了。

“你不回公司啊?”怎麽又走偏了?

祁遠昔吃完了餅。

“我有點事兒,很快。”秦律解釋說。

現在已經快十一點半了,要是按正常路線走早就到公司了,還能趕上午飯。

說起這件事兒。

“你知道我們公司十一點五十才吃午飯嗎?你一上午你都算曠工了。”

“沒啊,我出來忙正事,順便吃了個飯。”秦律又解釋。

“那你可真棒啊,十點多就吃了午飯。”

“多謝誇獎。”

秦晏把車停在樹蔭下,帶著墨鏡出去了,雖然他一直都帶著墨鏡吧,反正拽得很,像個要債的。

果不其然,沒多久就回來了,帶著咖啡回來了,還是兩杯。

“這就是正事兒?正到吃飯都是順便的事兒?買咖啡?你玩我呢?”雖然祁總看上去很不爽,卻還是很自然的去接那杯自己的咖啡。

“兩杯,都我的。”秦律冷笑,傲嬌的喝了一小口。

祁遠昔:“???”

“我今天必須通知財務部扣你錢,我告訴你,你完了,你攤上大事兒了。”祁遠昔白他一眼,再沒看他。

回到公司,已經到了飯點,出來的員工很多,祁遠昔一下車,怒摔車門,秦律也跟了下來把咖啡給他,笑著說:“逗你的。”

祁遠昔像勝利者一樣的笑了,心情愉悅了很多,就知道他不敢對總裁這麽不客氣。

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他吧,不通知財務部了,我果然寬宏大量。

接過咖啡樂呵呵的上樓了。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秦律是是特意買了兩杯咖啡拖到這時候回來的呢。

如果江風不說,都很難有人發覺。

“祁總不是和劉姐一起出去的嗎?怎麽和秦律一起回來了?”有人問。

“我聽說秦律今天請了一天假去辦私事兒。”有人也說出來自己手上的消息。

“那他們兩個怎麽一起回來了?”更疑惑了。

秦律應該今天一整天都不會來才對。

“給我吃一口你的豬腳飯。”突然有人插嘴說。

“哎呀,說正事兒呢。”

“搗蛋鬼,別在這兒搗蛋。”

“他倆在路上碰到了吧?”

“這麽巧?”

祁氏集團的員工還是很和睦的,有事沒事會聊聊八卦。

但這麽巧是完全不信的,其實他們心裏都有個沒底的答案,是秦律預料之中那個答案。

但太草率了。

“有一起去吃麻辣燙嗎?”有人發出了邀約。

“走走走。”就是想說這事兒,他們不能隨便討論的。

“我想吃螺螄粉!”一個女生說。

“你滾隔壁公司吃去。”另一個女士嫌棄的說。

“我請你一起吃。”

“那你回來吃吧。”

“哈哈哈哈哈哈。”一路總是歡聲笑語。

畢竟他們朝九晚五,加班也基本沒有,能不快樂嗎?

秦律坐在車裏,打開了第二杯新咖啡喝了一口,嘴角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

開著汽車揚長而去了。

祁總回到辦公室,喝了口咖啡。

“小劉把我的午飯拿進來。”

雖然他吃了煎餅果子,但還是要吃飯的。

“好的,請稍等。”

“雪下得那麽深~下得那麽認真~”

來電話了,一般打給他的電話會直接打到小劉那裏,所以能打這個電話的人不是一般人。

老爸打來的。

祁總講真的不太敢接。

算了吧,反正又不會死。

“餵…”試探著說了一句。

“餵什麽餵?叫人。”那邊的聲音冷冷還有幾絲怒氣。

“爸。”每次跟老爸說話,祁總總是顯得十分小心翼翼。

“沒吃飯聲音這麽小?”

本來準備再叫一次,但老爸沒給這個機會。

他又說,“想跟我們談生意的人都從這裏排到月亮上去了,你今天不到兩分鐘就談到下水道了?”

他怎麽知道這麽快,還這麽詳細?祁總沒敢說話。

這還是他當總裁以來第一次談垮,雖然他還沒開始談就垮了,這真不怪他啊。

那怪誰?怪秦律嗎?

“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下次再有這種情況,你就等著瞧。”

“少說幾句,又不是誰都一直成功。”老媽的聲音傳來,讓祁總心裏有了一點安慰。

老爸掛斷了電話。

祁遠昔楞了好幾分鐘,沒有動作。

窗外的光有些刺眼,風已經沒有了一點聲音。

咚咚——

“祁總您的午飯。”小劉說。

算了吧,先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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