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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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第三章
又坐在她旁邊不停的嘆氣。
這都是什麽破事啊！
路過小鎮，補充糧食和水的時候，他才聽到哪哪地方又叛亂了，哪哪地方又被暴君禍害了。
他以前從來不在乎，這些和他這個修道之人沒有關系。可是現在他又忍不住想聽，奇怪是他從來沒有聽到妖妃死亡的消息。
“妖妃的屍體就在他的馬車裏呀，怎麽外面就沒有她的消息。”
不過那個傳言中被妖妃蠱惑的暴君倒是一直在折騰，甚至變本加厲的開始殺人。
可見暴君的殘忍和妖妃沒啥關系。
我就說嘛，就她記憶裏那個膽小又柔軟的樣子，也不像是幹這些事的人，可是她的姐姐和弟弟是怎麽回事？
就算是暴君要殺人，應該也不會要殺寵愛的妃子家人身上，難不成這些是她做的？
也不像啊…
小茶館的人還在議論哪個城的人都被暴君拉走了，誰也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裏，不過估計是兇多吉少。
到了晚上，他再次回到了她的記憶當中。
好在這次沒有夢到晚上，他有些遺憾又有些慶幸。
但是兩人恩恩愛愛，四皇子也對她極好。每日從外面練兵回來，都會給她帶些她最愛的東西。
不是什麽糕點，就是一些打發無趣的游記。有一日帶著漂亮的花編制成花環，趁她不註意帶到她的頭上。
那是紫藤花，那天她笑的格外好看，在他懷裏，依戀的叫著，“淮羽哥哥。”。
又是一年中秋宴會，她被眾人勸著吃酒，她不會拒絕，吃了幾杯酒。身上發熱的難受，臉上微紅，雙眼迷離帶笑，看上去比嫁人前更招人了。
於是打算到涼亭吹吹風，散散酒味。又是同樣的聲音叫住了她，
“皇嫂。”
他又被嚇的醒來。看著躺在一邊的她，再一次對她起了好奇，
“你到底是有多怕他呀，他不是你的第二任丈夫嗎？天下人都知道，他對你如珠如寶。”
不過想想這些也正常，他要是有一個這麽漂亮又溫柔又可愛又軟乎乎的小妻子，也會似她如珠如寶，讓她每天開開心心的，再無憂愁。
不過她是怎麽成為妖妃的？
“是不是他強迫你！狗東西！你這麽膽小，他肯定嚇著你了！”
他莫名的都快氣炸了，在馬車邊跳了半天腳，發現他沒立場去管。
凡人的事，君王的事，夫妻的事，總之，關他屁事。
他心煩意亂的回了馬車裏，盯著她的臉出了神，覺得四皇子的想法不對，她不適合戴紫花環，而是適合那種紅紅粉粉的的花環。
馬兒打了個趔趄，他晃了一下，楞了神。於是暗自嘲笑自己，她再好看，也是一個死人，更何況輪不到他給妖妃戴花。
先不說四皇子與她情深似海、如膠似漆的。還有那個就算是強迫她的暴君，傳言也是對妖妃千依百順，為了她展顏一笑，殺了半個城的百姓，惹得天下民怨四起。
不過他現在懷疑，那半城的百姓純粹就是暴君自己想殺，和這個膽小鬼沒關系。
不過世人才不會在乎究竟是妖妃想殺，還是暴君想殺。
畢竟她是暴君的寵妃，那殺人肯定是她揣度的。
他駕著馬車，去往祭朝山的路上，路過開滿鮮花的小路上，還是忍不住用紅紅粉粉的花編了一個漂亮的花環戴在了她頭上。
睡著的她果然看起來比夢中帶著紫色花環的她更好看。
想到這的，他楞住，默默取下了花環丟在了一邊，然後帶著她繼續前往祭朝山。
可是馬車走了幾步又回來，他撿起那個花環，
“我不是喜歡你，我就是……”
“我第一次編的花環可別浪費了……”
那花環又放在了她身邊。
他慢悠悠的駕著馬車，開始期待每天晚上的夢境。從開始臉色爆紅，到後來神色自若暗暗期待。
中間經歷了幾次黑著眼圈不敢入睡，最後還是半推半就屈服於酒蟲的威力之下。
這天，他早早布置了一個陣法，熟練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被酒蟲帶入她的記憶。
他不得不承認，他有些沈迷夢境了。
不過這也沒什麽，再過幾日就到了祭朝山。
他就再也不會夢到了。
他莫名有些惆悵。
夢中的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等待，等待丈夫外出回來，她有些煩悶，皇後經常喚她進宮。她不敢惹事，總是乖巧的呆到時間就回去。每次聽到有人叫‘皇嫂’，南明就會被迫怕的醒過來。
大約是經常嚇醒，每次都還未天明，他便趁這個時間傻乎乎的看著她，越是靠近祭朝山，他就越煩，直到忍不住抱著她才能安心。
後來他幹脆一直抱著她。有時候抱著抱著就紅著耳朵叫她，‘壞女人’。又哭唧唧的沙啞著嗓音喊她，“絮兒。”
他好像做了壞事，等緩過來，才懊惱地像祖師爺認錯。可偏偏又忍不住給她換衣裳。
他再也不拿樹枝戳她的臉，改用手戳她，一邊戳一邊傻笑。他也不用泥巴丟她了，若是看見她身上不小心沾了點東西，就又甜又羞的給她換衣服。
她身上那些痕跡氣的他不停的咒罵暴君一個時辰。
他發現暴君真不是東西。
她的手上、腳上，全是被挑斷筋脈的痕跡。
他只看到這些，就心疼的受不了，比他自己的手腳被挑斷還難受。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強迫你，你又傻又膽小，別人欺負你，你都不知道怎麽反抗，你才不是妖妃。”
“他簡直就是邪魔，壞蛋，狗豬，爛葉子…他怎麽能這麽欺負你！”
想了半天的臟話，還是感覺那天大娘媽的對，
“他就是王八羔子。王八羔子。王八羔子。”
夢境越過越快。很快就到了傳說中她背叛四皇子的時候。四皇子外出打仗，她作為王妃決定跟隨丈夫，她害怕皇宮，她害怕那一聲聲皇嫂。
可她不敢告訴四皇子，那是他親弟弟，她知道兩人感情很好，六皇子經常送些東西到王府。淮羽總是和她說，
“守月總是這麽心細，就是公事是不上心，我哪能一直幫他，這孩子什麽時候能長大啊！唉…”
兩人行至祭朝山的時候，京城突然傳來信箋，皇後身體不適，所有王妃女眷需要回宮照料。
她是皇妃，同樣也要回去。
她害怕的抱著四皇子不敢松手。四皇子總是溫柔的開解她，
“母妃性子軟弱又喜歡你，你這次回去她不會為難你的。絮兒，不怕，我會很快回來。”
“你乖乖等我。”
兩人在祭朝山分別。她忍著眼淚和他抱在一起，不想松手。第一次主動親吻四皇子。
這次南明是自己醒的，雖然也有記憶中她不想回到皇宮的原因。
他坐在馬車上，想著夢中她和四皇子的吻。想著她忍著害怕回去的心，心疼的看著她，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替她委屈，
“你喜歡四皇子做什麽，你還抱著他！你還親她！
他就是個木頭、傻子，笨豬。看不出你有多害怕嗎！要是我，絕對不會讓你你回去。”
他怔怔的看著她，突然俯身親了她一下。
賭氣似的又親的她一下。
然後自己生氣又跑到馬車外，嚶嚶的哭了起來，“我長得比他們英俊瀟灑，我會道法，我懂禮貌，講衛生。
我的師傅，師姐，師兄們都是天下第一大好人。
我教你劍法，教你閹豬，讓你有自保之力。
我還有錢，我師傅祖上出過仙人，上面有人。
我…我會對你好，
我比他們對你都好…”
越說越底氣不足，“我就是認識你晚了些，要是我早點遇見你…
要是我早點遇見你…”
一時悲從心來，哭的越發傷心。胡言亂語的說著自己也聽不懂的話。
睡著的馬兒對著他打了呼嚕，翻了白眼扭頭不去看他。
到了第二天，他的眼睛腫了起來，這一日沒有趕路，也沒有膩著她。從早到晚的坐在小湖邊，心不在焉地往裏面丟石頭。那一聲聲沈悶的‘撲通’聲，就像他無法發洩苦悶的心聲。
回到京城後，她每日避著人深居簡出，去了皇宮就去佛堂為皇後祈福。佛堂的煙霧中，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可是宮人都說佛堂清靜，不會有人。
一天，她照常抄寫佛經的時候，似乎聽到背後傳來一聲，“皇嫂。”
不出所料，到這就會醒過來。這次醒的太早，太還沒亮。他卻在想他們之間的糾葛，很明顯絮兒不想和那個暴君在一起的。
哪怕死去，她的記憶也不願意回憶有關暴君的一切。
傻子都知道她喜歡的是那個祭朝山的四皇子。想到四皇子他就不受控制般想到那些無數個他臉紅心跳夢，還有祭朝山的那個吻，他抱著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好像她在他耳邊咬著，“小南哥哥。”
好不容易停下，看著一旁的她，呆了神，又不知不覺竟然癡癡的看了一晚。
這一晚，他越發清楚的知道這是個死人，可腦子就像被石頭砸蒙了一樣，什麽都想不了。
直覺告訴他要快點到祭朝山。
他賭氣似的對著吃草的馬兒是，“我現在受夠了她和那個傻子膩膩歪歪的”
可真的到了晚上，看著她好像睡著的臉，又忍不住想要看看鮮活的她。
總算是快到了祭朝山。
他從前很愛和絮兒說話，現在只會傻傻的看著她。
一看就是一天，然後馬車停住了…
他去不了祭朝山了…
大約是醉生夢死的原因，他好像突然忘了那個解開酒蟲的心願。
“這可怎麽辦呀？”他停在原地抓狂的想了好幾天也沒想起來。
沒辦法，他只能先帶著絮兒回天命山。
馬車上很快變了樣子。記性差的南明每路過城鎮就要買些東西。
很快，車外掛了漂亮的燈籠和風鈴，又墜滿了鮮花。車裏有新買的衣服，漂亮的首飾和玩偶，各地的游記，還有各色的糕點小吃。
他又抓了兩尾漂亮的小金魚。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講故事，唱唱歌，說說話。不像是在趕路，倒像是在游山玩水。
甚至有時候不知道從哪拿來的皮影戲，給她表演小道士英雄救美暴打人間暴君的戲碼。
他還對著她講道，對她搖頭晃腦的背修煉的方法。他誰也沒說，他是真的希望她能學會修煉。像他的師姐那樣能赤手空拳打飛一頭牛，這樣再也不會有人能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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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又坐在她旁邊不停的嘆氣。
這都是什麽破事啊！
路過小鎮，補充糧食和水的時候，他才聽到哪哪地方又叛亂了，哪哪地方又被暴君禍害了。
他以前從來不在乎，這些和他這個修道之人沒有關系。可是現在他又忍不住想聽，奇怪是他從來沒有聽到妖妃死亡的消息。
“妖妃的屍體就在他的馬車裏呀，怎麽外面就沒有她的消息。”
不過那個傳言中被妖妃蠱惑的暴君倒是一直在折騰，甚至變本加厲的開始殺人。
可見暴君的殘忍和妖妃沒啥關系。
我就說嘛，就她記憶裏那個膽小又柔軟的樣子，也不像是幹這些事的人，可是她的姐姐和弟弟是怎麽回事？
就算是暴君要殺人，應該也不會要殺寵愛的妃子家人身上，難不成這些是她做的？
也不像啊…
小茶館的人還在議論哪個城的人都被暴君拉走了，誰也不知道那些人去了哪裏，不過估計是兇多吉少。
到了晚上，他再次回到了她的記憶當中。
好在這次沒有夢到晚上，他有些遺憾又有些慶幸。
但是兩人恩恩愛愛，四皇子也對她極好。每日從外面練兵回來，都會給她帶些她最愛的東西。
不是什麽糕點，就是一些打發無趣的游記。有一日帶著漂亮的花編制成花環，趁她不註意帶到她的頭上。
那是紫藤花，那天她笑的格外好看，在他懷裏，依戀的叫著，“淮羽哥哥。”。
又是一年中秋宴會，她被眾人勸著吃酒，她不會拒絕，吃了幾杯酒。身上發熱的難受，臉上微紅，雙眼迷離帶笑，看上去比嫁人前更招人了。
於是打算到涼亭吹吹風，散散酒味。又是同樣的聲音叫住了她，
“皇嫂。”
他又被嚇的醒來。看著躺在一邊的她，再一次對她起了好奇，
“你到底是有多怕他呀，他不是你的第二任丈夫嗎？天下人都知道，他對你如珠如寶。”
不過想想這些也正常，他要是有一個這麽漂亮又溫柔又可愛又軟乎乎的小妻子，也會似她如珠如寶，讓她每天開開心心的，再無憂愁。
不過她是怎麽成為妖妃的？
“是不是他強迫你！狗東西！你這麽膽小，他肯定嚇著你了！”
他莫名的都快氣炸了，在馬車邊跳了半天腳，發現他沒立場去管。
凡人的事，君王的事，夫妻的事，總之，關他屁事。
他心煩意亂的回了馬車裏，盯著她的臉出了神，覺得四皇子的想法不對，她不適合戴紫花環，而是適合那種紅紅粉粉的的花環。
馬兒打了個趔趄，他晃了一下，楞了神。於是暗自嘲笑自己，她再好看，也是一個死人，更何況輪不到他給妖妃戴花。
先不說四皇子與她情深似海、如膠似漆的。還有那個就算是強迫她的暴君，傳言也是對妖妃千依百順，為了她展顏一笑，殺了半個城的百姓，惹得天下民怨四起。
不過他現在懷疑，那半城的百姓純粹就是暴君自己想殺，和這個膽小鬼沒關系。
不過世人才不會在乎究竟是妖妃想殺，還是暴君想殺。
畢竟她是暴君的寵妃，那殺人肯定是她揣度的。
他駕著馬車，去往祭朝山的路上，路過開滿鮮花的小路上，還是忍不住用紅紅粉粉的花編了一個漂亮的花環戴在了她頭上。
睡著的她果然看起來比夢中帶著紫色花環的她更好看。
想到這的，他楞住，默默取下了花環丟在了一邊，然後帶著她繼續前往祭朝山。
可是馬車走了幾步又回來，他撿起那個花環，
“我不是喜歡你，我就是……”
“我第一次編的花環可別浪費了……”
那花環又放在了她身邊。
他慢悠悠的駕著馬車，開始期待每天晚上的夢境。從開始臉色爆紅，到後來神色自若暗暗期待。
中間經歷了幾次黑著眼圈不敢入睡，最後還是半推半就屈服於酒蟲的威力之下。
這天，他早早布置了一個陣法，熟練的閉上眼睛，等待著被酒蟲帶入她的記憶。
他不得不承認，他有些沈迷夢境了。
不過這也沒什麽，再過幾日就到了祭朝山。
他就再也不會夢到了。
他莫名有些惆悵。
夢中的她大部分時間都在等待，等待丈夫外出回來，她有些煩悶，皇後經常喚她進宮。她不敢惹事，總是乖巧的呆到時間就回去。每次聽到有人叫‘皇嫂’，南明就會被迫怕的醒過來。
大約是經常嚇醒，每次都還未天明，他便趁這個時間傻乎乎的看著她，越是靠近祭朝山，他就越煩，直到忍不住抱著她才能安心。
後來他幹脆一直抱著她。有時候抱著抱著就紅著耳朵叫她，‘壞女人’。又哭唧唧的沙啞著嗓音喊她，“絮兒。”
他好像做了壞事，等緩過來，才懊惱地像祖師爺認錯。可偏偏又忍不住給她換衣裳。
他再也不拿樹枝戳她的臉，改用手戳她，一邊戳一邊傻笑。他也不用泥巴丟她了，若是看見她身上不小心沾了點東西，就又甜又羞的給她換衣服。
她身上那些痕跡氣的他不停的咒罵暴君一個時辰。
他發現暴君真不是東西。
她的手上、腳上，全是被挑斷筋脈的痕跡。
他只看到這些，就心疼的受不了，比他自己的手腳被挑斷還難受。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強迫你，你又傻又膽小，別人欺負你，你都不知道怎麽反抗，你才不是妖妃。”
“他簡直就是邪魔，壞蛋，狗豬，爛葉子…他怎麽能這麽欺負你！”
想了半天的臟話，還是感覺那天大娘媽的對，
“他就是王八羔子。王八羔子。王八羔子。”
夢境越過越快。很快就到了傳說中她背叛四皇子的時候。四皇子外出打仗，她作為王妃決定跟隨丈夫，她害怕皇宮，她害怕那一聲聲皇嫂。
可她不敢告訴四皇子，那是他親弟弟，她知道兩人感情很好，六皇子經常送些東西到王府。淮羽總是和她說，
“守月總是這麽心細，就是公事是不上心，我哪能一直幫他，這孩子什麽時候能長大啊！唉…”
兩人行至祭朝山的時候，京城突然傳來信箋，皇後身體不適，所有王妃女眷需要回宮照料。
她是皇妃，同樣也要回去。
她害怕的抱著四皇子不敢松手。四皇子總是溫柔的開解她，
“母妃性子軟弱又喜歡你，你這次回去她不會為難你的。絮兒，不怕，我會很快回來。”
“你乖乖等我。”
兩人在祭朝山分別。她忍著眼淚和他抱在一起，不想松手。第一次主動親吻四皇子。
這次南明是自己醒的，雖然也有記憶中她不想回到皇宮的原因。
他坐在馬車上，想著夢中她和四皇子的吻。想著她忍著害怕回去的心，心疼的看著她，忍不住握住她的手，替她委屈，
“你喜歡四皇子做什麽，你還抱著他！你還親她！
他就是個木頭、傻子，笨豬。看不出你有多害怕嗎！要是我，絕對不會讓你你回去。”
他怔怔的看著她，突然俯身親了她一下。
賭氣似的又親的她一下。
然後自己生氣又跑到馬車外，嚶嚶的哭了起來，“我長得比他們英俊瀟灑，我會道法，我懂禮貌，講衛生。
我的師傅，師姐，師兄們都是天下第一大好人。
我教你劍法，教你閹豬，讓你有自保之力。
我還有錢，我師傅祖上出過仙人，上面有人。
我…我會對你好，
我比他們對你都好…”
越說越底氣不足，“我就是認識你晚了些，要是我早點遇見你…
要是我早點遇見你…”
一時悲從心來，哭的越發傷心。胡言亂語的說著自己也聽不懂的話。
睡著的馬兒對著他打了呼嚕，翻了白眼扭頭不去看他。
到了第二天，他的眼睛腫了起來，這一日沒有趕路，也沒有膩著她。從早到晚的坐在小湖邊，心不在焉地往裏面丟石頭。那一聲聲沈悶的‘撲通’聲，就像他無法發洩苦悶的心聲。
回到京城後，她每日避著人深居簡出，去了皇宮就去佛堂為皇後祈福。佛堂的煙霧中，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可是宮人都說佛堂清靜，不會有人。
一天，她照常抄寫佛經的時候，似乎聽到背後傳來一聲，“皇嫂。”
不出所料，到這就會醒過來。這次醒的太早，太還沒亮。他卻在想他們之間的糾葛，很明顯絮兒不想和那個暴君在一起的。
哪怕死去，她的記憶也不願意回憶有關暴君的一切。
傻子都知道她喜歡的是那個祭朝山的四皇子。想到四皇子他就不受控制般想到那些無數個他臉紅心跳夢，還有祭朝山的那個吻，他抱著她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好像她在他耳邊咬著，“小南哥哥。”
好不容易停下，看著一旁的她，呆了神，又不知不覺竟然癡癡的看了一晚。
這一晚，他越發清楚的知道這是個死人，可腦子就像被石頭砸蒙了一樣，什麽都想不了。
直覺告訴他要快點到祭朝山。
他賭氣似的對著吃草的馬兒是，“我現在受夠了她和那個傻子膩膩歪歪的”
可真的到了晚上，看著她好像睡著的臉，又忍不住想要看看鮮活的她。
總算是快到了祭朝山。
他從前很愛和絮兒說話，現在只會傻傻的看著她。
一看就是一天，然後馬車停住了…
他去不了祭朝山了…
大約是醉生夢死的原因，他好像突然忘了那個解開酒蟲的心願。
“這可怎麽辦呀？”他停在原地抓狂的想了好幾天也沒想起來。
沒辦法，他只能先帶著絮兒回天命山。
馬車上很快變了樣子。記性差的南明每路過城鎮就要買些東西。
很快，車外掛了漂亮的燈籠和風鈴，又墜滿了鮮花。車裏有新買的衣服，漂亮的首飾和玩偶，各地的游記，還有各色的糕點小吃。
他又抓了兩尾漂亮的小金魚。一路上走走停停的講故事，唱唱歌，說說話。不像是在趕路，倒像是在游山玩水。
甚至有時候不知道從哪拿來的皮影戲，給她表演小道士英雄救美暴打人間暴君的戲碼。
他還對著她講道，對她搖頭晃腦的背修煉的方法。他誰也沒說，他是真的希望她能學會修煉。像他的師姐那樣能赤手空拳打飛一頭牛，這樣再也不會有人能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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