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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時不同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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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時不同往日

救援船在海面上搜索,將這一大片的海域照得發亮。

段南鳴的私人飛機從另一邊飛了過來,他老遠就瞥見這大規模的搜救,立刻接通了裴征的通訊。

“趙瀛呢?”段南鳴急躁地問道,“任務結束了?”

裴征沈默了片刻,手指搭在桌面,才緩緩開口道:“他...出事了。”

“你說什麽!”段南鳴顫聲道,一瞬間,他像是耳鳴了般,腦袋怦然轟響,難怪一路過來,不安的第七感越發濃重。

“他掉進海裏了,我們已經派出大量的人員搜救。”裴征緊扣通訊器,他用最簡潔的語言給段南鳴講了最後的戰鬥,段南鳴低頭看著看著這片幽深的海洋,喃喃自語道:“我還能救你嗎?”

他對著海面,語氣堅硬道:“趙瀛,回來!”

大海似乎聽到了他的聲音,它在翻湧卻沒有給出回應。段南鳴的動作一頓,身體裏的異能安靜,沒有絲毫的回應。

“趙瀛,不要死!”段南鳴下了與那天相同的命令,言出法隨沈寂。

段南鳴停下了聲,他不敢去想象,言出法隨因為距離的問題沒有得到承認,還是因為趙瀛已經...已經不被法則承認了。

“阿灜……”無人應答。

商喆站在隊伍中間,小鳳凰化作人形跟在他的身邊,九嬰帶著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走進了十七局。地下四層,關押著玄鳥。

鳳凰吐出火焰,燒幹凈了礙事的東西。坐在椅子上玄鳥緩緩地占了起來,一身羽衣一如往常的靚麗。

玄鳥緩緩走到商喆身邊,“好久不見,我親愛的主人。”

“回家。”商喆沒有跟他扯廢話,拉起身邊的鳳凰,轉身往後走。

他們來到庭院,異獸順利入侵十七局,商喆聽著九嬰匯報,面無表情:“走吧,給他們留著,算送給他們的見面禮。”

玄鳥在一旁化作獸身,輕微一攬,商喆坐上它的後背。

小鳳凰搖身一變,跟在了身邊。商喆帶著浩浩蕩蕩的鳥兒離開了十七局。

一切都太過於巧合了,臨海出事,其餘十七局成員都不在京都,一個如此嚴防死守的地方都沒能攔住他們。

裴征召回了所有十七局成員,唯獨段南鳴一人留在了臨海。

趙瀛的失蹤對十七局對國安都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倘若趙瀛真的沒了,他們更要做好準備迎擊。

氣氛太過於濃重,裴征有一種暴風雨來臨前奏的感覺,他加快了整頓十七局的速度。

六月的臨海不太平靜。

港口的搜救一直在繼續,除了官方的搜救,段南鳴花錢顧了專業的人員對這一大片海域進行搜索,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依舊一無所獲,段南鳴深知,時間越長活下來的希望越小。

段南鳴已經在海面上飄了幾天了,他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迷茫的情緒讓他手足無措,手機的未接電話越來越多,心裏的結也越來越厚。

十天過去了。

半個月過去了。

趙瀛還是沒有找到,期間,段南鳴試了好幾次,異能也沒有反應。他掛著臉,深吸了一口氣。“小齊,來接我回京都,我要召開董事會。”

助理的動作很快,私人飛機停在甲板上,段南鳴交代著搜救負責人,“一旦找到人,立刻通知我。”

“好的,老板。”

兩個小時後,段南鳴回到了京都,整個逐鳴炸開了圈。

“老板一消失就是半個月,一回來就開會,這是發生了什麽?”

“不知道,聽說是才回的京都。”

“咦,那不是老板的弟弟嗎?”

“他怎麽也來公司了?”

“不會是什麽豪門大戲吧!”

南段裏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西裝,高考剛結束,他還宅在家裏玩游戲,就被自家哥哥的電話叫到了公司。

還要穿正裝,不會是讓他來實習的吧。南段裏心裏閃過各種猜想,微微嘆了口氣,他只想做一個快樂的富二代啊!

南段裏直徑到了會議室那層,小李等在門外,“二少,您來了,段總已經等候多時了。”

趁著還沒有走進去,南段裏問:“開會?我哥到底是讓我來幹嘛?”

小李領著他往裏走,只微微說了句:“您進去就知道了。”

南段裏聽著著語氣裏帶著焦急,也沒細想,在踏進會議室前,說:“我父親過來了,他送我來的。”

“我知道了二少。”

南段裏走進會議室,頓時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逐鳴的董事幾乎都來了,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段南鳴看著自家弟弟,南段裏走到了他的身邊,這是會議裏剩下的空位,像是專門為他準備的。

我靠!這絕對不是實習吧!

南段裏保持著表情的平靜,用著段家獨有的冷面跟哥哥打招呼:“大哥。”

段南鳴稍稍點了點頭,朝著諸位董事宣布,“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麽會議就開始吧。我長話短說,我因私人原因需要離開京都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逐鳴的一切事務將由鄙人的弟弟南段裏全權處理。”

還沒等人說話,段南鳴就拋出了一份原件,“這是一份股份贈予文件,我將本人持有的逐鳴股份的8%贈予南段裏。”

段南鳴手裏拿的事原件,只剩下被贈予人的地方沒有簽字。

“荒唐。”果然,一會就有人出聲反對了。“這麽大的事情…”

段南鳴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手指敲擊著桌面,沒有發話。

會議室又冒出不和諧的聲音。

“段總,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畢竟逐鳴關系著上萬人。我們作為股東肯定是希望逐鳴有一個賢能的管理者,不如在諸位中選出代管公司,以好服眾。令弟還年輕可以從小培養再接手不遲,科技組的副經理位置還空閑著,進來也可以好好鍛煉鍛煉。”

不少股東附和道。

南段裏忍住不翻白眼的沖動,虛與委蛇的老家夥,話裏話外的意思就不讓讓自己坐上那個位子唄。

“我想各位是不是搞錯什麽了,我是在通知你們。”段南鳴敲著桌子,聲音有些不容忽視的壓迫。“阿裏雖年幼,卻自小就聰慧。”

“同時,我還有句忠告送給各位,希望各位不要忘了我是如何起家的。”

段南鳴一個眼神看向南段裏,他站了起身,用不能被挑剔的語氣,說:“各位,段裏在這裏保證,決定不負各位所托。”

兩兄弟一唱一和。

“散會吧。”段南鳴起身,南段裏和助理跟著離開了辦公室。小李看到眾人離席,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boss,段總在辦公室等您呢?”

“父親?”

南段裏點了點頭,“今日是老爸送給我過來的。”

“走吧。”

還沒走出來的股東聽到這段對話,想起了那個男人,一時心驚。

先不說著段南鳴是如何讓起家的,這兄弟倆也是那位的繼承人,他們可是姓段。

這一輩的人就沒有不知道段成庭的手段。

段南鳴回到了辦公室,段成庭坐在位置上,一手端著咖啡。

“老爸!”南段裏見沒有外人,撒開腳丫子,“哥居然要我來給他打工!”雖然每年他都會被三選一的揪到一家公司實習,但是他始終懷有一刻混吃等死的鹹魚夢想。

“來你哥這裏鍛煉鍛煉也好。”他放下手中的咖啡,看向段南鳴,“發生什麽事情了?”

南段裏坐到了沙發上,也問道:“哥,你是要去哪?怎麽連逐鳴都不管了。還有那些股份,你給得太多了。”南段裏也不是第一次收股份,雖然只有百分之一、二,但拿著老爸老媽公司的紅利也夠他吃一輩子了。

“不多,提前給你的生日禮物。”

段南鳴向著父親,緩緩說道:“臨海那邊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一說到臨海,在場的三人就不約而同的想到趙瀛。

“阿灜怎麽了?很嚴重?”段父精明了大半輩子,一下子就猜到了段南鳴無心工作的原因。上一次也是因為趙瀛受傷,他們才無意間知道,他們在一起了。“所以你給你弟弟股份,打算多久才回來?”

“小灜哥怎麽了?”

他們的目光一同看向段南鳴。

聽著他們提到趙瀛的名字,段南鳴像忽然緩過神來,心口刺得疼痛。段父見他不說話,皺著眉,“比上次還嚴重?”

段南鳴還是沒有出聲,半會,他才開口道:“我要去找他,這件事情能幫我瞞著趙叔和紅姨嗎?”

南段裏聽著這句話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艱難開口道:“哥,你什麽時候回來?”

等什麽時候找到他,什麽時候就回了吧。

“再等等吧。”

段南鳴擡起手看了眼時間,交代公事,“阿裏,我把小齊留在這裏,不會的不懂的他會告訴你的,做不了決定的,就拜托父親了。我要走了。”

“去吧,有需要可以告訴我和你母親。”

“還有我。”

“嗯。”

段南鳴帶著小李離開了這裏,他回了趟家,帶著莫大的勇氣推開了門,往日的嬉笑似乎在眼前重現。臥室間的一幅幅畫,他一眼一眼地看過去,眼前浮現的確實在書案邊匍匐畫畫的趙瀛。

最後,他躺到了床上,被子上似乎還殘留著趙瀛身上的氣息。

死亡的恐懼籠罩著段南鳴,他將被子蓋過頭頂,封閉的空間裏終於能平靜下來,眼淚不自覺地從眼睛裏落下,所有的痛苦都在這一瞬間爆發,他緊抓著手指,慢慢地溢出了聲音。

“阿灜···”

“我好想你···”

winter的電話打了幾天終於打通了。

“鳴,出事了嗎?聽說阿裏替你代管公司了?” 自從異獸的事情發生,段南鳴隱晦地告訴他,華國政府插手了,他也就不再管了。只是這幾日電話打給小李,一直說段南鳴在處理私人事情,他就開始覺得不對勁。

於是拜托國內的朋友查了查也沒半點消息,估計是摻合了華國政府,他就老實等段南鳴回信息。

“嗯,逐鳴M國那邊你幫看著些。”段南鳴提點道。

“放心,畢竟逐鳴也算我的產業之一。”陶程冬純粹是資金投入,同時也是逐鳴的第二大股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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