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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的主題是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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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場的主題是幸運

“你不會。”趙瀛馬上冷靜了下來,“而且,每個在我身邊的人都會被做人事調查。”自從他擁有異能後,十七局的人都在暗中保護他,直到他正式加入十七局。

段南鳴接上了他的話,“我在國外待了七年。”他十六歲出國,二十三回到國內,七年的時間可沒有人時時刻刻監控他。

winter!一個讓他警齡大作的名字忽然浮現,他們過命之交,過命!軍火生意本就是踏在法律邊緣。

“鳴哥。”趙瀛急切地看向他,“你沒有做過違法亂紀的事情,對不對!”

段南鳴瞧著他的臉色,趙瀛的情緒在擔憂、緊張之間來回轉換。他用手輕輕拍了拍趙瀛的手背,“好了,逗你玩的。”

趙瀛情緒激動,腦袋隱約間脹痛,他伸手按在太陽穴,平覆著這股疼痛。

“鳴哥。”他像個受傷的小動物,手上抓著這個世界最暖的東西,吸取著溫暖,聲音弱了下來,在撒嬌。“鳴哥。”

段南鳴不為所動,騰出一只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扣。趙瀛瞠目結舌地看著他的動作,等扣子解了一半,脖頸下的痕跡露了出來。

他裸出前半身,吻痕,牙印一覽無餘,甚至破了皮,翻出暗紅的血絲,特別在胸膛上的那塊。

趙瀛從臉紅慢慢變了臉,自責的情緒上了頭,這都是他弄出的痕跡。

“疼嗎?”趙瀛壓了聲,哭喪著臉,他不知道自己做得這麽過分。

“疼。”

趙瀛伸出手輕輕撫慰在其中一處泛紅處,眼底裏滿是心疼。

“鳴哥。”趙瀛的手指撫摸過一處又一處,“對不起。”

“我要你的補償。”段南鳴握住他的手放到膝蓋上,優雅地松開趙瀛,優雅地系上自己的衣扣。“答應我一件事。”

“好。”趙瀛沒問直接應了下來。

段南鳴將趙瀛膝蓋上的兩只手並在一起,用自己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將手腕緊緊地靠在一起,“再做一次。”

趙瀛先是楞了楞,看著自己的手腕,忽然明白了段南鳴的意思。

“你不許動。”

趙瀛支吾的應了聲:“嗯…好。”

段南鳴松開他的手,柔著聲:“十分鐘了,把藥吃了。”

趙瀛乖巧地吃好了藥,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就這過去了。段南鳴看著他喝完了藥,也沒有再說什麽。

趙瀛睡了一天,就發了信息,給肖河清說了現在的情況,他們沒有討論出什麽結果,一切就等明天晚上見面。

晚上,趙瀛霸占了段南鳴一半的床,像個孩子一樣貼著他。

“我好喜歡你,鳴哥。”腦袋半埋在被子裏,輕聲地說著自己的心意。

段南鳴聽到了,在他的腦袋上輕輕落下一吻。

十三日,風雨欲來。

趙瀛退燒了,身體還有虛。他隨著段南鳴來到了聚凰間,黑幕降臨,燈光亮起。聚凰間的旗幟隨著風蕩在空中。

店裏早早的閉了業,夥計待在大門處接引著神秘的來客。電梯直達四樓,昏黃的燈光下給整個聚凰間添上了一絲神秘的氛圍。

“這邊請。”他們恭敬地站在走廊兩邊,指引著客人往大廳走。

四周擺好了玉器制品,屏風垂掛,無不彰顯著主人的財勢。

兩個黑衣的小哥站在入門處,伸手攔住了段南鳴的保鏢。段南鳴揮手,讓他們待在門外,牽著趙瀛走了進去,小李緊隨其後。

接待間裏也來些人,坐在位置上各自幹著自己的事情。

座位已經不剩幾個空處,段南鳴掃視了一圈,在其中一個位置上坐了下來。位置左邊坐著是孟氏集團孟澗,右邊的是明林風投錢元。

肖河清瞧了一眼趙瀛,微笑地跟段南鳴打了招呼。

緊接著服務生就給段南鳴端了茶來。

八點一到,黑衣小哥就關上了大廳的門。

右側方的吊鏈被掀起,一個韻味十足的女人走了出來,身後跟著一個穿著玄色長服的男人。

趙瀛擡頭,打量著這兩個人,看來就是任務中提到的覃桐玉和昨日那人提到的覃與。

覃桐玉身著一身綠色旗袍,唇紅齒白,凹凸有致。長發用發簪攬著腦後,手上拿著一把紙扇,紙扇掛著一尾翡翠掛件,與脖頸上的翡翠項鏈互相映襯。

她一襲美色讓眾人眼底一驚。趙瀛瞥向背景的那位覃與,沒有一絲的打扮,也就是穿著不知什麽年代的長袍讓人稍微有些看法。

不簡單。

覃桐玉捏著那把紙扇,露出美艷的笑容,“諸位光臨寒舍,桐玉有失遠迎,還請各位見諒。”

“桐玉是個爽快人,也不想與諸位虛與委蛇。聚凰間會滿足今晚的賭局的贏家的,任——何——要——求。”

“而報酬,會根據贏家的要求收取,一定能付得起的報酬。”

“諸位,請吧。”

三兩句話就將事情說清楚了,覃桐玉甩開扇子,掀開珠簾走入內間,內裏空曠,只放著著寬大的方形桌臺。

穿著旗袍的少女站在桌臺旁,微微彎了腰向覃桐玉示好。

覃與跟在覃桐玉的身後。她坐在了主座上,身後在覃與站在一旁。

玩家這一邊人沒齊,只有十五個人,有眼神的讓段南鳴和錢元也讓對面的主位上坐。

於是少女站在東北方向,西邊坐著覃桐玉。

覃桐玉的正面坐著段南鳴和錢元,而肖河清坐到西側邊的位置上。

等著全部人都落了坐,少女向面前的眾人欠身,說:“今晚的賭局是以游戲的形式呈現,所有的規則、解釋權歸聚凰間。我是發牌員小婷。”

“今晚的規則是,幸運。”

她從桌子上拿出了三幅撲克牌,靈活的雙手將三副牌混合在一起,花式洗牌,最後把撲克分成三份,放置在桌面上。

“游戲名稱:二十一點。游戲規則,莊家給每個玩家發兩張牌,一張牌面朝上,一張牌面朝下。玩家用手中撲克牌計數,撲克牌2至10等同於牌面值點,撲克牌KJQ以十點計算,撲克牌A以十一點計算。”

“首先玩家開始要牌,若玩家點數到達二十一點,玩家獲勝。若點數沒有達到二十一點可以持續加牌或不加牌。在要牌的過程中,面值超過二十一點則輸掉游戲。本局游戲采取淘汰制度,一共三輪。每次淘汰面值點數倒數三位。”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撲克牌游戲,規則簡單,主要靠運氣和膽量。

小婷從左側開始,明牌加暗牌,兩張撲克牌,推到了肖河清的面前,接著一次往下發牌。

趙瀛同樣站在段南鳴的身後,看著面前的游戲局。

段南鳴沒怎麽遮掩,捏著牌一看,黑桃A加黑桃K剛好二十一點,就把牌放到了桌面,趙瀛往肖河清那一看,明牌的是一張紅桃Q。

“加牌。”有人看牌後思考了一會,出聲要了牌。

陸陸續續又有人加了牌,趙瀛關註的兩個人都沒有動。

明明是很緊張的氣氛,趙瀛看著盯著桌面上的牌,結果出來的太快完全沒有緊張感。

“開牌。”

肖河清輕輕一翻開,露出了另一張方塊A,滿點二十一。

段南鳴滿點二十一,錢元雙十二十點。

其中有兩位加牌,6,8,8,爆掉;4,10,K爆掉。最後一位淘汰者太過於保守,2,4,10,十六點淘汰。

輸掉游戲的三人當場離開,用過的撲克牌堆在桌面中間,小婷開始了第二輪游戲,依次將牌分發下去。

這次的段南鳴的運氣沒有那麽好了,明牌為6,暗牌為6,點值為十二,不能放心加牌。

段南鳴放下了牌,“加牌。”他的聲音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先是看撲克牌,再是在他臉上看了一圈。趙瀛對上肖河清的眼神,他似乎是無奈的笑了,而這一下子趙瀛就懂了肖河清的意思。

幸運是什麽?是肖河清的代名詞。如今他的桌面上的明牌是一張紅桃十,那麽剩下那張一定是十一點數的A。

小婷將一張撲克推到了段南鳴面前,他兩指手指捏住一腳,掀開。

黑色的。

黑桃9。

滿點二十一。

明牌時間,果然不出意外,肖河清也拿到了方塊A。

段南鳴在眾人的目光下一張一張翻開,數值相加。

第三局,段南鳴中規中矩,拿到了3,7,J,二十點,存活。

肖河清則是以三局滿點結束。

“孟總好運氣。”覃桐玉看著肖河清那六張牌,說。

“過獎。”肖河清語氣淡淡。

而一旁的錢元連翻四張牌,以十九點的結果留了下來。

第一局游戲直接淘汰九人,本想著留下來看游戲的輸家也被客氣的請了出去,剩下的六人分別為逐鳴科技段南鳴、明林風投錢雲、夢禮集團孟澗、安榮國際魏來、其訊李止止、東茶徐福。

這幾位全是同段南鳴一代的青年繼承人,而這位李止止是唯一的女性,之前並沒有在拍賣場出現過,看來她拿到的是專人送上的請帖。

“第二局游戲名稱為:質疑。參與人數:六人。游戲規則,撲克牌數五十四張,打亂,每名玩家九張撲克牌。由第一位玩家開始逆時針由出牌。”

“一人出牌,正面朝下,任意張數,並宣布玩家出的牌數,玩家只能說一張撲克牌的倍數,可以說謊。下家可以選擇跟、過或質疑。若下家選擇跟,則出任意張,並宣布出玩家所出張數,不能改變上家出的牌數。”

“若玩家選擇過,則此回不出牌。由下一位玩家繼續選擇。”

“若玩家選擇質疑,則翻開上家的牌,若牌面與所說不符,則質疑成功,上家將所有牌收入手牌,下家開始新回合;若相符,則質疑失敗,下家將所有牌收入手牌,下家開始新回合。”

“大小鬼牌做任意牌用。”

“本局游戲采取逆位淘汰制,最後剩餘手牌的兩位淘汰。”

“僅一局。”

“游戲開始。”

小婷將撲克分別發放,按照逆位順序,孟澗,魏來、段南鳴、錢雲、李止止、徐福。段南鳴的上家是魏來,下家是錢雲。

他拿到了九張手牌,分別為44999□□22,牌面還算不錯。

黑桃三的持有者孟澗首先出牌,“四張三。”他抽出四張牌覆在桌面上,六個人看著桌面。魏來攆著手裏的牌,沈聲道:“過。”

“過。”段南鳴也做了同樣的選擇。

第一輪沒有人選擇跟牌,這四張牌首先進入棄牌堆。

孟澗淺淺一笑,手上的牌全部放在了桌面上,“五個10。”

眾人一驚,這才第二局,他竟然把手牌出完了。魏來按住牌面,“過。”段南鳴輕聲道:“過。”

錢雲不假思索道:“質疑。”孟澗伸出手,將自己的牌翻開,三張10,兩張鬼牌出現。孟澗微笑地看著他,“承讓。”

他的運氣盡然好到了如此。

錢雲沒有露出什麽表情,將五張牌收到自己的手裏。孟澗已經沒有手牌了,下一輪由錢雲開始。

他稍微清點了一下,扯出了一張牌,“四張五。”

“過。”

輪到魏來,他抽出了一張牌,“跟一張。”

沒有人跟,魏來重新出牌。

“三張六。”魏來抽出三張手牌。

“質疑。”段南鳴此時終於發聲,看著魏來翻開牌,667。他把牌收了回去。

段南鳴氣定神閑地抽出牌,說道:“兩張四。”

“跟兩張。”

“跟兩張。”李止止也打出了兩張牌。

一副牌裏不可能有六張四,有人說謊了。

徐福也抽出了一張牌,“一張四。”

魏來當即就選擇了“過。”

選擇權再次回到段南鳴身上,他伸出手,按在徐福的牌面上,“質疑。”

段南鳴翻開了他的牌,六。

徐福收回了桌面上的六張牌,一躍成為場面上手牌最多的人。

“三個九。”段南鳴再次抽出三張牌。

“跟一張。”

“過。”

“跟一張。”

“跟一張。”

“過。”

這堆牌進入棄牌堆。

魏來重新開牌。

“兩張六。”魏來拿出兩張牌。

先前翻開他的牌時,牌裏確實是帶有兩張六。

“過。”

“過。”

“過。”

“跟一張。”徐福果然跟了牌。

剩下的人再次選擇了過。

徐福抽出四張牌,“四張四。”

五個人看著那四張四,一時沒有繼續。

段南鳴手上僅剩四張牌,□□22。前兩回裏,已經出過一次四,所以徐福手上應該是有兩張以上四。

魏來沒有猶豫,直接喊了“過”。段南鳴看著桌面上那四張牌,眼神看向徐福。

趙瀛看懂了他的眼神,我賭你不是四個四。

“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四個四,質疑。”

JKK8。

徐福拿回自己的牌,目光直視段南鳴。他失去了出牌的機會。

“來,寶寶,幫我選兩張。”段南鳴對著身後的趙瀛說道。

趙瀛點了兩張,段南鳴拿出這兩張放在了桌面上,一只手拿著僅剩的兩張牌,輕聲說道:“兩張二。”

“跟一張。”錢雲打出了一張牌。

“質疑。”坐在一旁的李止止提出了質疑。

翻開牌,錢雲打出是一張K,他收回三張手牌。

李止止從自己的手牌裏,拿出了三張牌,“三張七。”

手上最多牌的徐福盯著桌面上的三張牌,他不能再失誤了,扯出一張牌,“跟一張。”

“跟一張。”魏來跟了一張七。

“過。”段南鳴面帶微笑,沒有參與到這一輪。

“跟一張。”錢雲再一次抽出一張牌,他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了。

這是他跟的第二張七。

沒人敢賭。

“一張二。”

“跟兩張。”

其他人沒動,他們都知道二這張牌就是錢雲和李止止的身上。

“我再跟三張。”

“過。”

“過。”

“質疑。”魏來看著錢雲的手上搭上紙牌。

兩張2,一張小鬼牌。鬼牌可以代替任何一個數字。

這一局是錢雲賭贏了。

“不巧,我剛好還有一張鬼牌。”第一張是假的二。

錢雲將手上僅剩的四張牌放在桌面上,“四張十。”

牌數似乎回到了原地。

可若是不質疑,他就贏了。錢雲贏了,順位是李止止,她也只剩兩張牌了。

“質疑。”李止止當斷則斷,就算質疑失敗,錢雲已經沒有牌了,她順位。

10101010。

四張數字相同的紙牌躍然出現,質疑失敗。

李止止快速收回牌,打出“四張10”。

無人質疑。

李止止放下最後兩張牌,“兩張八。”

“跟兩張。”徐福沒有選擇質疑,李止止無牌,成為第三位勝出者。

沒有人跟。

“四張A。”沒有人跟。

“四張四。”熟悉的牌面再一次出現。

這一次的段南鳴沒有再質疑。

“一張K。”徐福翻出了一張牌。

魏來看著那一張牌,手心不自覺的握緊了。他看了看自己的牌,成敗就在此了。

“我跟一張。”魏來緊隨其後拿出了一張牌。

“我質疑。”段南鳴看著桌面上的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一張牌面上。

已經到賽點了。

段南鳴翻開了那一張牌,“是Q,差了一點。”

他將手上最後那兩張牌按在桌面上,“輪到我了,兩個Q。”

徐福嘆了一口氣,“我還是再質疑一下吧。”

他翻開那兩張牌,果然是兩張Q。

逆位淘汰,剩下的人已經不用再比了。趙瀛淺淺嘆了一口氣,還好贏了。

兩個人被送了出去。

李止止輕聲道:“我對你們的心想事成挺敢興趣的。”

“各位的運氣倒是極好的,這最一局馬上開始了。” 覃桐玉淺笑道,“覃與。”

男人擡起頭,“第三局游戲,開始。游戲名為,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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