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缺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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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缺個情人
飛機一下地，肖河清帶著趙瀛找到接頭的人。他們偽裝成了保鏢，坐上車往市裏去。上頭給他們安排住宿的地方是仙華集團下的一家五星級酒店，開了總統套房，兩兄弟住在一起。
換洗的衣物也準備好放在酒店裏，趙瀛換上了他們給準備的衣服，簡單就那兩樣，襯衫黑褲。
一進房間，肖河清反手掏出了幹擾器貼在窗簾電話床底等幾個地方。
他拿出電腦，“我給你講講。”
“好。”
趙瀛是臨時接到的任務，而且不知道地址，也沒做什麽準備。
“花南省是華國邊界的一塊地，一共有十六個直轄市。它的關鍵詞有四個：緝毒、花卉、玉石、旅游。其中玉石對應就是花青、裏海、傖梨三個市，也因為花青市是省會，使得在這塊的玉石生意尤其繁盛。”
肖河清在電腦上打開一張的城市布局圖，“在花青市，玉石行業有幾家龍頭企業，其中以聚凰間為頭。城西這塊，幾乎所有的店鋪都開這裏。”
聚凰間的地址在地圖上寫得清清楚楚。
“再說，賭局。”
“這個賭局在開春之際，每兩年一次，每次送出二十張請帖。有十五章請帖是以聚凰間的名義親自送出，剩餘五張會在聚凰局的拍賣會送出。”
“送出的請帖的不能轉手，否則無效。獲得請帖的唯一途徑就是這場拍賣會。今年的拍賣會的在十二號。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籌碼，按往年，價高者得。”
“我們能動用的資金有多少？”趙瀛問，他們兜裏都一張銀行卡。
肖河清關掉了頁面，沈聲說：“三千萬。”
不多，這是趙瀛的第一反應。“太少了。”說起玉石，趙瀛不可解，也知道這個價錢的賭註不太夠。
“走一步算一步。”
趙瀛“嗯”了一聲，內心又感嘆了一聲，是有六百萬就覺得三千萬少了嗎。
他在各個軟件補充關於玉石的資料。
忽然房門被敲響，肖河清去開了門。一個穿著便裝的平頭男人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帖子。
“海晏河清。”
“四海平生。”
毫無感情的對好了暗號，男人伸出手，“你好海晏，我是小河。”兩掌相握，“我接到上面的指示，全力協助你們完成任務。”
“我叫阮清之，身份是保鏢。我已經在聚凰間留下孟澗的姓名聯系方式，這是周六的拍賣品冊子和號碼牌。拍賣地址在城西聚凰間總店，拍賣時間在十二號的晚上八點，參與人數不清。拍賣會一共有十件拍品，是十塊翡翠原石，最低的起拍價格在一千四百萬左右。”
他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木牌，上面刻著“1123”的數字，背後雕刻著桃花。
接著，肖河清跟阮清之確定後續行動的細節問題。十二號下午六點是翡翠原料的展覽時間，他們不是很懂，就晚去一會。
出發之前，肖河清掏出了兩個骰子。
“海晏，你幹什麽？”
“裴哥說，讓我決定買哪個原石。我先做個選擇。”一瞬間，趙瀛忽然明白為什麽是肖河清出這次任務，因為涉及賭註字，十七局裏沒有人的運氣能比得上他。
他擲了三輪，分別是8,1,5。
1是兩顆骰子疊著一起出來的數字。
“今日幸運數字。”
吃了晚飯，肖河清帶著趙瀛來到了城西，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雖然有提前了解，趙瀛還是被地的石頭迷了眼睛。
這條街寬敞，兩路邊全是賣石頭的小販。而路上有各種人，特意逛夜市的小姑娘，看上去好像行家的男人拿著小電筒在石頭戳著。
循著這條路往裏走，沒有路上的小販，就排滿了各種玉石店。大大小小的鋪子讓這條街平添生趣。
店鋪也由小到大，店面開始變得輝煌亮麗，直至路的盡頭，坐落著一座六層店鋪。
外觀裝修仿造閣樓，每層樓都高高掛著燈籠，二樓中間的掛著牌匾，牌匾上刻著“聚凰間”三個大字。在四樓外角掛著聚凰間的幡子。
內部燈火通明，奪目耀眼。
店鋪外站著的保衛是店裏安排的，從外望去，一層樓有不少人。
而像趙瀛這樣帶著保鏢來的人不少，同時是個人都知道他是來幹什麽的。前腳剛進門，後腳店鋪經理就來迎客了。
一樓很大，側邊用簾子隔成兩件。左邊擺著是寫好了各種標價的毛料，右邊就是各種玉石成品。
阮清之拿出了木牌，店經理讓出位置，“您這邊請。”
走樓梯上了三樓，被店員引著來到了房間。三樓改成了各式的小房間，用欄桿圍著，往下看，就是特制的展臺和散座。桌面上擺著茶水和叫號用的牌子、還有嶄新的拍品冊子。
“先生，拍品還在展覽，您可以去看看有沒有心儀的商品。”
“行，帶我過去。”肖河清帶著趙瀛兩個人過去。
走完這條過道，轉了完，從一扇木門穿過，又到了一個敞亮的地方。這裏的人挺多，相互交通。
十塊公斤料子被擺在展臺上，成U的形狀，也站著不少保鏢。這麽大，端著跑路也挺難的。趙瀛在內心吐槽道。
今晚是來花錢的，兩個人心中有數，幾千萬的砸下去，就是請帖的買路錢。
趙瀛隨著肖河清往前走，這些老板的碎語飄了趙瀛的耳朵。
“七號那塊料，沒有這個數拿不下。”老板也不知舉了幾根手指。
“確實，今年來的人非富即貴也不知道誰能買到。”
肖河清太年輕了，大多人也不認識是那家的，也沒有人上來搭話。
他們來到七號毛料面前，用眼睛看了看這塊料子，沒有說話。趙瀛忽然感覺身邊的聲音也大了一些。
“這位居然到了。沒聽說他也愛這玩意啊。”
“誰說人家是沖著這個來的，興許是…”
“那位是誰？你們說得這麽神秘？”
“逐鳴科技，上月高價拍下那副《異想天開》那位。京圈暴了，聽說是首富之子。”
“過來了。”
趙瀛確定自己沒有幻聽，心跳加快，沒有轉身，保持鎮定地站在原地。
段南鳴從進門，目光直視地看到趙瀛的側臉，也沒有聽別人在說什麽，直徑往前走去。大抵是有人認出他了，多多少少都看向他，唯獨趙瀛在原地不動，更明顯了。
肖河清打量著段南鳴，驀然發現了趙瀛的異常，低聲詢問：“怎麽了？”沒等趙瀛回話，段南鳴依舊走了過來，伸出手想拍趙瀛的肩膀，被肖河清擋在面前。
“這位先生，沒有得到允許，肢體碰撞是不禮貌的表現。”
段南鳴笑了，收回了自己的手。
“抱歉，我只是…”他停頓了兩秒，“看到了離家出走的小騙子。”
肖河清皺眉。
段南鳴從小李的手中拿出一張名片，“你好，我是段南鳴。”肖河清收下他的名片，也遞出自己的名片，“夢禮，孟澗。”
“那位是？”段南鳴看向肖河清身後的趙瀛，他緩緩轉過身。
“弟弟，孟軻。跟這位先生打個招呼。”
“您好。”趙瀛生動演繹了什麽叫畏畏縮縮，低著頭打了招呼。
段南鳴好笑道，“長得真像，你們家還有什麽兄弟嗎？說不定我們還能親上加親呢？”
“您說笑了。”肖河清冷不丁地回覆。
一旁就有認識的過來接話道：“兩位認識？”
段南鳴把手上的名片遞給小李，“初識，孟先生看著面熟。失陪。”說罷，也沒再繼續搭話，隨著其他人離開了這個角落。
這裏不是好說胡的地方，肖河清面無表情的繼續領著趙瀛在這裏逛著。
趙瀛思索著該怎麽處理現在這個狗血的場面，段南鳴認出他了，直接被抓包的那種。
時間快到了，眾人往小房間走，趙瀛跟在肖河清身後，不知道什麽跟了上來的小李在身後喊道：“孟二少。”
趙瀛走了兩步才意識道，小李是在叫他。兩人停下腳步，小李掛著助理的標準笑容，“二少，段總說，您如果有興趣跟他交個朋友，可以到2233號房間說說話。段總祝你們好運。”
趙瀛點點頭，依舊垂著眸子，小聲地說了句：“謝謝，我知道了。”
回到房間後，肖河清和他並坐在位置上。不久，這場拍賣會就正式開始了。
一個身著旗袍的女子站在站臺上，“各位來賓，晚上好。我是聚凰間的拍賣師小緣，很榮幸能擔任此次拍賣會的拍賣師。”
工作人員用小推車將一號拍品推了出來。
“現在為您呈現的是零零一號石料，重……”
接下來的事情按著他們的預計發展。
兩千九百五十萬！他們成功拿下第一顆翡翠原石，兩個人的心情逐漸放松下來。
肖河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準備觀看接下來的精彩爭奪。
“我出去一趟，哥。”等著肖河清點了頭，趙瀛出了門順著右邊來到了2233號房間外邊。
房間外邊站著保鏢，面生。
“我找……段先生，我姓孟。”趙瀛的沒有擡頭，小聲地對著保鏢說道。
“進去吧。”保鏢打開了門，像是已經提前通知過了。
趙瀛走了進去，拂過珠簾，就看見坐在位置上的段南鳴。聽著響聲，小李往這邊走了過來，“孟二少。”
“我想見段總。”趙瀛拽著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一副楚楚可伶的樣子。
“您請。”小李讓出位置，趙瀛慢吞吞地走到他的身邊。“段總。”
段總歪過頭，打量著趙瀛，不確定的問：“孟…軻？”
趙瀛低著頭，“孟子的孟，荊軻的軻。”
“哪裏人？”
“臨海。”
“是嗎。那可真巧。”段南鳴伸出右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家裏的小孩跑了，我正好缺個情人。”
他伸手一把拉過趙瀛。趙瀛沒有防備的闖進了他的懷了，段南鳴按著他肩膀，語氣裏帶著揶揄：“你，要不要做我的情人？”
恍惚間，趙瀛有一絲錯亂，平時的段南鳴可不這樣。
也不是道是真的臉紅還是怎的，趙瀛的耳朵漸漸變紅。像是鼓起勇氣，在段南鳴臉上輕輕一吻，“我想……我要。”
得到答案後的兩個人瞬速進入情人模式，調整好了姿勢，趙瀛窩在了自己男朋友的懷裏，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段南鳴貼在他的側臉處。
段南鳴壓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阿瀛，家裏有事，跑得挺遠啊。”
段南鳴感覺到懷裏的身體一僵。
趙瀛連忙蹭著他的臉，“我可以解釋。”
“我不聽。”
然後對上了趙瀛震驚的眼神，才溫柔地揉了揉他的腦袋，恢覆正常的音量：“逗你玩呢。”
翡翠原石已經賣到第四顆了，趙瀛甜甜的說著話：“段總也是特意來買石頭的嗎？”
“嗯。”
“我哥哥也是，還特意去算了卦，說了幾個吉利的數呢。”
“圖個吉利。”段南鳴回著話。
“哦。”他們覆蓋著的手下，趙瀛用手指在他的腿上寫下了五和八的數字。
段南鳴瞧著他的神情，輕微點了頭，“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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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洗的衣物也準備好放在酒店裏，趙瀛換上了他們給準備的衣服，簡單就那兩樣，襯衫黑褲。
一進房間，肖河清反手掏出了幹擾器貼在窗簾電話床底等幾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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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趙瀛是臨時接到的任務，而且不知道地址，也沒做什麽準備。
“花南省是華國邊界的一塊地，一共有十六個直轄市。它的關鍵詞有四個：緝毒、花卉、玉石、旅游。其中玉石對應就是花青、裏海、傖梨三個市，也因為花青市是省會，使得在這塊的玉石生意尤其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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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賭局。”
“這個賭局在開春之際，每兩年一次，每次送出二十張請帖。有十五章請帖是以聚凰間的名義親自送出，剩餘五張會在聚凰局的拍賣會送出。”
“送出的請帖的不能轉手，否則無效。獲得請帖的唯一途徑就是這場拍賣會。今年的拍賣會的在十二號。其中最重要的就是籌碼，按往年，價高者得。”
“我們能動用的資金有多少？”趙瀛問，他們兜裏都一張銀行卡。
肖河清關掉了頁面，沈聲說：“三千萬。”
不多，這是趙瀛的第一反應。“太少了。”說起玉石，趙瀛不可解，也知道這個價錢的賭註不太夠。
“走一步算一步。”
趙瀛“嗯”了一聲，內心又感嘆了一聲，是有六百萬就覺得三千萬少了嗎。
他在各個軟件補充關於玉石的資料。
忽然房門被敲響，肖河清去開了門。一個穿著便裝的平頭男人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帖子。
“海晏河清。”
“四海平生。”
毫無感情的對好了暗號，男人伸出手，“你好海晏，我是小河。”兩掌相握，“我接到上面的指示，全力協助你們完成任務。”
“我叫阮清之，身份是保鏢。我已經在聚凰間留下孟澗的姓名聯系方式，這是周六的拍賣品冊子和號碼牌。拍賣地址在城西聚凰間總店，拍賣時間在十二號的晚上八點，參與人數不清。拍賣會一共有十件拍品，是十塊翡翠原石，最低的起拍價格在一千四百萬左右。”
他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小木牌，上面刻著“1123”的數字，背後雕刻著桃花。
接著，肖河清跟阮清之確定後續行動的細節問題。十二號下午六點是翡翠原料的展覽時間，他們不是很懂，就晚去一會。
出發之前，肖河清掏出了兩個骰子。
“海晏，你幹什麽？”
“裴哥說，讓我決定買哪個原石。我先做個選擇。”一瞬間，趙瀛忽然明白為什麽是肖河清出這次任務，因為涉及賭註字，十七局裏沒有人的運氣能比得上他。
他擲了三輪，分別是8,1,5。
1是兩顆骰子疊著一起出來的數字。
“今日幸運數字。”
吃了晚飯，肖河清帶著趙瀛來到了城西，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雖然有提前了解，趙瀛還是被地的石頭迷了眼睛。
這條街寬敞，兩路邊全是賣石頭的小販。而路上有各種人，特意逛夜市的小姑娘，看上去好像行家的男人拿著小電筒在石頭戳著。
循著這條路往裏走，沒有路上的小販，就排滿了各種玉石店。大大小小的鋪子讓這條街平添生趣。
店鋪也由小到大，店面開始變得輝煌亮麗，直至路的盡頭，坐落著一座六層店鋪。
外觀裝修仿造閣樓，每層樓都高高掛著燈籠，二樓中間的掛著牌匾，牌匾上刻著“聚凰間”三個大字。在四樓外角掛著聚凰間的幡子。
內部燈火通明，奪目耀眼。
店鋪外站著的保衛是店裏安排的，從外望去，一層樓有不少人。
而像趙瀛這樣帶著保鏢來的人不少，同時是個人都知道他是來幹什麽的。前腳剛進門，後腳店鋪經理就來迎客了。
一樓很大，側邊用簾子隔成兩件。左邊擺著是寫好了各種標價的毛料，右邊就是各種玉石成品。
阮清之拿出了木牌，店經理讓出位置，“您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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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拍品還在展覽，您可以去看看有沒有心儀的商品。”
“行，帶我過去。”肖河清帶著趙瀛兩個人過去。
走完這條過道，轉了完，從一扇木門穿過，又到了一個敞亮的地方。這裏的人挺多，相互交通。
十塊公斤料子被擺在展臺上，成U的形狀，也站著不少保鏢。這麽大，端著跑路也挺難的。趙瀛在內心吐槽道。
今晚是來花錢的，兩個人心中有數，幾千萬的砸下去，就是請帖的買路錢。
趙瀛隨著肖河清往前走，這些老板的碎語飄了趙瀛的耳朵。
“七號那塊料，沒有這個數拿不下。”老板也不知舉了幾根手指。
“確實，今年來的人非富即貴也不知道誰能買到。”
肖河清太年輕了，大多人也不認識是那家的，也沒有人上來搭話。
他們來到七號毛料面前，用眼睛看了看這塊料子，沒有說話。趙瀛忽然感覺身邊的聲音也大了一些。
“這位居然到了。沒聽說他也愛這玩意啊。”
“誰說人家是沖著這個來的，興許是…”
“那位是誰？你們說得這麽神秘？”
“逐鳴科技，上月高價拍下那副《異想天開》那位。京圈暴了，聽說是首富之子。”
“過來了。”
趙瀛確定自己沒有幻聽，心跳加快，沒有轉身，保持鎮定地站在原地。
段南鳴從進門，目光直視地看到趙瀛的側臉，也沒有聽別人在說什麽，直徑往前走去。大抵是有人認出他了，多多少少都看向他，唯獨趙瀛在原地不動，更明顯了。
肖河清打量著段南鳴，驀然發現了趙瀛的異常，低聲詢問：“怎麽了？”沒等趙瀛回話，段南鳴依舊走了過來，伸出手想拍趙瀛的肩膀，被肖河清擋在面前。
“這位先生，沒有得到允許，肢體碰撞是不禮貌的表現。”
段南鳴笑了，收回了自己的手。
“抱歉，我只是…”他停頓了兩秒，“看到了離家出走的小騙子。”
肖河清皺眉。
段南鳴從小李的手中拿出一張名片，“你好，我是段南鳴。”肖河清收下他的名片，也遞出自己的名片，“夢禮，孟澗。”
“那位是？”段南鳴看向肖河清身後的趙瀛，他緩緩轉過身。
“弟弟，孟軻。跟這位先生打個招呼。”
“您好。”趙瀛生動演繹了什麽叫畏畏縮縮，低著頭打了招呼。
段南鳴好笑道，“長得真像，你們家還有什麽兄弟嗎？說不定我們還能親上加親呢？”
“您說笑了。”肖河清冷不丁地回覆。
一旁就有認識的過來接話道：“兩位認識？”
段南鳴把手上的名片遞給小李，“初識，孟先生看著面熟。失陪。”說罷，也沒再繼續搭話，隨著其他人離開了這個角落。
這裏不是好說胡的地方，肖河清面無表情的繼續領著趙瀛在這裏逛著。
趙瀛思索著該怎麽處理現在這個狗血的場面，段南鳴認出他了，直接被抓包的那種。
時間快到了，眾人往小房間走，趙瀛跟在肖河清身後，不知道什麽跟了上來的小李在身後喊道：“孟二少。”
趙瀛走了兩步才意識道，小李是在叫他。兩人停下腳步，小李掛著助理的標準笑容，“二少，段總說，您如果有興趣跟他交個朋友，可以到2233號房間說說話。段總祝你們好運。”
趙瀛點點頭，依舊垂著眸子，小聲地說了句：“謝謝，我知道了。”
回到房間後，肖河清和他並坐在位置上。不久，這場拍賣會就正式開始了。
一個身著旗袍的女子站在站臺上，“各位來賓，晚上好。我是聚凰間的拍賣師小緣，很榮幸能擔任此次拍賣會的拍賣師。”
工作人員用小推車將一號拍品推了出來。
“現在為您呈現的是零零一號石料，重……”
接下來的事情按著他們的預計發展。
兩千九百五十萬！他們成功拿下第一顆翡翠原石，兩個人的心情逐漸放松下來。
肖河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準備觀看接下來的精彩爭奪。
“我出去一趟，哥。”等著肖河清點了頭，趙瀛出了門順著右邊來到了2233號房間外邊。
房間外邊站著保鏢，面生。
“我找……段先生，我姓孟。”趙瀛的沒有擡頭，小聲地對著保鏢說道。
“進去吧。”保鏢打開了門，像是已經提前通知過了。
趙瀛走了進去，拂過珠簾，就看見坐在位置上的段南鳴。聽著響聲，小李往這邊走了過來，“孟二少。”
“我想見段總。”趙瀛拽著自己的衣袖，露出了一副楚楚可伶的樣子。
“您請。”小李讓出位置，趙瀛慢吞吞地走到他的身邊。“段總。”
段總歪過頭，打量著趙瀛，不確定的問：“孟…軻？”
趙瀛低著頭，“孟子的孟，荊軻的軻。”
“哪裏人？”
“臨海。”
“是嗎。那可真巧。”段南鳴伸出右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擡起頭。“家裏的小孩跑了，我正好缺個情人。”
他伸手一把拉過趙瀛。趙瀛沒有防備的闖進了他的懷了，段南鳴按著他肩膀，語氣裏帶著揶揄：“你，要不要做我的情人？”
恍惚間，趙瀛有一絲錯亂，平時的段南鳴可不這樣。
也不是道是真的臉紅還是怎的，趙瀛的耳朵漸漸變紅。像是鼓起勇氣，在段南鳴臉上輕輕一吻，“我想……我要。”
得到答案後的兩個人瞬速進入情人模式，調整好了姿勢，趙瀛窩在了自己男朋友的懷裏，後背貼著他的胸膛，段南鳴貼在他的側臉處。
段南鳴壓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阿瀛，家裏有事，跑得挺遠啊。”
段南鳴感覺到懷裏的身體一僵。
趙瀛連忙蹭著他的臉，“我可以解釋。”
“我不聽。”
然後對上了趙瀛震驚的眼神，才溫柔地揉了揉他的腦袋，恢覆正常的音量：“逗你玩呢。”
翡翠原石已經賣到第四顆了，趙瀛甜甜的說著話：“段總也是特意來買石頭的嗎？”
“嗯。”
“我哥哥也是，還特意去算了卦，說了幾個吉利的數呢。”
“圖個吉利。”段南鳴回著話。
“哦。”他們覆蓋著的手下，趙瀛用手指在他的腿上寫下了五和八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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