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有作為禮物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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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有作為禮物的價值
趙瀛在刑偵支隊見習，一直到除夕前兩天才回了家。
趙瀛拖著行李箱回到家，大鐵門沒有關。他在屋外叫著，“爸，媽，我回來了。”
屋裏的大人聞聲而動，武信紅從二樓探出腦袋，“兒砸，回來了。”
他推開鐵門，沿著石板路往裏走。左手邊的花圃裏種滿了十個平方的玫瑰，圍墻上爬滿了藤本櫻霞的枝條。
“媽，你是不是又在畫稿子了？”
武信紅轉動著手上的筆，漫不經心道：“是呀，是呀。”
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是臥室和媽媽的畫室，三樓是趙瀛的房間。他把行李箱先放在了二樓，進了母親的畫室。
武信紅坐在凳子，手中拿著鉛筆，在紙上塗塗畫畫。
“媽。”看著丟滿垃圾桶的畫紙，趙瀛隨手撿起幾張，定眼一看，說：“什麽稿子這麽急？”
“不急，就是缺靈感了。”做設計的人經常這樣。
“哦對了，我給你做了幾套新衣服，放你房間了。”
趙瀛又跟媽媽閑聊了幾句，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沒鎖，趙瀛進行李箱往旁邊一推，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給段南鳴發了信息。
【我回到家裏】
沒過多久段南鳴簡單回了信息。【嗯】
趙瀛收了手機，躺了一會，就開始收拾房間。
隔天一大早，一家人就出門了。大年三十，趙瀛一家要去外婆家過年。趙瀛的爺爺奶奶在這些年相繼去世，這些年就一起去外婆家過年了。
廚房忙碌了一整天，趙瀛幫忙打著下手。
六點，一家人就吃了年夜飯。電視也打開了，萬年不變的就是放著迎新晚會，閑下來的趙瀛就開始給自己男朋友發短信了。
先是發了幾張年夜飯的圖片，他才在鍵盤上打著字。
【在外婆家做的年夜飯】
【你們家準備得怎麽樣了】
此時，段南鳴陪著外公一樣坐在老宅的沙發上。
【在準備】
南家老宅張燈結彩，幾乎所有長輩小輩從各地趕回來。段南鳴和南段裏兩人作為最受寵的小輩，自然是要陪著。
兩個人時不時的聊天，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趙瀛看著時間，已經十一點了。外公外婆已經去睡了，他們守夜。
城市裏禁止放鞭炮和煙火，但總歸是有人放的，在寂靜的夜裏發出聲響。
十一點五十五了，趙瀛拿著手機走到了院子外，他擡頭看著遠處的燦爛煙火，終於在五十七分播出了段南鳴的電話。
五十八分，電話接通了，段南鳴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了過來。
“啊瀛。”段南鳴此刻也走出了客廳。
趙瀛聽著聲響，另一頭有些安靜，“你們那邊不能放鞭炮嗎？”
段南鳴聽著這格外寂靜的院子，“嗯對，這邊管得很嚴。”
“我們這也不能，就是還是有人放。”
“嗯，我聽到了。”
十二點，鐘聲，鞭炮聲都在宣告新的一年的到來。
“新年快樂！段南鳴。”
“新年快樂。”
他們身後，長輩們都在呼叫著讓他們進屋。
年後，趙瀛又趕著回了京都。
段南鳴提到可能會帶著趙瀛出門，總之就是要不要一起去定制一套正裝。
“我有正裝，巧了，剛帶來。”趙瀛轉身，回到房間，從行李箱裏拿出一套包裝好的衣服。
他將袋子擱置在床上，取出一套西裝。白色的襯衫，黑色馬甲和西裝外套。
“我平時也不用穿這個。”趙瀛拿起衣服，“我媽還是給我塞進行李箱了。”
趙瀛看向段南鳴，朝他示意手中的衣服，問：“穿這個可以嗎？”
“可以。”段南鳴看著地上打開的行李箱，滿滿的衣服。趙瀛順著他的目光，就把手上的衣服放在床上。
他轉身，雙手抱住段南鳴，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鳴哥，你玩過奇跡暖暖這個游戲嗎？”
“沒有，是什麽游戲？”
“換裝游戲。”趙瀛松開他，拿起西裝，“你等一下。”
趙瀛直徑走進衛生間，出來時，已經換上了那一套西裝。
正裝遮掩住那一份少年氣，一襲正裝將那肩寬腰窄的身材顯露出現。趙瀛嘴角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直徑走到他的身邊，一只手搭到他的臉龐，壓低聲音：“段南鳴。”
少年的呼吸打到他的臉上，眼睛裏帶著笑意直戳戳看著他，他的心臟猛然跳動。
就在段南鳴想要吻上去的時候，趙瀛收回了自己的手往後退。
“別著急。”趙瀛又隨手拿了一套衣服，進了洗手間。
段南鳴在椅子上坐了一下，等著下一個造型的趙瀛。
趙瀛帶了七八套衣服，穿著在段南鳴眼前走了一圈。最後一件，是白色的打底配上粉色外套。外套上有獨特的刺繡，配上了一條寬松的白色褲子。
趙瀛的始終白嫩的臉蛋配上粉色，顯得更加少年輕狂。他看了鏡子中的自己。
段南鳴確實沒想到，給自己男朋友玩換裝這種小游戲，所幸，這衣服，這臉都是不錯的。
衛生間離著椅子有三四米的距離，趙瀛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到段南鳴面前。他就著段南鳴的腿邊半蹲下來，含情脈脈，拿捏著輕佻的語氣：“段總，你看…我還可以嗎？”
段南鳴向前俯身，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許是心情好，就著他的戲往下接，“功夫好嗎？”
趙瀛仰著頭，“您試試。”
過了初七，這京都又恢覆往日般的喧囂。趙瀛也回到刑偵支隊裏做些零碎的事情。
段南鳴又是到了晚上十點多，才風塵仆仆地回到家。趙瀛幫他把大衣掛到衣架上，隨口問道：“這幾天加班這麽晚，很忙嗎？”
段南鳴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他。“嗯，我這明日要去出差，去趟加州。這是給你的禮物。”加州在國外。
趙瀛看著那木質的盒子，不大不小，帶著古樸的雕花。他雙手接過，沿著盒子蓋打開，是一枚鑲嵌在軟墊上的胸針。
一只靈動的海豚，藍寶石切割而成，除了黑鉆點綴的眼珠，嘴裏銜接著深色藍寶石的水珠。
很美，趙瀛看著這只海豚，大海的配色。
趙瀛把蓋子輕輕蓋上了，“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
這枚胸針除了美麗也還可以用價值不菲來形容。
段南鳴站在一旁，神情有些疲憊，指腹按了按太陽穴。“收下。”他今天本意並沒有買下來這個東西的打算，只是看見物件的時候，忽然想起趙瀛的眼睛。藍且深邃，很像他。
趙瀛拿著盒子將它放到段南鳴身旁的桌上，輕輕握住他的手，放輕了語氣，“鳴哥，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腦袋也蹭了過去，“你知道我嘛以後就是個警察，工資再高也就五位數開頭，我得存多少年才能給你買同樣價位的禮物。它太貴重了，我要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給我的禮物。”
段南鳴聽出他話語裏的意思，歪過頭，“阿瀛，這只是個禮物。。”
“鳴哥……”趙瀛還想說些什麽，段南鳴打斷了他的話，“要是不要，你自己做決定就好。”他也沒看那東西一眼，解開兩三顆扣子。“我去洗澡。”
段南鳴顯然不想跟他說這個，趙瀛有些無奈的看著盒子，拿起手機，思索了一會，打下了海豚胸針這幾個字。
今夜的新聞頁面一下子打開，配圖裏，他看到那枚眼熟的胸針。新聞裏寫到逐鳴科技總裁段南鳴高價拍下知名藝術家孟麗的作品《異想天開》與某王妃曾佩戴的海豚胸針。
前一件達成拍賣價為人民幣1.123億，後一件為598.2356萬。趙瀛默默看著這個價格，然後沈默地關上了手機。
有了鮮明的價格對比，趙瀛有些明白了在段南鳴眼裏什麽才是價值了。這麽多位數字，以他的基本工資怕是賺不到了。
他嘆了口氣，五百多萬，他是不是攀上高枝了。
段南鳴從浴室出來時，裝胸針的盒子已經不見了，估摸著趙瀛還是接受了。
“要收拾行李嗎？”趙瀛拿過毛巾，給他擦上了頭發。
“嗯。”段南鳴簡單地回應。“要去一個星期。”
“我剛才查了溫度，那邊溫差很大，你註意保暖。”趙瀛慢慢地說道。
他們走到凳子旁，趙瀛給吹風機插上電，給他吹幹了頭發。
“winter是不是在舊山？”趙瀛忽然想起那個男人，把毛巾掛在一邊，雙手抱起段南鳴。
舊山跟加州離得不遠。
到了床上，趙瀛側身抱著他，耳鬢廝磨。“嗯。”
“你要去找他嗎？”趙瀛輕輕咬著他耳下那塊軟肉。
“總得打聲招呼。”段南鳴閉著眼睛感受身旁的熱意。
“你想跟我一起去嗎？”段南鳴說。
段南鳴心裏一怔。
趙瀛翻身把段南鳴壓在身下，腦袋湊在右側肩膀處，一會兒才回道：“我還要見習。”
這不得讓趙瀛想起了，他身為十七局成員，沒有上面的通行令，出不了國。
段南鳴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在舊山那段往日的記憶浮現。下次空閑了，帶趙瀛去趟也是不錯的。
趙瀛回到市刑偵支隊椅子還沒坐熱，就接到了直屬上司裴征的電話。
拿著手機到了門口，上了車。
“裴哥。”趙瀛坐在側位上，“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十七局接到任務。”裴征說，“我本意是想讓你再沈澱沈澱。但，他們有動作了，你也該動了。”
車輛開到了某處停車場，趙瀛一下車就看見不遠處的停機坪。
巨大的響聲，吹帶著風。
裴征從一側走下來了，“走吧，這次的任務不在國內。”
趙瀛跟上裴征的腳步，上了軍用飛機。此刻，機艙內已經坐上十幾號人。
裴征直徑走到艙內，趙瀛也跟著走進了內部。
“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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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瀛拖著行李箱回到家，大鐵門沒有關。他在屋外叫著，“爸，媽，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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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鐵門，沿著石板路往裏走。左手邊的花圃裏種滿了十個平方的玫瑰，圍墻上爬滿了藤本櫻霞的枝條。
“媽，你是不是又在畫稿子了？”
武信紅轉動著手上的筆，漫不經心道：“是呀，是呀。”
一樓是客廳和廚房，二樓是臥室和媽媽的畫室，三樓是趙瀛的房間。他把行李箱先放在了二樓，進了母親的畫室。
武信紅坐在凳子，手中拿著鉛筆，在紙上塗塗畫畫。
“媽。”看著丟滿垃圾桶的畫紙，趙瀛隨手撿起幾張，定眼一看，說：“什麽稿子這麽急？”
“不急，就是缺靈感了。”做設計的人經常這樣。
“哦對了，我給你做了幾套新衣服，放你房間了。”
趙瀛又跟媽媽閑聊了幾句，才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沒鎖，趙瀛進行李箱往旁邊一推，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機，給段南鳴發了信息。
【我回到家裏】
沒過多久段南鳴簡單回了信息。【嗯】
趙瀛收了手機，躺了一會，就開始收拾房間。
隔天一大早，一家人就出門了。大年三十，趙瀛一家要去外婆家過年。趙瀛的爺爺奶奶在這些年相繼去世，這些年就一起去外婆家過年了。
廚房忙碌了一整天，趙瀛幫忙打著下手。
六點，一家人就吃了年夜飯。電視也打開了，萬年不變的就是放著迎新晚會，閑下來的趙瀛就開始給自己男朋友發短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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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婆家做的年夜飯】
【你們家準備得怎麽樣了】
此時，段南鳴陪著外公一樣坐在老宅的沙發上。
【在準備】
南家老宅張燈結彩，幾乎所有長輩小輩從各地趕回來。段南鳴和南段裏兩人作為最受寵的小輩，自然是要陪著。
兩個人時不時的聊天，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趙瀛看著時間，已經十一點了。外公外婆已經去睡了，他們守夜。
城市裏禁止放鞭炮和煙火，但總歸是有人放的，在寂靜的夜裏發出聲響。
十一點五十五了，趙瀛拿著手機走到了院子外，他擡頭看著遠處的燦爛煙火，終於在五十七分播出了段南鳴的電話。
五十八分，電話接通了，段南鳴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了過來。
“啊瀛。”段南鳴此刻也走出了客廳。
趙瀛聽著聲響，另一頭有些安靜，“你們那邊不能放鞭炮嗎？”
段南鳴聽著這格外寂靜的院子，“嗯對，這邊管得很嚴。”
“我們這也不能，就是還是有人放。”
“嗯，我聽到了。”
十二點，鐘聲，鞭炮聲都在宣告新的一年的到來。
“新年快樂！段南鳴。”
“新年快樂。”
他們身後，長輩們都在呼叫著讓他們進屋。
年後，趙瀛又趕著回了京都。
段南鳴提到可能會帶著趙瀛出門，總之就是要不要一起去定制一套正裝。
“我有正裝，巧了，剛帶來。”趙瀛轉身，回到房間，從行李箱裏拿出一套包裝好的衣服。
他將袋子擱置在床上，取出一套西裝。白色的襯衫，黑色馬甲和西裝外套。
“我平時也不用穿這個。”趙瀛拿起衣服，“我媽還是給我塞進行李箱了。”
趙瀛看向段南鳴，朝他示意手中的衣服，問：“穿這個可以嗎？”
“可以。”段南鳴看著地上打開的行李箱，滿滿的衣服。趙瀛順著他的目光，就把手上的衣服放在床上。
他轉身，雙手抱住段南鳴，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鳴哥，你玩過奇跡暖暖這個游戲嗎？”
“沒有，是什麽游戲？”
“換裝游戲。”趙瀛松開他，拿起西裝，“你等一下。”
趙瀛直徑走進衛生間，出來時，已經換上了那一套西裝。
正裝遮掩住那一份少年氣，一襲正裝將那肩寬腰窄的身材顯露出現。趙瀛嘴角的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直徑走到他的身邊，一只手搭到他的臉龐，壓低聲音：“段南鳴。”
少年的呼吸打到他的臉上，眼睛裏帶著笑意直戳戳看著他，他的心臟猛然跳動。
就在段南鳴想要吻上去的時候，趙瀛收回了自己的手往後退。
“別著急。”趙瀛又隨手拿了一套衣服，進了洗手間。
段南鳴在椅子上坐了一下，等著下一個造型的趙瀛。
趙瀛帶了七八套衣服，穿著在段南鳴眼前走了一圈。最後一件，是白色的打底配上粉色外套。外套上有獨特的刺繡，配上了一條寬松的白色褲子。
趙瀛的始終白嫩的臉蛋配上粉色，顯得更加少年輕狂。他看了鏡子中的自己。
段南鳴確實沒想到，給自己男朋友玩換裝這種小游戲，所幸，這衣服，這臉都是不錯的。
衛生間離著椅子有三四米的距離，趙瀛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到段南鳴面前。他就著段南鳴的腿邊半蹲下來，含情脈脈，拿捏著輕佻的語氣：“段總，你看…我還可以嗎？”
段南鳴向前俯身，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許是心情好，就著他的戲往下接，“功夫好嗎？”
趙瀛仰著頭，“您試試。”
過了初七，這京都又恢覆往日般的喧囂。趙瀛也回到刑偵支隊裏做些零碎的事情。
段南鳴又是到了晚上十點多，才風塵仆仆地回到家。趙瀛幫他把大衣掛到衣架上，隨口問道：“這幾天加班這麽晚，很忙嗎？”
段南鳴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遞給他。“嗯，我這明日要去出差，去趟加州。這是給你的禮物。”加州在國外。
趙瀛看著那木質的盒子，不大不小，帶著古樸的雕花。他雙手接過，沿著盒子蓋打開，是一枚鑲嵌在軟墊上的胸針。
一只靈動的海豚，藍寶石切割而成，除了黑鉆點綴的眼珠，嘴裏銜接著深色藍寶石的水珠。
很美，趙瀛看著這只海豚，大海的配色。
趙瀛把蓋子輕輕蓋上了，“我不能要，這太貴重了。”
這枚胸針除了美麗也還可以用價值不菲來形容。
段南鳴站在一旁，神情有些疲憊，指腹按了按太陽穴。“收下。”他今天本意並沒有買下來這個東西的打算，只是看見物件的時候，忽然想起趙瀛的眼睛。藍且深邃，很像他。
趙瀛拿著盒子將它放到段南鳴身旁的桌上，輕輕握住他的手，放輕了語氣，“鳴哥，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腦袋也蹭了過去，“你知道我嘛以後就是個警察，工資再高也就五位數開頭，我得存多少年才能給你買同樣價位的禮物。它太貴重了，我要不起。我真的很喜歡你給我的禮物。”
段南鳴聽出他話語裏的意思，歪過頭，“阿瀛，這只是個禮物。。”
“鳴哥……”趙瀛還想說些什麽，段南鳴打斷了他的話，“要是不要，你自己做決定就好。”他也沒看那東西一眼，解開兩三顆扣子。“我去洗澡。”
段南鳴顯然不想跟他說這個，趙瀛有些無奈的看著盒子，拿起手機，思索了一會，打下了海豚胸針這幾個字。
今夜的新聞頁面一下子打開，配圖裏，他看到那枚眼熟的胸針。新聞裏寫到逐鳴科技總裁段南鳴高價拍下知名藝術家孟麗的作品《異想天開》與某王妃曾佩戴的海豚胸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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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鮮明的價格對比，趙瀛有些明白了在段南鳴眼裏什麽才是價值了。這麽多位數字，以他的基本工資怕是賺不到了。
他嘆了口氣，五百多萬，他是不是攀上高枝了。
段南鳴從浴室出來時，裝胸針的盒子已經不見了，估摸著趙瀛還是接受了。
“要收拾行李嗎？”趙瀛拿過毛巾，給他擦上了頭發。
“嗯。”段南鳴簡單地回應。“要去一個星期。”
“我剛才查了溫度，那邊溫差很大，你註意保暖。”趙瀛慢慢地說道。
他們走到凳子旁，趙瀛給吹風機插上電，給他吹幹了頭發。
“winter是不是在舊山？”趙瀛忽然想起那個男人，把毛巾掛在一邊，雙手抱起段南鳴。
舊山跟加州離得不遠。
到了床上，趙瀛側身抱著他，耳鬢廝磨。“嗯。”
“你要去找他嗎？”趙瀛輕輕咬著他耳下那塊軟肉。
“總得打聲招呼。”段南鳴閉著眼睛感受身旁的熱意。
“你想跟我一起去嗎？”段南鳴說。
段南鳴心裏一怔。
趙瀛翻身把段南鳴壓在身下，腦袋湊在右側肩膀處，一會兒才回道：“我還要見習。”
這不得讓趙瀛想起了，他身為十七局成員，沒有上面的通行令，出不了國。
段南鳴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在舊山那段往日的記憶浮現。下次空閑了，帶趙瀛去趟也是不錯的。
趙瀛回到市刑偵支隊椅子還沒坐熱，就接到了直屬上司裴征的電話。
拿著手機到了門口，上了車。
“裴哥。”趙瀛坐在側位上，“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十七局接到任務。”裴征說，“我本意是想讓你再沈澱沈澱。但，他們有動作了，你也該動了。”
車輛開到了某處停車場，趙瀛一下車就看見不遠處的停機坪。
巨大的響聲，吹帶著風。
裴征從一側走下來了，“走吧，這次的任務不在國內。”
趙瀛跟上裴征的腳步，上了軍用飛機。此刻，機艙內已經坐上十幾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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