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擁有暧昧對象住所密碼

關燈
擁有暧昧對象住所密碼

回學校前,兩哥哥帶著他們找了個地方吃晚飯。

中途,趙瀛離開了包間。

趙瀛拿過手機,往門外走去。跟著掛牌的提示來到了衛生間,洗手,細微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隨即,裸露在外的水管接口突然爆開,他下意識用手擋住。

最初的水淋濕了衣裳,隨著趙瀛的動作,直奔他而來的水花像是在空中拐了彎,四散開來。

趙瀛退後兩步到了安全距離,才緩緩放下手。他走出衛生間,朝著近處的服務員走去。

阿秀是這裏一名普通的服務員,看著迎面走過來的男生,她揚起標準的職業笑容,“先生,請問有什麽幫助的嗎?”

“洗手間的水管爆開了,淋濕了我的衣服。”趙瀛簡潔的說明了情況。

“真的非常抱歉。”阿秀看到他身上的衣服,袖口濕透了,前胸口的襯衫濕了不少,就繼續說著:“先生,員工休息室有可以更換的襯衫和烘幹機,我帶您過去處理一下。”

趙瀛朝她點頭,京都的秋天的夜有些涼,感冒了就不好。

她帶著人下了電梯,往休息室去。阿秀在路上跟負責人說了此事,也表示了濃重的歉意。趙瀛拿出手機給段南鳴發了信息。

【趙瀛:洗手間的水管爆了,衣服被淋濕了,我去處理一下。】

“您,這邊請。”阿秀按下門把手,往裏推。兩人的目光同時往裏看。

此刻,簡單的更衣室外,一個平頭男人背對著戴一個帶著眼鏡的男人,

眼睛男右手握著刀子把柄處,刀子紮進了平頭男人的後腰,三目相對。

“啊!-”阿秀尖叫的往後退去,眼鏡男抽刀,轉身就跑,平頭男應聲倒在地上,趙瀛沖了進去,抓過一旁的毛巾,把平頭男翻轉,

將毛巾按在傷口處。

“過來,幫忙。”趙瀛喊著門外的阿秀。阿秀驚慌失措,看見人從後門跑了,稍微大膽的走了進去。“你按住這裏。”他把位置讓給阿秀,“先打救護車,報警。我去追人。”趙瀛看著後門的方向。

阿秀按住毛巾,顫抖地摸出手機,趙瀛朝著後門跑去。因為剛才的叫聲,不遠的服務生走了過來。

趙瀛順著血滴來到了安全出口,追著血液走出後門。

這裏的小巷子,暗黃的燈光,趙瀛跟了上去。眼鏡男慌亂地向前跑著,他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麽,他該怎麽辦,跑著跑著就停了下來,

空曠寂靜的巷子,後身傳來腳步聲,他猛地回頭,是那個發現他殺人的男人追上來了。

“不要跑了,跟我回去,還能從輕處理。”趙瀛勸說,小心地防備著男人。

他殺人了,要坐牢了,從輕處理!能怎麽處理!眼鏡男的目光變得兇橫,都怪他,要不是他看見了,他也不會如此狼狽。眼鏡男舉起了刀子,“去死吧。”眼睛男張牙舞爪地沖向趙瀛。

趙瀛身上沒有任何防身的武器,可那又怎樣。尾指稍稍一動,天上掉下的水漸進了眼鏡男的眼鏡,刺激得閉上了眼睛。趙瀛向前,擒住他拿刀的手臂,借力卸掉了刀子。

將眼鏡的手臂往後擇,直踢膝蓋骨,順著眼鏡男往下的力,將他往下按在地面上,“別動,你被捕了。”控制住眼鏡男,也不管他是如何歇斯底裏的喊叫,抽出眼鏡男的鞋帶,將他綁住。

他脫下外套,撿起地上的刀子,拉起地板上的人往回走。

好一會了,眼鏡男才感覺正常過來了,眼神裏充滿了絕望。男人嘴巴裏嘟囔著什麽,可趙瀛不是一個愛聽故事的人,壓著人回了飯店,走到安全通道。案發現場,門外好幾米,圍觀群眾好一堆。

掛著飯店經理牌子的男人在室內踱步走著,電話裏罵罵咧咧。

“啊!”阿秀又爆發處尖叫聲,退後了幾步,“經理…經理,是他,他們回來了。”經理扭頭看到了走進來的兩位,面上更是帶上憂愁。

“救護車還沒到?”趙瀛看著還躺在地上的平頭男,“快……了。”阿秀幫著平頭男按住傷口。

一會,救護人員和警察也趕來了,隔離了現場,忙碌了半會的趙瀛坐在椅子上休息,襯衫還沒幹,外套也沒有了。警察看著被綁好的

嫌疑犯,視線就偏向一旁的有關人員。

“你好,我是京都公安局朝陽分區刑偵支隊副隊長的趙陽,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趙陽拿著本子,來到趙瀛身邊。

趙陽拿出自己的記錄本,“你的名字。”“趙瀛,三水瀛。”“學生?”“嗯,京公大新生。”

趙陽聽到學校時,擡眼看了他一眼,“京公大?”隨後就露出一副後生可畏的樣子,“不錯不錯。”

“跟我說說現場案件情況。”

趙瀛把情況跟他說明了,趙陽記錄好了之後,“一會需要你跟我們回去錄筆錄。”趙瀛應了聲“好”。

段南鳴站在人群外,winter就在他的身邊,他剛得知事情經過,“鳴鳴,你這小朋友去助人為樂了呀。”

不一會,警察外撤,趙瀛跟在身後走了出來,看到站在外側的三人。“鳴哥,winter,阿裏。”按著順序依次叫了過去。

段南鳴看著他身上還未幹的衣服,皺了眉,“冷嗎?”趙瀛微微一怔,“不冷。嗯,鳴哥,我還要去警局做個筆錄。”

“既然這樣,你們先忙。”本來也要回住所的winter打了招呼先離開了。

段南鳴點了點頭,對著一旁的保鏢交代道:“送阿裏回去。”

兩個人出了門坐上了車,暖氣已經開上了,車裏很暖和。

“啊瀛,把衣服換了。”段南鳴把座椅上的衣服遞給他。

“嗯?”他接過,看著吊牌還沒摘的新衣服,“剛買的?”

“嗯。”段南鳴看到信息後,就直接交待下屬去買了新的衣物,隨時可以換上。

趙瀛也不客氣,三下五除二的解了衣服,換上了。

路程不遠,車輛開進了警局,段南鳴陪著他進了警局,錄上了筆錄。時間已經過去不久了。

錄好筆錄後,趙陽拿著電話,對著趙瀛說:“現在已經九點半了,這裏離學校足有半個小時的車程,我可以幫你打個電話說明情況。”

看來警校人對時間還是敏感性的,他們每天晚上九點半檢查人數,十點熄燈睡覺。

趙瀛一聽,輕聲說了謝謝,就把大隊長的電話給了他,再一次說明情況。

“今晚還回學校嗎?”打電話又耽擱了一些時間,現在回去,到學校可能就擾人清夢了。

趙瀛搖搖頭,“太晚了,隊長說,讓我明天準時到學校就好。”

“去我那裏。”段南鳴看著他,“我明天送你去學校。”

些許是今夜發生了太多事情,他們回到麓山小區,剛碰上床,趙瀛倒頭就睡,一夜無夢。

鬧鐘準時將他吵醒了,迷迷糊糊地被段南鳴吃了早餐,回了學校。

軍訓依然是正常進行,趙瀛會寢室換上了作訓服,迎接新的一天 。

“趙瀛。”

“到。”

“去一趟B1辦公樓三樓會議室。”

“是。”

趙瀛離開軍訓的隊列,去往辦公室。

趙瀛一戰成名,整個團河校區都知道作戰院有個新生抓捕嫌疑犯,剛到校一個月就全校表揚,表彰信都貼到了公告欄上。趙瀛走在路上,多多少少有了一些關註。

軍訓時間也過去了一大半,他時常與段南鳴分享一些自己的警校生活,也正是在這一個與關系進一步地發展時,他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

問題,那就是他與段南鳴的年齡差。

準確來說是,不同的人生活的方式。據他所知,段南鳴十六歲高中畢業生後就出國留學,生活社交環境與自己有極大的差異,如果不是父母認識,他們根本不可能發生交集。

在這一段時間裏,趙瀛也能察覺自己關於六年的差距,他喜歡段南鳴,除了一見鐘情的感覺,在那幾天的相處中,也有那種心跳加速的

感覺。

直至軍訓真正的結束,他們終於穿上了警服,帶上了學警號,在操場上匯演,紅旗在空中飄揚。

趙瀛換上了常服,直奔段南鳴的住處,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段南鳴給的密碼,輸入,打開,進門。

現在是下午五點十四分,還有四十六分,段南鳴就下班了。他做了一個決定,跟段南鳴表白,告訴他,自己喜歡他。

如此想到,心裏便以是洶湧澎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