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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法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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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法伺候

自從那日希瑤被安平王拉走,就被帶回了書房,為了就是李晁常與他商量讓希瑤與葉繁一同嫁給長街,可安平王是誰,這女兒雖然不是最愛之人所生,卻也是在身邊寶貝著的,況且那個人府中又留了一個青樓女子,雖然身份已經是皇子,卻也不得不與希瑤好生談談,所以沒有答應也沒有否定的就跑到這深華宮將希瑤帶回府。

“你真非他不嫁嗎?”目光灼灼的望著自己的女兒,聽到這話眼中閃出一絲惶恐,便將李晁常所說悉數告知了希瑤。

“爹爹,長兒對我很好,姐姐也是,這一路上姐姐一直保護著我,而且長兒與姐姐本來就是一起,是我插入了她們,也是姐姐接納了我,才讓我得到了長兒的愛,我很滿足了,對於和姐姐一起出嫁,女兒心裏很開心的,所以希望爹爹成全”希瑤站在李尚言的身側,低著頭用手搖著那衣袖,李尚言看到那小女兒的撒嬌模樣,心裏對長街更是生氣,竟然讓自己女兒與他人,共享一個人,可是能怎麽辦,自己的寶貝只想要那個人,總不能拆散了。

擡手輕輕拍了兩下希瑤的手臂“她身邊並不缺你一個,她還有人陪著,甚至府中還有一個”不得不說,李尚言覺得那天應該多打一巴掌的,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卑微到這樣。

希瑤知道李尚言是為自己鳴不平,可也深怕李尚言會不同意她們的婚事,下意識的跪下口不擇言“爹爹,女兒非她不嫁,況且...女兒已經是她的人了”

自從那第一次見長街在她面前毒發的模樣,希瑤怎麽也忘不了,剛開始痛長街便已滿頭大汗,即使再痛也一聲不吭,咬著唇一直忍著,而自己與葉繁一人握著長街的一個手掌,給她溫暖與力量,陪著她熬過那痛苦的時刻,希瑤不敢想那一個月的奔波長街是怎麽熬過來的,做的那一切也只是為了救下她的父親,為了她們未來自由的生活,即使不知道長街的毒要多久才可以解,但是那一刻希瑤腦子裏沒有絲毫女兒家的矜持與害羞,她只要能夠陪在長街身邊,她錯過了那最痛苦的一個多月,不想再錯過以後的每一天。

李尚言眼中更多的震驚與氣憤,不同的是震驚於希瑤因為他一句可能要她離開長街的話,而下跪;氣憤在於那個林長街竟然不知何時把自己女兒給...“什麽時候的事?”

“我們離開汴京那日”剛剛的一瞬間希瑤想了太多,直到聽見自己父親隱忍的語氣問出的話,微微低下頭不再敢看,在她的概念與教育中,身子只有新婚之夜可以交給自己的丈夫,可她...但是她不後悔,因為那個人...可是長兒啊,擡起頭堅定的目光迎上李尚言的雙眼“爹爹,這一個多月女兒每日都是靠想他才渡過的,我不想以後也是如此活著....”

這句話如針一般刺入李尚言的心裏,這本是陸清和在他出征後寫來的第一封信裏所寫的,只是這一刻從自己女兒嘴裏說出來,而被

李尚言一身戎馬,他愛清和,卻無法與她白頭;他愛清和,卻也負了希瑤的生母...房裏安靜的都能聽見希瑤淚水滑落的聲音“瑤兒,若你認準了他,父親絕不會讓他負你,無論他以後是何身份,你都會是他的妻子,我也會成為最強有力的後盾”雙手一擡將希瑤扶起,眼中少見的浸著淚水,慈愛的看著希瑤的面龐“你是大堇的玉靈郡主,更是我安平王的獨女,你想要一個人獨獨屬於你,只愛你一人,是多麽簡單的事情。可你卻選擇了最難的一條路,若他以後再娶他人怎麽辦?你能接受嗎?”

“女兒只想陪在她身邊”李尚言眼中倒影著是他從未見過自己女兒的另一面那樣的堅定,只好搖搖頭“罷了,你去找他吧,但是要知道分寸”

希瑤聽到這話,擡手擦擦眼淚,瞬間破涕而笑“謝謝爹爹”說著就轉身要回宮找長街,剛踏出房門,李尚言的話飄了過來“告訴那小子,莫要忘記離開西北前我曾送給他什麽!若再對你做出格之事,本王不介意再送他一次”

帶著滿腦袋疑問回宮,長街正坐在床邊看書,一擡頭就看見了希瑤“瑤兒”下意識的想站起身,沒站穩希瑤就趕忙跑到身邊給扶住了,長街一把抱住希瑤側身躺在床上,腦袋放在希瑤肩頸上蹭著,像一只小貓一樣“瑤兒,皇叔沒有為難你吧”

“沒什麽,父親只是讓我多回府陪陪他”長街聽後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在希瑤身上動了動腦袋“嗯,皇叔剛凱旋現在又要處理朝政,確實應該多陪陪”

長街擡頭時輕輕用嘴點了下希瑤的唇角“那你等會回去多陪陪皇叔吧,不必每天都來”

“我知道的,但是我每個傍晚都會來的,我不想讓你自己忍受疼痛,以後都會在”從長街臂彎裏將手微微擡起,手指輕輕滑過長街的面頰,仿佛在用手畫出那人的輪廓,含情低垂的眼眸挑動了長街被病痛折磨沈寂已久的躁動。

長街將頭緩緩與希瑤相近,額頭碰著額頭,鼻尖相對,呼吸聲漸漸不再平靜,正要用力一吻,長街突然停下,疑惑的望著用手制止自己的人兒“長兒,爹爹說莫要忘記離開西北前他曾送過你什麽”

這話一出長街眼中閃過那一巴掌的畫面,瞬間澆滅了心中躁動,左手一下扶在臉上心中只呼‘疼’,看希瑤笑面如花的模樣,只好輕輕將其環入懷中,努力壓制著自己所想。

眼看著時間匆匆而過,這一天長街已經可以下地走走了,雖然只是在深華宮庭院裏,卻已經心滿意足。

坐在院子的石桌前,葉繁手邊放著茶點,放下手上的書,為那個正在一點點努力走近身側的人到上一杯熱茶,看那人坐下時臉上的細汗,也會取出一直備在懷中的手帕給她細細擦拭。

“阿繁,我已經可以自如行走了呢,之前說的禮物什麽時候給我啊?”看那人對自己調眉示好的模樣,葉繁忍不住笑“你真想要啊?那等晚些希瑤來了,一起送你吧”

“嗯嗯”長街端起茶杯一邊喝一邊點頭,心中幻想著該是什麽樣的禮物,臉上也笑開了花,忽的好像想到什麽事情“明日我想走的遠些”

“清歡殿?”對上長街笑彎的雙目,便點點頭“

我陪你一起吧,總要謝謝她救了你”

正說著,一個小太監彎腰緩緩走到長街身後“殿下,寧妃娘娘來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快迎來”說著便扶著石桌要起身,怎麽說也是長輩,還是救命恩人,禮數不能少了,葉繁一把扶住長街的手肘,輕輕在耳邊說著“小心腿”

深華宮不大,長街往宮門口沒走幾步,寧妃已經走進來了,第一眼看去長街呆住了,來人一身素粉色長袍,膚如凝脂略施粉黛都可顯得面容嬌美,在她臉上更是看不見一點點歲月的痕跡,看上去不過雙十年華罷了,耳邊的輕咳聲拉回了那呆樣,被葉繁扶著微微行了禮“見過寧妃娘娘”

“沒想到姐姐的兒子已經這麽大了”雙手輕輕扶了下長街的雙肘“三皇子,還有傷在身,不必拘禮”

“兒臣腿傷剛好,正準備明日登門拜謝寧妃娘娘救命之恩”

“幾塊糕點罷了,舉手之勞”寧妃捂嘴輕笑出聲“這是我為三皇子大婚準備的賀禮”

長街眼中不甚明白,婚禮還有十多天為何這麽早送來,未等問出口寧妃便以回答“我後日就將去無緣山祈福,三皇子大婚之時恐怕難以回來,所以乘著今日有空便送來了”

身後太監很是知趣,雙手便從寧妃的宮女手裏接過了東西,彎腰站在長街身後“兒臣多謝寧妃娘娘掛記”右手作請“可有空入廳一敘?”

“三皇子不必客氣,祈福一事還有事要處理,便不進去了,等祈福回來再聊便是”說完便微微頷首轉身離開了深華宮。

站在宮苑之中一直望著那背影消失在宮門出,長街心裏並沒有掛記寧妃的美貌,而是一心想著她此舉的意義,轉頭便對著太監問道“寧妃每年都去祈福嗎”

“回稟殿下,確實如此自從先帝崩逝,寧妃娘娘每年這時候都會去無緣山禮佛祈福大概一個月的樣子”長街點點頭,只覺得腰間突然一痛,轉手望著葉繁看天清冷的面龐“阿..”話還未說完,希瑤便跑了進來“長兒,今日腿好些沒有?”

長街只好不再問下去,對著希瑤笑著說“當然了,已經可以走很遠了,只要不跑就沒什麽大問題”希瑤一手環住長街的另一個臂膀,看見葉繁一旁生人勿進的模樣“姐姐,您怎麽了嗎?”

葉繁一改對著長街的冷漠,嘴角含笑的對上希瑤“我們的禮物先送給長街吧”這話一說,長街可笑開了花,而希瑤和葉繁對視了一會,又看了看長街,心中不免擔心,但也知道既然葉繁如此說了,腿傷應該確實不要緊了,便點點頭“好”

兩人站在長街兩側攙扶著進了房間,沒有讓任何太監隨著,將房門關上時長街正準備坐在床榻上“誰讓你坐下的”屁股正懸空停著,長街心中不明,但也乖乖站直了身子。

只見兩人走進屏風後從一個箱子裏取出一個包裹,方方正正的直接放在了長街面前,對著長街仰了仰下巴,示意其自己打開,長街掃視著面前的兩人,不覺有它,便歡天喜地的打開包袱,可是下一秒整個人哭喪著臉擡頭“娘子大人,我腿疼”眼睛不停的在兩人面前轉悠。

整張四塊搓衣板,上面的起伏比正常搓衣板要深,但是並不尖,摸上去比正常的搓衣板圓潤許多,雖然可能不那麽疼,但是看著就嚇人啊,還準備了這麽多塊。

“相公忘記曾答應我與瑤兒的話了嗎?”葉繁無視面前人如此明顯的苦肉計。眼睛對著希瑤挑了挑示意起不要心軟。

看苦肉計失敗,長街只好顫唞著手將放在第一塊的搓衣板放到一側,背對著床扶著地慢慢跪了上去,還沒一會屁股直接就坐在了小腿上“跪好了”長街一驚趕忙挺直了背部,雙手還害怕的摸著耳垂,可憐巴巴的眼神讓希瑤心都軟了,直到出現下面的對話:

“阿長,知道錯哪了嗎?”

“額..不該不辭而別”怯懦的偷看了一眼葉繁已經坐到桌前開始喝茶的側顏。

“繼續”

“額..不該瞞著你嗎?”

“還有”

“額...不該讓自己涉險,沒有考慮你們的感受”

“繼續”

還有什麽呢?長街絞盡腦汁的想,半晌沒有嘴裏沒有蹦出一個詞,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縮縮脖子看了眼葉繁“不該盯著寧妃看”

這話一次希瑤那一點點心軟也沒了,本來就知道葉繁不會舍得真的懲罰,這一個月的照顧,也知道長街的不易,可現在....確實該罰!希瑤緩緩走到桌前自顧自的喝了口茶,不再看著跪在那的長街。

長街怎麽要沒想到,一直最害怕的傍晚,竟然成了拯救她於水火的救星,當疼痛來襲後葉繁和希瑤也不再讓其跪著,連忙扶到了床邊,長街忍著疼痛望著面前的幾塊搓衣板,竟有一絲慶幸,夜裏躺在床上時腦子裏都還想著以後怎麽才能把這幾塊搓衣板給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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