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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珊再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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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珊再坑

日光剛剛沖散了霧霭,一縷縷柔光透過窗戶照在長街熟睡的面龐,在提刑司做了許久也算上手,每每案子出現長街都會身不由己的忙碌,此刻安靜祥和的時光,真的很難得。

葉繁坐在床邊手指輕輕拂過那容顏,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開始發現這個人的重要,或許是四年前救自己那天,亦或者是自己重傷時衣不解帶的照顧,甚至是長街每日賴在清月酒樓她房間裏要酒喝...

感受到臉上溫熱的觸感,長街緩緩醒來,看到面前的人兒,心裏總是忍不住微笑,原來家就是這樣的吧,一個睜眼就能看到陽光和你的地方。

清晨那一幕讓林長街在吃飯時、騎馬時、甚至坐在提刑司裏寫卷宗時都忍不住笑出聲,讓坐在一旁的淩元之等人都嚇了一跳,趙霖偷偷拂到淩元之耳邊“大人不會是中邪了吧?”

淩元之本不知如何回答,又聽見長街輕笑出聲,一擡頭迎上三個人訝異的目光,瞬間收了笑,輕咳一聲“那個什麽...武禮把這個卷宗交到刑部去歸檔,對了,趙霖,你正好把昨日逮捕的犯人押送去刑部,你倆可以一起”

“是”兩人都是執行派,沒過多糾結那奇怪的‘笑聲’,向著林長街抱拳便出去辦事了,淩元之拍了拍胸脯為自己壓壓驚,站起身走到長街身邊“大人...要不要找個大夫來?”

“嗯?為啥?”下意識的問出了口,一瞬間就明白了“沒事,沒事,我就是突然想到些高興的事情”

聽見淩元之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長街也憨笑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脖頸來掩飾尷尬“那什麽..昨下午發現的那具屍體的仵作卷宗交來了嗎?”

“還未,我等會去停屍房看看,最近吳叔也忙的很,估計也沒顧得上,不行我就自己看看”

“那行,你現在就去吧,這個事情拖不得”

“是”

隨著淩元之離開書房,長街便提筆繼續寫著卷宗,還沒寫兩個字,“站在梁上不如下來喝杯茶?”

只見身後房梁之上一女子一身紅衣飄然而下,竟真的直接走到桌前將手上的鞭子放下,喝起了茶。

“為什麽你和希瑤都是郡主,她這麽的溫柔可人,你卻不是打人就是上房的”說著還搖搖頭,繼續寫著東西,時不時嘴裏還傳出‘嘖嘖’的聲音,好一會發現靈珊沒有回懟有些不可思議,將卷宗上的最後一句話寫完,放在一邊往茶桌旁走去,只見那人嘴角含笑的望著走到身邊坐下的人,那目光滲人的讓長街經不住微微顫唞了一下。

“郡主大人,偷偷跑來不會就是來喝茶的吧”

“當然不是”放下手裏的茶杯,重新將鞭子握在手上,長街一看這動作想到那日打在臉上的傷痕,下意識的站起身往後一跳“你不會又要打人吧...你又打不過我,何必呢”說著走上前將拿鞭子的手按回桌上。

“說吧,你跟那個青樓女子什麽關系?”

“什麽青樓女子?”這話問的不著邊際

那人的模樣,真的讓靈珊忍不住不發火“就是前天你從尚書府帶回去...過夜的”

“你是說綠茵啊?”

“綠茵?叫的到親切”眼神裏的光像刀一樣,一把一把的射到長街身上。

“你怎麽這麽看著我,多嚇人啊,你可答應了阿繁不會跟你動手的,你也別跟我動手啊”

“別廢話,你們兩個那晚有沒有發生什麽?”

“你說什麽啊?而且這跟你有啥關系?”這話說出口看見那眼神都快把自己殺了“你是不是給阿繁討公道的?”

“快說!”

“阿繁都知道啊,你不用特意來幫她報仇”

“誰說只是幫她報仇”

“希瑤也知道啊,也不需要啊”

靈珊聽的怒不可遏,拿著鞭子一下拍在桌子上,那茶杯都倒了“你別廢話”

“好好好,那天尚書大人叫我去府裏...”

“這些我知道,你說重點”靈珊暗線,其實連她們在宴會上聊了啥都知道,當然也包括馬車上的聲響以及清晨長街與綠茵同起的模樣。

“尚書大人就是找個人試探一下我,我不想牽扯到他們的事情裏,就表現的跟傳聞中風流那樣,其實我跟綠茵早就認識了”林長街看到靈珊那模樣,小聲小氣的解釋著,雖然她不知道為啥自己要解釋,眼前人又為啥特意要來問她。

“嗯”看靈珊握鞭子的手松了不少,長街就坐回桌前喝了杯茶,算是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還沒喝到嘴裏,身邊人一下把茶杯打掉,長街瞬間來氣了轉頭就要質問,還沒出口,靈珊就又帶著那眼神“你跟那個綠茵為什麽早就認識?你經常去青樓?”

“你在說什麽啊?我只是去查案順便認識的而已,之前查案她還幫過我”長街是真不想跟靈珊動手,真動起來傷到誰,葉繁和希瑤都不會願意的“好了,我都解釋了,沒事了吧?你要不早點回去?過幾天你就要選郡馬了,你不忙嗎?”

“等等”長街連請出去的手勢都做好了,靈珊好像一點走的意思都沒有“過幾日你也來”

“來哪?”

“皇宮”\

“我去皇宮幹嘛?我不去”長街現在只想離那地方越遠越好,誰愛去誰去。

“好,你不去我就跟皇帝哥哥說你輕薄我”說著欲往門口走,被長街一把拉住“郡主大人,你到底要鬧哪樣?”

“不鬧什麽,晚些我讓人將請帖送到提刑府,你按時出現就行了”一把將長街的手拂掉,拉著長街的手腕,將其拉近身側,輕聲在耳邊低語“錢燕兒會的招數,我也會,如果你不出現,你就等著吧,反正你風流之名都知道了,不差這一件”

說話的人早就開門離開,可那話還縈繞在長街耳旁,一手扶著桌邊一手扶額‘我到底造什麽孽了,不行,我要讓阿繁去勸勸,回頭又被坑了’。

晚上剛回府,便在門口見到了送請帖的小廝,長街拿到手裏打開一看整個人都驚呆了,正要攔住那小廝,可一回頭人都不見了,看來是個輕功高手。

剛進飯廳便看到葉繁希瑤錢燕兒已經入座等著了,長街坐到主位將請帖放在桌上推到葉繁面前“你去勸勸靈珊吧”

打開那請帖,葉繁平日無波瀾的面部,多了一絲驚訝,一旁的希瑤聽到靈珊二字,很是好奇,便起身走到葉繁身側低頭看著,那內容果然是能嚇到人“靈珊姐姐為什麽讓你去參加她選郡馬?”

只有錢燕兒看到長街拿起筷子已經在吃了,自己也一點都不好奇,但聽到希瑤這話才緩緩說“靈珊郡主也看上夫君了?”說著還用眉毛對著長街挑了挑,其實自從進了這提刑府,錢燕兒一直站在一個看客的角度,把長街與葉繁,甚至長街與希瑤的關系看的清清楚楚,只是長街她們不說,她也就守口如瓶罷了。

“希瑤,明日你和我一起去北郡王府吧”葉繁轉頭對著身後的希瑤說後,希瑤點點頭“好”。

長街放下碗筷,拉著希瑤的手將其引回座位上“行了,你倆去勸勸,我放心,快吃飯吧。”

吃著晚飯葉繁腦子裏一直都在想靈珊幾次要打長街的模樣,真的是為自己和希瑤鳴不平嗎?若真如錢燕兒所說,那這些行為真的就合理了。

翌日,長街已經去了提刑司,希瑤的馬車也到了提刑府門口,葉繁上車後和希瑤並肩坐著,兩人心裏都很忐忑,但都明白這事長街決不能摻和,要不然怎麽走,本就一個希瑤,安平王愛女心切到不會多為難,皇上再加個北郡王,他們往哪跑都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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