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我們結婚吧,最最

關燈
第63章 我們結婚吧,最最

謝嬌等了一會, 門開了。

她攏了攏身上的薄衫,吊帶裙及膝,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 見到男人出來,謝嬌彎唇喚道:“林老師。”

她還沒來及朝房內看, 林隅乘關上了身後的門, 詢問:“這麽晚了, 有事嗎?”

他朝走廊望了一眼, 謝嬌見狀,唇角含笑,似打趣問道:“林老師難道是覺得我會帶媒體上來, 拍照片故意拉您炒作?您就這麽不相信我的為人嗎?”

她還沒必要用這種一眼就看破的手段,再搭上自己倒貼的名聲, 在他面前掉印象分。

“沒有。”林隅乘語氣輕淡。頭頂的廊燈光輝落在他身上, 愈發襯得男人長身如玉,他再次詢問:“有事找我?”

“嗯。”謝嬌說, “您之前說過,您那位朋友在北歐工作?”

“他之前拜托過您照顧過我。”謝嬌繼續道,“既然這趟都來了倫敦,我想的是, 林老師能幫忙聯系一下,問他有時間嗎?”

謝嬌看著他真誠道:“我想請他吃頓飯。”

這一番話倒重新讓人想起來了一些之前的往事, 謝嬌還曾幫他拍過一版MV,說是幫忙照顧,那版MV可是至今都沒在大眾面前曝光過。林隅乘神色如常, 什麽都沒多說, 淡淡應下:“可以。”

謝嬌口中的朋友莫須有, 以前他沒在謝嬌面前和盤托出,承認被她幫助過,如今她要見,可以讓周向安排個人來,林隅乘現在的心思根本分不到別人身上,不想在這個時候因為之前的一些羈絆和謝嬌產生過多的牽扯。這樣想著,林隅乘在謝嬌走後,推門進房,就看到時最正站在房內,唇角似笑非笑。

林隅乘腳步一頓,想開口說些什麽,卻見時最先一步開口,舉起手中的水杯,說:“你兒子想喝水。”

她說完就轉身回了臥室,林隅乘停了片刻,跟了上去。

粥粥已經吹幹頭發,被空調被裹成了個小粽子,只有腳丫露了出來,故意翹著,腳趾動來動去,正在自己玩,見時最進來,他腳丫不動了,老實下來。

時最餵他水,將水杯湊到他嘴邊,他乖乖喝著,兩只眼睛盯著時最轉。

林隅乘一進來,就走過來,扯開薄被,將粥粥的腳放了進去。

粥粥喝完水以後,聽話地躺好,聽時最給他講故事,十幾分鐘過去,小孩慢慢闔上了眼睛。

她講了多久,林隅乘就看了多久,最後,她合上故事書,眼也不眨地拽出粥粥拽著她的衣角,看不出留戀,站起來對林隅乘道:“我可以走了嗎?林先生。”

“我送你。”半晌,林隅乘道。

兩人走出臥室,時最停下,道:“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吧。”

林隅乘註視著她,道:“你擔心兒子醒?”

時最笑,道:“擔心和林老師被拍啊。”

林老師,她叫他林老師,林隅乘沈默,知道她聽到了,他解釋道:“我和謝嬌沒關系。”

他頓了片刻,向她坦誠:“她之前幫過我。”

時最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像是在調笑他:“林老師話可別說得那麽早,你們這種往往下一步,不是有恩報恩,是以身相許。”

林隅乘微皺眉,“你心裏是這麽想我和別的女人的?”

時最收起笑,轉身欲走,“我沒時間浪費在和你說這些上。”

“時最。”林隅乘抓住她的手腕,攔住了她,他緩緩道:“如果我和別人真如你說的這樣,你呢?你是什麽想法。”

時最回頭彎眸一笑,道:“當然是祝福你了,林先生。”

林隅乘盯著她沈默不語。

隨後,他摩挲著她的手腕,道:“我不會讓你有祝福我的機會。”

“我們結婚吧。”

這次換時最不語,兩個人四目相視,她失笑,剛要啟唇說些什麽,臥室傳來了粥粥的呼喚,“爸爸。”

林隅乘看去,粥粥從床上坐起來,還沒睜開眼睛,撅著嘴巴講:“要尿尿~”

林隅乘放開時最的手腕,對她道:“我先幫兒子上衛生間,你考慮一下。”

他擡腳去了臥室,再抱著粥粥出來,時最已不在房間。

第二天清晨,節目組導演上了頂層,向林隅乘匯報:“乘哥,嫂子今天辭職不幹了。”

辭職?林隅乘凝眉,粥粥含住爸爸餵過來的一口蛋羹,父子倆四只眼睛全看向導演,周向瞟一眼林隅乘,向導演問道:“沒說為什麽不幹了嗎?”

“這倒是說了。”導演也看一眼林隅乘,道,“嫂子說,有錢就不想再受兼職這個苦。”

在導演走後,周向先覺出來了奇怪的地方,說:“以前你一個月給她50萬,也阻止不了她往片場跑,一個小編劇,把工作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周向的意思其實是他覺得時最變化實在太大了,和以往判若兩人,三年前,送她去LA前夕人消失不見,之後便杳無音訊,節目組導演倒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在倫敦當地找導游時將人認了出來,導演與周向交好,就將消息傳到了林隅乘這邊。

可人雖然說是找到了,但周向無論怎麽看,都覺得,雖然還是同一副殼子,但性子實在是變化太大,以前是內斂的清冷,現在是盛開的張揚,以前視金錢如無物,現在身上多了一些世俗的地方。

他不相信林隅乘沒感覺出時最的變化,但林隅乘什麽都沒說。

一上午林隅乘都在房間內等待,直到聽到走廊傳來高跟鞋踩地的聲音,他松了一口氣,立馬起身去開門。

門打開,林隅乘看到時最,從頭到尾都是嶄新的一身,普拉達的衣裙,LV的手袋,新做了頭發,泛著光澤的淺栗。

下一刻,林隅乘眉頭皺起,她差點撞到人,他看到西裝革履的男人虛扶了時最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時最一雙眸子燦若星辰,重新站直身子後,彎眸對男人道謝,腕還在男人掌中。

男人松開了她的腕,回:“不客氣。”

一旁的侍者道:“韓先生,您沒事吧?”

男人似乎註意到還有人關註這邊,回頭對林隅乘淡淡頷首,隨後,便進了房間。

林隅乘沈默地走過去,攥著時最的手,拉著她進來,關門之後,他聞到她身上香水的香氣。

他其實並不太喜歡這種濃郁的工業香,但對於這並未多說,拿起了她的手,問:“手怎麽這麽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